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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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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不过隔了两日,蒲静照样不请自来的出现家中。

    只是或许是前次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我的脸色不善,对他视若无睹。

    蒲静此次倒是安份了许多。

    没有再无时无刻的绕著我打转,也没有缠著我把覆面的巾子取下,或是说无聊的玩笑话。

    每回来,蒲静大多时候只是看著我,神色温柔,脸上可见的笑意淡淡。

    我表面仍是不动声色的无动於衷。

    私下猜想蒲静打的什麽主意,只是我实在弄不懂。

    於是我只好等,等他这莫名其妙的兴致过了,没了劲。

    蒲静自然会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人生长路漫漫,多少人众里寻他,只是为了求得一人携手相伴。

    沈青风一生不过,过了二十多年头。

    老爹...哥哥...相继远我...

    对严曙痴恋一场,不怨不悔,如今终究是落得孑然一身,碎心无痕。

    来来去去,所有人都只是匆匆过客。

    我不再冀望,我不再强求。

    我现在只会等待,等待蒲静这个过客离去时,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失落。

    因为沈青风只是在等待,等待这条路走到无望的尽头。

    那是我没有选择的归途。

    是夜,甫一出门,就见门旁一道人影,以为是蒲静,无意搭理正想离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

    “青风,许久未见,你可别来无恙?”

    我不会认错,这声音...

    是严曙!

    直觉性的想逃。

    沈青风最後一点理智面子,却让我硬生生压下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我回头看著严曙。

    他问我别来无恙...

    我覆盖在布巾下的嘴在笑,无声的,笑的猖狂,可惜他看不见。

    别来无恙....沈青风爱你严曙爱的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你现在问沈青风是否无恙...

    严曙你不觉荒谬?

    怕一张口,会泄露我表面力持的一点镇定。

    我咬紧牙关,力气大的像是要崩断了酸软的牙床般,不肯开口。

    严曙忽然欺近前来,还来不及反应,严曙的脸已不过近在数寸之前。

    每回夜深人静时,辗转难眠,脑里浮现的脸。

    每回哭累的睡去,出现梦中的容貌。

    此刻就活生生在眼前,相距如此之近,此刻沈青风除了严曙失去其他一切视野。

    舍不得一眨一转酸涩的眼珠。

    怕再张眼。

    又是徒留夜夜啃啮心头的相思,明明誓言要忘的一切情愁。

    昔日只求严曙一眼,那种几近疯癫的痴念现又在心底翻涌。

    那双眼此刻看著我。

    里头,是我曾经苦苦渴求多久的温柔...

    严曙说:“为什麽要覆面呢,青风,这样...岂不可惜了你这一张美丽的脸。”

    我收回刚想伸出的双手,攒紧了掌心。

    终究,他看的只是沈青风这张和沈青玉如出一彻的脸孔。

    严曙那样温柔的眼神。

    从来不是看我。

    严曙笑道:“这麽冷淡,连半句话都不回我,可真一点旧情不念你当真...不记得我?”

    我说:“我不记得。”

    严曙看著我,眼神似乎有些在指责的道:“青风,你真的能够忘记,真的不恨我....不..爱我...你,当真能忘了我”

    突然感谢起夜晚的这般黑暗。

    让严曙看不清我脸上的神情,眼里因他刚刚不过表露一点点的失落就激扬起的阵阵涟漪。

    我放纵自己的双眼,脉脉的望著严曙,幽幽的道:“既然不记得,又何来的爱与恨...严曙,我不恨你也不爱你,我只是...我只是忘了,我只是忘了你。”

    严曙看著我的目光,突然锐利的像刀刃。

    他对著我冷冷一笑道:“是吗...原来是这样,可青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忘的了。”

    我忘不了...

    为什麽被逼到绝境,我还是不能忘记,我还是不能放弃...

    为什麽沈青风还是爱你。

    我可以漠视世上众人众事众物,冷眼旁观。

    可光想到你严曙两字,看你一眼,听你一语,一股刺痛就漫遍全身,苦不堪言。

    说了不要爱你,可为什麽我现在还是为你心痛...

    有一天当最大的苦痛,都已经不能让沈青风痛苦。

    那麽是否我就不会再有任何的苦与痛。

    我抬头看著不知何时来到跟前的蒲静。

    我把头靠在蒲静的胸膛上,无力的道:“不要问,什麽,都不要问...借我靠一下..就好..”

    蒲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没打算问。”

    见上严曙一面,让我在家中闷了好些天。

    几日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不知要做什麽,也不知该做什麽。

    还活生的,似乎只剩空荡荡的脑袋不停飞转。

    千兜百拐的思绪...始终是跳不脱严曙这个死结。

    我知道沈青风,确实,病入膏肓。

    我知道这辈子。

    沈青风对严曙的痴念,无药可救。

    从在他口中听见哥哥名字的那刻起。

    我知道这辈子我心伤难愈。

    严曙,像一把锋利不过的刀。

    每回见他,总是免不了心头再添上一道口子。

    沈青风不下千百次问自己...

