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欲上人衣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一向无人看管。”大老爷也点头。
“那么凿冰的证据也无从查起了,大老爷,在下认为,没有证据之前莫要冤枉好人,光凭两个女流之辈,如何能将沉重的冰块与尸体绑在一起?是以,凶手的同伙一定是男人!”官差肯定的分析完。
陆优也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乖乖的坐着,四姑娘六姑娘被大夫人要绑自己姨娘早就吓哭了,只是哭的小声,不敢嚷嚷。陆优平日里也不喜这位四姐姐,这会儿却有丝同情。
碧云早已无言,也不开脱,就这样僵着,官差便也不急,对大老爷二老爷说道:“诸位老爷夫人请听我一言,只要我们把这丫鬟绑起,严刑拷打,那同伙自然出现。”官差断案几年,见过的犯人几何多,一分析道同伙是个男子,心中早已明了杀人动机。
说完话,只见碧云冰冷的抬头,对官差道:“不用了,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说出来的。”
“哼,碧云姑娘,你即便是死了,我们也能找出来,也许****,茶壶,绳子,以及凿冰的工具我们无从可查,但是竹竿可是好查的,谁家的一下子买这么多竹竿,汴京里一问便知。”陆优知道,这里的竹竿用途其实不广泛,竹竿脆,易断,百姓们买去的用途不大,通常是晒衣物,撑船的船杆…所以,谁家没事抱一大堆竹竿回去,而且一路运到府上,难免不引人注意。
外头早就有衙差,到处询问关于竹竿,不一会儿便有了结果,管事娘子说:“前几日连连大雨,又于是倒春寒,晒衣的竹竿结了冰,断了几根,因竹竿又长又麻烦,便使小厮去采买,这个小厮便是守着内外院门处在卯时交接班的李敞。”
这一句话,瞬间解开了众人的疑惑。是啊,外头有人接应,证据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销毁,不用冒险在众目睽睽之下运出内院。
不多时,李敞便被衙差捉拿,碧云见了李敞,更是悲从中来,二人伏地哭着道“命苦。”大老爷问道:“你们二人,犯下如此歹毒之事,不求轻饶,为何求命苦?”
只听碧云道:“大老爷,奴婢与李敞实在别无选择。”却不见下文。
官差便替碧云道:“你们二人早有□,苟且之事被王姨娘发现,遂起了杀心,要毒害王姨娘灭口,是也不是。”陆优赞同的点头,心里想,总是要有动机的罢。动机,凶器,手法,都齐全了。三夫人赶紧朝嬷嬷们打手势,让嬷嬷们赶姑娘走,这等脏事可不能入了几位姑娘的耳朵。
“不,根本不是这样!王姨娘才是最歹毒的,我们二人都是为她所逼。”一言不发的李敞突然叫嚷,吓得正往后退的陆优忍不住回头,之间李敞突然发狂,被几位衙差压在地上,嘴里不住的骂王姨娘,陈嬷嬷又推了几下陆优,陆优才肯转身。
见姑娘们下去了,三夫人也送了口气,继续认真听下去。
“我与敞哥哥早就认识。”碧云突然开口:“我们早在陆家庄子里认识,从小一起长大,那年,家里生了弟弟,爹娘怕养不起,便把我卖到这里,至此断了与敞哥哥的联系,后来造化弄人,敞哥哥兜兜转转的,又进了陆府,我们二人借感叹有缘,便悄悄在一起了。我本是厨房的丫鬟,进外院也方便些,后来,我被指派去伺候王姨娘,行动上有些不便,几次下来被王姨娘发现了端倪,王姨娘以此诱导我,若我能替她做几件大事,便放了我,还会替我备份嫁妆,成全了我与敞哥哥,奴婢一直想与敞哥哥成双成对,我初始深信不疑,王姨娘让我在吴姨娘饭菜里下药,我便照实做了,如此几次,差点被当差嬷嬷发现,我有些害怕,便寻王姨娘说,王姨娘又哄骗我,让我时不时在吴姨娘丫鬟下人们面前说二爷带王姨娘如何如何好,待吴姨娘忍不住欺负王姨娘,王姨娘便可以去大房告状,可是大夫人根本不理会,王姨娘见此计不通,便让我在吴姨娘饭菜里下****,奴婢那时早就不信王姨娘的话,也怕王姨娘毒害吴姨娘,自己跟着受连累,而王姨娘却一改平常,狰狞的威胁我,说我不照着做就要把我卖到妓院去,别想着能逃过她的手掌,我再也忍不住了,告诉了敞哥哥,我们二人害怕王姨娘告发,王姨娘的手段太狠了,一时想左了,这才起了歹心,你****就是王姨娘自己给我的…敞哥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事情到此落幕,独留下众人心酸。
若人造重罪;作已深自责;忏悔更不造;能拔根本业。
☆、第十九章
“五妹妹,你相信碧云的话吗?”大姑娘众人当时被嬷嬷带走,可个个竖着耳朵听着,纠缠之余早已将碧云的话听了个大半,某日,大姑娘正问陆优。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吴姨娘呢?”大姑娘继续问。
陆优抬头看了眼大姑娘:“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大姑娘不语。
自从王姨娘之死过后,内外院子的人上下又换了一批,众人再也不敢提起这个名字,生怕回忆起当天那对苦命鸳鸯的悲惨。陆优问三夫人:“为何他们明明是凶手,是杀害王姨娘的人,却让众人为他们可怜呢?”
