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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回(瓶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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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四季轮回(瓶邪)
作者:汲秋
文案:
     涉及CP为瓶邪和黑花,非架空,大概接在盗八中间

温馨、清水、HE

居家为主

算是一个很平淡的故事吧,没有太惊心动魄的剧情。

作品还在创作中,在百度瓶邪吧也同步贴出,各位也可以去那边发表意见。

多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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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初愈

  空气冷得几乎停止了流动,我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你继续跟着我的话,我明天会把你打晕。”
  “你不会有事的。”
  是谁在说话?四周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我发现我的视线很模糊,唯一不变的只有越来越冷的空气,冰天雪地的,我想杭州有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吧,我想我去过最冷的地方大概就是长白山了吧……
  然后我慢慢地看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看到他的手以一种特别奇怪的角度弯曲着,似乎是断了。我听不到自己说了什么,身上除了冷和痛也没什么别的感觉,更可怕的是我分辨不出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如果是梦里,我为什么醒不过来?如果是现实,我他母亲的怎么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再后来就跟放电影一样,闷油瓶跟我说他要去青铜门里替我呆十年,还说如果我十年后还记得他就去接替他。谁他母亲的要等他十年,谁吃饱了撑着要接替他,老子现在就要把青铜门砸破了把张起灵给拖回家……正想到这里,我看见闷油瓶伸出手,在我脖子后面按了一下,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不知道混沌了多久,脑子里就净想着是不是路西法堕天那会眼前也是这样的场景。好在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光亮,我顺着微光慢慢地手脚并用前进爬行着,想着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走出这个该死的山洞,但是打死我也想不到我以为的山洞就是我的眼皮,然后我走出山洞看到的第一幕居然是一张放得很大的脸。因为距离太近,我反而一下子没有认出来是谁,直到他离我稍微远了些:“老板,你终于醒了。”
  是王盟。
  “我……咳……咳咳”刚一开口,麻木的身体立刻感觉出了各种不适,还是一个意思,又冷又疼。
  “老板,喝点水,你这都昏迷了五天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被王盟送到医院来了。
  通过王盟断断续续的描述,我大致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自从我从张家古楼回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这个我很清楚,加上又在三叔家的地下室被摆了一道,更加劳心伤神,结果在铺子里呆了没几天就病倒了。到这里我算是有印象的,然后王盟说我一个人在窝里发了几天烧,他开始没在意,就只给我买了点退烧药吃,主要成分还是阿司匹林,我差点没想揍他,可是手上没力气,那玩意也就退退热,副作用还不小。反正就是我烧一阵冷一阵,最后硬是烧了个昏迷不醒,王盟怕我跟小孩子一样发烧烧傻了,才送我去了医院。我在里面又一躺就是大半个星期。前前后后加起来,就大概病了有半个月。我挥挥手让他出去,想再睡一会。
  刚一睡着,就看见闷油瓶断了的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结果一下子就惊醒了。
  我全想起来了,那个诡异的梦。
  闷油瓶特地找了立秋来跟我道别,然后……我一路追着他到了青铜门外。
  “王盟……王盟……”我扯着烧干了的嗓子叫他,心说这嗓子不知道除夕前能不能好利索,不然一定要被我妈唠叨一顿。
  “老板,怎么了?”
  “今天几号?”
  “今天十二月七号啊。”
  “我昏迷的这几天你都在我边上吧?我没有出去过吧?”
  “老板,你……是不是真的脑子烧坏了?”
  “坏你个头,快说……咳咳。”
  “那好吧,总之你的肉身一直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要是你的灵魂旅行去了,不归我管,还有,你妈打电话来店里说叫你除夕回家去,我说你买菜去了,有空给她回个电话。”
  我点头,王盟这小子,虽然平时老大不靠谱,但是却慢慢地变得懂事了,也很重义气,我不在的日子里他愣是没让我爹妈起一丝疑心。店里的生意虽然不好,也不至于亏得清了家产。然后我就盘算着等出院了给他加一点工资。
  既然我人一直在病着,灵魂出窍这回事我也就懒得管了,如果我有梦到未来的能力,那么我就能在立秋再见到闷油瓶,就这么简单。如果让我逮到他,我才不会让他去守该死的青铜门。干脆打打傻关起来得了,虽然我肯定打不过他。
  很久以后我对自己下的这个决心还是觉得很好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是在喜欢着那个闷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我只是想让他留在地面上,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不要再有生命危险,仅此而已。
  我醒过来以后又在医院住了两天,刚能喝些流食就叫王盟给我办了出院手续。王盟站在床边似乎还想劝我,我就直接告诉他,我还想好好活下去,我没这个闲钱浪费在医院里,我回家去养病。
  在医院的这几天输液输得两条手臂都青了,一碰就疼得厉害。王盟肯定偷懒,没有认真帮我压针眼。以后王盟一定照顾不好他孩子。
  又好好养了半个月,我的这场病也终于好利索了,呼吸着古董店里有些霉味但是无比熟悉的空气,看着王盟在挨个擦着那些堆了很久的古董,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王盟,最近干的不错,给你加工资。”
  “真的啊?加多少?”王盟一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百啊,你还想要多少?”
  “……”王盟瞬间就蔫吧了,“老板,你这是在罚我吧?”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就等着过年,然后等着这一年的立秋。
  如果可以再见到你……
  


