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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番外1-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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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宣月下含笑对儿子:“你来试试?”胖倌答应一声,胖脑袋晃两下,一手一根白蜡杆儿就过来了,然后小腿上着了一下,“扑通”一下坐在黄土垫就的地上。
“有趣,再来,”胖倌站起来,听着父亲笑:“两根不够你再拿两根。”还不会使,就一只手一根,这样也不算倚多为胜。听到父亲这样说话,胖倌索性扔掉一根,两只手只拿着一根就冲上去,结局是,再次坐倒在地上。还没有近身就坐下来了,在白蜡杆儿的可打范围之内。
如此这般摔上好些次,南平王才领着一身是土的胖儿子回来了,先吩咐跟胖倌儿的人:“弄热水给他洗洗。”这才进房里来看妙姐儿,依然是在寻思儿子,而且想出来不少主意,一见到朱宣进来,赶快迎上来:“教他弄个别的吧,弹琴也行,只是怕他弹多了手疼,徐先生说胖倌儿聪明呢,虽然坐不住,半个时辰还能哄得下来听上课。。。。。。”
朱宣乐一下,站着先解自己的外衣,虽然没有一身汗,不过做父亲的觉得累了,只想换过衣服赶快睡,对着面前促眉的妙姐儿道:“你别急,孩子慢慢就上正道,看你急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胖倌要是料理不好,我还能当父亲。”
手抚着肚子回到牙帐内的妙姐儿坐下来对着朱宣笑:“没有表哥料理不好的事情,我不过是白上心不是。”
“坏丫头,你有身子还要管家还有心思来取笑表哥。”朱宣笑着哼一声,看着丫头们打水过来:“我洗过再来跟你算账。”对着一盆洗脸水的南平王无端叹一口气,跟儿子打交道比跟一切人打交道都要累。
接过干巾帛擦着手,朱宣还得再问一声才行:“去个人看看闵将军,今儿月亮好,也别总是看个没完。”对月伤怀落花有泪,南平王全部不喜欢,又不是个女孩子,文人墨客这样放浪行骇也不好。
妙姐儿重新在牙帐里睡下来,听着外面朱宣交待人,只是笑得用丝帕捂着嘴,孕妇显怀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以后是不能笑得太凶了,朱宣再回到房里来的时候,看着妙姐儿红着脸吩咐丫头们取衣服来换,同时红着脸看看朱宣,真是丢人,又溺到绢裤上了。
秋风转凉隐然有北风之势的时候,老侯爷要来问朱宣了:“不想你有些本事,”这是做父亲的多少年不曾夸过儿子的话,就是打胜了也不过是几句勉励话,这一次老侯爷要来夸奖儿子才行:“胖倌这孩子竟然上了套,你是怎么弄的?”
坐在书房里的朱宣对父亲要诉诉苦:“这不是天天想着法子让他上正道吗?”由小时候的爬树钻洞一直磨到现在,南平王觉得自己快被磨得没脾气了。
老侯爷看着儿子的苦面呵呵笑:“现在就好了,也可以给他请先生上学了,胖倌的事情我最上心。”
“没有让徐从安走就是为胖倌,”朱宣实话告诉父亲:“他不高兴是个人都打,现在又在学功夫,找一个文弱的先生只会被他打跑,就象鄱阳侯的小儿子一样,打跑四个先生了,他要让小儿子拜徐从安,我还没有同意呢。”
这话听得老侯爷很是舒心:“让他和胖倌儿一起学吧,鄱阳侯的老侯爷也求我了,说要找一个打不跑的师傅,徐从安就最合适。”
朱宣笑着哼上两声:“一个笼头上能栓两匹烈马吗?既然父亲也说,那就来吧,以后就热闹,鄱阳侯的小儿子自小就习武,胖倌是力大,天天要打架了。”
“我们都是走军功的人家,怕什么打架,”老侯爷来看儿子还有别的事情:“听说章家的长孙要留在京里,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关心过孙子的老侯爷再来关心一下儿子,儿子孙子都操心才是。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舔犊(三)
