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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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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似乎刘冰芝原以为我来了就能解决的问题的,“我的师姐师妹中也没有会吹箫的。”
想到吹箫,我想到了一点点东西,我又马上避开这个问题主动去想了些合适的人选:黄药师和他的徒弟程英。黄药师姑且不论他会不会和一个小辈合奏的问题,而是他与全真教似乎很早就结下了梁子;而程英正悄悄地跟着她的表妹陆无双。也许小东邪也是会的,——好久没见到襄丫头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长苏,——我终于明白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最高境界是如何的。
既然长苏能够一下子便听出曲调中没有灵魂,那么即使不事后诸葛地回想一下她皇室身份的作用也能说明她音乐上的修养差不到哪儿去。刚才我和刘冰芝谈话时她虽说没有表态,但这与她前问题少女的性格有责很大关系。
也许我看长苏的眼神有点怪,时间也长了一点,大丫头的联居然红了。
“你看什么,小贼?”
我和长苏的关系明眼人一看就出来了,也只有那个花蝴蝶苍蝇才会讨厌地在面前飞来飞去,所以大家并没有太在意这个让我很受用的称呼。
“师妹啊,我记得师父她老人家曾经教过你琴,箫,琵琶,二胡,三弦,梆子,锣鼓……”我一口气将我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长苏姐姐,苏大哥说的是真的吗?”刘冰芝听到我的话,如遇到救星般的望着长苏,——看来老处女在她心目中地位不低。
“冰芝妹妹,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随身并没有带着什么乐器。”长苏无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刘冰芝也非常有觉悟有立场地瞪了我一眼。
“这个容易解决。”说话的是刘通,不是货币,“今天来全真教的众人中,也有以乐器为武器的门派和豪杰,我和孙师兄去借便是了。”
刘通说完就拉拽着孙兆出去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两个男人在此为了一首曲子特训的苦楚,他们如此之快的离开速度甚至会让我怀疑其中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刘冰芝将曲谱交给了长苏。长苏通过刚才听了的一遍,已经记得八九不离十了,再仔细看看了曲谱,算是记了下来。接着刘冰芝非常不符合冰女形象的缠着我在唱一遍《笑傲江湖》。于是,在我娓娓道来的磁性声音下,某混世大魔王继续兜售着他的陷阱。
不过,已经从传唱程度转变成为欣赏程度的前提下我的声音已经无法满足两位听众的要求了,幸好本人还准备了一个“红嘴绿鹦哥”关于某个有大成就和尚的寓言故事,并且诡异地告诉她们这个和尚还活在世上,也许不久就要还俗了。
刘通两人很快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根玉箫,看来全真教的面子是真有面子,连那些家伙的家伙也能借来。
“这个是混江门李公子的侍妾所有。”孙兆替我们扫盲道,“我们一说明理由,她就送给我们了。”
刘通没有说话,某人小人之心地恶毒揣测此李公子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有了乐器就有可以了,刘冰芝可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从刘通手中接过玉箫,顺便直接将我的长苏也抢走了。
两位佳人商量了一下,便开始演奏起来。
