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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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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眼里透出杀气。“你不给,我就划花你的脸。”
雪子了若指掌地说:“给你下场会更惨,你会杀人灭口。”
“既然被你发现了,你就准备去见阎罗王吧!”小瞳一不做二不休。
雪子已经退无可退,背靠着窗户,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突然手握拳头,往窗上用力一击,玻璃发出破裂声音的同时,一块玻璃碎片插在她手背上,但她好像一点也不痛似的,用流着血的手拾起一块大片锋利的玻璃,仿佛拿的是一把利剑。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雪子紧握着玻璃切面,血沿着玻璃流下来。
“你真可怕!”小瞳浑身一颤,被她不要命的气势给震慑住。
雪子发狂似的眼里满血丝。“来呀!快放马过来呀!”
“太好了,杀你,我既不用坐牢,也可消心头恨。”小瞳扑了过去。
“我杀你同样可以叫自卫。”雪子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将玻璃架在她脖上。
她见风转舵地把水果刀扔在地上。“我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
“一点也不好笑,你的所作所为罪无可恕。”雪子用脚踢远水果刀。小瞳硬挤出眼泪。“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需要钱去台北。”
“你不需要钱,牢饭是免钱的。”雪子放开她,拾起手机。
“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小瞳跪在地上,拜菩萨似的重重磕头。
“你滚!快滚!趁我还没反悔前!”雪子冷声威胁,用玻璃碎片指着门。
小瞳像只夹尾巴的狗般落荒而逃,雪子这才感觉到手好痛;她扔下玻璃碎片,冲入浴室,快速地检查伤口里有没有残留碎片。
老天保佑,只是伤口深了点。她立刻打开水龙头,用水冲掉血,再快速地用卫生纸一裹再裹,简单的止血。
她心里担忧着冷朴的安危。小瞳翻箱倒柜,他再熟睡也应该听得见,除非……
她不敢想下去,一个劲地冲进冷朴房里,闻到一股怪味--是甲醚!以前上实验课迷昏白鼠时用过。她立刻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个没盖瓶盖的玻璃瓶,她迅速扭紧瓶盖,并将窗户打开,再移动冷朴的身子。她伸出没受伤的手,手指横放在冷朴鼻下试探。
沉重的压力,在一瞬间瓦解,她虚脱地躺在他身边,吐出一口长气。
泪,不知不觉地滑过脸颊。虽然她筋疲力尽,但她不敢睡,她怕一合上眼,再睁开时就再也见不到他;五年的寻寻觅觅,是她这一生最难受的时候,此刻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深刻感觉,她不想离开他,可是这要他答应才行。
暮色渐渐笼罩着小屋,雪子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多灾多难的脸,仿佛一下子又老了五岁,紧拢的眉毛使他的眼角增加了十数条细纹。
小瞳也真够狠心,如果再闷久一点,他就会因为呼吸衰竭而没命;她心里一点都不想原谅小瞳,都是为了冷朴才作罢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冷朴就是基于这点,不知道被害了多少次?
第六章
“小瞳呢?”冷朴醒来,第一个关心的居然是害他的人。
雪子难掩失望,以心灰意冷的口气还答。“走了。”
“你报了警?”冷朴不放心地追问,还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没有,我知道你不希望她坐牢。”雪子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巫婆。
“谢谢你……”冷朴感激地握住她的手,感觉摸到一层像纸一样的厚物。
“好痛!”一声惨叫,雪子猛力地抽回手,血在卫生纸上像鲜花般绽放开来。
冷朴惊愕地问:“你的手怎么了?”语气显然不如对小瞳的关心。
“我打破玻璃。”雪子的声音冷而硬,夹杂着嫉妒。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冷朴不明究理,她打破玻璃干他什么事?
