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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为妃 作者:清晓沉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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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拂开他的手,“好了,我会找大夫看的,你也回去换件衣服吧。”
“不,我想陪你看大夫。”
“可是我不想。”我突然爆发,大吼道。
李世民有些惊讶,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有些累了,我觉得我们都需要静一静。而且,我的情绪并不重要,元吉那边如何解决才是最要紧的事。”
说完我便同雁奴走了。
我觉得府内的大夫看到我断裂的腕骨时,都快哭出来了。这大夫已经快五十岁了,以前是个军医,应该见过不少更加惨不忍睹的伤口,不知为何捧着我的手腕时却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
他的年纪同我爸差不多,如果他有女儿的话,应该也同我差不多吧。由此及彼,他像一个父亲一样可怜我。
治好手腕的伤,已经快三更天了。我躺在床上,以为自己会痛到无法入眠,但谁知我竟睡的格外的好,许是大夫在我的药里加了安神的东西。
齐王妃同秦王有私情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所以元吉不会傻到去声张,但他却去李渊那里狠狠告了一状,状告秦王目无伦常,对弟妹不轨。这些花花事其实在李渊那里也不算什么,但他正不知道该如何反悔许诺李世民做太子的事,这正好是个把柄。
所以李世民同他的谋士们空欢喜一场,最后还是一切照旧。他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理亏。
睆睆自然是不能再回齐王府,也不便留在秦王府,只好暂时搬回自己爹爹家中。她走之前想同我解释那日发生的事,结果被我拒绝了。这些都是云容告诉我的,云容说她还很小的时候,表姐就常常念叨秦王。
“凝曦姐姐,她喜欢秦王很久了,自己不能嫁过来,便希望我可以嫁给秦王。一来是因为她觉得秦王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二来我觉得她是希望我可以代替她实现这个愿望。留在秦王身边,照顾他。”
睆睆是一个很不会处理感情问题的人,所以把自己搞的这么惨,也让周围人一团糟。
以前看野史戏说一类的书时,看到有人说唐太宗李世民的小杨妃曾是齐王李元吉的王妃,还觉得是胡扯,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了。我从发现睆睆喜欢李世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或者我早就想到了事情终会走向这一步,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谎言
更新时间2013…9…18 20:22:34 字数:3047
既然不能立李世民做太子,就只好找人来制衡他,最佳人选自然是太子李建成。所以没过多久,李渊便下令解了太子的禁闭,恢复了东宫的所有权力。
睆睆的事让元吉彻底同李世民决裂,站到了太子的阵营里。李世民对这件事很是沮丧,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却因为个女子,功亏一篑。
后来我一直对他冷冷的,虽然他时常会来我房里吃饭说话,但我从不留他过夜。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娶阿音、韦珪、雪鹤和云容的时候,我都从没有如此介意过。
是因为他说睆睆唱歌时像我吗?还是因为我觉得轻易原谅了他会对不起元吉呢?
又过了几日,李世民启程去了洛阳,他说是那边有一些军务要处理,但我觉得他是想避开我一段时间,希望我能慢慢抚平心中的伤痛,原谅他。
当我的手腕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有勇气问起雁奴当日发生的事。我不想只听李世民的说法,我也想知道雁奴是怎么说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氏跟我说她想去沁芳亭那里坐坐,我就陪她去了。到了那里她便说头有些发晕,让我去取醒酒石来,后来我就走了。再回去时你已经在那边了。后来秦王不是同你说过了,曦姐姐,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雁奴说完疑惑的问。
“秦王去时你不在那里?”
雁奴笑了,“我当然不在,我若在,他们两个也不会如此。不过,真没想到杨氏竟然是这样的人!枉费齐王对她一片真心。”雁奴不屑的撇撇嘴,继续绣她的花。
雁奴方才同我说的版本与云容向我转述的非常不同。睆睆走后,云容也好几次试图同我说起那日的事,但都被我支吾过去了,我当时觉得既然已经知道李世民对睆睆有那么一丝的心动,那又何必去追究过程呢?只能是自揭疮疤。前两天云容又提起这件事,我实在不胜其扰,就听她说了一遍。
她说睆睆那日出去时已经有些喝多了,晕晕乎乎的根本不记得是谁扶着她,她就觉得那人一直带着她去了一处水边的亭子,接着就把她丢在那里。她喝醉了酒,有些伤心,见四下无人,便哼起歌来。后来听到秦王说话,她刚想站起来,但却不知怎么的跌入了水中,她呛了水,受到了惊吓,只依稀记得似乎有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接下来的事倒和李世民说的一样了。
“凝曦姐姐,我表姐不常来秦王府,哪里会知道什么沁芳亭?她绝对不会喝醉了之后去那里的。而且你不觉得齐王出现的也太巧了些吗?”云容说完提醒我道。
我当时只顾生气,哪里想得到这许多。云容一提醒,我才觉得那日的事是有些蹊跷。雁奴这个版本一出来,就更奇怪了。
“这么说是杨氏想去沁芳亭?”
