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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岩馆谋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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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逼出来。”
“但乔治的反应让我非常困惑……”杜尔威看向乔治,“一开始我想或许他真的认为琳达夫人在用这种方法公开取消他继承人的身份,但波琳却告诉我说乔治才是那个一直表现异常,似乎完全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的人,然后她还非常坚持乔治是——咳,曾经非常聪明的。我想或许这不过是兄妹间赞美之词的夸大而已,但我想起了晚宴时鲁克的评语,他相信乔治有他自己的‘考量’,鲁克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随意吹捧的性格,而乔治的反应也不是自满或嘲笑,而是十足的吃惊——然后我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琳达夫人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解除乔治继承人的身份,而乔治一定也聪明得足够意识到这个事实,他的行为是完全为了另外的一个原因。”
乔治略显羞愧在波琳惊讶眼神中点点头:“是的,当时我慌了,我以为——我以为姑姑是想利用你是收养子的身份把你从家族中赶出去,好迫使我接下家族生意,所以我……”波琳柔和的长叹一声,把亲吻落向乔治面颊:“你这个傻瓜,大傻瓜。”
杜尔威看着爱意横溢的两人,微笑着轻轻咳嗽一声:“当然,我想当乔治冷静下来之后,一定也会意识到琳达夫人并不需要这么做的,三年前你开始花天酒地时她没有泄露这个秘密逼迫你回心转意,现在她自然也不必用这种方法来下最后通牒。”
乔治面上流露伤感,眼眶红了一圈:“……是的,姑姑是……非常重视誓言的人。我当时没有多想——”波琳轻柔的抚摸乔治头发:“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
杜尔威暗暗叹息:“乔治,你母亲是谁?”
乔治紧张的盯住杜尔威了然双眼,波琳困惑的把视线在两人之间扫射:“我不明白……”
“明天将会是你们重新开始的第一天,记得吗?”杜尔威把回应乔治的视线转向波琳:“她应该知道的。”
“……你怎么……发现的?”乔治脸色似是被抹上十层雪白,杜尔威不自觉看向鲁克,发觉他毫无动摇,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沉默双眼:“你看,你自己曾经用猫来形容琳达夫人,而我也常常忍不住有你像猫一样的印象——你们的眼睛是那么相似的绿色,又都有一样的顽固和对生意同样的精明才能,琳达夫人三年来都没有放弃你也让我忍不住的觉得……”波琳似是慢慢意识到了什么,双眼大睁,乔治紧握住波琳双手,“最后是当我问波琳你母亲是谁时,你那么愤怒的爆发,并声称她厌恶你是因为你母亲不好的出身——我知道那是个谎言,因为波琳告诉我你才是那个导致你和琳达夫人不和的原因,这就几乎让我更加确定——”
乔伟萎靡的扯出笑容:“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没想到……”波琳痛苦捧住乔治低下脸庞:“为什么你都不说呢?为什么?”