☆、冬至…重逢(1)

  天一点一点得冷了起来,我去店里的时间也一天天变晚,冬至那天我买了早餐进店里时,看到王盟的脸色有些怪异。经过这段时间的成长,王盟已经很能沉得住气了,而他现在看起来很急躁,我想似乎有什么麻烦又找上门来了。我紧了紧手里的早餐,迈步进了店里。
  然后我又退了出来。
  一定是我进门的方法有问题。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我店里看到了闷油瓶?而且,他的样子,跟在我梦里见到的毫无二致。
  然后我又走了进去,闷油瓶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立在我店铺的角落里,静静地翻阅一些我早些年临摹的拓本。
  “你是来和我道别的吗?”要是你敢点头,我立马弄晕你。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可是他放下拓本,看着我,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那你来……投奔我吗?”
  “吴邪……”他道,“这一切完结了,我想了想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那就让我做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好了,你找了地方住吗?不介意的话就住我那吧,就这样决定了。”
  我一边说一边提起他放在脚边的行李,又把早餐交到他手上:“小哥,跟我回家吧。”
  他接过早餐,没有说话,却跟紧了我的脚步走了出来。
  然后我看着还呆在门口的王盟说:“今天你好好看店,别给老子亏钱,做得好加工资。”
  “老板……你……”他接下来的话我都没听见,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话。
  我住的地方离铺子近得很,就跟闷油瓶一路走了过去,他倒是没客气,一口一口地咬着我的早饭。我注意到他一直在用左手,联想到我的梦境,就问他:“你的右手是不是断了?”
  他抬眼平视我,虽然一贯的没什么表情,但是叼着小半根油条的样子还是萌到爆。我看见他点了点头,然后好不容易咽下了一口油条以后又补充道:“快好了。”
  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现在我一心就想把闷油瓶带到家里,让他好好睡一觉。张起灵的体质和我们很不一样,他不管是胡子还是头发都长得很慢,简单来说就是无意义的新陈代谢进行得很慢,所以经常在斗下不管我们有多狼狈,他也都是一副白白净净的样子。要不是看过他的上半身,光他不长胡子这一点,我就怀疑他其实是个女的。扯回来说,张起灵的所有能量基本上都用在了伤口的愈合和体力的补充上,但是这回,我不用细看就发现他眼眶下青了一圈,可见他应该很多天都没有休息过了。也不知道是从地球的哪个角落跑过来的,就这么跌进我的世界,比我所预期的,早了整整半年。而且,似乎事情的发展和梦境里有极大的差异。
  进了家门我就想把他往卧室拉,他却僵在了客厅里。
  “怎么了?”
  “吴邪……”他想了想说,“我脏……”
  “我管你脏不脏……哎,算了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淋浴器会用的吧,右边热水左边冷水啊。”
  “嗯。”
  结果他还是用冷水洗了个澡。
  一月初,杭州,还没打开空调的我家客厅里,我看着闷油瓶洗完澡之后嘴唇都有些紫了。真不知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身上穿着可能还沾着我头皮屑的棉质睡衣睡裤,头发滴滴答答地流着水。我把他拽到床上裹上被子,就开始给他吹头发。他的头发有些长,但是很软,印象中也一直都是这个长度。我吹得很仔细,就怕把他烫着。闷油瓶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就算你一刀一刀地剜他,他也不会因为疼痛而叫出声音来。要是把他的头皮烫焦一块,那没准以后他不用易容也可以扮张秃子了,想了想觉得似乎很有喜感。
  头发才吹到一半闷油瓶就有些坐不住,身子软软地一点一点往边上倒过去,我怕他摔下床就让他靠在我身上,用更加别扭的姿势继续为他服务。我以为他会强撑到我出房间,毕竟闷油瓶不是那种会随意向别人展示他脆弱面的那种人,结果等我帮他吹干头发,闷油瓶已经在我怀里睡熟了,低头看他难得沉睡的面容,我有些哭笑不得,在我吴邪短短的二十多年的岁月里,跟我身体接触最多的人,居然是一个叫张起灵的不老不死的男人。
  我小心地把他柔软度堪比女人的身体平摊到床上,然后关了房门坐在客厅里抽烟,一边想着心事。我并不清楚闷油瓶到底为什么来找我,想问他,却又怕他不回答,甚至怕他厌烦了我,干脆一走了之,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抽完了一包烟,依旧没理出个头绪,然后又摸出一包烟开始抽了起来,刚抽到一半,闷油瓶就从卧室里出来,夺过我的烟就掐了。
  “干嘛啊……”我心里正烦着,看到他出来掐我的烟,我也没好气。
  他楞了楞,说道,“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我心里一惊,看了看表,他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也许是被我给熏醒了。
  吸了口气“我不抽了,你再去睡会吧。”
