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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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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乾脆开口叫住那男子的同时,那男子偏偏又走入一家挂满红灯笼的楼阁里面,不让她有任何询问的机会。
  不行,她得跟上去,否则她这段路不就白追了?
  脑中只存在著新织法的春织,根本也不管那男子进的是哪种地方,一股脑儿便跟人冲了进去,就怕错失男子的脚步。
  她是跟上了,不过同时也走进了一个她从未看过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浓郁的迷香、昏暗的灯火和艳红色的纱幔。四周皆是成双成对,甚至衣衫不整的男女,彼此交换著淫荡的笑意和窃窃私语。
  这个充满了香气,满载著春意的楼阁,不是别的,正是襄州城内最大的妓院!
  春织压根儿不晓得自己进了妓院,反而睁大了一双灵秀的眼睛,拚命往周遭瞄。她发现这楼阁内的陈设其实乱有特色的,到处都是红色的布幔,而且壁上都挂著奇怪的绣画,画中的主角多半是人物,每幅画至少都有一男一女,有的甚至更多,他们大多没穿衣服,或躺或站交缠在一起,姿势极奇怪异……
  春织相当好奇,因为她这辈子还没看过这类绣画,她只看过牡丹、花鸟,再不就是气势磅礴的山水绣画,实在值得研究。
  她极想研究,但高大的男子一点也不给她研究的机会,大脚一跨便拐了个弯,跨进另一个长廊。春织见状没敢犹豫,急忙跟了上去,绣画虽值得研究,但她可没忘记她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男子身上那件衣服,只得忍痛舍弃研究的机会,但求别跟丢。
  幸好,春织没有跟丢。那男子自从拐进屋内的长廊后,即迎面碰上一位衣著华丽、徐娘半老却还留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人,以著尖锐的嗓音,欢迎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
  春织听见那男子和中年妇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谈,在心中猜测到底他们在谈些什么。
  “$#@#$……姑娘随后就到。”中年妇女以一个媚笑和一句中原话作为交谈的结尾,男子立刻点头。
  “懂、懂。”显然男子并不懂得太多中原话,但至少知道妇女在跟他说些什么,遂笑容满面。
  中年妇女也笑嘻嘻地跟男子点点头,而后摆动著妖娆的腰肢,引领男子前往某一个房间,之后又笑吟吟地退出。
  春织理所当然地跟了上去,心想总算让她逮到询问男子的机会。
  她先是敲门,见没什么反应,又敲得更用力了一点,这回门终于被打开,露出男子的脸。
  这男人长得好高呀,满脸胡子,而且果然如她想的,不是中原人。
  好不容易才见著男子一面的春织,不晓得开场白该怎么讲,只好习惯性的微笑,而异邦男子也不罗唆,直接咧嘴露齿,送给春织一个大大的笑容外带漫天飞的口臭,差一点儿就熏死春织。
  瞬时春织被熏得头晕眼花,口腔鼻里全都是男子身上的特殊味道,她才想退一步呼吸新鲜空气,却不期然地被拉入房内,撞上矮板凳。
  原本就已经头晕眼花的春织,这下晕眩得更厉害了,不幸的是,她才刚从矮凳子爬起来,异邦男子的脸随又压近,照例给她一个臭气熏天的微笑,同样把她熏到地下去,熏得她都快吐了。
  勉强抓住矮凳的边缘,春织要自己千万忍住不能吐,因为她一旦真的吐了,对方极可能会恼羞成怒把她丢出去,如此一来就打听不到织法的下落了。
  心意既定之后,春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尽可能的离异邦男子远远的,以免再一次被熏昏,不过脸上还是保持微笑。
  “冒昧打扰公子,还请您别见怪。”她先礼貌地请安,跟著扩大脸上的笑意。
  男子也回她一个笑容,臭气依旧。
  “我知道这样冒昧的跟著您极为不妥,但小女子跟踪您是有原因的。”春织笑著解释,男子也笑著点头,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春织顿时笑开了脸,还以为男子懂得中原话。
  “原来公子您懂得中原话,这真是太好了。”男子的频频点头让春织安心不少,也让她继续往下说。“是这样的,我跟著您是因为小女子对公子身上那件织袍的织法很感兴趣,可否请教您身上穿的缺胯袍为何人所织?”春织相当兴奋地把话说完,等待男子同样热烈的反应,不料却碰上男子莫名其妙的笑脸。
  “公子您一直笑……是因为您听不懂小女子所说的话吗?”愣了半天,春织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稍稍了解男子笑的原因。
  男子点点头,还是一直笑。
  “原来如此。”春织只好也跟著笑,总不能人家一直笑,自己却像块木头吧?
