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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人衣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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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不说话,醒来也是呆呆的,可急死三夫人了。”
  礼嬷嬷听着陈嬷嬷拍大房的马屁,颇受用,在听到陈嬷嬷说五姑娘人不太清楚,心里隐隐打鼓,要说五姑娘这病的越严重,二房的那位的错便越大,可这五姑娘要一病不起,陆家也养不起啊。说着礼嬷嬷对陈嬷嬷更加热络了:“陈嬷嬷是三夫人跟前的人,三夫人人面心善,善待下人,事事都以礼为先,与三爷的姻缘更是上天给的好福气,可五姑娘要是有些什么事,三夫人可怎么受得住啊,要我说,五姑娘初始没什么端倪,好端端的怎么就魔障了,呸,定是下人们照看不周,又被别些人吓着了,说不定是冲撞了,才会一病不起的”!
  陈嬷嬷听此话差点内流满面,就差拥抱礼嬷嬷来一句“同志啊!”
  礼嬷嬷郑重的握起陈嬷嬷的手:“陈嬷嬷你我侍奉主子多年,要知道有些时候主子要什么都不会明言,就看我们当下人怎么去揣摩了,五姑娘这样我们大夫人也不好受,真心想着五姑娘好,过完年大姑娘就出嫁了,我们夫人可不希望此时府里有多少风波,你我都为主子解忧,陈嬷嬷可要应变些啊。”
  这陈嬷嬷听闻,深觉礼嬷嬷的话中有话,她服侍主子多年,并不是没见过大门第里明里平静暗里汹涌,礼嬷嬷这是今个来递话了,大夫人要整治家风,借的就是五姑娘的事,以整府里上下风气,大姑娘年后出嫁,接着府里二小姐也要定亲事,五姑娘此时可不能耽误府里的姑娘们,所以五姑娘的身体必须无恙。可五姑娘的事也不能那么轻易楬过去,这是大夫人治二房最最好的借口,万一五姑娘只是小病小痛,那二房的过错便越轻,最好就是等大夫人翻云弄雨一番过后,五姑娘的病才“慢慢好起来。”同时更能显示大夫人对全府上下的仁厚。
  陈嬷嬷想到这里,又对三爷此次会考充满希望,只要三爷过了会考便是举人,举人再考上进士,某时她们三房终于能直了腰板说话了,再也不用仰仗别人的颜色了。
  礼嬷嬷与陈嬷嬷的谈话之后没过几天,三夫人便朝大夫人房中去哭诉一趟,一路上人仰马翻,内院丫鬟们个个看见三夫人内流满面神色悲伤的朝大夫人房里泪奔而去,接着又泪奔而回,不过一刻钟,有人看见大夫人唤了二房里的吴姨娘,然后就有一群嬷嬷如古装电视剧里的暗卫一般刷刷刷的出来,路上逮着哪个丫鬟让哪个丫鬟不许说出今天的事,不知道这事的丫鬟们现在都起了好奇心思,就连平日里来送菜的大妈也被警告了,弄得送菜大妈摸不着头脑,还直道“大门大户里的人就是有规矩,连买个什么菜都不让外传。”
  吴姨娘在大夫人房中带到晚膳时也没出来,吴姨娘有两个女儿,一个四姑娘陆晓,一个六姑娘陆淼,也双双的跪在大夫人门口,有人看见陆晓起初脖子梗的跟什么似气冲冲的进去大夫人房中,没过一盏茶便传来哭声,接着听见大夫人怒喝:“出去,到门口跪倒知错为止!”
