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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其实不简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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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盲目的一面,他算是见识到了。
她试探的问:“卫大爷,你肯召见伍胜雪吗?”
“姑娘是他什么人,如此为他说话?”
“我…萍水相逢而已。”姬美绢匆匆瞥了他一眼,看他面色不悦,知道自己逾短了,若再多有非分要求,只怕反而帮了倒忙,急急退出房去。
她与伍胜雪的关系绝非泛泛,否则不会唐突开口,他们是亲戚还是情人?卫紫衣暗暗纳罕。不过,一会儿他便抛开了,奔至床边照料宝宝,他敏锐的听觉听到宝宝的※※声。可怜的宝宝,她一定很难受,昏睡中也时而扭动头部、时而发出※※。
他把她半搂半抱的偎进他怀里,轻声软语的说些安慰话,也许她听见了,也许她感觉到他就在身边,不多时,便又安静下来。
小棒头不由得眼眶微湿,她想,小姐有幸得到一名男子的专情与至爱,总算没白来人间走一遭,应该为她高兴才是,有什么可悲伤的?何况,小姐向来最讨厌人家哭哭啼啼的。可是,她仍忍不住掉下泪来,如果小姐能逃脱此劫,不是更圆满无缺吗?
人原是习于得陇望蜀,不是理智所能控制。
卫紫农说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她答应了,顺手合上房门,领着小萱到隔壁小房安歇,随时等候传唤。
谁也不觉得留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过夜有何不妥,别说宝宝目前人事不知,即令她健旺如昔,也没人会想歪了,好像他们两人在一起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相反的,会主动避嫌的人反而是卫紫衣本人,但,情况特殊时例外。
像现在,宝宝在他怀里显得一脸安详,像熟睡了似的,怎么也狠不下心推她回噩梦里去,只有抱着她和农睡了一夜。
翌日,他们四更起床,五更上路。
连绵数日的恼人雷雨在半夜里歇止,逃遁到别的地方去了。
卫紫衣将宝宝抱上车安顿舒适,唯有亲自照料他才能安心。今天她穿着杏黄色的衫裤,形式简单,手工十分精巧。小棒头这丫头也算伶俐,知晓在这节骨眼上他忌讳宝宝穿白的,衣箱里准备的大都是宝宝平日少穿的艳色服饰。
天亮得早,青灰的曙色透入车窗,映照宝宝的气色显得更加苍白。
今日的药汤有一半被她吐出来,他知道她的情况只有更坏不会更好,自是忧心忡忡,但也只能摆出人禅似的静定的脸孔,朝前赶路。在意识不可见的内心深处,有一团熊熊火焰在烧炙他的心,他只能咬牙忍着跨上马背,静待命运的转机,就算必须迂回地前进或攀援障碍而过,他始终抓住那一点希望。
有了同生共死的决心,他实在并不颓丧。
世事就是这样,一切都是命定的。然而,这不表示他因此屈服于命运,他当然要反抗到底,天性坚强的意志力使他能忍人所不能忍,绝没有“不战而输”这回事。
“宝宝,你要撑住,勇敢些。”他默默地对她说。
看见众人都在等待他的号令,他马上下令:“出发!”
又是新的一天,继续紧凑的行程。
三名青年和尚渡过黄河,起早夜宿的赶到邯郸。
年纪最长的那位体形略胖,法号明智,看了他会有一种“是哪间寺院的?大概吃的不错吧!”的感觉。走在他旁边的那位是明理,长相粗豪,若非头顶天毛且身着袈裟,没人会把他和出家人联想在一起。而老老实实跟在他们后头的是明月,也是教人一见便要生出感慨:“这般人才竟然跑去当和尚,简直暴珍天物!”可想见他是多么俊俏的人物了。
没人规定和尚都须是丑的,像朱洪武,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穷得俄饭,只好跑去当和尚,一天有两顿他。世上既有俊书生,自当该有美和尚。
叫明智的不见得做人明智、叫明理的也不见得处事明理,但是明月,却真真正正如清风明月、“一片冰心在玉壶”的那种人。
“哎,师兄,依你看掌门方丈所言可是真的?”明理似乎不愿相信,猛摇着头:“不是我斗胆敢疑心方文说的话,可是,我真宁愿他老人家料错了。”
“我何尝不是。”明智感情用事的说。
跟在后头的明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师父、师伯和师叔们都说过,掌门师伯祖自幼出家,在空门里苦修,是个极有道行的人,他不致危言耸听吓唬我们,何况这事关系到宝宝,更没道理去咒自己的亲侄。”。
这话实在归实在,却不中意听。
“你是存心要咒宝宝死是不是?”明智旋身面对那张乌鸦嘴的主人,扬起的眉毛、回击似的眼神咄咄逼人:“你心如止水,四大皆空,很伟大是吗?连儿时的玩伴都可以抛之脑后,她的生死丝毫不紊怀于你心,非这么做才像出家人吗?”