第六百一十三章,舔犊(三)
听到父亲老侯爷问章家的事情,朱宣先往外面看了看,再从书案旁的金丝楠木书柜里取出一些书信给父亲看。
老侯爷拿在手里只看过两封,神色便凝重起来,下面的书信也不再看,把它们都还给朱宣,看着儿子再重新锁好放到书柜里的暗室里去,老侯爷才抚须道:“不想章严之此人,如此的有心计。”
“此人心机之深,哼,”朱宣先冷哼上一声,再对父亲道:“晋王只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与人商议事情的书信里,章严之是事先设好伏笔,别人才会这样回信,现在这信全是他的把柄,直到今天,儿子才略略地可以放下些心才是。”
老侯爷凝重神色转为气愤:“幸好你拿到手里,我更觉得章家的孙子不可以留在京中。”朱宣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相趁的狡黠,对老侯爷道:“父亲不用担心,没有解不开的仇气,他愿意解我就愿意接,只是要对他有所约束才行。”
“你还是小心的好,”老侯爷看看儿子胸有成竹,也只能再说一句,这就站起来:“我得去看看胖倌去,扎马足有一个上午,他要扎到什么时候。”
提起来胖倌,朱宣一乐:“他画鼻烟壶能画几天几夜不睡,扎马一天也平常,随他去吧,天生这样的劲头,换了是别人还没有他这样的恒心。”
话说到这里,父子相与大乐,老侯爷自夸一句:“我的名字没有取错,看来我早就知道你的儿子里是有一个有恒心的,”胖倌的大名就是朱恒。
乐颠颠觉得自己有如诸葛亮的老侯爷又来问朱宣:“妙姐儿再生,你猜猜看是儿子是女儿?”朱宣实对父亲说心里话:“儿子女儿都好,我虽然想着要女儿,是儿子更是喜事。”然后再是一句实话:“只是别象胖倌这样淘气就成。”
放声大笑的老侯爷走出书房来,也觉得胖倌淘气,也被儿子缠得不行,从来是百战百胜,样样来得,总是也有头疼的时候了。老侯爷走在落叶的梧桐树下,想一想我不头疼,他倒头疼上了,看来是我不老,儿子老了才是。
朱寿从院门进来,对着老侯爷行过礼,就手捧着东西往书房里来呈给朱宣:“王爷,这是杨广明新上的劝谏书,劝太后还政。”
接过来这一大卷文章,朱宣看得颇为心旷神怡,就是晋王也来指责我劝太后还政上没有说一句话,是几时晋王也能来指责我?
把手中文章放下,这就是杨广明一生的把柄了,只要太后仍在,这劝谏书要是太后永远的心头疼才是。南平王坐了一上午站起来松乏一下身子,看院子里秋风扫落叶毫不费力,只是淡淡地笑。
这京里不是好回来的,一心只想着回来,朱宣想一想太后身体康健,还有时日可活,皇上现在是孝道上更为专注,嘿嘿,不由得南平王对着桌上的劝谏书看上一看就要笑上两声。
没有笑上两声,朱寿又进来:“太后宫里的常公公来了。”常公公进来就是一句话:“太后宣南平王即刻进宫。”
换过衣服的朱宣随着常公公往太后宫里去,来的路上已经问过晋王等人也在宫中,心里知道是劝谏书要发作,太后又要找人去泄气。
来到太后宫中,先听着太后的声气儿就是不好,朱宣恭恭敬敬地行过礼站起来,看一看晋王面色只是不好,刚才已经被太后骂上一通。
南平王到来,太后接着继续再骂:“你们弄的好人,这个杨广明说是晋王也会过,你南平王也会过,这劝谏书是晋王的手笔,还是你的手笔,这样一个初当官儿的人,年纪小小他敢写这样的东西出来。”
不再看晋王的朱宣心想,妖精当道,也要有几分本事才行。 太后也是多少探子放出来,朱宣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杨广明是太上皇在位时,吏部尚书大人章严之的嫡孙,改随母姓中了科举,章大人在西北的时候,臣也曾着人去问候过他,是以杨广明来看臣,是为章大人致以问候。”
晋王只是不说话,你还去问候过章严之,只怕不是好问候吧。郑太后听过面色稍霁:“我想着你我姻亲,你也不能如此糊涂,你倒有这样的心思关心人也罢了,只是我记得,章严之与你象是不合吧?”