“当然,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雪子顿时停住,喉咙里一阵苦涩。
“我只看得见黑的。”冷朴叹息了一声,看起来十分悲伤。
雪子愧疚地道歉。“我说错话了,我不是有意伤害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朴的声音还复生机。雪子简要地说:“小瞳拿水果刀,我也得要有武器自卫才行。”
“你真勇敢,巾帼不让须眉。”冷朴赞许有加。
“我只是不想那么早跟阎罗王见面。”雪子有了一丝笑容。
冷朴急切地说:“对了,你帮我打电话给银行,要他们暂时止付。”
“你的存折和印章,我早就带走了,小瞳扑了个空。”雪子神机妙算。
“你很聪明,甚至比我还要聪明。”冷朴嘴巴说佩服,眉毛却是紧锁在一起。
雪子幽幽地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比他多的是警觉心。
“你的手受伤,开车不方便,今晚就留下来。”
“谢谢你的体贴。”雪子求之不得。
过了一会儿,雪子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热好现成的菜饭,她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于是装好便当盒,端给坐在桌前的冷朴后,她告诉冷朴,她要去洗澡。浴缸之前已经被她洗得很干净,现在的她需要一个热呼呼的泡澡,松弛一下她紧绷一天的神经。
冷朴也没有胃口,但不是受到甲醚的影响,而是浴室里传来的淋浴声。
她没有关门,一来他看不见,二来他没有访客。他的幻想随着声音起舞,他想像她弯下腰,用沾了沐浴乳的海绵,轻轻地滑过她的双腿,然后挺起腰,海绵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手臂,滑过她的乳房……她现在全身都是泡泡,他真希望自己能是泡泡,占据她的娇躯。
一阵淅沥的水声过去,她的双脚跨进浴缸里,舒服地躺下,热水覆盖着她。
他的下腹部传来一波波的蠢蠢欲动,他急忙吃一口饭,分散注意力,但他却食不下咽。他不该让她走进他的世界,他强烈地担忧,他的世界会被她摧毁……
他喜欢上她了吗?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他需要她,不止是三餐,还有身体的欲望;他承诺过她,不把她当妓女,可是他怀疑他是否做得到?他对她的身体有种无法自拔的迷恋,这是前所未有的,他把原因归咎于寂寞,不是爱……
发呆了许久,他才发觉浴室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起身走进浴室。
一股带有淡香的玫瑰花味扑鼻,很高级的沐浴乳,看来她很懂得享受生活。
温柔地连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他摸索地走向前,碰到浴缸,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她,拍到她的肩膀,还好,她没有沉入水里。他松了一口气,可是肌肤接触令他立刻产生生理反应,他沙哑地说:“你还好吧?!”
雪子眼睑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张开眼。“很好,我只是睡着了。”
“小心伤口,碰到水会发炎的。”冷朴舔了舔干涩的唇,表情有点不安。
“谢谢你的关心。”雪子察觉到他的异样,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四处流蹿。
冷朴思索了一下,轻声问:“你手受伤,需不需要我帮你洗背?”
雪子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背过身,鼓起勇气说:“需要。”“你好柔软。”冷朴缓缓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背部。
“我又不是老太婆,皮肤会皱得像沙皮狗。”雪子娇嗔地一笑。
“好香,你在水里放了什么?”触摸使冷朴全身热血沸腾。
雪子感觉出他的手热得像烧炭。“几包薰衣草的香袋,可以纾解疲劳。”
“你很懂得享受洗澡乐趣。”冷朴的手突然从她腋下滑到前面。
“你洗到哪里去了?”雪子吓一跳,胸部仿佛被两只章鱼紧紧吸住。
“你这儿更柔软。”冷朴急促地呼吸,从鼻里吐出来的热气拂过雪子的后背。
“你好色!”雪子闭上眼睛,全身蹿过一阵愉悦的战栗。
“男人本色。”一阵揉捏之后,冷朴突然收手。雪子略感失望地回头。“你在干什么?”
“跟你一起洗鸳鸯澡。”冷朴迅速地脱衣,动作灵巧得完全不像瞎子。
“不要,我已经不是妓女了。”雪子想要弄清楚他当她是什么?
