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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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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走之前,告诉了他一件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今夜楚王本打算进行兵变,紫极殿里的牛油巨烛里面已经下了迷药,只等着青青将迷药引子带过去了。若是夜归天没有在路上遇到青青,现在的紫极殿中已经是横倒一片,文臣武将只能等着楚王宰割,而在无意之中,夜归天又救了皇帝一命。

“青青,那药真的那么恐怖么?”

上官赐青点点头,“那是南疆的迷魂草制成的药,平素可以驱逐蚊虫,人闻了也只会觉得酸软无力,但若是其中加入了蛇涎香就会变成一种强烈的迷魂药,可以迷人心智。”

“那之前为何乖青青没有用呢?”

青青白皙的面上立刻飞起一片红云,因为夜归天的手不老实地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青青白了他一眼,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放弃了抵抗,嘟囔道:“这里是皇宫,小心叫人看到了。”

夜归天哈哈大笑道:“这里是杂间,少有人会来的。”

青青“嘤咛”一声,不依地躲进了她男人的怀里。

温存了片刻,两人分开来,一前一后地来到了紫极殿后,常羽冠正等在那里。

当常羽冠看到上官赐青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不是因为上官赐青的美,而是因为她还穿着宫女的衣服。

看上官赐青对他大哥款款深情的眼神,梨花带雨的面容,常羽冠知道这个女子一定是被他大哥收入后宫了。对夜归天的事情,常羽冠从来是不闻不问,若是有需要他帮忙的,他一定会竭心尽力去办。但是,与宫女私通是犯禁的事,无论你是多大的官职,曾立下何等的功劳,给皇帝戴绿帽子,一样是要杀头的。如果这宫女是皇帝赐予的还好说,但那可能么?赐你宫女,还让你在宫中云雨,哪有这样的皇帝?那剩下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他大哥嗯“胆大包天”了。

常羽冠迎了过来,恭敬地对夜归天道:“大哥,如何去了这久?”

夜归天左右看了一下道:“四弟,筵席散了么?”

常羽冠点点头道:“散了有些时辰了,自陛下说他身体不适离开之后,众臣就没有饮酒的心思了,纷纷托言离开,如今殿中只剩一两个酒鬼还在痛饮。”

夜归天点点头,俯身过来在常羽冠耳边轻轻道:“后面的是上官赐青,无论哥哥做了什么,你都先保持冷静好么?”

常羽冠不是傻子,他心智颇高,只是平常不愿抢他大哥的风头,才处处显得争勇斗狠,此刻听他大哥这番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向来是把夜归天看成是亲兄,对大哥的决定从来没有反对过,但是这次,哎。

夜归天也知道常羽冠心中肯定是有不满,甚至会痛苦,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做兄弟的,不怕有矛盾,就怕有矛盾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兄弟放开了心思谈,总是能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明月悬空,兵马司中。

常羽冠与夜归天对桌痛饮,两人面前的酒坛都堆成了堆。

常羽冠已经喝到大醉,双目圆睁,泪流满面。

“大哥,我,我……”

夜归天陪着他喝,也喝到半醉,他如何不知道四弟心中的苦痛。寒疯子的死让常羽冠消沉了好几天,直到现在还时常对着那双手套发呆。而他的哥哥,那个寒疯子为之命丧的那个人却要了仇敌的外孙女做女人。

“四弟,是哥哥的错,哥哥对不住你!”夜归天颤抖着双手,紧紧攥住常羽冠的双手,感到了他心中的那股悲愤。

“大哥,这,这不是你的错啊!”常羽冠泣不成声,他还只是个二十三岁的青年,但心中却积藏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兄弟二人抱头痛哭,乃至一夜无眠。

第二天,几乎所有参加宴会的官吏都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他们都以为是不胜酒力,没一个人知道整个帝国的上层几乎都在鬼门关前转了个圈。早朝时众臣无精打采的样子也让龙文帝着实乐了一番,但是当一封军报传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笑不出来了。