三夫人思想了良久,回:“因为他们是下人。”
是的,只因为她们是下人,一个是小厮,这辈子,除非被穿越,否则大概一辈子都是小厮,因为他是家生子。一个是丫鬟,这辈子,除非爬上老爷的床当姨娘,否则大概随便与院外的小厮配对,生子,生下的孩子继续当小厮当丫鬟…如此循环,终无天日。
在同情与不满古代奴隶制度的同时,陆优更是唏嘘,人性竟然是如此的丑恶。
三夫人告诉女儿:“是以,以此事为例子,好好活着,人生短短数十年,你比不上二姑娘,但你比大姑娘幸福,你有母亲,你比四姑娘,六姑娘出生好,你是嫡出。不要抱怨不如意,上天有好生之德,姑娘家要自爱,别人才会更加尊重你。”
陆优乖巧的点头,觉得三夫人的教育颇有“假如人生欺骗了你,不要悲伤…”那首诗的意思。
此时此刻的大夫人遭遇了人生一波又一波打击,终于,病倒了。大房也不复从前,这几日的账务全交由三夫人打理,三夫人便也忙碌起来,每日要督促女儿练字,习女红,又要看账本,听管事娘子报告府内上上下下事宜,好不劳累,但三夫人本就出生商户,对管账有着天生的熟悉感,不出几日便上手了。
吴姨娘至此事后,一直闭门不出,直到谣言渐熄。
这天,吴姨娘正带着六姑娘在自家院子里玩耍,大姑娘来了。
“吴姨娘,六妹妹。”
“哟,大姑娘来了。”吴姨娘好似波涛过后的湖面,半点尴尬没有。
六妹妹见了喜爱的大姐姐,奔奔跳跳的跑过来道:“大姐姐好。”
“乖,六妹妹去玩罢,大姐姐陪姨娘说说话。”大姑娘温和道。
“大姑娘,初春最容易伤寒,可得保暖好身子,莫要冷热不知。”这边吴姨娘淡淡的说道。
“姨娘说的有理”。
大姑娘就这样与吴姨娘并肩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着六妹妹玩耍的小身影,一盏茶壶一盏茶壶的替换,直到吴姨娘开始不耐烦。
“大姑娘今日来寻奴婢所为何事?”
“无事,陪姨娘坐坐。”
吴姨娘心里很是不满,这位大姑娘自打被大夫人安排到大房生活,就变了模样,如今越长大越沉稳,喜怒不露。
“大姑娘就无事问问奴婢?”吴姨娘试探性的问道。
“纷儿在等姨娘卖个人情给我。”
吴姨娘大概很想掀桌子,一张脸铁青铁青的。想当年李氏刚刚去世,大姑娘最自己的恨意从幼小的脸上便能看出。要说李氏的死自己是无辜的,也不然,妻妾争宠,杀人于无形,试问,哪个女人真心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李氏多年来收二爷冷漠对待,想必内心早已成灰烬,何况当年…大姑娘如今要翻旧账,如何翻?这个家里自己算是看透了,哪一位不是自私自利,谁会为了大姑娘得罪大房?