    严曙对我从没有丝毫情意,为什麽我还要爱他?

    严曙伤我既深又重,不曾有一丝手软,为什麽我还要为他痛?

    为什麽...

    为什麽我被刀刃镶入的骨肉血流不止,还死死的不肯放手?

    这些问题我从没有想出过答案,严曙问我爱他否?恨他否?

    我撒了谎,但却有一半真实。

    是否爱他,无庸置疑。

    是否恨他,到了如今我也弄不清是否恨他。

    严曙伤我如斯,虽爱他至深,但说没有半点不甘愤慨,不可能。

    但无论如何,我却无法埋怨他,责问他一句为什麽。

    是的...

    沈青风从没有问过严曙一句,为什麽?

    因为是我爱他。

    是我给了他这样一次次伤我的权利。

    我为严曙神伤的同时,蒲静一直默默的,只是陪伴在旁。

    我沉浸在对严曙错综复杂的爱与恨里。

    蒲静一如我几日前最後开口的一句要求,什麽也不问,只是望著我,不发一语。

    他看著我的眼睛,很忧伤。

    我从未想到那个总是嘻皮笑脸的蒲静,也有露出这样的神情的时刻。

    我问:“蒲静,你在伤心?”

    蒲静苦笑一声道:“答案似乎很明显,不是吗?”

    我又问,声音一如当初,严曙问我一样的冷漠道:“蒲静...你在为了什麽伤心?”

    蒲静反问我道:“小风,你又为了什麽在伤心?”

    我轻轻摇头道:“我说过...你别问,我为何伤心为谁伤心,这都不关你事。”

    蒲静苦笑道:“小风,那你也别问,可否?”

    沈青风爱严曙之心,昭然若揭。

    蒲静是聪明人,并非不信我不能瞒的住他。

    他看不看得出来,我并不在意,他看出来了,我也可无动於衷。

    一切只因我和严曙之间,充满太多谎言恶意,连爱也是掩盖在白晃晃的刀背上。

    纵然一切起因只为一字,情字。

    却交杂出太纠缠的爱恨,纷乱到我不能形之於口。

    我与严曙的过往,一切回忆..对严曙的爱,挣扎,心碎,包括因严曙而生的痛苦。

    都是未来将长伴我於九泉之下的所有。

    是仅仅所有...

    所以就连伤心,也不必与人分担。

    可这伤心的滋味,不好受。

    这种痛,我不想让别人也嚐。

    就算我会错蒲静的意也罢。

    算是我未雨绸缪。

    我对蒲静说:“无论你在为谁伤心,都不值得,蒲静,不要白费力气,自寻烦恼。”

    蒲静倒是恢复了点精神,又玩笑说道:“你不是鱼,怎知鱼在水中是痛苦。你不是我,怎知我值不值得。”

    “我是鱼,蒲静....我是,但不要你是。”我神色和缓的说,看著蒲静微微变了的脸色。

    我已是一条遍体鳞伤的鱼,不希望见到蒲静最後同我一样。

    忘川水中再多一条伤痕累累的鱼。

    隔日,我勉强打起精神上工。

    现在不比从前。

    虽是意兴阑珊不想工作,但衣食住行样样都是得拿白花花的银两换的。

    如今沈青风,再没有那个本事耍这等脾气。

    谁知不过休息几日,我倒是连这一份小小的青楼琴师的工都不保。

    问她为何无故辞退我,那鸨母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慌乱应对中只漏了一句。

    她们这做生意的地方,惹不起那些个权贵高官的。

    沈青风不过是寻常百姓,何曾惹过老鸨口中的达官贵人。

    若说真要有牵扯的。

    权贵...我不过只识得一个严曙。

    严曙啊严曙...

    你到底想把沈青风逼到何等落迫境地你才肯罢休?

    出了倚阑楼门口,昙花伫候在外。

    饱满掐出水似的双颊,不过数日已深凹消瘦,一双柳眉凤目征征的看著我。

    正想错身而过。

    一声沈青风,绊住了我双脚。

    我摸了摸脸上的面巾,笑道:“沈青风在这京城当真是如此大名气,一张脸遮的密实,还是谁都瞒不过。”

    索性跟著揭了覆面,不用问我也猜的到她是怎麽知道我是何人。

    昙花望著我的脸,良久,冷冷笑道:“一个男儿身,长著这样的俊俏的脸...难怪连王爷...蒲公子那样的人物都要被迷的神魂颠倒,忘了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了。”

    话说的虽是难听不过,其实仔细一深究,她也不过就是妒嫉。

    我解释道:“蒲静跟我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般。”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刚认识他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只是个书生,爱上他从不是贪他的钱财家势,我是真的...爱他,可为什麽....”她说到後头,已哽咽难言的掩面低泣。

    我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著。

    当日别人眼中的沈青风...是否就是她这副可怜模样。

    我冷然道:“很多时候,真心真情...不过是一文不值,你以为,它多高贵吗。”

    沈青风,看看。

    这就是相信爱情的下场。你以为爱是什麽..