  “那么……咱们用比的好了。”春织急中生智。“我、跟、著、您、是、因、为、您、身、上、那、件、衣、服。”她撑大嘴形指指异邦男子身上的衣服,男子这才有所反应。
  “$#@#$……”男子说了一大串异邦话,一边拉拉自个儿身上的衣服,拉得春织拚命点头。
  “对、对,正是那件衣服。”她好高兴,总算不枉她所费的苦心。
  “$#@#$……”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异邦男子也笑得开心,连忙把身上的袍子褪下。
  春织见状更兴奋了,没想到他人这么好,她才随便比两下,他就愿意将一件价值不菲、织工精美的缺胯袍送给她。
  她笑笑地伸出手,打算接过袍子,好好研究这件缺胯袍。所谓的缺胯袍正是在袍的腋下,也就是摆缝处开衩,此种袍类便于行动,被士人、庶民或奴役等劳动者视为最方便的衣著,据说近来还流传到远方的难波国去,是一般市井小民不可或缺的衣袍。
  春织兴奋地等待著,可她等了半天就是不见异邦人把袍子递过来,反而是握住她纤纤的小手,一把将她拉过去,不由分说地便脱起她的衣服来。
  霎时春织糊涂了,根本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要把袍子送给她吗,怎么反倒和她拉扯起来?
  她满脑子疑问,对方却满脸笑容,两只巨大的手掌也拚命朝她的身上探去,逼得春织不得不有所行动。
  “公子,你这种举动是不对的。”她对异邦人晓以大义。“你应该先把袍子给我,才能和我交换衣服,这才是买卖的正确途径。”春织边抗议边拉著被异邦人丢在一旁的缺胯袍,死也不愿意放手。
  “$#@#$……”异邦人实在被她搞烦了,索性发出一连串的咕哝声,并把袍子丢给她。
  “谢谢你,公子。”两手接过自异邦来的珍贵胯袍,春织喜出望外,根本也不晓得对方在嘀咕些什么就频频跟人微笑道谢。
  打波斯来的异邦人欣然接受她的谢意,他的两只手也是。不多久,春织便发现他又在拉扯她的衣服。
  “公……公子。”这异邦人的性子还真急哪。“我一会儿就把衣服给您,您别急嘛!”会错意的春织,以为异邦人要的是她身上的袍子,一点儿也不察他是寻芳客,也跟著一起脱起衣服来。
  “哪,给你。”春织将脱下的外袍塞给他,转身便要走。幸好今儿个天凉,她多穿了一件,否则真要走不出这房门了。
  她塞得满脸笑容,异邦人却是收得莫名其妙,直用一双漆黑的眼瞪她,目光凶狠。
  “$#@#$……”异邦人不只是目光狠,连嘀咕的口气也跟著转阴,甩下春织外袍的力道更是毫不留情。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织的袍子吗?!”春织愣愣地注视著被异邦人丢在地上的翠绿外袍,心疼得不得了。这件袍子的织工少说也费了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钻研,他这般草率地对待它,实在不对。
  “$#@#$……”显然异邦人对她的自叹自怜没有半点兴趣,反倒逞起凶 和她比谁的口气比较哀怨。
  春织再一次被眼前的异邦人弄糊涂了,无法理解他要的是什么。他要袍子,她就给他袍子,有什么不对吗?
