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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法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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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身世(一)
林老夫人虽然极力和缓着声音,可她语气的急迫却是叫人一听便知。白瑞宁见状也明白事有蹊跷,便取了簪子下来,交给林老夫人身边的妈妈。
那位妈妈先是扶了白瑞宁起来,这才接过簪子,她不看簪头精美绝伦的凤凰祥云纹案,反而将之翻转过来,仔细看看,面现激动之色,马上回身将簪子递给林老夫人。
“这里……”那位妈妈向林老夫人指着她刚刚看地方,手竟抖了一下。
林老夫人忙着接过簪子,凑到眼前细看,眯着眼睛瞧了半天,却仍是瞧不清似地,急得用指尖摸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林老夫人一句话也没说,可那急切的心情却是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白瑞宁心不忍,轻声道:“那里刻了一个‘明’字。”
林老夫人的手顿了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打量那簪子一阵,又抬头看着白瑞宁,“这簪子打哪儿来的?”
白瑞宁便道:“是我丈夫与我下的聘礼。”
“东西是他的?”
林老夫人的问话又急又切,白瑞宁心里微酸,点了点头。
“那……”林老夫人从椅间急站而起,“你有没有问他,他从哪里得的簪子?”
“是……”白瑞宁犹豫一下,垂头道:“是他母亲的遗物。”
“遗物?”林老夫人失声呼出,继而面色惨白,手金簪无力坠地,大颗大颗的眼泪由她眼扑簌而下。“遗物……”林老夫人忽地掩面痛哭,下一瞬,人已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顿时满室惊呼。
白瑞宁很快被拥上的人挤至一旁,看着那些人竭力呼喊,掐人量脉搏,乱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顾月皎说的事了吧?白瑞宁怔怔地,又被这环境嚷得脑子又晕又疼,不得不倚在缘儿身上。
缘儿吓得小脸惨白,“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瑞宁也担心着,无暇回答她的问题,只看着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老夫人抬到花厅内的跨间休息。
众人忙晕了头,好半天才有人记起白瑞宁还在这里,白瑞怡面色极惑地到她身前,低声问道:“那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瑞宁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便听随后而来的顾月皎道:“现在忙成这样,我顾不得你了,不过你能不能先别走?老太太醒来后定然还要见你。”
白瑞宁叹了一声,点了点头。现在让她走,她也不能走了。
白瑞怡狐疑又恼怒,“到底怎么回事?”
顾月皎挡在白瑞宁前道:“你没看她也茫然着么?眼下母亲身体要紧,一切等母亲醒来再说吧。”说罢又与白瑞宁道:“你暂且在府逛逛吧,一会母亲醒了我去寻你。”
白瑞宁看了面有余怒的白瑞怡一眼,点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出来不久,白瑞怡身边的金晓便跟上来,看样子是想打听打听,白瑞宁有些头痛,便让缘儿去应付她,反正,缘儿什么也不知道,也说不出什么事情。
今天的事,实在大出白瑞宁所料,但她又不惊讶,从顾月皎特地让她戴上簪子开始,到车上那番不清不楚的对话,她便觉得今天的事情必然与这簪子脱不开关系。直到看到林老夫人,看到她那激动不已的神色,到她痛哭昏倒,一切的事情,都可以串连起来了。
莫如意曾说过,他母亲是个大家闺秀,他的父亲是他母亲妹妹的丈夫,一个极为出色的男人,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饶是白瑞宁有些心理准备,可这样的真相还是惊得她手脚俱凉,久久不能回神。
带着穗玉漫无目地的走着,等白瑞宁缓过神来,她已在大片桃林之外,那桃林看着极为熟悉,仿佛一枝一叶都是从莫府移过来的,连树木间距、粗细分布也相差无几。
这就是林渊为白瑞怡所种的桃林?
白瑞宁四下看看,才发现此处已见不到刚才的花厅了,附近也并未见到府内下人。
“你在这等着吧,我进桃林去看看。”白瑞宁与穗玉说,“一会若林夫人派人来找,马上进去叫我出来。”
穗玉自然应声,又站到桃林外的醒目位置,以防顾月皎找不到人。
白瑞宁这才朝桃林内信步而去,走在这里就像在她的院子里一样,让她繁杂的心情舒缓不少。
如果……白瑞宁轻轻吐了口气,如果莫如意真的是那个人的孩子,为什么……
莫如意知道吗?他应该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不和林家人相认?却又与林渊相交甚深?
太多的为什么,她根本想不出答案。
白瑞宁在桃林转悠了一会,发现不远处有几张石椅,正想过去坐坐,忽而又听到一些响动。
那是枝叶摇曳的声音,又有薄如轻纱般的细语低喃。
“……不是这样,再抗拒一些……又愿意,又抗拒……”那声音循循善诱,低声轻哄,像是最好的老师极为耐心地对待学生一般。
如纱似雾的轻吟便婉转起来,欲拒还迎,听得白瑞宁面红耳赤。
白瑞宁转头便走,却已被桃林深处的人察觉,“谁?”