  他盯着我的烟,不动。
  我无语,只得把桌面上吸过没吸过的烟都一股脑地丢到垃圾桶里,“小哥,你手还伤着呢,去多休息一会吧?”
  他还是摇头,坐在沙发上就不动了。我也陪着他坐下,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我要去一趟长白山。”
  “什么时候?”
  “清明前后。”
  “那这四个月你就住我这里吧,清明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需要去,那里不适合你。”
  “我要是不跟着你,你还会回来吗?在我死掉之前你还会回来吗?”
  “吴邪……别多想了。”
  我不想再跟他说,反正他决定的事情我改变不了,我决定的事情他也不能来干涉我。
  “我出去买点菜,再给你买点日用品。”我拍拍他的肩,“如果你希望有一个人能陪你走到最后,我不会拒绝的。”
  而且就算你不希望有人陪你,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王盟照顾我的那几天就住在我家,把客房整的勉强可以住人,被子也足够了。我在超市荡了一大圈,买了一床新的寝具又买了些保暖的衣物和日用品。天晓得闷油瓶的身体是什么结构,一件紧身背心一件薄卫衣就走遍了各地,似乎既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但是作为我,还是想把他当一个正常人去看待,所以必要的保暖措施一定要做足。
  搬着大包小包进门的时候看见闷油瓶躺在沙发里。我一阵无语,心说还好没有在厕所里抽烟,不然没准现在这人就躺在浴缸里了。
  他听见我回来,就半睁开一只眼看看我,然后自顾自地换了个姿势又窝进了沙发里。客厅里开了暖气,我也不怕他冻着,就由他去。没想到他一躺就躺到了晚上,直到我做完晚饭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犹豫了一会还是过去想叫他起来,但是刚一靠近沙发,他就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没在睡还是没安全感,反正我也习惯了闷油瓶式的戒备,只是对他说可以吃饭了。
  看着闷油瓶左手握着筷子稳稳地夹了一片菜叶子往嘴里送的时候,我有些不能接受。之前和他一起吃饭,不是在斗里吃用冷水泡的压缩饼干就是在斗外面闹哄哄地围着很多人,总之我没有太注意过他,现在看着,就非常奇妙。他的动作流畅而轻缓,吃得不多,也不快,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有味觉也没有饥饿感,对食物的要求也仅是可以活下去就好的标准。
  吃完饭闷油瓶当然不会主动来洗碗,况且他的手还断着。我看他自顾自地在我买回来的日用品里拎出一条内裤,然后又挑了根毛巾就进了浴室,才洗了一会就出来了,身上穿的还是我的睡衣,也不跟我说话,又走回我的房间拉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我窘在原地,心说哪有人霸占别人的窝还这么理所应当的。但是我打不过他,又不能跟他吵架,只能认命地洗碗整桌子然后找衣服洗澡。我的换洗衣服都在我自己的房间里,闷油瓶没有关房门,我就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然后直接走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睡下,只是随手拿着我放在床头的书看,我心里一惊,想道还好我倒了两年斗,下斗回来又生了两个月病,所以房间里都是些古籍和文献,要是这瓶子再晚半年来,我可真的不能保证我房间里会有什么……
  “小哥,看书啊。”
  他“嗯”了一声当作回答,也不看我,但是作为闷油瓶,他肯搭腔也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我拿了换洗的衣服,说道:“早点休息。”
  我忙完了之后躺在客房的床上看天花板,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跟闷油瓶把房间换一下,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但是保不准在床底下或者柜子角落里还藏着些物件没有清理干净。我潜意识里不希望闷油瓶看见那些东西,也不希望他觉得我是那样的一个人,感觉就像刚交了个男朋友然后要拼命装纯情一样……啊呸,谁是谁男朋友啊……呸,明明都是大老爷们……
  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大约十来分钟,才终于有了睡意,慢慢失去了意识。
  


☆、冬至…重逢(2)

  再醒来的时候我想,要是张起灵不在房间里了,我怎么办。
  我一直躺了十几分钟,不敢起身去确认。
  其实那个时候才六点多,闷油瓶一路风尘仆仆地来找我,昨天也没有好好休息,也许还在睡吧?可是他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时间放松的人……
  最终我还是爬了起来,我想,就算他走了,早一点发现,追上他的可能也就大一些。
  幸而客厅还是我入睡前的样子,他的鞋子还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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