  四姑娘只能苦着脸跪在门口,六姑娘随姐姐一同来,见姐姐跪着,也只好跪下。直到二爷归来,听闻大夫人与吴姨娘的事,才急匆匆的跑去请大爷。路上却有小厮拦住答:“大夫人吩咐过了,此事为女眷之事,大爷二爷不便会面,事关五姑娘,请二爷斟酌。”
  说起陆府二爷,乃嫡出二少爷。二爷小时候很受老太爷老夫人疼爱,比大爷小七岁。当年大爷天赋不佳,老太爷不知请了多少名师出山为大爷讲课,大爷依旧只会写几个副对联应景,诗只会吟:“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老太爷深知大爷不是读书的料。于是,二爷的出生,为陆家书香世家带来了延续的希望,老太爷亲自上阵,从小放在身边教导,二爷也从十二岁开始,便考上了举人,但到了17岁,依旧只是举人。二爷屡屡进考,屡屡落第,急得老太爷直抖手,这都17岁的人了,当年唤作自己早就是进士了。而大爷当年在读书上没受重视,偏偏算盘打得最顺手,于是便舍官从商,接手了老太爷的产业打理。后来大爷把黄氏娶进门,老太爷一看大儿子如今生意做得如日中天,媳妇也娶进门了,二爷还在寒窗苦读,便一拍板,捐官吧!于是如今的二爷现任大理寺刑部司门。
  当年捐官的钱便是大房出的,二爷心里不知道多感动,也敬重大房。何况既自己的夫人过世后,自己便无心教导大女儿陆纷,终日与吴姨娘感怀伤心,顺便花天酒地。也是大嫂一手抓起陆纷当自己女儿养大,年年日日。份例待遇与自己的女儿陆湘一样,怎能不叫自己感动,便越发敬重大嫂了。
  此时大夫人房中,吴姨娘跪在地上一语不发,大夫人稳坐在椅子上,托着茶,一口一口的喝,身旁站着几位老嬷嬷,挺直了腰板一动不动,房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外头两个姑娘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扰得大夫人皱了好几次眉头。
  良久,大夫人开口:“这个时辰了,二爷也该下朝回来了,清菊,让下人们送去厨房今日才炖的篸汤,告诉二爷吴姨娘协助我理账,恐怕今晚归不得了。”
  身边那个叫清菊的丫鬟拂了身,应了声:“是。”
  跪在地上的吴姨娘听到这句话开始害怕了,原以为拖拖拉拉到二爷回来,大夫人也会给二爷面子,没想到大夫人这回是下了决心,这是告诉自己别想等二爷来开口说情。
  看着地上的吴姨娘脸色从一开始的有恃无恐到慌慌张张,估计吴姨娘内心经过一番思量后,大夫人这才悠悠的开了口:“吴姨娘,按理说你们二房的事我这个做大嫂的不好插嘴,可你们二房并没有正室,这些年二房的账目交由你一个妾打理也就罢了,但如今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不得已,我这个做大嫂的只能出面管管了。”
  吴姨娘慌忙道:“妾身不敢,请大夫人教诲。”
  大夫人抿嘴冷笑:“五姑娘的事,不清不楚,谁也别想糊弄过去!究竟是五姑娘自己突然跌倒在地上,还是有人推倒五姑娘,害五姑娘摔坏了脑子,这件事,我要查的明明白白!”
  吴姨娘一脸赔笑:“大夫人这话是冤枉妾身了,妾身怎敢推倒五姑娘呢,妾身到四姑娘房中时,五姑娘已经倒在地上了,大夫人,四姑娘与五姑娘一向情同姐妹,怎么会推倒五姑娘,五姑娘摔倒分明是意外啊。”吴姨娘伏在地上,声泪俱下,一双杏眼凄婉的看着大夫人脚下。
  大夫人盯着吴姨娘,眼睛里渐露狠色:“照你这么说,五姑娘真是自己摔倒在地的,当时房中地上可有什么,可有水,可有什么绊了五姑娘?”
  “没。。没有。”
  “哼,照你所说,一个四岁的娃娃,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突然连站也站不稳了?”大夫人抖着手指吴姨娘,怒吼道:“你是个妾!!!五姑娘是嫡出五姑娘,就算你是二房里的人,也没得口口声声叫五姑娘痴傻儿的理!”
  礼嬷嬷站在大夫人身旁,轻轻拍着大夫人的背给大夫人顺着气,说道:“吴姨娘,这些年陆府可没多少亏待你的,你是个妾,可吃穿用度都给你半个正室的额度,你不单不满足,在外不知收敛,还处处在二房里摆正室太太的谱,自家关上门摆谱也就罢了,你还敢在外面声张,当我们陆府的家规作甚么?”
  吴姨娘一听到家规就开始慌了,伏在地上磕头求饶。
  大夫人止住了礼嬷嬷的话,对吴姨娘说:“吴姨娘,我罚你,你可服?”