白瑞宁走得更快,在她透过桃株间隙看到穗玉的时候,身后脚步声猛近,腰肢瞬时被人紧紧捉住,又被拉进一个暖暖的怀。
白瑞宁惊呼一声便要逃脱,却被身后那人抱得更紧,那人在她耳边轻嗅一下,调笑道:“还抓不到你?这么有兴致在这偷看?”
感觉到耳旁那温热的呼吸,白瑞宁顿时慌了,“放开我!”
她极力挣扎,那人却笑得厉害,一边笑一边搔她的痒,白瑞宁气极,混乱转过身去,心急之下朝着那人的脸便抓了下去。
收回手来,见到的便是林渊那张万分惊诧的面孔。
“你……你?”林渊眼睛瞪得溜圆,掐着她的腰竟又靠近了些似乎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眼花。
白瑞宁又急又气,连连推他,“放开我!”
林渊这才惊觉,马上松了手。
“你怎么在这?”
林渊发髻齐整,衣衫却有些散乱,一看便知是急急拢上的。思及他刚刚正在做的事情和后来的误会,白瑞宁的脸不由更红,又有些恼怒,“我受月皎之邀来贵府作客。”
林渊好像这会才感觉到尴尬,轻咳一声目光移向别处,不太自在地道:“这里……平时不会有外人来的,都是我那些小夫人……”
白瑞宁也知道刚刚的事情是个误会,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总是尴尬,哪还留在这里和他说话?随便点了点头,扭头便要离去。
手臂一紧,却再次被林渊捉住。
白瑞宁反手便甩开他,再瞧他的目光便有些怒意,林渊仿佛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手足无措了半天,“你、你别误会,我……”说到最后,他双手叉在腰上,侧过头去挫败地“啧”了一声。
白瑞宁倒是少见他局促成这样,心里气了一遭,觉得他可能是在自己的地盘里动手动脚习惯了,便也不真的与他翻脸,后退两步定了定心神,道:“阿离的事情……”
“我知道了。”林渊马上接话,看样子为她没有真的生气而松了口气似的,“我觉得皇上可能是另有安排,你让他先别着急,这几天我看皇上心情好的时候,替他打探打探。”
白瑞宁刚对莫如意的身世有些了解,并不愿相信皇帝对莫如意真的那样无情,当下便点头道:“那麻烦你了。”说着话朝他欠了欠身,又想到林夫人,忙道:“你快去看看你母亲吧,她刚刚晕倒了。”
林渊一怔,“晕了?”而后话也不等回,几步就跑没影了。
他离去后,白瑞宁倚到身后的桃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本是为了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结果这么一折腾,她更晕了。
白瑞宁慢慢地走出桃林,招呼过穗玉,主仆二人沿着林渊消失的方向走回,转过一重假山,便又见了花厅。
缘儿站在花厅之外,远远地见着她们回来,连忙迎了过来。
“夫人,林老夫人刚刚醒了。”
白瑞宁闻言连忙快走几步,却因此牵动身体伤处,瞬时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站在原地缓了缓因此产生的眩晕,白瑞宁伸手探探自己额头,似乎烧得更严重了些,不过还好,她还是比较清醒的。
白瑞宁往花厅走的时候,顾月皎也从厅内急步而出,见了她便拉她过去,“母亲想要见你。”
白瑞宁再进花厅,却见所有人都在跨间外候着,连林渊也不例外,顾月皎将她带到跨间外也停了步子,示意她一人进去。
白瑞宁紧了紧收在袖的手指,轻吸一口气,低头进了跨间之内。
跨间通敞明亮,靠窗的地方摆了不少花草盆栽,此时屋里只有两个人,林老夫人于软榻间倚靠,一侧则站着那个近侍妈妈。
见白瑞宁进来,那位妈妈端了圆凳过来,安置在软榻之侧,并请白瑞宁入座。
白瑞宁轻轻一欠身,于凳上坐下,又与老夫人欠了欠身,“老夫人。”
林老夫人泪眼婆娑。
她身体无力地倚在榻间,手里握着那枝簪子,不住轻抚。
“他……”林老夫人想了一会,才确定了称呼,“那孩子……有没有对你说过他的身世?”
第一百零七章 身世(二)
白瑞宁点点头,“说过一些,但不详尽。”
林老夫人抬起头来,目带企盼,“可能与我说说?”
白瑞宁犹豫了一下,“他只说……他母亲是??????单身的时候有了他,因不被家人所容,孤身远赴江南,在一个小镇生下他,在他十来岁的时候,他母亲过世了,他无处可去,就来了京城,在一间寺庙里寄住了数年。”
白瑞宁知道的远比这些更多,但有些事不用多想也知道不能说,所以她尽量把事情简单化,如果以后莫如意愿意,大可以把实情相告。
林老夫人悲伤又感慨,“那……他父亲呢?”
白瑞宁摇摇头,“他没有提过。”
“他可提过他母亲的出身?”林老夫人稍带希望地问。
白瑞宁又摇了摇头,“也没有提过。”
这一点白瑞宁也很奇怪,从她在莫如意那里听过的信息来看,莫如意是知道他母亲的出身的,可为什么他进京后不来寻亲,却要寄住在寺庙里?难道又与皇上有关?