听着更加熟悉的调子心中便更有了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脑中钟子期和俞伯牙的形象消失了,浮现出的是令狐冲和任盈盈,吊着钢丝非常洒脱地飞着,时而弹弹琴,时而吹吹箫,喝喝茶,种种草,逍遥快活……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一动,居然有种想呼啸出来的感觉,——等我将这种冲动压下去,才知道我的情况算不错的了,我身边的两位野兽派已经开始大吼大叫起来。
幸好长苏和刘冰芝只弹了一小段,否则这两位就彻底的兽化了,而我也要晚节不保了。于是两人在众人的压力下回避地练习了一下也算是搭档工作勉强完成了,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接着就是要去参加寿宴了。
实际上所谓的寿宴早上便开始了,女弟子们接待着陆续上山的豪杰英雄们,但献礼这种重头戏还是安排在晚上黄金时段的。
刘冰芝将我们带到了大厅中,恰好遇到全真教弟子的献礼开始了,——从意义上来讲,这不仅是给全真教的人看的,也是借着在场的眼睛和耳朵还有更重要的嘴巴向外界展示着第一大正派的风光。
在大厅的中间坐着全真七子,中间有张看上去有些特殊的座位上的人便是今天的主角孙不二。看起来孙不二没有想象中的年纪大,也没有想象中的不通情理,然而是更是印证了那句定理:晚会和人群能使女人改变年龄和性格,她们是一种优秀地使用着掩饰的动物。
献礼继续着,是按着全真七子的排行再加上各弟子入门的先后顺序进行的。我在弟子堆中看到了一脸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得意的表情的花蝴蝶,——甄志丙他虽说是首席,但入门还不是最早的,也只好乖乖地呆在一堆牛鼻子中。
转了几轮终于轮到了花蝴蝶先生了。
花蝴蝶代表小七星非法集团献上了一幅《江山百寿图》,据说此画是一位封笔很久的隐士所绘制的,某王爷出了三万两黄金都不卖,后来京城最古怪的才子李毛驴用了一个不伤大雅忧伤风化的屁换了这幅画,第二天新主人李毛驴又用它换了酒钱,从此这幅画就下落不明了,总之说了这么罗嗦的一段绕来绕去就是此画异常的珍贵。这幅珍贵的画让众人一片盲目麻木地赞叹和他师父眼睛得意地眯出了一条缝。
接下来,充当临时司仪的女弟子看了一下名单,清了清嗓子叫道:
“丘处机座下尹志平献礼——”
这则消息犹如平地一惊雷,荒山有行人,我有点不相信我的耳朵了(以前我都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的),这个,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蝴蝶在缺氧的状态下再次蛹化了,脑中空白得不能再空白了。
天啊,暴风雨太猛烈了!!
第四卷 在终南山的日子里 第二十三章 传剑惹风波
居然有甄志丙和尹志平两个人。
我倒抽了一口气。
金庸老先生的原作,出于某种原因将原来的尹志平改为了甄志丙,本来的一个人却让我遇到了两个,难道小龙女会同时被……我脑子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病毒〃奇〃书〃网…Q'i's'u'u'。'C'o'm〃,我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马上格式化掉了。
我暗中观察着这个尹志平。
他长得也算不错,但比甄志丙差了一点。不过尹志平从外表来看至少不像花蝴蝶一样一脸老鼠像,较甄志丙而言,我对于他的印象分还是要高一些的。
“弟子尹志平代表师兄许志敬共同献上这份薄礼。”
尹志平将手中的包袱一抖,只见两只出奇美丽的蝴蝶(爷爷的,又是蝴蝶)轻盈地飞了出来,在空中翩翩起舞着。
“终南玉蝴蝶。”
“据说只有终南山最高处才有这种蝶的。”
“此蝶生性谨慎,见到人立刻躲起来,看来许尹两人费了不少心思哇。”
“玉蝴蝶吸天地灵气,用来制药不仅养颜,还有助于功力的增进,也有不打瞌睡的神奇作用,而且还能当宠物养着,实在是出门旅游的必备蝴蝶……”
众人纷纷给我起着解释说明的作用,信息时代就是方便。
尹志平又将手中的布一动,两只蝴蝶就如同自己飞入般被重新收入了包袱,——丘处机那老道已经乐得不行了,看到自己的徒弟献出的礼物珍贵更有噱头,而且还顺便秀了一把武功,觉得自己教导有功的老道向着几位师兄弟抱了几个拳头礼,笑眯眯地说了几句我没有听到的客套话。
众人还在议论着,又是一路对孙不二不花钱不费精气神的马屁。不就是两只蝴蝶吗,干嘛得瑟成这样,某人冷笑到抽筋地想道,——不知道许致敬到了没有,难道让杨过给做了?
