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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清穿)_1-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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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句句是真话,哪里是为了他们,真是觉得这样的人儿配了旁人可惜,是为着表哥着想啊!”墨涵使劲的妄图推波助澜,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为我着想,就再不许提这个了。”胤礽强压心中的怒火,还是和风细雨对着墨涵,“毓庆宫就自生自灭得了。”这后一句实在透着古怪。
“可那绮云——”墨涵还是想做sales的工作,不过被胤礽捂住了嘴,食指却轻轻滑过她的嘴唇,他那眼神有些迷离,可终究忍住,叹口气,让她不解。不过来日方长,定要把这未来的八福晋推销出去。
胤礽端详她片刻问道:“怎么今日出宫没见了胤祥,反倒和胤禩在一处?”
“我和四公主一起出来的,就没叫上胤祥和胤祯。街上人多,我和四公主走失了,在后海遇到了八阿哥他们的。”这是大实话,还好胤礽不比他那些大嘴的弟弟,没有直接问她喜欢谁这样尴尬的问题。
“涵儿!”
“怎么了?”
“今后可不许这样了!”胤礽的话没头没模
“不许怎样?”墨涵问。
“想骑马,我得空再教教你,届时再送你匹温顺的母马,怎么骑都由着你。”
墨涵这下子有些明白了,是不乐意她赖在胤禩的马上,怪不得沃和纳眼神异样,这主仆二人还真是同声同气。墨涵不住开始回味胤禛在后海说的话,真是头大的麻烦啊!
凉与晨寒后,墨涵老实的在上呆了十来日,恪靖关于舜安颜的回忆就重复了十余次,直到墨涵酸楚、愧疚的说:“恪靖,我真后悔那日带你出去,让你见了他。此刻你还可以有我可以分享你的喜悦,可今后你去了草原,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了,你会不会怨我扰了你的清静?”
恪靖闭上眼,幸福的微笑洋溢在面庞,浑然忘我的陶醉片刻,才睁开眼,那眼里全是恋爱小人的璀璨:“墨涵,只要闭着眼睛就能见到他了。多亏有你这个朋友,我才能知道北京城是个什么样,才能自由的过一天,才能遇见他。这样真好,真的!我也不奢求更多了,这样就很满足了。”
墨涵是很知足的人,恪靖的爱恋是一天,却已是一生。自己呢?莫说入宫后还能时常与胤禩在一起,就是入宫前他们相聚的时间也比恪靖他们长,实在是要幸运得多。绮云,郭络罗,她掩饰不了的,她也是喜欢胤禩的,虽然在人前淡淡的维持骄傲。算了,还是先抓住眼前吧。
八月间老康到巴图舍里见蒙古贵族去了,点了胤礽随驾,胤礽则请旨带上了胤祥与墨涵。墨涵纵然是不舍与胤禩分别也是无奈。胤礽不许墨涵坐车,只悉心教授她骑马的技艺,让胤祥再从旁指点。可这教的人比学的人还担心坠马事件,当然是进展甚缓,唯一的收获就是那马被墨涵的松子糖喂家了,血糖升高。老康也听说了墨涵学马的事,估计是有意显摆他儿子的能耐,居然让墨涵同胤祥赛马,这还不如让她去与舒马赫比赛车,与马拉多纳比颠球来得刺激,至少那样是和偶像同台竞技。简直把她当成了老康的餐后甜点了!
还未上马墨涵就嘀咕个不停,能给她出气的也只有那匹黑白杂的母马:“的卢啊的卢,今日输了,我就扒你皮、喝你血、抽你筋、吃你肉。”
老康听了大笑不止,直给胤礽说:“你教了这许久,她就学会这些么?”胤礽很是尴尬,陪着笑脸说:“皇阿玛,墨涵虽顽劣,也不至如此残暴,笑谈罢了。”
墨涵也不管他父子俩的讥讽,只翻身上马,弯腰在马耳旁言道:“今日急,不可不努力!”