“大姑娘说笑了,奴婢哪有人情可卖与大姑娘?”
“有位林姓公子,在汴京有名的先生门下读了两年书,而后几次乡试未果。现在以教书为生,家中嫡长子,上有长辈下有幼,家境一般,一亩三分田罢了。不知姨娘可想知道四妹妹将来夫婿如何?”大姑娘轻齿嘴唇,娓娓而道。
吴姨娘一脸惊讶的看着大姑娘,问道:“你说的是什么?这是何许人也?你知不知道倘若我告诉二爷你的这番话,你也要学着二姑娘一般去关禁闭,受家法!”
“姨娘莫急,这林姓公子我自大夫人身旁的礼嬷嬷口中得知,想必大夫人心里对众位妹妹早有了计较,我原想姨娘到底服侍父亲多年,一片真心,不若先来给姨娘透风罢了,未曾想到姨娘如此忠心,也罢,是纷儿失礼了,他日四妹妹若是在乡下,我定要前去叙一叙姐妹情谊。”
“你胡说!要嫁也是你嫁,晓儿才几岁!”吴姨娘如背后着火的蚂蚱,猛然间跳脚怒道。
“我上有老太爷,有舅母,还有我母亲娘家的亲叔叔,亲婶婶。”大姑娘也不着急撇干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打在了吴姨娘的心上。
是啊,你母亲娘家势力雄厚,怎么会看你沦落为穷酸秀才为妻?大夫人如何有脸面提起这亲事,就是大夫人敢提,李家会愿意?大夫人这是不放过自己,不放过晓儿,这是生生把人往绝路上逼!
“大姑娘此话当真?”吴姨娘不是个笨的,知晓大姑娘之所以说了这番话,定是有下文。
“纷儿讹姨娘有什么好处?”
此话吴姨娘当然不信:“大姑娘也有自己的打算罢?”
“是也不是,我一愿四妹妹嫁户好人家,二愿自己也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出嫁,不愿受人摆弄。”大姑娘问吴姨娘:“若姨娘是我,甘心吗?”
“大姑娘真会说笑…”
王嬷嬷瞧瞧的退下,抱走了正在挖泥鳅把双手小脸弄得脏兮兮的六姑娘,留下大姑娘与吴姨娘二人谈话。
在陆优内心深处,对陆家各人一直都是排斥的,一开始,她排斥母亲,她实在无法一上来就对三夫人做出女儿家的娇态,人与人之间相处是需要磨合期的,但别人的看法不允许这个磨合期太久,于是陆优竭尽的把三夫人当做前世妈妈的影子,努力的孝顺。后来她排斥二老爷,她觉得二老爷太残忍,太自私,但相处久之后又觉得,二老爷太多情,多情的男人,从来不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现在她对大夫人开始排斥。在陆府,排斥大夫人不仅陆优一个,从来不止。
“礼嬷嬷,我这浑身上下的酸痛,大夫的药到底能不能治。”大夫人虚弱的躺在床上,仅仅几日,瘦的双手骨头突显,面色发黄。
“大夫人,大夫说你是忧心过甚,导致脾胃不开,多进补,多歇息,想开点,便好了”礼嬷嬷跟着大夫人这几日床前照顾着,也熬得面黄枯瘦。
“大老爷呢?这几日忙于甚么,怎么不见着了?”大夫人喝完礼嬷嬷手里的药。
礼嬷嬷有些不忍,哄骗道:“大老爷前些日子因那些事耽误了铺子里的生意,所以这几日都扎在铺子里看账本,夜晚来过几次,看看夫人就走了。”
大夫人急忙问:“大老爷在哪里夜宿?”