献礼还在继续,很快就轮到了孙不二的那批女弟子。
在几个资历和资质多比较老的弟子献完礼物后,刘冰兰小姐出场了。
看来小姑娘也懂得哗众取宠的效果,只见她一个纵身,从众人头顶上飞过,轻轻地不惹尘埃地落在孙不二面前,施礼道,
“全真教孙不二门下刘冰兰祝师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免礼。”从孙不二的表情来看,她对于这个丫头还是相当喜欢的,“你的几位师姐的礼物都令我十分满意,冰兰,你的礼物呢?”
到底是老妖怪,问一个问题还有扯上其他人表扬一下。
“回师父,弟子下山期间偶得一曲,曲风豪放不羁,甚对我们江湖人士的习性,所以弟子特意学得此曲回来献于师父。”
说完,负责幕后工作的女弟子甲与女弟子乙将刘冰兰的琴抬了上来。
刘冰兰向全真七子行完礼后,就坐在琴前开始了弹奏。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总之就是效果没有预期的好,——在场的多半是靠着武力和武器行走的肌肉们,哪有什么闲工夫听音乐啊,现在已经有人无视听曲不语的礼貌行为和惯例,小声地交谈着,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不该于琴声,而是弹琴的人,——这也许就是那个我理想化之前的江湖,我叹了一口气。
叹归叹,刘冰兰还是留了一手的。
充当女弟子乙的那人一直站立在刘冰兰身后,这时她取出一只长箫,在刘冰兰拔高音调时和了进来。
笑傲江湖果然是双剑合璧性质的曲子,箫音一出,格调就从阳春白雪变成了雅俗共赏了。终于,反应出现了,——众人有了想要吐,不,想要呼啸出来的冲动。
这时,我纵身跳了出来,手中的剑带出了一路气势磅礴的剑法,边挥舞着剑边唱出了那首《笑傲江湖》。在刘冰兰的纠缠和长苏的协助下,我不得不出成唱这首歌,便是作为那留的另外一只手存在着的,然而很明显我并不是需要同情票的人,——刘通与孙兆也跳了出来,充当陪无派舞剑的角色,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龙套。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五人齐出的大场面震惊了全场,其中主要功劳就非那个用灵魂和肉体同时唱歌的某人莫属了。某人也怀着一腔热忱和金子般的心灵在演出完毕后沉醉地说道:“谢谢我的经纪人,谢谢我的公司,我的父母,我没见面的小孩,谢谢那道闪电,谢谢网络……”
不过沉醉的并不是我一人,我当时答应出来演唱也是由于考虑到琴箫合奏时会让人有一种想要呼啸出来的错觉,所以我不得不高调一把,唉,也许注定了今夜又要多出了几许相思的不眠人。
全真七子的状况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有着深浅不一的血色,看来六人都是功力深厚啊。同样,也是这几个成了精的人物首先从植物人状态恢复过来。
“不知道这两位是谁,似乎并不是我们全真教的?”孙不二利用女性的优势最先开口。
“在下大智岛南海神尼门下苏锐,这位是在下的师妹宋长苏。”我接过话来自我介绍了一番,“承蒙刘姑娘看得起在下,让我在孙真人的寿宴上献了一把丑。”
“南海神尼?”丘处机性格急躁插话也快,“想是贫道见识浅薄,竟不知武林中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丘处机刻薄的语气中还有一丝不屑,看来全真教老大做久了,也有了一种不自觉的傲气,当然,与老头子本人的性格也有关。
“家师久居海外,已有很长时间没有涉入中原江湖了,——家师在行走江湖时,与王重阳前辈还是旧识。”
反正王重阳已死,我将自己的辈分抬高点也无人知道,自然也死无对证。
“哦,家师倒没有提到过这位前辈。”郝大通老实地回答道。
“我此行还有一个目的,”既然要玩,就要拿一把大的,我无害地笑道,“家师也曾和王前辈研究探讨过全真剑法,还留下了一本剑诀在家师处……”
“剑诀在哪?”丘处机打断了我的话,听到有便宜,一切可疑都是纸老虎。