这下连胤礽也跟着老康一同笑起来,只有胤祥不解的看着他们。老康看着茫然的胤祥说:“她赛马不一定能赢你,可这学识倒是比你强了!你俩一般大,怎么她知道的你还不知晓呢?”又指指墨涵说:“你给十三阿哥说说这典故。”
墨涵心想,我本来就比胤祥多活了十几年,当然渊博些:“十三阿哥,刘备避樊城之难,过檀溪,谓所乘马的卢曰,‘今日急,不可不努力。’马达备意,一跃三丈。这就是义马救主的典故。”
赛马的胜负用鼻子思考也能知道,不过它达到了胤礽的预期目标,老康安排了互帮小组,墨涵督促胤祥的汉学,胤祥陪墨涵练习骑射,这同日出生的二人被撮合得有了所谓的缘分。墨涵此刻才惊觉这样对老康的误导的可怖,还弘成年还有时日,尚有回旋余地,于是很有意识的粗暴对待胤祥,发挥当初青期臆想症的所有毒招捉弄他,偶尔不忍时就给安慰之后灌输关于郭络罗绮云的一切鸿述,或许如此能让胤祥爱慕上绮云,一石二鸟之计,既让太子的谋划落空,又改变胤禩的命盘。胤祥很抑郁的忍受她的一切,反而让墨涵自觉处置过分,复又哄着他开心,胤祥却提不起精神,只温耗笑笑,随她的喜怒。然料,她古怪的一切都被胤礽看在眼里,也经由胤祥的书信汇报给了京中的胤禛。
待回了京,胤禩却已去了盛京,留了一方丝帕让佩兰交给墨涵,淡如青烟的丝绢上渲染了一朵若有若无的海棠,实在是妙不可眩墨涵用丝帕覆在脸上,仰头向天,仿似绛雪轩醉人的海棠雨又洒落心间。他或许不是她心底的惊世男子,但却时刻温暖着她的心,他们有同样的寂寥,也有同样的对未来的期许。
八月末,胤禟、胤锇邀了墨涵去听戏,胤祯闻信也厚颜跟着。到了会馆,才发觉绮云、绮霞也在,墨涵顿时觉得不自在,不知胤禟玩的什么把戏。
胤禟招呼着大家入座,戏还没开锣,包间里的戏却拉开帷幕。夺目的两个孩互相打量着,三个男子也暗地比较她俩。绮云是有备而来,一身簇新的天蓝旗袍,淡施脂粉,轻描娥眉,一颦一笑更有儿家的温婉神韵,眉眼间透出贵气;墨涵却是随意的淡紫旧衫子,素净的脸唯有唇上点了海棠胭脂,可就算静静的一言不发,也散发着夺目的光芒,若待她转身凝神看你一眼,那灵动却是无人能比的。
胤锇暗自叹口气,笑看绮云一眼,未开局,她已输定了,何况墨涵早占据了八哥的心。
胤禟则是暗自窃喜,只希望绮云能明白个中道理,迷途知返,能体会他的一片苦心。墨涵虽好,却非他的心头好。
戏台上旦角扮的雪已上场,这出《刺汤》是墨涵没瞧过的,收了暗地瞧绮云的目光,专心看她的戏。
绮霞不明白他们的肚皮司,只拿不懂得问绮云:“,那掌灯的人说的话怎猛那汤老爷说得不同?”
众人都闷笑着,那原是戏文中掌灯人有意讥讽势力小人汤勤的,把“裱字画的汤老爷”大着舌头说成“婊子下的汤老爷”,谁料想绮霞如此问出来。绮云哪里好意思作答,她正为着墨涵对她的不在意生怨气,可又不便发作,只厉声道:“多看几次就明白了!额驸府还请得起戏班子。”
墨涵炕惯她的显摆,有意同她过不去,笑对绮霞曰:“那丑角是个大舌头,没有绮霞口齿伶俐,才说错了戏文。头次还闹个大笑话,本来要说‘今天的饭菜够吃了,你们都使大碗吧!’,一不留神却说成‘今天的饭菜狗吃了,你们都是大王八!’”她一字一顿将那大舌头学了个十足,单说到“狗吃了”就惹得众人笑起来,待绮云斜眼看她,却见墨涵直盯盯望着她说出“大王八”三字。
绮云这下是吃了哑巴亏,若恼怒,那便是给她以口实,真作了那王八。可她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将手中的茶杯失手一摔,落在墨涵脚畔。
胤祯立刻有些气不平,冷哼一声,却被墨涵拉住,她然愿让胤禟难堪。胤祯转过身只瞧着墨涵,拉着她胳膊娇声道:“涵,这《刺汤》说的是哪朝的故事?”