?「顺德被破,北胡兵压大河北府。」

北胡一夜之间攻占顺德府的消息让原本就已经人心惶惶的朝廷乱成一团,但对夜归天来说,顺德府的失陷早在他意料之中,北胡长久不攻城才是异常,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那个倔强的节度使林天逆的生死,这样的大将死掉对帝国来说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细想起来,北胡的攻势其实是在意料之中的,楚王昨夜的宫廷政变失败,北胡想必是不愿再等下去了,毕竟冬天正在一点点过去,等开春泥土化冻,疾病横行的时候,恐怕再要攻打龙国是很难了。

龙文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他的一双鹰眼在群臣身上来回地逡巡,让被他扫到的大臣都捏着一把冷汗。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夜归天的身上,军情紧急,而这个前敌的总指挥,帝国的大将军至今没有发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虽然前不久才遇刺,伤势可能还阻碍着他上场杀敌,但计策总是要献一献的。忽然之间,龙文帝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而在昨夜,他还觉得能掌控全局,仅仅过了一个早晨,为何事情就变得如此麻烦而不可收拾了?

夜归天没有出头,因为他知道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帝国军队的统帅了,他上面还有一个五军大都督在呢。皇帝一定会派那个利欲熏心的老头子去的,他只用等着老头子把嫡系部队消耗殆尽之后来求他帮忙就行了。

从这里看,夜归天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从来没承认他是好人。好人总是受欺负,为什么不做个“狡猾”的人呢?当然他也从来不肯承认他是个坏人。

镇国公徐威扬脑门上有些汗珠在滚动,因为龙文帝的鹰眼盯着他看已经有一柱香的功夫了。大都督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怪不得夜归天会急巴巴地把它“卖”给他。现在的状况危急,如果他不出头,恐怕是不行了,但要他拿自己的嫡系去硬碰北胡势头正劲的骑兵他又不肯,这该如何是好呢?再不回话,恐怕皇帝的眼光都可以杀了他。

这时节,文官只能负责后勤保障,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武将虽然面对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但所有的人都要问问自己有几个脑袋,总得有头回来领赏吧。

大殿之中的气氛是如此的压抑,以至于去年夏天被热死的一只苍蝇掉到地上都让群臣一阵胆战心惊。

“一个,两个,三个……”夜归天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咳,臣李道古有本要奏。”忽然之间李道古出班跪倒,众臣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李爱卿请讲。”龙文帝收回在徐威扬身上的目光,看了一眼李道古,慢慢说道。

“陛下,臣身为文臣,本不应该对军国大事指手画脚,但如今……”李道古回头看了看右边的一排武将,羞得众人赶忙缩回了头。

“如今情势危急,请容许臣带兵出征!”

李道古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李道古这不明摆着将武官的军么?若是让他挂帅出征,那帝国的将官哪还有脸面再吃朝廷的俸禄啊。

“皇上,请派微臣出征!”

“请派微臣出征!”

一时之间,众将官纷纷跪倒,请命出征。独有夜归天寥寥几人站着不动,显得有些怪异。

虽然有这么多将官请命,但是龙文帝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大部分是被李道古所激,一时气血冲头所致,真正需要仰仗的还是站着不动的几个人:夜归天,徐威扬,白崇进、吴质、邵青这几个名臣宿将。

“臣徐威扬愿督师而战,但请陛下赐一骁勇先锋,以使臣能挫敌之勇。”徐威扬终于忍不住出班请命,这也让夜归天心里松了口气。

朝中大将,骁勇善战有万人敌的并不多,马军都督邵青就是其中的典范,他并没有请战,但徐威扬要的就是他。一方面邵青是林天成的女婿,即便战败也是损失的林家的实力,二则邵青若能胜上一两阵也是他督军有方。