乔治慢慢摇头:“她以为我不知道……但三年前父亲终于跟我承认,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我是那么愤怒,那么生气——他们是表兄妹啊!而她也从没有勇气承认我,她甚至不敢在私底下用亲昵一点的方式叫我的名字!我的母亲,我的亲生母亲,都不敢认可我的存在……”乔治痛苦的把脸埋入波琳双手,“我是如此愤怒,以至于当我发现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噢,波琳……”波琳忍下眼中泪珠,温柔的把乔治搂入怀中,喃喃安慰,乔治就像初生婴儿投入安全港湾中一般,脆弱无助的浑身颤抖。
但杜尔威知道乔治会没事,在今天之后,终将会从他的内疚和痛苦里重新站起,因为波琳将会奉献上她所有的爱来修复裂痕,用她所有的温柔来抹去伤痛,当他们彼此扶持,将再没有任何伤害能穿透他们彼此之间建立起来的强壮纽带。
杜尔威看向鲁克,他面上温柔是他非常熟悉的信任和了解,他希望,杜尔威想,他们之间也已经拥有了这种力量,来携手抵抗任何风暴,尽管他们或许永远也不能在人前流露任何亲昵举动。
好几分钟后乔治从短暂的情绪崩溃中恢复过来,向着杜尔威腼腆轻笑:“抱歉,我单独背负这个秘密太久——请继续,我想继续听下去。”波琳点头示意杜尔威继续,杜尔威知道这是乔治转移注意力的一个方式,连忙接道:“当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乔治要这么做,但当事实渐渐显露出微弱轮廓之后,我便开始把碎片慢慢拼起:乔治从没有对雪赫拉献过一句殷勤;他对波琳的过度保护欲和波琳对他的盲目崇拜;最后是鲁克认为这一点并不应该被公开说出来……我想,再没有什么比两个人偷偷的私下相恋更能解释这个情况了。”
波琳脸色极红,扭捏的躲开乔治视线:“我、我没有意识到……我当时不知道……”杜尔威忍不住露出爽朗笑容,揶揄的向鲁克扫去调笑眼神:“自然,我们都能意识到当时你完全相信自己已深深的与鲁克陷入爱河。”
乔治大笑,把满脸通红的波琳搂入怀里,而鲁克只是平淡举杯,掩饰嘴角上翘弧度,杜尔威轻轻咳嗽,赦免波琳更多羞窘:“那么最后结论就非常自然了,乔治自然是在保护波琳,他的心上人,免于遭受‘伪造者’的指控——但是,这是都是在琳达夫人死亡后我才拼起的碎片,在那之前,”杜尔威慢慢摇头,想起了那个惨怖的死亡,“琳达夫人的死亡非常的让我困惑。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这是某个流窜的抢劫犯慌张闯入时犯下的罪行,也不像是风岩馆内某个人雇佣外来者下的杀手。”
乔治和波琳同时露出疑惑表情,杜尔威继续道:“如果你们还记得话,琳达夫人穿着绿色衣服,而那把凶器就落在她身旁——这两点非常重要。”
鲁克微微点头,杜尔威向他露出一个柔软的默契笑容:“我看过琳达夫人的衣橱,也询问过珍娜,她非常确定琳达夫人并不喜欢绿色衣服,平常也不会去穿——那么为什么单单那一天,在森林里,琳达夫人选择了一套她根本不喜欢的衣服穿上?”
乔治骤然一震:“绿色?她想……在树林里,她不想被其他人注意到?”
杜尔威点头:“是的。还有什么比一套绿色衣服更能不引人注意的穿过森林?琳达夫人知道每年的狩猎都不过是摆摆样子,走的也是相同路线,一旦她穿上绿色衣服,不仔细寻找其他人是极难发现她的。凶手一定偷偷约她狩猎前后在爱神池后相见,出于某种原因,这是一个秘密的会议,而琳达夫人答应了——这是一个精妙的陷阱,那把手枪完全没有理由出现在那里,毕竟把它扔下爱神池是再容易也不过的事情。”
乔治恍然大悟:“那把手枪放在那里是有目的的!”波琳惊吓的往乔治怀里再靠一点:“什么目的?”