  “大夫人管教,妾身甘愿受罚,但请大夫人莫要牵连四姑娘,四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当时也被吓坏了。”说着又连着磕了几个头。
  “你且先受罚罢。”大夫人鄙夷的看了吴姨娘一眼,“你既然为陆府姨娘,不该不知道陆府的规矩,自老太太过世后,我掌家多年,一直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知我为何要罚你?原是你,当年进府闹的那一出出,我且看着你行事还算是稳妥,可怜你年纪轻轻大着肚子进了陆府连轿子都没抬,我才对你多番忍让,本想你是个懂事的,又是个姨娘而已,知道本分,没想到这几年你越发不知深浅了!三房这桩事,你犯了三件错,第一,五姑娘在你二房摔倒,头件事你们二房就说不清楚,你非但不来上报,却关起门来,你以为三房会就此罢手吗?第二,你当着丫鬟嬷嬷的面大声小声管五姑娘痴傻儿,闹的全府皆知,当我们陆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第三,你竟狂妄至此,领着四姑娘就走了,一个下人也没留着伺候五姑娘,三夫人去的时候房中一人皆无,你打着事不关己的心思,却不知道此事让三房拿了把柄!你这番不思量,目中无人,以为三房能咽下这口气吗?”
  “大夫人,大夫人饶命啊,妾身不敢,妾身原想着此事蹊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想到反叫三房的生了嫌,求大夫人看在多年来妾身为大夫人伺候的份上,饶了妾身一条贱命。”
  “哼,如今说这些晚了,若是你前几天与我请罪,现在我便可说吴姨娘已经受罚,为了五姑娘声誉,才没声张,你个蠢货,非得等三夫人一路上哭哭啼啼奔来,弄得人尽皆知才来求饶,纵使我有心护你,也不敢护了,你好自为之罢!”



☆、第三章

  这边,陈嬷嬷估摸着吴姨娘开始受罚,眼见四姑娘,六姑娘被嬷嬷送出大夫人院中,悻悻的回了三夫人。
  三夫人闻到吴姨娘被罚杖刑十下,罚半年月例,抄写经书为五姑娘祈福,闭门思过两个月。“也该差不多了,大夫人这是重罚了。”三夫人叹了一口气,回过头去瞧床上躺着的小儿。眼里充满了呆滞,旁人说什么也不搭理,一双小眼睛就这么半眯着。
  礼嬷嬷心疼着三夫人:“五姑娘这是…。三夫人,不若请个道士在来看看吧,大夫说五姑娘这是心病,可又没说是哪里的心病,这些日子五姑娘以前爱吃爱喝爱穿的东西都给了,可偏偏五姑娘瞧不上,还抓着以前最不爱喝的豆浆喝个不停,啧啧,五姑娘莫非…。。”
  “礼嬷嬷不要听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若真的上天有眼,谁手上最多人命报应就该在谁身上!”三夫人捏着手帕摸去了眼泪。
  “哎哟,三夫人,你可别又想左了,吴姨娘这事告一段落了,还是赶紧照顾五姑娘要紧。”礼嬷嬷紧着劝导三夫人:“三夫人,你可别多想,大夫人借我们的由头打了吴姨娘一巴掌,这是在告诉二房,不管私底下吴姨娘多受宠,于礼于法,三纲五常,妾就是妾,就是我们三房,她吴姨娘也没资格摆脸色,虽说跟吴姨娘的怨算是结上了,可到底大夫人会帮五姑娘的病瞒着的,将来五姑娘有什么事,我们大可以向大夫人讨,大夫人赖也赖不掉。”
  “对,还是礼嬷嬷提醒了我,既然大夫人要插手,就让她使足了威风,要是优儿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上门去讨!三爷信里也说了,他在他乡下不能来看优儿,心里很愧疚,也写了封信拖了老太爷照看优儿,有老太爷跟大夫人,谅二房也不敢怎么样。”
  礼嬷嬷眼瞧三夫人开窍了,心里半喜半忧。弹指十年,三夫人从前哪晓得这些弯弯绕绕,那些人的心思,一句话,一个念头,都要绕的你头昏脑胀。三夫人是变了,从一个懵懂只知春花雪月的女子变成一个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别人的大户人家妇人。可你不算,你忍让,别人进一步,你退一步。当年那位李夫人忍了让了,结果呢?什么叫得寸进尺,这便是!让了自己的相公,搭上自己的命,舍了自己的闺女,好好的二房夫人位置,让一个小chang妇坐上了!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想着不如带优儿上别院住阵子,散散心,开解开解,兴许换个地方那孩子就能好了,已经写信给三爷了,就等着他回。”三夫人这边说着,那边忙不迭地的吩咐丫鬟们备好行装,别到时候丢三落四的。陈嬷嬷也觉得眼下没有比五姑娘的病好起来来的更重要,也点点头。