雁奴坚定的点点头。我不必问她为什么同齐王一起又到的沁芳亭,她也不会同我说实话。
我看着雁奴,觉得是时间重新审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了,这几年太多事发生了变化,我不敢保证她还像当初一样。上次我撞见睆睆同李世民在院中说话时有一个人影闪过,我就怀疑是雁奴,当时她也没有承认,我以为她只是不想惹麻烦才没说。
可这次不一样,如果真的是她带睆睆去沁芳亭的,那整件事除了李世民的心动之外,更多的就是人为。
睆睆和李世民的事除了我没人知道,如果那个人影是雁奴,那她就既知情,又有动机,她那么喜欢元吉,又讨厌睆睆,让元吉亲眼看到睆睆“红杏出墙”,便可以让元吉彻底死心,甚至开始痛恨睆睆。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若真是她,那她报复到的可不止是睆睆一个人。
一旁的雁奴轻声哼起了歌,看起来心情上佳。她手里的绣活已经快完成了,是一件锦缎的枕面儿。现在枕面儿上的五彩双鸳鸯已经完成了,雁奴正在往鸳鸯四周添一些宝石蓝色的小小四瓣花朵。
是蓝色鸢尾,就像元吉送她的那一对花簪一样。
古代女子轻易不绣鸳鸯的,尤其是闺阁女子。鸳鸯枕是做来当嫁妆的,取鸳鸯成双成对之意。雁奴手里的枕面不是一两日的功夫可以完成的,起码要一个月,她绣这个来做什么呢?
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设法找到了魏征。
“魏某以为上次的事之后,姑娘就不会再见魏某了。”魏征有些憔悴,虽然衣饰依然简单干净,但也掩不住脸上的颓丧之气。显然,李世民错失太子宝座的事,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我是有事相求。”
“不敢当,姑娘有什么事吩咐魏某便是。”
“你认得伺候我的丫鬟雁奴吗?”
“似乎见过几次。时常挽着双平髻,爱穿湖蓝色衣衫的那个姑娘吗?”
“先生观察的倒细致。”我淡淡讽刺到,连丫鬟的打扮都这么清楚,他暗地里肯定没少派人跟踪我。
“你怀疑她。”魏征立刻回答说。我有些惊讶,魏征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知道些什么?”
“姑娘何出此言?”魏征说着话,手里的折扇开了合上,反复几次。
“先生何出此言?”
“唰!”魏征又猛力将折扇打开,这次没有合拢,而是怡然的摇了几下,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似的。
“我早就同秦王说,姑娘是个聪明人,不会偏私的。”
“什么意思?”我有些懵,怎么又有李世民?
“其实秦王同齐王妃那件事之后,殿下一直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所以便命人调查。姑娘方才说那些话就表示你也猜到了那日引齐王妃和齐王去沁芳亭的都是雁奴。而秦王去那里也不是偶然,而是校尉张述约他到那附近的,他们谈完话,张述便建议殿下到沁芳亭走走,醒醒酒。殿下也是后来才想起张述在调任天策府司官之前是在东宫太子手下当差的。”
“东宫?”我想的倒真没魏征这么复杂,我不过以为这件事是雁奴想要报复睆睆做的。
“姑娘没想过吗?秦王同齐王妃有私,除了可以激起齐王的怒火之外,更是让皇上对秦王失望至极。这件事谁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呢?”
“是太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雁奴的衣饰打扮知道的那么清楚吗?就是因为她来过太子府几次。”
“不会的,雁奴不会帮太子的!”我忙辩解到。
“这件事我也有些想不通,秦王说雁奴以前是贺兰将军府上的,后来服侍了你,一直忠心耿耿,不知太子是靠什么手段笼络到她的。”
“雁奴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拉拢的,她才没有什么……”说到这,我自己也住了嘴,雁奴不是刀枪不入的,只要有人能给她她最想要的东西。
那副鸳鸯枕面晴天霹雳一般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齐王,这就是雁奴最想要的。太子一定是许诺她,事成之后,可以帮她嫁给齐王。
魏征从我突变的面部表情中似乎已经猜到我有了答案,他很知趣的没有开口问,而是静静的坐着,给我冷静的时间。
“而且……”过了许久魏征又试探性的开口,“韦将军的事……”
我的目光嚯的一跳,怎么这也同雁奴有关吗?
“将军说她怕燕氏起疑,所以每次放入食物里的药粉的量都很少,她事后也问了大夫,说那些根本不足以导致滑胎。”
“你是说有人在那日的芸豆卷里加大了剂量?”
“不,没人同你说过你那日的脉案吗?”魏征一副坏人做到底的表情继续说道:“大夫初时帮你诊脉的时候尚觉得孩子可以保住,便用了些稳固胎气的药,可没想到药喝下去之后,脉象反而大变,孩子才没能保住。”
“你的意思是那碗药有问题?”