“在书房。”礼嬷嬷怕大夫人又动气:“大夫人放心,书房里的丫鬟不都是大夫人您亲自选的吗?个个可靠。”
大夫人闻觉有理,点头称是,闭目养神。
礼嬷嬷只得愧疚的看着大夫人,大夫说切勿让病人再动气,大老爷许是信了吴姨娘的话,觉得愧对二老爷,这几日对大夫人不闻不问,夜夜宿在书房中。虽然大老爷与大夫人举案齐眉,一直和睦相处,但难保底下丫鬟起了心思,爬上了大老爷的床也未可。只是大夫人的病却不见好,这可如何是好?礼嬷嬷思来想去,只得多多看紧书房的伺候丫鬟,别无他法。
自吴姨娘与大姑娘谈话起,倒是频频上三房的门,以示友好,三夫人一开始不冷不热,但碍于情面上,也只得敷衍一二。
这天,吴姨娘道自家表侄女带着些土特产火腿而来,因东西多,又重,姑娘家家的也提不起来,故此想请吴姨娘与几位嬷嬷一同去前院里帮忙,三夫人正计算着本月家用,眼前有个人晃来晃去好不厌烦。闻言大手一挥,“去吧!”一旁的女儿却说:“吴姨娘这几天天天到我们这儿来吃茶,这姨娘表侄女的土特产可要算上优儿一分哦。”
吴姨娘赔笑道:“知道五姑娘是个嘴馋的,定忘不了五姑娘的份。”
秦桑枝人面桃花,即便带着面纱也站在外院也引得家丁们争相偷窥,大老爷路过时见此一幕,觉得不妥,大姑娘家家的,莫要让陆府毁了清誉才好。于是上前解围,众人见大老爷来,早就一哄而散。秦桑枝八面玲珑,伸手掀起面纱,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对着大老爷道谢,那眼神勾魂摄魄,让许久面对家中糟糠之妻的大老爷不能不魂牵蒙绕。
到底,吴姨娘有没有去前院帮秦桑枝提土特产回来,早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道,陆府要变天了。
☆、第二十章
四月份,迎来了一个特别的节日,清明节。清明节是一年之中,扫墓风俗,踏青春游、荡秋千等俗也只在清明时举行,清明节便由一个单纯的农业节气上升为重要的大节日了。著名画家张择端的风俗画《清明上河图》,就极其生动地描绘了宋代清明时节京都人民踏青远足的热闹情景。 宋朝的清明节,除了街市上所卖的稠饧、麦糕、乳酪、乳饼等现成的食品之外,人家也自制一种燕子形的面食,称为「枣锢飞燕」,据说是从前用来祭拜介子推的祭品。
是以,三夫人更加是忙不跌停的准备祭品,生怕落下一丝,惹人闲话。陆优也开始跟着母亲,眼瞧母亲是如何吩咐主事。三夫人觉得,此时让女儿学这些还太早了,陆优却深以为,反正她是超龄儿童,是直接从小学二年级跳到六年级的人,艺多不压身嘛。
大夫人那里门庭冷清,三夫人偶尔携带众人前去看望,只见大夫人气游一丝,摆出一副会客疲惫的样子,三夫人管家忙碌,去过一两次也就罢了,四姑娘六姑娘去过两三次,讨不得大夫人半点好处,还经常听大夫人羞辱吴姨娘,连带两位姑娘也被大夫人阴阳怪气的责骂,故此,再也不去。唯一坚持的,只有大姑娘与二姑娘,期间,陆优去的次数不多,也不少,追求的只是不引人瞩目,她半点不关心大夫人能不能好起来。
“三夫人好,五姑娘好。”说话的这是吴姨娘贴身大丫鬟,灵希。灵希是吴姨娘受宠时亲自挑选的丫鬟,为吴姨娘的心腹,这点众人早已明了。这会儿,灵希到了三夫人房中问安,正要向三夫人禀报。这几日,陆府众人怪道,从前二房三房水火不相容,如今怎么和和气气的,他们岂知,长眠灯也有灯尽油枯的一天,总有代替的时候,被换上新的灯盏,迎接黎明的到来。
“起来吧。”三夫人问:“今个吴姨娘又有亲戚送特产来了罢?”
“三夫人说笑了,姨娘今日并未有亲戚送特产来。”灵希装作听不出来三夫人的讽刺,继续道:“三夫人想必也听说了,姨娘的表侄女,就是秦桑枝姑娘在陆府里…在陆府里小住下了。”
“哦,是啊,我正要派人去问问呢,这吴姨娘的表侄女莫非无处栖身?若是小住,月例怎么发。”三夫人挑眉问道。
“桑枝姑娘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