  床上的五姑娘,迷迷糊糊,只知道要去别院,却不知道是哪个别院。一大早被陈嬷嬷抱起来,洗漱的时候也懒懒的,不停地打哈欠,身边有人在说:“我的好姑娘,且忍忍,到了车上再睡。”一听还可以睡回笼觉,颇为满意,便随她们摆弄了。三夫人去别院带的人不多,那是因为这几年里三房丫鬟遣散的,打卖的,还有的是二三房斗争中牺牲的,如今三房里可信的人也不多了。大夫人瞧见了有一丝酸楚:“此番你去别院也是散心,人多口杂,够使唤便好,你能为优儿想到这一层,优儿肯定会好起来的。”
  三夫人闻言,虽然平日里知道自家大嫂惯会做表面功夫,此时也不得不感动一二。大姑娘陆纷也站在大夫人身后,轻轻地抚摸着陆优,眼里一片关怀,时不时问问三夫人优儿可还缺什么,若是缺了什么直接跟她要便是,三夫人闻言道谢。大夫人见大姑娘见五姑娘和三夫人眼神里透着羡慕,便知道大姑娘是想起亲生母亲了…人在世上走一遭,免不了要收到糟心事,挺过去了便好,人要往前看。这可是当初自己劝导差点寻死的大姑娘的话语,当年若不是老太太老太爷,如今这大姑娘不知道要给自己父亲怎么糟蹋。不怎么此时自己又想起来了,再见到三夫人与陆优,感慨万千。
  拜别了大夫人,一行人坐上车,出了陆府大门。陆优被抱上车,车里特地为她准备了一小软垫,盖上厚棉被,陆优觉得抱着自己的手松开了,便知道这是可以睡了,找个舒服的姿势,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
  三夫人一瞧这小猫,小手小脚窝在一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啊抖的,不一会绵长的呼吸声,这是瞌睡了,瞧着红扑扑的小脸蛋,令人忍禁不俊。
  别院在京郊外,这是陆家早年的一处庄子子,原来周围都是开垦的农田,庄子也建立在这了,后来随着人们移居,地方迁移,渐渐的这里也发展了居民,后来地卖了,庄子便改成院子。陆家宗族一辈上,有在朝当官的,有从商的,也有靠着一角小铺过生活的。人口也是近几年渐渐兴旺的,陆家不是很富裕,但自打老太爷那会开始,便被人称作书香门第了。
  “五姑娘,仔细脚下。”陆优一醒来便听到这句话,含糊的说了句:“嗯嗯。”三夫人瞧这人儿还没睡醒呢,哈欠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一只手揉眼睛,一只手摸着肚子,也知道这是饿了。陆优被抱到屋内,等了半天也不见点心,更别说菜肴了,陈嬷嬷只说了句要去整理衣物,便走了,陆优只能瞪大眼睛瞧着来来往往忙乎的丫鬟们,希望谁看见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能送点什么来。
  “三夫人,我瞧着五姑娘是饿了,要不要呈上点心?”大丫鬟铭心站在三夫人身后。“不妨多等等,看看她是不是连饿了都不知道告诉人。”三夫人喝着茶,一双眼睛时不时瞄去陆优身上。
  陆优等了半天,瞪了半天,见大伙对她视若无睹,叹了口气,“唉,到底人是懒的,前阵子被人伺候惯了,现在居然坳不过来了。”遂跳下了椅子,往外面走去。
  “跟去,看看她去干什么。”三夫人指挥了铭心过去。
  只见五姑娘一开始在院子里转啊转,似无头小苍蝇,后来终于逮着个嬷嬷,说了几句话便跑了,铭心忙跟上去问老嬷嬷:“五姑娘刚刚与你说了什么?”“哦,铭心丫鬟啊,五姑娘是问我厨房怎么走,我说呢,怎么放五姑娘自己跑出来了,原来还有铭心跟着。”铭心无心与老嬷嬷拉扯,客套了几句便跟上五姑娘去了。
  陆优人小腿短,跑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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