“明月太无情了!”明理满怀不悦的说:“连老方丈都忍不下心,派咱们出来,你的道行反比方丈高,竟无动于衷。”
明月感到一种有口难言的滑稽感,识相的闭上嘴巴。这两位师兄平日里倒很正常,该练功时浑身是劲,该诵经时也能静坐修禅,是少林年轻一代的杰出人物,只不过,一碰上宝宝的事,便都失去了平常心,护短的很。像上回宝宝险些烧了“藏经阁”,也是他们偷偷护着闯祸精逃下山去,还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他对宝宝也是疼爱在心,但是,他天生明智又明理,不会一遇上宝宝有事便眼睛半瞎,看不透事情背后的真相。宝宝哪天不闯祸?烧坏“藏经阁”的一扇窗子,看似严重其实绝要不了命,掌门方丈在的一天,少林上下没人敢伤她一根寒毛,否则哪有那么简单便逃下少室山,还一路平安的溜到江南去?他总觉得,方丈是有心让宝宝脱离少林寺,因为宝宝大了,女儿身的真相一戳破该有多尴尬?不如趁她年幼,又幸运的极得卫紫衣的宠爱,顺水推舟的把她推向卫紫衣怀里,对宝宝好,对少林寺也有交代。
这些事,都是他自个儿慢慢推敲出来的,跟谁也不敢多提。
这回,他们师兄弟三人受方丈密托,离开清静的山门,渡过黄河而来,他心里也渴望方丈这次料错了,但,理智的一面又告诉他;老天爷把痛苦的劫难撒向人间,没人逃得了一辈子,只是轮早或轮晚而已。
“阿弥陀佛!”他心中暗暗念佛。“但求上苍慈悲,别教我们去晚了。”
他们起早赶晚,为的就是和老天爷赌一赌运气。
明智、明理嫌他是乌鸦嘴,要他走在后头,他也老实跟着。
进入邯郸城,他们停歇下来,抹抹汗,找到一口井,饮了几口凉水,每人拿一个窝窝头出来啃,这种用玉米粉和黄豆粉蒸出来的面包,颜色金黄,外形似塔,有人给它安一个好听的名字:黄金塔!不过,还是叫窝窝头实在些,它粗粝不精致,但耐嚼管饱,嚼久了有一股原味的甘香。
食量小的吃一个,食量大的吃上两三个也撑了,真是经济又实惠。
“这里吃的跟我们寺里可大有差异。”明理用一口凉水把窝窝头咽下,吃这东西须细嚼慢咽方才吃得出滋味,也算苦中做乐吧!
明智不禁苦笑。“不甜不咸,不用一点油腥,粗粗干干的只求垫饱肚子,什么佐料全省下,先用玉米粉和黄豆粉搅拌温水做出来的干粮,宝宝真吞得下去?”出家人随遇而安,不敢奢求口腹之欲,但宝宝怎么办?