  她正想开口问,异邦人却有如饿虎扑羊,二话不说随即扑上来,杀个她措手不及。
  “公、公子——”被无端压上床的春织只得高声尖叫,像只小绵羊般挣扎。
  纯洁有如细白绢纸,和煦宛若四月春风,只要碰上有关纹织的新奇玩意儿,便会忘却一切的春织,正遇上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灾难。
  只是,不知道这回有谁会来救她?
  正当春织奋力挣扎的同时,靖轩也以惊人的速度,策马疾驰赶至襄州城内。
  都怪他,都怪他粗心!要不是他一时气昏了头,和庄家千金纠缠上,春织也不会伤心离去,自甘堕落委身入妓院。她一定是以为他要抛弃她了,伤心之余又没地方去,才会想到堕落风尘。
  靖轩边策马趋前,边责怪自己,他回想起稍早混乱的画面,心中更为焦急。
  原本,他以为连日来的努力终于即将开花结果,哪知,先有庄家千金来搅局,后有春织不吭一声任她放肆,他才会负气答应一壮家千金的请求,忽略春织之前赠衣的美意。他原先的用意只不过是气气春织,顺便为自己讨回一点颜面而已,怎知春织会一时想不开,跑到城里的妓院当起风尘女来?
  他越想越觉得自个儿该死,越是不能原谅自己。要不是骆屏山送来受训的弟子正好进城瞄见春织的身影,又在她进入妓院的第一时间,即转道赶回靖家堡通知他这个消息,恐怕到现在他还坐在大厅里自哀自怜,哪能得知伊人芳踪?现在只求老天垂怜,让他早一步赶到妓院将她救回,也好弥补自个儿小心眼犯下的罪过。
  这厢靖轩不断责怪自己,哪知那厢春织也在死命挣扎。
  老天,这个男人不但重而且浑身发臭,他是打算用他那身臭味将她熏到死为止吗?
  一面挣扎,一面还得留意著不被臭气熏晕,春织此刻终于了解到男子的意图。原来,他脱她的衣服不是因为想和她交换衣料,而是想染指她。
  “救命。”她用虚弱的声音求救,不是她不想放大声音,而是因为被熏得快吐了,叫不出来。这异邦男子的体 味著实难闻,比起靖轩来差多了。
  “这位公子,拜托你让一让,我真的快不行了……”春织恶心目眩地请求,深怕闷死,可异邦人仍是张牙舞爪 矢志扒下她的衣服,不给她呼吸的空间。
  和异邦人牵扯不清的春织,这下子不只得捍卫自个儿的贞操,还得想办法挣得新鲜空气,在这万般辛苦的一刻 ,她的脑中不由得浮现靖轩的脸。
  要是靖轩人在这儿就好了,凭他的功夫,定能将她身上的大块头移开。
  春织不免开始幻想,挣扎著看向紧闭的门扉,好似靖轩就站在门外,随时等著救她一般,可她万万没想到,她 的祈愿竟然成真——
  “让开!”挣扎中她似乎听见靖轩的声音自走廊那头传来。
  “谁要敢拦我,我就杀谁,识相的快给我走开!”他的声音似乎很急、很喘,彷佛刚下马的样子。
  “大爷,您可别捣乱呀!房间给您这么一间一间搜,咱的生意还要不要做?”春织又听见一个苍老著急的女声 ,对著来人哀求。
  “我就是要砸烂你这个害人不浅的蜘蛛窝,快把春织交出来!”显然来者对于老妇的请求充耳不闻,仍执意一 间一间地闯。
  瞬间只闻房门被打开又被甩上的声音,外带男女的尖叫声。
  “我不知道谁是春织!”老妇愤怒的叱责声不下于惊慌的寻芳客。“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继续胡闹下 去,别怪我不客气!”
  “有本事尽管找人来,我等著。”遭警告的男子仍傲慢地不理老妇,迳自踩著重重的步伐,在走廊里狂喊。
  “春织!”他一面喊一面闯门。“春织!”
  是他,真的是他,真的是靖轩!