龙文帝那会不知道徐威扬的心思,但他还真不能拒绝这个提议,因为他知道邵青确实是良才。

夜归天则根本没有任何动静,连带着白敬业、常羽冠、风纹章等所谓“夜系”大将都没有请战。在夜归天看来,现在无论是谁,战则必败,他起先定下的防御战略虽然曾得到众人的赞同,但时过境迁,没一个人再愿意附和他,因为皇帝觉得窝囊,一定要给胡人一个教训。夜归天三败胡人,也让皇帝有些飘飘然,认为胡人不过如此。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夜归天选择了逃避。强战必败,夜归天不会去做这些啥事,毕竟帝国的根基深厚,还能撑的住。他可不希望在他打仗的时候有人掣肘,多生变故。

“臣陆平请为前锋!”这时一个老将忽然奏道。

夜归天略微有些讶异,陆平是稳重的老将,不会不知道徐威扬的话内含义,莫非?

陆平是步军都督,德高望重,平日里也是交游广阔,算的上是军中宿将。他的女儿陆西星也算的上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担当禁军护卫统领,深受信任。

细想了一番,夜归天终于明白了陆平的意思。邵青根本不愿出战,战则必败,这是元老的共识。陆平之所以请战,就是为了败。他与顺德府的节度使林天逆是过命的交情,林天逆八成是命丧乱军之中,以他那宁死不屈的硬骨头,生还的希望少之又少。陆平想必是为了知己,加之愤恨朝中众人诺诺,所以才特地请战。

一听陆平请战,邵青立刻出班跪倒道:“臣马军都督邵青愿为先锋!”邵青此举也是为了救陆平,他是个智将,如何不晓得陆平的心思,虽然要败,但他邵青的胜算总要大过陆平的。

陆平听邵青请战,忽然扭过头,双目圆睁,面含不满怒道:“邵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看不起我陆平?”

邵青冷漠的脸没有半点表情,冷冷道:“该派谁去,皇上自有定夺,陆将军何必如此激动?”

龙文帝自然是青睐邵青,对付胡人的骑兵,还是马军都督比步军都督要有优势,他见邵青请战,当下道:“不必复言,朕派大都督为统帅,马军都督邵青为先锋,步军都督陆平为后军,点起三十万人马,即日起兵,驱逐北胡!”

山呼万岁之后,夜归天有些黯然,自己是否有些残酷,这三十万人马应该是京城最后的抵抗力量了。

第二日校场誓师之后,大都督徐威扬带着他的三十万帝国大军开始渡河。
望着遮天蔽日的军旗,夜归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是这场仗打败了,帝国的军心就会涣散,下一步收拾起来就困难了。

李道古陪在皇帝身边,眼睛却往夜归天这边瞄,他的确想知道,这个大将军对这战事的看法,因为河北是他道门的地盘,战事拖的越久,对道门越不利,若是再有些心智不坚定的弟子投了敌,恐怕会更令道门难堪。

北府那边,智胜已经捎回了口信,顺德府是全城中毒是故才一夕被攻破的。想到这里,夜归天又回头看了看他四弟。常羽冠已经回复了旧日的神色,依然是那么冷峻。想到寒疯子的临终遗言,夜归天有些后悔没把解毒的“深泽沼精”留些给林天逆。那次去顺德之前,他也没有想到北胡会在拥有巨大优势的时候还会用毒,所以白白损失了数万大军和一员上将。

百密一疏,或者说是虑事不周,让夜归天吃了暗亏。一个人无论如何精明,都难免会出错,他还年轻,留给敌人的破绽也很多,若是稍不注意,就会被打到一败涂地。

“大将军,想什么呢?”皇帝已经回宫了,李道古并没有陪王伴驾,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故作轻松地问道。

夜归天笑了笑道:“在想何时能吃到金毛狮子鱼呢!”