“剑诀本来是收藏在中原的,但在迁往大智岛时途中遗失了。”我看着全真七子的表情,“不过家师记得剑诀,又重新画了出来交与在下,让我来中原后按王前辈的吩咐见机行事。”
我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王前辈的吩咐是说,如果全真教三代中若不成气候,此剑诀就归于全真,否则继续由我南海一脉所藏。”
此话一出,全真七七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啊,万变而无一相同。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说了下去,
“但家师认为此套剑法毕竟是全真教所创,理应归还的还是要还的。”
我发现甄志丙悄悄地来到刘老道身边根本不顾忌我在一旁地小声对着老道说了几句,听完他的话后老道神色一变,大概是认为我破开甄志丙的小七星剑阵用的正是此套剑法吧。
“这位小兄弟,全真教自先师创教以来,在我等几个劣徒的惨淡经营下也算是略略有了大派名门的姿态,但比较起先师时期的辉煌却是不足一二,叫我等是自愧不如,有愧先师哇。若小兄弟愿赐还此套剑法,我等必然感激不尽。”
说话的是全真七子中的一个,但我并不知道是哪一个,但不应该是马钰,——郝大通和丘处机我都是听周围的人说到了才认识的,还是孙不二最好认,某人感叹道。
说话的那位牛鼻子显然是针对我“不成气候”的话而说的,既不会失了面子,也能够讨回剑法,果然是千年级别的啊。
“哼,家大业大,难免有些红眼的苍蝇打着一些虚晃的名号来骗吃骗喝。”丘处机显然还没有修炼出千年级别的涵养,他盯着我手中的剑说道,“看小兄弟的样子也是用剑的,丘某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该讲?”
“但讲无妨,丘真人。”我心中暗自骂道,不服就是不服嘛,干嘛还有搞什么想法。( |。)
“丘某有劣徒尹志平,全真剑法也习得七七八八,丘某的建议就是让小徒与小兄弟比较切磋一番,但不用上内力,——在场的英雄豪杰都是明眼人,若是小兄弟用了什么他派的剑法或是下三滥的手段,那么,休怪我全真教翻脸了。”
听到丘处机的话,我瞟了甄志丙一眼。花蝴蝶一脸正色,但他眼睛中的神色却出卖了他,怎么看都是一脸的添油加醋,搬弄是非的奸臣脸,——而丘处机的暴脾气也非常配合他,居然派出了和他原是一人的尹志平。不过怎么看都是对我方有利,不使用内力,哈哈,天大地大,日出东方,独孤不败。
“丘真人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某也只好领教一下尹兄的高招了。”
看到其他几个老道明显没有阻止的意思,我有点气愤了,到底是远来为客,据让可恶地让我做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
在打架开始前,我看到了孙兆三人表情复杂,——似乎每次遇到我他们都处于两难的境地,——刘冰兰脸上写满了自己多事的悔意,双眼中也透出微微的担心;心急肠内热的孙兆也是一脸焦虑地望着我们;好一点的刘通则拍了拍前面两位的肩膀,示意我的剑法也不是那么不济,拉着他们向后退了一点,先观察一下在说。
长苏也接到了我的暗示,没说什么便退到了孙兆他们当中。
尹志平持着剑,没有表情地望着我。
“请苏兄赐教。”
我的剑也出鞘了,身为高手的我来了一个高手气息的笑容。
“我这套剑法叫做落日剑法,还请尹兄多多指教了。”
我胡诌了一个名字,当然,也不是那么刻意地留了点恶毒地诅咒在里面。
全真教的剑法我已看得差不多了(再次谢谢两只小白鼠先生),最重要的剑意也领悟的差不多了,虽说完全地创造出一套全新的剑法是不可能的,但是以全真剑法为基础衍生出一套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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