  春织闻声欣喜若狂,原本要死不活的挣扎在靖轩的鼓励下,像是有如吞下成打的大力丸,变得泼辣异常,盼望 越走越近的靖轩能及时发现她。
  “好,你有本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付我迎春阁这些护卫!”俨然已被惹毛了的老鸨,再也忍受不了靖轩的 放肆,遂招来妓院中所有的打手,准备以武力将靖轩请出门。
  “给我上!” 随着老鸨一声令下,全院的护卫倾巢而出,持刀的持刀、拿剑的拿剑,全往靖轩的身上砍。
  靖轩头也不回地发出暗器,没三两下就解决了迎春阁的护院,而他们却连靖轩的一根手指头也没伤著。
  “春织!”懒得再跟身后那一群小丑斗法,靖轩照闯他的,终于在位于长廊的最后一个房间,找到正奋力挣扎 的春织。
  “靖轩!”
  说不出有多欣喜,被压在床褥上的春织,用双手死命地扳住异邦人蓄满大胡子的脸,困难地跟刚闯进门的靖轩 打招呼。
  靖轩定眼一看,床上躺著的人正是他遍寻不著的春织,再定神一看,压住他未婚妻的,竟是一个不知打从哪里 来的异邦人。
  顿时他火大兼心脏衰弱,这该死的蛮子竟然敢碰春织!
  “可恶的蛮子,你竟然敢对我的未婚妻下手!”
  大手一提、右脚一踹,可怜的异邦人连个上诉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盛怒的靖轩给一脚踹出厢房,和刚赶到的老 鸨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春织才想好好跟靖轩道谢,不期然被他抱个满怀,撞进他无比宽阔的胸膛之中。
  “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抱住她,靖轩便喃喃自语,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春织不知道他在呢喃些什么,但知道他的胸膛很温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便是了。
  “要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给气糊涂了,你也不会自暴自弃跑来这地方,随人糟蹋。”靖轩越是自责,手臂圈 得越紧,春织也就越得不到空气。
  啥?他在说啥?怎么他的手臂也圈得那么牢,和方才那个异邦人一样不给她空气呼吸?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他的心真的很痛。“我只是说气话,庄千金那边的亲事我自会想办法退掉,你大可不 必因为我一时失去理智允婚,就自愿堕入风尘跑来青楼当妓女,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更加对不起你而已。” 说到最后靖轩的声音还有一丝丝难掩的哽咽,足见他有多自责。
  满脑子都是问号的春织,这回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也明白她闯入了什么地方。原来这楼阁是妓院,难怪到处 挂满了红色的布幔,那挂在墙上一幅幅的绣画,想来该是春宫画了。
  春织终于有所领悟,然而抱著她的靖轩可不明白,她得说明才是。
  “我……我真的很感谢你赶过来救我。”被压在靖轩怀里的春织闷闷地说道。“可恐怕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 自愿来这儿当妓女……”
  “你不是自愿来当妓女?”没能等春织解释完,靖轩即猛然松开拥抱,眼珠子凸爆地看著春织。
  春织连忙点头,好高兴又可以吸到新鲜空气。
  “你不是自甘堕落……那你跑到这鬼地方来做什么?!”靖轩半是放心、半是愠怒地狂瞟春织,可恶,害他那 么担心。
  “为了这个啊!!”春织笑嘻嘻地自木床的角落中抽出异邦人的袍子,并庆幸她 方才的挣扎并未伤及珍贵的 衣料。
  “那是……”靖轩脸色发青、额冒青筋地看著春织手中青绿色的缺胯袍,他发誓,要是、要是事情真如他所想 的那样,他一定宰了她!
  “这是缺胯袍。”春织万般珍惜地解释。
  “我知道那是缺胯袍!”老天帮帮他吧,他快没耐心了。“我要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跑到迎春阁来?!”
  “就为了这件袍子啊!”春织仍是不知死活的露出笑容。“原本我走在大街上想事情,想著想著便瞄到这件袍 子。你就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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