    你以为梦是美的吗?

    你以为真心多高贵吗?

    你以为幸福是触手可及的吗?

    一切一切,转眼成空,虚无缥缈,唯有撕心裂肺的苦痛...是真实的。

    走在街上,往来行人皆注目而视,接头交耳的窃窃私语。

    看来沈青风倒真该感谢严曙。

    这下京城的大街小巷宅第府院大概都知道了沈青风这等人物。

    天下第一琴师的亲弟曾是曙王府中的男宠相公,失宠後流落青楼弹琴。

    如今穷途潦倒,昔日主子不念旧情要赶尽杀绝。

    这该是多麽新鲜的风流轶事。

    我都可以想见这等故事如今是传得何等沸沸汤汤。

    转念一想,这些流言想必也传进了蒲静耳里。

    蒲静...无论如今你怎麽看沈青风。

    我只希望,此後,你我不再相见。

    垂柳依依,三月的徐徐春风吹皱了碧绿色的大片湖水,涟漪一点点的化开,化开,转瞬又是一片平静的水面。

    我坐在湖边,望著水中的倒影的那张,沈青风的脸。

    抬头看那漫天纷飞的豔豔桃花,美丽的缤缤彩蝶在红花雨中嬉游,天边澄红晚霞染豔了湖水的颜色。

    看哪,多麽美的春意景象。

    只是血色一般的湖面里,我的脸像雪一样的白,冰一样的冷。

    “青风,你在看什麽..你在想些什麽..”身後那个紧紧搂住我的人问道。

    他从傍晚问到了黑夜,我只是默默的看著湖中的倒影。

    我冷笑道:“你来做什麽,怕我想不开跳湖吗?”

    “我的确怕你跳湖,我的确怕...”严曙说。

    他埋首入我冰冷的颈旁,他的皮肤居然比我还温热,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啊,只是如今真正冷酷的人是我还是他...

    “我不能再看你死在我面前一次,再也不能。”

    “沈青风不会再为你寻死,不会再为你哭,一次都不会。再也不会...”我轻轻的喃道,声音很低很轻。

    我对他说,也在对沈青风说。

    其实,我只是这麽说著。

    说一个小小预言,或是,一个小小的谎言。

    我并不确定下一刻我会不会挣脱出他,跳入面前幽蓝的湖水里。

    “青风,我爱你。”

    我惊愕的回过头看著严曙,他温热的嘴唇就要贴上我冰冷的脸颊前,我用力的推开了他。

    “严曙,你不爱我,你根本不曾爱过我,你根本谁都不爱,你只是要我为你伤心,看我为你流泪心碎,你只是要有人比你更痛苦,你只是要看我痛苦,是了...你只是要看有人比你痛苦对不对!”我嘶声力竭的对他大喊。

    严曙沈默不语,一双墨黑似的眼里,在说著什麽,在告诉我什麽....

    温柔,冷酷,情动,漠视。

    我不懂,我永远都弄不懂看不出,这黑沉眸里,隐含著是怎样的算计。

    严曙和我,一动也不动的互望著,他微微弯起唇瓣,轻扬的角度并不算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风,你爱他吗”不知何时出现面前的蒲静问道。

    我冷声道:“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也无权问。”

    “不想承认吗?”

    “不是,我不爱他。”是的,这句话我早就日夜告诫了自己无数次。

    “可是这些日子你分明就是还在为他伤心,你明明是在逃避,不敢承认。”

    “我没有。”

    “青风,你还是爱他...”

    “没有没有,我不爱他不爱不爱.....啊....”

    我疯狂的吼道,针对沈青风的,疯狂的愤怒,停不下来。

    我疯狂了吗...

    我疯狂了吗...

    大概是的,蒲静抱著我,他看我的眼神这样的哀伤。我知道他担忧著我是否受不住刺激,而我在心里大喊

    为什麽我还不疯狂...为什麽我还不疯狂...为什麽我还不疯狂...

    我,再清醒不过。

    我,无法疯狂。

    我只是死去了所有的梦和希望,却还学不会,如何绝望。

    春寒料峭。

    花园枝头刚萌出的新绿在深露中微颤,冷风旋然,纷彩蝴蝶不再留恋花间,画眉鸟清脆的歌声不再嘹亮。

    只剩下杜鹃凄楚的啼叫,声声不绝,声声心碎....

    你可听出了...断肠的痛苦?

    你可听到了...这哀绝的悼歌?

    “莫道不销魂,卷帘青风,人比黄花瘦。”坐在我旁边的蒲静朗道。

    接过了蒲静递来微烫的温酒,饮下。

    我纠正,诗应是卷帘西风,蒲静回过头对我笑了一下,说他知道。

    蒲静望著我喃喃道:“莫道不销魂...莫道....不销魂...销魂的,究竟是那帘内人还是帘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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