这句话问得晋王都是心里乐,人人都知道你们不合,只有在你南平王的嘴里就成互相问候。朱宣只是略带一丝尴尬回话道:“朝堂政见不合,与臣倒是不止一人。章大人为官数十载,一朝被黜,臣只尽同僚之情分。”
郑太后听着只是冷笑:“好,我信你,同僚也罢,不合也罢,反正看着象是没有你的事情,别让我再听到什么。”桌案上拿起来杨广明的劝谏书,郑太后直接问南平王:“依卿看来,此人应该如何处置才是?”
没有先回话的朱宣撩起袍角先跪了下来:“太后允许臣如实回禀,臣才敢说话。”郑太后依然是精光四射的一双美丽眼眸仔细看看朱宣坦然的表情,才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来:“讲。”
“杨广明少年得志,不知收敛,”朱宣对着郑太后一一陈述:“依臣看来,太后还政还是太后辅政,朝野上下自有议论。
恕臣冒失,太后亲政数年,国库充盈并无不足,各省雪灾水灾救济钱粮比起太上皇在位时只多不少,就是太上皇说起来,也觉得太后之政四海安乐也。”
郑太后面上依然是纹丝不动,这样中听的话全然不为所动,只是做出倾听的表情来,声音也缓和地多:“还有呢?”虽然说的是事实,而且也很中听,可这一派阿谀奉承之后,应该是不中听的话了吧。
“皇上年纪长成,太后亲政,四海安乐是民所乐见,皇上虚坐朝堂,却也是民所不乐见。”南平王跪在地上,侃侃而谈:“皇上自登基以来,太后只为担忧皇上,事事亲为,今四海安乐,太后还政颐养天年正是时候,就如小门小户之家,操劳以后当然是安享儿孙们的孝敬才是。”
郑太后听过以后,面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你说的不错,你这样说,我倒相信这封劝谏书与你无关,你要想说,不用弄这劳什子的劝谏书。只是我再问你一句,我要是不还政,不做民间的那种乐和奶奶你看怎么办?”
“太后偌大年纪,早起五更晚睡夜深,勤政不休固然是万民之福,也是万民之忧。”朱宣依然侃侃:“皇上身强力壮,皇孙们也皆有为,太后如此操劳,民间会有非议,使皇上孝名蒙尘,太后爱子之心,也应顾全才是。”
晋王一旁听着南平王巧舌如簧,再看看郑太后只是坐着,嘴里复述一下:“早起五更晚睡夜深,嘿嘿,”然后这就是一声冷笑,声音陡然拔高:“卿也知道我早起五更晚睡夜深,”郑太后开始发作:“皇上初登基时,我不过是担心,帮着他一些儿,就引来一片非议,倒象是捅到谁的疼处一样,哼哼,我偏不还,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儿。”女人当政,当然是要捅到世俗礼教的痛处。
手在桌案上的劝谏书上再轻拍一下,郑太后道:“这个杨广明让他去工部,当一个小吏吧,哼,此人大胆顶撞,我要是处置他,也有万民非议不是。”看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南平王,郑太后倒笑了笑:“你起来吧,你也太会说话,你不说,我倒想不起来还有万民之乐与万民之忧。”
再看晋王,郑太后只是敲打一句:“这章大人在京里的时候,倒是与你晋王不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还不老呢,身子骨儿也好,要是我身子骨儿不好了,你们才能气死我。”
晋王与朱宣一同辞出太后宫殿来,晋王还没有说话,朱宣先抱怨上了:“看看,要不是你说情面,我怎么会见他,这事情倒是你惹出来的,又把我拉上了。”