“这只是猜测。毕竟大夫也有诊错脉的时候。”魏征谨慎的说。
“这些事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同我说?”
“你一直沉浸在丧子之痛里,不愿见韦将军,也不愿见秦王,而且秦王觉得同你说了只是徒增烦恼。后来他派人细细查了,并没有什么结果。只好作罢。”
那碗药是雁奴喂我喝下去的,她想放些什么易如反掌。只是为什么?
“韦将军是秦王的得力臂膀,逼走她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讨厌魏征就是这个原因,他每次都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些什么,然后再毫无顾忌的说出你不愿承认的隐痛,许多事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知道什么?不过是日日在东宫里呆着,就敢肆意猜测我身边的人?秦王府的事你知道多少?”我心里顿时烦躁不安,遮短似的责骂道。
“是,魏某今日失言了。这些事都是在下的猜测之言,信与不信你可以自己选择。”魏征好脾气的冲我笑笑,起身走了。
我想知道真相,但却又没有勇气。只能气急败坏的责备试图让我看清楚真相的人。
破绽
更新时间2013…9…19 12:32:43 字数:2505
魏征也说,一切不过是猜测之语,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也不会傻到去当面质问雁奴。可是现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不当面问她,怎么查清楚真想呢?
回去之后还是先派人给李世民送信,让他这次回来就同韦珪一起回来。他们两个一直在试图弥补自己的过错,尽管可能两个人都没有什么错。我却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死死的躺在自己的伤痛之中,对所有的事情都视而不见。就像一只将脑袋埋向沙中的鸵鸟一样。
回府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魏征同我说的话,把以前所有的事都翻来覆去的在脑海中回现,希望能抓到几条以前未注意到的线索。
“哎哟!”我正走着神,不提防撞上了一个人。我赶忙道歉,看清楚面前站着的是府中大夫的医童,安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瞧见孺人过来。”安庆一个劲儿的哈着腰给我鞠躬道歉。
“没关系,你不跟着你师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安庆举起一只药箱,有些得意的说:“师父让我来给孺人换手腕上的药。”
“怎么今日你来,你师父呢?”
“孺人是不相信我吗?我也是跟着师父上过沙场的,处理过不知多少比这严重的伤呐。师父今日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让我过来。再说,孺人的伤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换药很简单的。”
我看着安庆,他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生的细瘦细瘦,有的时候大夫来,他会背着药箱跟着,也不说话,静悄悄的站在他师父身后。看起来文静的很,没想到也是个话多的。
“好,你随我进屋里来吧。”我带着安庆往自己房中去。
“凝曦姐姐,你回来了。”我刚推门进去,雁奴便迎了上来。看到我身后的安庆,她略有些惊讶。
“安庆的师父今日有些事,所以让他来帮我换药。”
“是这样啊。”雁奴垂着头答道,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
“雁姐姐。”安庆热情的招呼,似乎同雁奴很熟的样子。
雁奴看了他一眼,没答应,对着我说:“二公子在外边玩,我去帮你把他找来。”说完便急匆匆走了。
“孺人请坐,我来帮您换药。”安庆有些纳闷的盯着雁奴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我的手腕还有多久会好?”
“其实孺人的手腕已经算是好了,不过刚刚愈合,还是不能使力。至于要想恢复到以前的情况,只怕还要几个月。您不要心急,骨头上的伤,一般都要很久的。”
“既然已经愈合了,那为什么还要上药啊?”
“这些都是活血化淤疏通经络的药,师父说您体质寒,最好不要口服这些药,所以都调成药膏,敷在腕上,多用几次,和内用的效果是差不多的。”
“原来是这样。”
安庆手脚麻利,一边说着话,已经帮我换好了药。收拾药箱时他东张西望了一下,嘟囔道:“怎么还不回来?”
“你在等雁奴吗?”
安庆立刻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笑。
“我倒不知道你们两个相熟。”
“孺人不必奇怪,这府里的下人们哪有不相熟的?每日除了伺候各自的主子,其他时间都在一起闲磕牙了。您最近时常病着,雁姐姐常到药房去,自然熟了。”
“那你们凑在一起都聊些什么?”
“我们能聊什么?不过是你家主子这样了,我家主子那样了。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各屋里的那些闲事。”
“你不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医,倒是有功夫说闲话。”
安庆挑挑眉毛,“孺人这你就不了解了,同丫鬟小厮们聊聊天,就能知道他们主子睡的怎么样,吃的如何,最近心情好不好,大概齐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体如何了,这岂不是也算问诊?”
我不由笑了,“你这倒说的也是。”
安庆收好箱子,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对了,雁姐姐的咳嗽可好一些了?”
“咳嗽?”我反问了一句,没发现雁奴最近咳嗽啊。
“是啊,前段时间她说总觉得口干舌燥,又时常咳嗽,肠胃也总是发热。又不想喝苦药,便找我给她一些清热泻火的药粉煮粥喝。也不知道她好些了没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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