墨涵暗笑他闹鬼,戳着他的额头道:“《一捧雪》说前朝嘉靖年事,恶相严嵩之子严世蕃杀人强夺莫家玉杯,《刺汤》一段讲的是是莫家小雪刺杀为虎作伥的汤勤,为夫报仇的故事。我那里有李玉原本的《一捧雪》,你有兴趣,我叫佩兰给你送去。”她嘴里说着,心中却想,莫家何罪,怀璧其罪。绮云并无过错,不过是因为自己预知她与胤禩的姻缘,就迁怒一个同样付出真心的人。墨涵不有些自责,可适才讥笑的话已出口,哪里还收得回。
胤祯然知她心思转得如此快,一心要帮她在绮云面前露露学识,还不断的问她这样那样的问题。墨涵只得一一作答,却已是心不在焉,想得多了,又有些赌气,何苦要去与绮云处好关系,又不去他家做小。看她脸上阴晴不定,胤祯更加担忧,随口说个问题:“那不是严世蕃过得比咱们大清的皇子还要好?”
墨涵也随意答道:“富贵浮云遮望眼,到头不过一场空。”
“是不是一场空,自然有见分晓的一日!”绮云一张俏脸怒目圆睁、咬着银牙道,话音未毕,已拉着迷惘的绮霞而去。胤禟有些不知所措,呆看墨涵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胤锇却在此刻最明白:“她以为你那浮云二字是针对她的。”
墨涵无奈的摇着头,挥手让胤锇也去,再看戏台,雪已拔出匕首,即将刺出——
上卷 姻缘
九月二十二是五公主温宪的十五岁生日,古代子十五及笄,算是成人礼,很郑重。德受宠,温宪的生日连太后与老康都专门赏了东西,墨涵也好奇的去观礼。到了永和宫方才后悔,莫说是宫里的三姑六婆,就连老康儿子们的大小老婆都来了个齐全,来祝贺这位小姑子,来借机表现其乐融融的家庭关系。这样污浊的空气和部分敌意的目光令墨涵厌恶,远远的给恪靖挥挥手就要离去,却逢太后进门,只得跟着一堆人跪下行礼,起身后拉恪靖找个角落呆着,窃窃私语。
“温宪有太后与皇阿玛宠着,定然不会被嫁去蒙古的。”恪靖话虽平淡,却难掩心中的失落,“再有两个月,我就要走了,你说还能见到他么?”
记忆中温宪的命没有恪靖长,老天实在公平,不会一味厚待某人,也不会一直刻薄谁,但总不能用这样的回答安慰恪靖吧。只得伸手拉恪靖的手,给予精神上的支持。
恪靖又压低声音问:“我一直忘记问你,那天你同四哥去了哪里?他没有为难你吧?他不会说出去吧?”
“你那几日天天沉醉,都忘了害怕,此时才想起问我。”墨涵笑起来。
“起初不是你病着么?后来你又出宫一个月,我遇见了四哥都不敢看他。”
“你没给九阿哥说咱们遇见四阿哥的事吧?”
“你以为我能像你那样眼不眨就编出谎话么?我哪里敢说四哥的事,那不就要说他的事了么?”恪靖用肩撞着墨涵。
墨涵撇撇嘴:“我还以为你是帮我这个朋友,结果也是见忘义。”她自持鬼点子多,把个大几岁的恪靖吃得住。
“你难道不是对着四哥见忘义了?怎么茎独溜开了。四哥虽不及大哥英武、不比二哥的秀、不如三哥儒雅,可也有他的特。”恪靖也反唇相讥,她倒也不算小姑娘,倒把哥哥的优点数得差不多了,要是老康再把这样的儿长留闺中,估计要培养出恋兄情结了!
墨涵哑然失笑:“你以为我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招惹他?求你再也莫提,我是真的怕他!怕到骨子里!你不要因为他和舜安颜熟悉,就对他也另眼相看了!”