杜尔威注视着手中摇晃红酒:“就是这点让我百思不解,一开始我以为是为了陷害狩猎群中的某个人,但是我们从开始到最后一直都在一起……”
鲁克慢慢摇头:“你并不知道所有事实。”
“……但我毕竟还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杜尔威轻轻压了一下鲁克肩膀,那是他们之间示意不要在意的方式,“行凶时间要不是在我们接近爱神池后,就是在我们出去狩猎之前。”
“之前?”乔治摇头,“但是珍娜发誓说十点半的时候所有仆人都去参加了她举行的小型早茶会,而我们那个时候也已经集中到了门口。”
“你看,这个谋杀的时间表其实非常紧凑。你和波琳差一刻十点的时候进入琳达夫人房间,九点五十分雪赫拉离开牌室,差不多十点时所有人都回房准备狩猎,十点差不多过五分的时候你们离开琳达夫人房间,在那之后一直到十点半都没有人愿意承认见过琳达夫人——那么,难道不是很有可能,琳达夫人在我们集中之前先离开了风岩馆去爱神池吗?鲁克和我是最早到达门口的,但我们到那里已经是十点过一刻左右的时候了。如果琳达夫人在十点过五分到十点一刻之前先出发到爱神池,那么某一个仆人就完全有可能溜开,把她射杀在祭坛后,再偷偷溜回来。验尸官自己也承认,死亡时间并不是一个很精确的事情,空气的温度和爱神池的湿度都非常有可能影响判断,如果琳达夫人死在十点半左右,而那个仆人用雪赫拉第一天跑过的近路花几分钟奔回馆内——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进入森林,而珍娜的早茶会也才刚刚开始,我不认为珍娜会留意到那几分钟的细微差别。”
乔治和波琳同时点头,杜尔威沉默一会,才又继续道:“我承认,这个可能性一直没办法从我脑海里抹去,尽管我有另外一个完全更可能的答案,但我却被卡在了这一点上……这是直到第三天,艾米死后,厨娘告诉我她曾经听艾米说过华纳伯爵和琳达夫人在争吵时提过‘爱德华’才终于让我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杜尔威挥挥手,向困惑两人道:“这是华纳伯爵的秘密,恐怕我不方便再继续给你们详细解释,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当我和鲁克到达门口时,我们都先后听到了一男一女在二楼争吵,在重新审讯过华纳伯爵后,我终于可以确定那一段空白时间里,琳达夫人和华纳伯爵一直争论到差不多我们集合,琳达夫人绝不可能躲过我们视线先进入森林里。”
“那这就排除了那个可能性了!”
“是的。那么,琳达夫人就只能是在我们接近爱神池时被杀死的,而凶手……如果你们还记得,在饭厅审讯时我问过每个人我们在牌室时的谈话,”杜尔威询问般看向另外两人,看到同意点头后继续道,“我一直认为每个人都会因为注意事情的不同而记住不同的细节,你看,波琳很留心雪赫拉,鲁克的对话,乔治并没有说话;”杜尔威顿了一下,咽下解释,“乔治则只留意波琳一个人;华纳伯爵则很明显的为了雪赫拉神魂颠倒;上将夫人截断了上将的回答,为了他们的秘密;鲁克是雪赫拉和……”杜尔威一瞬间有点不好意思的含糊带过自己名字,“而雪赫拉,她却记住了所有的话题——尽管她声称她并不记得……对于我来说,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在留心,为了什么?”杜尔威看向留心倾听的两人,“为了待会狩猎时将会发生的谋杀——雪赫拉在尖叫的时候向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琳达夫人扣动了扳机。”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波琳含住眼泪低声感叹:“太邪恶了……太大胆了……”
杜尔威默默点头,继续道:“艾米说过的一些话当时也提醒了我,她说她老是弄不见东西,‘披肩,橡皮筋,白丝带,甚至衣服’……雪赫拉的计划就非常清楚了。当天雪赫拉特地穿了蓝色长裙,掩盖她把手枪和披肩用橡皮筋绑在她腿上的隆起,当接近爱神池时,我看到她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我猜就是那时候她背对着我们,把手枪和披肩从裙子里拿出来,用披肩捂住枪口消音,再在转过祭坛,确保我们看不到后一边尖叫一边射出致命的子弹——琳达夫人一定在雪赫拉的尖叫声里傻住了,甚至都没意识到是什么夺走了她的生命……”
鲁克坐直身子,放下酒杯紧握双手慢慢道:“我欠你们一个道歉……尽管我并不知道她的打算,但我想我意识到了有某种邪恶在——我应该再多小心一点。”
乔治红着眼眶摇头:“不,你不可能会知道。你失去的就如我们所失去的一样,都是最亲近的亲人——这样就够了。”
在一阵安宁的沉默后,杜尔威微笑着拉回话题:“我想,雪赫拉一定是在跑出祭坛前把披肩塞回到裙子里,把手枪扔在地上——刚刚发射过的手枪枪口会因为太烫而没办法再接近皮肤,但我觉得,她把手枪扔在地上是有别的打算……毕竟是她最先提起展示架钥匙被鲁克弄不见的小故事。”
波琳“哎呀”一声,惊呼道:“是了!每年打猎的时候鲁克都会走开,像是想自己漫步一样——有时候华纳伯爵也会!”