“卫施主财势双全,不会用窝窝头喂宝宝,师兄请放心。”明月又多嘴了,明智、明理纷纷投过去一记白眼。
“宝宝在我们寺里可是吃得很好,半点不输给‘金龙社’,我们可没用窝窝头喂她。”朋智以带责备的口气反击回去。
.明理也跟着起哄,今明月有些招架不住。搞不懂,窝窝头有什么不好呢?对于落难的苦老百姓,早上不知晚上能饱不能,窝窝头可比得上救命仙丹。
只因事情牵涉到宝宝,价值观使差上十级二十级。在明智、明理的私心里,宝宝初到少林寺时仍是一个小婴儿,他们用眼睛用爱心看着“他”会爬会走会说话,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满足。寺里不收留婴儿,他们唯一能抱在怀里逗着玩的小婴儿便是宝宝了,稀罕到极点,情感自与旁人不同。明月是后来才出的家,那时宝宝已经会说话了,稀奇古怪的听明月小大人似的开口之乎者也,闭口之乎者也,也依样画葫芦的鹦鹉学舌,笑坏了明智、明理,老大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明月。在这种情感下,宝宝算是半个少林弟子,是他们娇生惯养的一个活宝贝,自然是最好的,“金龙社”再好也好不过少林寺去。
明月两手一摊,有沉重的感觉。“事实证明,宝宝是个女娃儿,她不再是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溪边玩水、在山岭眺望云霞的玩伴,更不是可以和我们手牵手、心连心的联合捣蛋恶作剧的小顽童。事实是,我们都大了,时间和环境改变了我们,也改变了宝宝,老天爷对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她成了你我今生今世都不敢亲近的绝代小佳人。”
明智、明理感到词窘了,他们无法想像宝宝变成姑娘的模样。
“时光也真快,一年一年地飞逝。”明理忽然感慨起来。
“是啊,那些日子过得真畅快。”明智以一种悻然的神气附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遗憾:“如果她永远都是我们的淘气小兄弟,该有多好?”
师兄弟三人均是心有戚戚焉,心里难受便都安静下来。
黄昏的井边又热闹起来,很多妇人来汲水,明月乘机向一名当地妇人询问本地最大的商号在哪里?经人指点,他们找到“龙记”,旗杆上飘着金龙社的旗族。
明理问:“直接走进去找人?”
“不,不,”明月道:“看情形卫施主尚未莅临,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安静。”
“有道理。”明智也说:“前面交叉路口那家太平客栈是本地最大的投宿处,卫施主若为求药急着赶路,住客栈无疑是最方便不过。”
王人有志一同,在太平客栈的转角屋檐下等候。
这一等,等到日落西山,等到一轮又圆又大明月升起,肚子饿的看了很想咬一口。一个窝窝头根本不饱,明智又拿一个出来啃。
明月静静地闭目养神。明理有时一个姿式站得过久,感到麻木,就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只有那对眼睛一直动个不停。
终于,有一个车队来了,一辆大马车和六位马上健儿停在客栈门口,两名伙计手提灯笼站在门前候迎,显然先有人来打点过,其中一名伙计朝前引路,让马车直接进入院子,方便女眷在已被包下的西厢院里安歇。
“到底是是不他们啊?”三名和尚在一旁嘀嘀咕咕。
“他们又不穿紫衣,如何辨认啊?”
“‘金龙社”’的人不是都身着紫色衣物?他们五个人没一个穿紫衣,应该不是。”
“没人规定他们出门不能换穿别的服饰,天天穿紫衣,不烦死了。”
“你说什么?像我们一年四季都一袭僧衣,你也嫌烦吗?”
“我没那意思。出家人理应刻苦耐劳,他们可不是。”
“哎,别争了。上前询问不是又快又明白?”
原来,他们压根儿没见过卫紫衣,如何辨识?
六人当中,气质最显独特惹眼、清俊秀逸却不苟言笑的年轻公子,颇好奇的朝他们三人的光头溜过去一眼,原本也不在意,直到与他们的目光对视,见其眼里精光闪烁,加上两边太阳穴微微隆起,使他心念一动,问一句:“三位师父可是少林寺的?”
明智咦了一声。“我们脸上有刻字吗?”
“普天之下,也只有少林出身的和尚就一身上层功夫。”
“你又晓得我们功夫不错?奇怪,难不成你会算命?”