“哼!我才不信!你咋呼着点菜时怎么就不怕他了?四哥对你挺温耗,我从来没见四哥对谁这样体贴过。”两人也实在说得忘我,角落柱子后一直听着她们的谈话的人把自己藏得更深,恪靖又说:“听说你遇见绮云和绮霞了,绮云可与你不相上下吧?我这表就是子太傲,容不得人比她强,我可听闻你们较劲呢!”
墨涵就像被抓了贼赃的小一样难受,赶紧转换话题:“及笄礼都要做些什么啊?”
“你以前在家时就没见过么?这样好奇,你自己看啊!也就是皇家的儿,百姓家的儿好多都是到了夫家才行及笄礼的。”
以前是没看过,那边厢温宪的发型打理好了,前面的头发左右分缕束两个髻子,后边的两条辫子扎成一根,旁边有年老持重的嬷嬷用满语诵读,估计是什么吉祥祝福的话语。
各宫的主位送了礼带着自己的儿媳陆续离开,墨涵要跟着恪靖混出去,却被惠叫住了。温宪见了她故意气恼的说:“我还以为你舍不荡永和宫了,就知道去陪四!”
德的小儿七公主淑宪七月间没了,如今对温宪更加的怜爱,也就爱屋及乌对墨涵比以前更温和了些:“墨涵得空多来玩儿!”
太后却对温宪说:“墨涵也是有心啊!她是舍不得你四要出阁了,才多陪她的。”
墨涵立刻乖巧的靠在太后身上,讨好的说:“那让墨涵陪着恪靖出嫁好不好?”
“你舍不得恪靖,就舍得哀家这老太婆了?”太后也有意逗她,实在她比正经孙还贴心。
“太后,墨涵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您赏她的小厨房时常做些新奇的糕点、吃食,她总忘不了送来钟粹宫,连大阿哥也说宫外都没有她这些新鲜样。”惠不失时机的给墨涵加分。
太后却一脸的不乐意:“那是嫌弃老太婆,竟不曾送来慈宁宫。”
墨涵赖皮的笑着摇晃着太后的膀子,说:“墨涵是怕太后瞧不上那些小玩意儿,因此才没来献丑。”她的确是忘了饮水思源了,平时做点东西被几个阿哥瓜分不少,偶尔才能给惠和小十五留点儿,哪里还记得太后这正主儿。
德设了席请太后,惠和墨涵也留下作陪,倒有个少在旁安排宫布菜,墨涵觉得有几分眼熟,却一时记不起来,只听太后说:“娴宁,你也别忙活了,坐下吧!”
墨涵暗自打量,倒真和名字相配,娴雅、宁静,见之可亲,怎么就想不起了,肯定是见过的呀!
一下席墨涵就悄声去问温宪,她答道:“你什么记,该是见过的啊!是四嫂啊。”
是了,是了,中秋胤祥特意提醒她看过的,只是当时人太多,墨涵没有记住,当时可也是不善的目光,自己盯着人家老公看的报应。还是补救一下,别招惹飞醋。
温宪被请去接受奴才的朝贺,墨涵就听太后婆媳间的闲话,德的话倒是酝酿了的:“太后,温宪对您比对万岁爷还要亲,她的婚事要有您做主才好啊!”
奇怪惠也帮腔:“京中亲贵这一辈的好孩子也该有不少,要给温宪选个出类拔菽才是啊!”
看来是怕温宪嫁去蒙古。
太后思量着,德手抓桌角,提心吊胆的等待结果,这做母亲的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太后终于发话:“那你们留意着就是了,有了好的人选带来给我瞧瞧!”
德连忙跪下谢恩,娴宁上前扶她起来,出其不意的说:“儿臣倒知晓一个现成的人选。”
连墨涵都惊讶她这个媳怎梦言小姑子的婚事,太后郝却用眼神示意她说。
“一等公佟国维之孙舜安颜!”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墨涵惊得连手中的茶碗也险些端不稳,心中忧虑着恪靖该如何承受心爱的人变成夫,对于太后等人兴致勃勃讨论舜安颜的人品、才华、家世已充耳不闻,只留意他们最终是欢笑着达成了共识,撒视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出现在娴宁的嘴角。
“你看墨涵又搞什么鬼,怎么坐在地上?”胤祥问胤祯。
“是啊!真是她呢!是来等咱们吧?”胤祯也很好奇。
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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