金毛狮子鱼是河北的名菜,夜归天这话暗含的隐意是说何时能收复河北,驱逐胡兵出中原。李道古是河北保定人,如何会不知道这道名菜,他自然也了解夜归天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大将军,我府中虽有厨子,但这菜还是要在河北地头上吃才地道啊,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李道古灼灼的眼睛盯着夜归天看,彷佛想知道这个帝国实质上的头号人物心中的打算。

夜归天眼望着一拨拨开往前线的军兵,苦笑道:“李先生还是先照顾好京城再说吧,若是京中乱了,前线的军心就散了。”

李道古听闻此话,知道夜归天是话中有话,在这里是说不清楚,于是上前一步道:“大将军,今日闲暇,可否到府中饮一杯茶?”

虽说两人不愿在皇帝眼皮底下过从甚密,但偶尔的交往应是无妨,夜归天也确实有些话要问李道古,便答应了下来。

李道古的府邸是借用上一任吏部尚书的,他引夜归天到了后厅,亲手为这军国名将斟茶倒水。

夜归天谢过李道古,笑了笑道:“李先生这是第二次为夜某煮茶了,上次惹来了个邪神,这会儿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

李道古笑道:“大将军,上次咱们算是死里逃生,不过这次应该不会了。自皇上登基之后,九幽的皇城密衙锦衣卫就被清洗过一次,九幽又托病不出,我看皇上迟早会拿他开刀的。”

夜归天点点头,目光投到远处,徐徐说道:“李先生多久没回河北了?”

李道古愣了一下,迅即道:“有十年了,自来到京城之后就没有回去了。”

“嗯,李先生来到了京城之后,河北道门是哪个在主事?”

“是我的师弟魏伯阳。大将军为何问起这个?”

“李先生,我也不瞒你。咱们这场仗是有输无嬴,恐怕会一败涂地。”

李道古叹了口气道:“皇上自登基以后,不再对你我言听计从了。呵呵,说句实在话,皇上太自大自满了,若是没有大的挫折,是不会翻然悔悟的。”

“嘘,李先生,你这番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

李道古苦笑一声道:“到哪里,我都是难免一死,官场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之前我就惹了‘刀神’,杀了他的弟子,他之所以没到京中报复,是因为胡兵压境,他在山东脱不开身……”

夜归天早知道是李道古暗杀的刀无痕,但他没想到这个道门奇人今天居然对他如此开诚布公,有些讶异。

“李先生,若是我夜归天一天留得命在,必叫刀神无法伤你。”

李道古摇摇头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刀神他排名尚在我师火神之下,若是硬拼,他怎能杀的了我?我担心的是我们朝中会失势。最近我向皇上保举的人都没有得到任命,看来皇上是对我起了疑心了。龙无畏这种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若是我道门再失势,恐怕我掉头的时间就不远了。”

道门的根基是在河北,若是河北被胡人侵占,道门只剩下两条路走:一是被驱逐出河北地境,二是叛国投敌。李道古的心境恐怕是代表着道门年青一代的想法,道门掌教孙不二久在京中,恐怕是准备养老到死,没有这种忧虑了。

夜归天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觉得可以和道门做一笔交易。

“李先生,若是我去收复河北,道门能帮我多少呢?”

李道古一怔,低头想了一下,说道:“道门在河北有一百三十七座道观,有弟子三万七千名,若算上俗家弟子与忠实信徒,约莫会有数十万之众。道门广有粮草,各道观之中积攒米粟总和不下百万担。”

“有这么多?”夜归天有些惊讶,道门实力确实是非同一般,道门偏居一隅尚且有这么强大的实力,那遍布中原的佛教有多么可怕想想可知。龙国向来是善于内斗,自己消耗了太多能量,若是能团结一致,何愁不能扫灭北胡呢?

“好,李先生,我们来谋划一下。”说着,夜归天倒了些茶水在桌上,用手指蘸着茶水粗略地划了一下帝国北方的地图给李道古做兵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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