鲁克苦笑:“今年她确保了华纳伯爵不会走开,却没想到我也没动。”
波琳小心翼翼的打量鲁克脸色:“她是想——?”
杜尔威知道这对于鲁克而言并不容易承认,便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继续道:“一旦意识到凶手是雪赫拉,第二个谋杀便很容易推敲出方法了。她特地挑一个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上将和珍娜身上的时候,要求吉比跟她到书房去。当吉比听从她的要求站在书房门口时,她一个人自导自演两个角色,换上事先藏在书房衣橱里的女仆服装——如果你们还记得,艾米说过她的衣服和白色丝带都不见了,而书房衣橱存放的大多是化妆舞会用品,其中一定会有黑色假发,那天雪赫拉穿的鞋子也是跟其他女仆一模一样的黑色半根鞋——她低头不让吉比看到脸部,自然的往自己房间走去。我相信早在早餐前她就已经用拆信刀刺死了艾米,穿着她那件蓝色长裙,这是唯一一件能沾有血迹而不引起怀疑的衣服,事实上我找到那个衣服后确实发现了新的血迹——再并把她的尸体藏到床下。进入房间之后,她先假装发出几声沉闷的低叫声,仿佛被人偷袭,然后再拿起书桌上的蔷薇花盆砸破窗户,半蹲到床边,当吉比冲进房间后,指着窗外喊凶手已从那里逃走了——吉比不过是个年轻的助理警官,第一个反应自然是往窗外追去,但真正的凶手却转身把艾米从床下拖出来,奔回书房,把女仆衣服藏回衣橱,换上原来的衣服,再假装刚刚察觉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奔向自己房间,就可以为自己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了。”
杜尔威在乔治和波琳感叹的表情下叹息道:“她当真是非常聪明,非常大胆的女人……但艾米的谋杀毕竟不像琳达夫人那般花了那么多时间去做准备,我一进到房内就注意到了两个疑点:床下过多的血迹和窗中央狭窄的洞口。吉比在挤出窗上破洞时差点被残余玻璃划出伤口,而他已经算是警官中非常瘦小的了,我发觉我很难想象一个凶手能在那么短时间内从窗口中跑出去而不留下任何划伤,然而我们在玻璃尖端上却只能找到吉比警官服的布料,在风岩馆巡逻的警官们也看不到任何奔跑的人影。”
“为什么——你认为艾米的谋杀是临时起意的?”乔治注意到杜尔威话中细节,杜尔威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个计划有太多的漏洞……要让它成功,听到玻璃砸碎声的一定不能有其他人,不然一个人会追出窗口,但另一个多半会留下来照顾伤者,而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脸——所以她挑了吉比,那个明显还很没有经验的警官,作为她计划的见证人,况且……我相信她谋杀艾米是因为在第一天,艾米到爱神池找雪赫拉时无意中看到了什么,或许是她从裙子底下拿出枪,或许是她在练习尖叫——虽然艾米并不知道琳达夫人死亡的详情,但我想雪赫拉一定认为她迟早有一天会把这些碎片联系起来……毕竟在琳达夫人死后,她把艾米支使得没有办法停下来跟别人聊天——她不希望艾米知道更加详细的谋杀细节。”
“……为什么呢?”波琳疑惑询问,任由沉重问题飘落房内:“为什么她要杀死琳达姑姑呢?”
杜尔威沉默看向鲁克,那是他的秘密,也是他尚未痊愈的伤口,是否要把陈年往事吐出胸怀,那将是他,也只有他才能下的决定。鲁克看向他的视线带着询问,仿佛在问他的意见,杜尔威知道鲁克并不想把这些伤痛再经历一遍,但有时候,回避却不是解决的方法,他们已经尝试了三个月,但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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