不过她心里再多疑问,面上却是不显,只看着林老夫人,微感恻然。
林老夫人闭着眼,两行浊泪缓缓而下,“该是不知的,他若知道,岂会孤苦地寄居寺中?”她说着摇摇头,“她还是没有原谅我,宁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宁愿儿子无所依靠,也不愿他来找我!”
林老夫人说话间又是泣不成声,那位妈妈忙上前劝她?“大姑娘岂会不知您心疼她?只是当初那样离府,又怎么回来?也是怕连累了夫人。”
林老夫人连连摆手,“竹娘,你别劝我,当年最错的就是我,我的孩子我不能保护,只能眼看着她去受苦????`?”
看着林老夫人痛苦难当的模样,白瑞宁可以想象当初她们母女的冲突会有多么激烈,岂知时移事易?二十余年不见,最初的痛苦竟成了最后的诀别。
白瑞宁垂眸而坐,根本不敢提莫如意曾说过的,他母亲离世时众叛亲离一事,这件事,显然还有着连她也不知道的别样隐由。
在竹娘的劝说下,林老夫人慢慢由悲痛中缓和过来,她伸出手来,拍了拍白瑞宁的手。
“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白瑞宁柔声道:“心中有些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
林老夫人叹了一声,抚着手里的簪子,“这簪子,本是我的嫁妆,原有一对,凤凰祥云,给了长女明秀,凤凰牡丹,给了次女怀秀,二十二年前?明秀犯下大错??????”说到这里,林老夫人摇了摇头,“罢了?以往那些伤心事,不提也罢。”缓了一阵,林老夫人打起精神道:“我已听说了如意被革职一事,渊儿本就有意帮他,现在更是不能不帮,不过这件事稍候再议,我已着人去寻他过来,从今往后?你们便留在这里?不管别人说什么,他是我的外孙?这件事,是不可改变的。”
林老夫人说得笃定?白瑞宁却有些急,虽然她对莫如意的主要身世没有隐瞒,但那是因为那枝簪子就是铁证,有那簪子在,林家很轻易便会查清他的来历,所以她才没有否认。此时着急,却是因为她不确定莫如意想不想认回来,如果他想,他早走这一步了,不是吗?最起码也先让她回去与他通个气……
白瑞宁心中忐忑,头便有些晕,连带着脸上的潮红也更重了些。
林老夫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发现,一旁的竹娘轻声问道:“少夫人,您脸色不大好,可用找个大夫瞧瞧?”
白瑞宁对“少夫人”这称呼有点别扭,心里惦记着莫如意得到通知后的心情,有些乱,与竹娘只是轻描淡写地道:“无妨,只不过是早些受了风寒罢了。”
竹娘也没有继续追问,那边林老夫人怔忡一阵,突然看着白瑞宁道:“我想起来了,你……映容是你的乳母?”
映容是陈妈妈的名字,记起陈妈妈曾替夏芷娟牵线结识林老夫人,白瑞宁立时道:“是。”
林老夫人便叹了一声,看向竹娘道:“兜兜转转的,都是一家人,还不是缘份么!”
竹娘只笑着点头,林老夫人便又问起莫如意的生活习惯、日常起居,其间又连连吩咐竹娘去准备庭院,以便莫如意夫妇搬进府来居住。
白瑞宁在旁听着,心里越发打鼓,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和林老夫人交代一声,以免莫如意真的不同意,伤了老夫人的心。
如此一想,她便找了个机会,与林老夫人道:“老夫人,阿离他……他的性子想必您也略有耳闻,如果他待会到来暂时不愿入府,望老夫人也别生气,他只是不习惯身边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林老夫人早在听说白瑞宁嫁进莫家时莫家只有一个仆从时便眼含怜惜,此时又听白瑞宁对他的称呼,连忙追问来由。
白瑞宁哪敢说这是莫如意对他母亲给他取名‘如意,的讽刺?便推说不知,林老夫人却又红了眼眶,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度落下,“这孩子,也不知吃了多少的苦遍了多少无情,这个‘离,字,真是让人伤心。”
竹娘便又来劝,最后建议白瑞宁最好先到外间去,以免林老夫人见着她也要伤心。
白瑞宁便起身出来,出了跨间,便见一屋子好奇探究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干脆对所有人视而不见,径自坐到角落去休息。
白瑞怡立时跟过来,坐在她旁边低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白瑞宁看看她,再看看一屋子支着耳朵的人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白瑞怡登时一皱眉,“你只说不愿与我说便罢了,说什么不清楚?”说着又瞥一眼不远处正与林渊窃窃私语的顾月皎,面色更差,“也不知你到底与谁才是姐妹!”
白瑞宁不愿与她做这些口舌之争,只觉得自己刚见她时的那些感觉果然是错觉,无论外表打扮得多么贵气端华,一个人的本质却是很难改变的。
她的沉默不语令白瑞怡更加气恼猛然起身,又引得她身边那婆子一阵大呼小叫。
因着之前的误会,林渊本来有些尴尬,所以白瑞宁出来的时候他刻意避开了,此时看过来,俊秀的眉间紧紧拧着,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婆子连忙溜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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