“你真是辛苦,”晋王生气的心都聚不到一起去,是你自己要见的杨广明,这事情又怪上我了,这劝谏书也是你让他写的不是,现在得罪太后,发到工部当一个小吏官,一个诗书出身的人去工部抄抄写写,有雪灾水灾还要出京去,这真的是一个穷京官了,工部尚书是太后的亲家,武昌侯的父亲。
朱宣把晋王埋怨过,这就回家去,此事以后与我无关,再就是武昌侯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住马对身后跟着的朱寿道:“回去给武昌侯下个贴子,登高酒喝得不畅快,请他家里来才是。”
朱寿答应下来,看着王爷打马往王府里去,也跟在身后去了。
秋风扫落叶,处处都扫遍,妙姐儿坐在房里的榻上,还是女儿端慧伴着自己在做小孩子的针指,这贴身的小衣服都是洗过去了浆,如果觉得不柔软再着人用手一寸一寸揉搓过送过再送到王妃房里来。
把手里的一个小肚兜放下来,妙姐儿手扶向小桌子上的茶碗,端慧郡主赶快站起来先于母亲之前摸一摸茶碗:“这茶有些凉,我来换一碗。”
拿着薄胎玉碗把里面的残茶泼了,端慧郡主重新再换热茶来给母亲送上手上,看着她两晕色宝相花衣服下的身子:“母亲象是又胖了些?”
“胖了呢,”妙姐儿也接上一句,喝上两口茶放下来,再把小肚兜拿在手里给端慧看:“这个花样儿你看看如何,我想着荷瓣还是用藕荷色的线好看,这样就雅致的多。”
母女两个人正在端详针线,外面丫头们回话:“朱大娘来了。”母女两个人这才分开,妙姐儿往外面道:“请她进来。”
朱子才家的也是上了年纪,头发已经是花白,进来给王妃郡主行过礼,先就一件一件地说事情:“园子里的桂花是世子妃亲手做的酱交待带了来,园子里的果子也是挑的尖儿世子妃自己看过了送来。。。。。”
到最后才道:“有这样三个人,是世子妃吩咐下来责罚的,”妙姐儿心平气和地听过,对朱子才家的道:“凡是对世子妃不尊重,就是我听到也撵出去。”想想这样事情一定会有,再想一想自己进王府的时候,妙姐儿心里又是一阵温暖,那个时候跟着自己的,一动步就是七八个人跟着。
朱子才家的唯唯答应着,听到沈王妃又道:“顾姑娘也住在那里呢,有不好的人也是一样发落。”这才算是交待完,重新是笑容满面对朱子才家的道:“春暖现在也渐渐学上来了,以后让她跑吧,上了年纪倒是歇的好。”
“我是想让她来的,只是有些事情她还不老成,”朱子才家的也是满面笑容,道:“我只说我不老不是,不想今年一起秋风这就觉得身子沉重下来,明年倒是让她来的是。”沈王妃也是点头:“我想想你也应该歇歇了。”
端慧郡主听着母亲和朱子才家的说话,再从明窗上往院子里看过去,站起来对母亲道:“这儿风象是更大了,我去看看胖倌儿去才是。”
看着母亲点头,端慧郡主走出房来,在廊下披上一件挡风斗篷,这才往外面来。家里两兄弟只有朱闵和胖倌两个,父亲不在房里的时候,就是闵小王爷多伴着胖倌。
此时秋风起来,端慧走过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果然花池子旁边,胖倌在秋风里认认真真的在扎马,一旁是康宁郡主。
正在逗着胖倌走一步的康宁郡主前两天是不得出来,每一次被胖倌弄哭一回,就回家去安生两天不来,停上两天再过来。手里拿着地上掉落的一片叶子,康宁郡主打算去捅胖倌的鼻子,逼得他动一动才是。
“康宁,这院子里风大,还是进房里去吧,不是要看画画,让闵将军画给你看,”端慧赶快快步来阻止,一面回身命丫头们:“母亲那里新做的点心,快去取了来。”
康宁郡主对端慧有不熟悉到熟悉,已经是好的多,就小嘴儿一撇道:“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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