他没解释他是如何得知,只微微一笑,现出金童般的笑容。
“啊,你是卫紫衣,‘金童阎’罗卫紫衣!”明理在一旁冲口而出:“原本还有三分疑虑,你这一笑,可就露了底。宝宝把你形容得真神,你相貌堂堂、威仪赫赫,处事有阎王的手段,说你貌如金童,笑如金童,只要有机会见你一面,就再也忘不了。”
呵,这通常不是一件好事,卫紫衣心里嘀咕着。
“我不相信口齿伶俐的宝宝会形容我形容得这么别扭。”
明智大叫:“可终于找到正主儿了。”
“你们是——”
“卫施主想必听宝宝提过明智、明理、明月吧!”
卫紫衣颔首。“当然。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明智、明理高兴得像个孩子,似乎忘了目的。
明月直接道明来意:“方丈命我们三人特来送药。他老人家算出宝宝将有一场劫数,生怕误了一线生机,令我三人兼赶来送药。”
“什么药?”他的心陡地悬起半天高。
“少材圣药‘大还丹’。”
啊,老天总算开眼了!卫紫农心喜若狂,一种醉人的快乐,一种无尽的感恩,淹没了他那颗教哀伤腐蚀着的心。
不只他有这般感受,席如秀五人亦险些手舞足蹈呢!
东方的天色渐渐发白,公鸡开始啼叫,一声鸡啼厉鸡应和,嘹亮的啼声从民家传来,唤醒了在客店里安眠的异乡人。
小鸟吱吱地叫,好一个晴空丽日的好天气,枝上的鸟雀竟有些管不住兴奋的叽叽喳喳闹成一片,灿烂的黎明使它们发出喜悦的欢唱。
太阳上升了,天色蔚蓝耀眼。
卫紫衣起得早,打坐了一个对时,让精气运转全身,这是每日必做的功课。之后,他到宝宝房里。今天她显然精神好多了,已梳洗过,换好了新彩裙,正等着他。
‘宝宝!”卫紫衣看到她,自然浮现温暖的笑容,好像二十多天的担惊受怕,在一瞬间消退了。“你今天看起来很好,想不想到院子里用膳?”
“好啊!”疗养了十日,她说话仍然无力。
他们包下的西厢院里有一块小庭园,有凉亭、老树和一些花草,小巧玲珑不失野趣。出门在外能觅得这般住处,适时舒展一下疲累的筋骨,才有力气走更长远的路。
凉亭上已摆好早膳:一小盆的紫米粥,一盘家常烙饼,一碗羊肉羹,三碟小莱给宝宝配粥吃,几块豌豆黄给她解馋,另外,厨房里还在细火慢熬燕窝粥和参场,让她不早不晚的充当点心吃,以补充元气。
长期卧病使人气闷,宝宝由卫紫农扶着走一点路使有点气喘,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嘟嘴抱怨:“我讨厌这样,我喜欢自己能走、能跑、能骑马、能……”
“恶作剧!”卫紫衣顺口接上,他可是很实际的。“能捡回一条命算好的了。等你痊愈,你想做什么我不阻止你便是,现在你可要乖乖养病。”
“做什么都行吗?”
斜地里三个和尚走近,一个顺口提醒:
“偷抢拐骗、杀人放火可不成。”是明月,喜欢说老实话的毛病不改。
她给他一个白眼。“我怎会去做哪种事呢,你就念念不忘我差点烧掉‘藏经阁’的事?小鸡肚肠小眼睛。”
明月苦笑。这年头,喜欢讲老实话的人吃不开。
“卫施主,宝宝,”明智有些感伤。“我们是来辞行的。”
“这么快?”宝宝惊住了。
“可是卫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卫紫衣带笑说:“明智、明理、明月,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成方外之交了。”
“卫施主太周到了,实际上我们是受之有愧。”明理念一声佛。“出家人已习惯粗茶淡饭,享用太过反而于心不安。况且,宝宝已了脱劫难,我们正可安心回寺向老方文报喜,请他老人家放心。”
“哎呀!”宝宝不加思索地应声说:“不知我的身体能赶路了,大伙儿一同上少室山去,大和尚叔叔见了我,才叫真的放下十万八千颗心呢!”
三名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由老实的明月说道:
“宝宝,你是不能再回少林寺了。”
“为什么?我不信大和尚叔叔狠得下心从此不见我,我不
“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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