“你救了我一命,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你。”冷朴找到借口。
雪子不满意地嗤鼻道:“分明就是恩将仇报,吃我豆腐。”
“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冷朴神色黯淡下来。
“别走!”雪子欲拒还迎地拉住他的手,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我就知道,女人都是做作的动物。”冷朴退掉身上最后一件遮掩物。
雪子屏气凝神,目光从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到那悸动不安的挺举之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的双腿之间好像有什么融化了,令她不禁发出虚弱的呻吟。
她瞪大眼看着他摸索着放在固定位置的肥皂,仿佛军人在洗战斗澡般,快速地将身体洗干净……
冷朴显然欲火中烧,迫不及待地跨进浴缸里,雪子正处于失魂落魄当中,忘了冷朴看不见,冷不防地被踩了一脚,发出好大的尖叫。“你踩到我的肚子了!”
“原谅我是个瞎子。”冷朴缩还脚,表情像被打了一耳光般凄楚。
雪子楚楚可怜地说:“我没怪你,你不要老是自怨自艾。”
“浴缸太小了,我们到床上做。”冷朴双手探进浴缸,一把将她抱起来--
一阵激情的翻云覆雨,从温柔到高潮,渐渐地趋于平静。雪子枕在冷朴的臂变里,双手环在他腰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情景,她一点也不觉得疲累,幸福溢满她的身心,甜美的一刻,但愿能天长地久下去……
可是,冷朴并不这么想,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他厌恶自己再次屈服于欲望之下。
现在该怎么办?在他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他清楚地听到她模糊的呢喃,她说了“爱”这个字。老天,爱正好是他最不需要的,他当时应该下定决心,抽身而退,但结果却不然,他反而用尽全力地深入……
她虽然长得很丑,不过她的身体却很美妙,仿佛是他身体里的一块肋骨;上帝说,女人是神由男人的肋骨制造出来的,他不愿相信,因为他和她如此契合,有如天生一对。
他想他应该要弥补她,用最简单的方式--金钱。
“玛丽,你的真名叫什么?”冷朴打破岑寂,从无关紧要的话题开始。
“就叫玛丽,李玛丽。”雪子保持镇定,声音带着愉悦的慵懒。
“你爸妈很洋化。”冷朴莞尔一笑,很少有妓女用本名。
雪子随口说:“不是,我爸喜欢玩超级马利。”
“我应该跟你谈月薪,你想要多少钱?”冷朴有点心虚地切入正题。
“请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谈钱,好杀风景哦!”雪子还在陶醉中。
冷朴自认大方地说:“一个月六万块,每做一次加一万。”
雪子浑身一颤,体温迅速降低,整个人像冰块,她忿忿地离开他的怀抱;在他心中,她的身体贴了标签,一次一万块的妓女,价钱不错,但她不要。
她有的是钱,她做妓女是为了他,她是他一个人的妓女。哦,老天,她恨透了妓女,她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你是什么意思?仍然把我当妓女看待吗?”
冷朴平静地解释。“你将来嫁不出去,要靠自己养老,我是为你着想。”
“我的将来,不用你费心。”雪子跳下床,冲进浴室里穿衣服。
雪子发动车子,脚用力踩着油门,车像箭一样飞出去。
音乐声开到震耳欲聋的程度,但她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山路崎岖,但泪眼汪汪的她视线却很模糊,绕过一个转角之后,突然迎面来了一辆车,速度也很快,尖锐的煞车声响彻云霄,但两车的车头还是相撞了。幸好她被安全气囊保护住,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可是她却已经两眼发直,吓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窗边出现一张上了年纪的老脸,眼神跟她一样余悸犹存。
这个老人额头有明显的淤青,大概是撞到挡风玻璃,不过看起来并不严重;他似乎很疲累,从人中到下巴全是长短不齐的胡渣,隔着车窗,他的嘴巴动个不停,不知道在说什么?
雪子深吸一口气,按下车窗,一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我开太快了。”
“我也有错,我也开太快了,你有没有受伤?”老人十分客气地说。“我没事。”雪子似乎还没还神,整个人显得处软无力。
“你出来走走,确定一下比较保险。”老人手伸进车窗里,拉开门把。
雪子从安全气囊里挤出来,看见两辆车的车头都撞得惨不忍睹。“我会赔你修车费。”
“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老人打量着她说。
“我很好。”雪子灵活地伸展四肢,确定自己平安无事。
老人松了一口气说:“以后开车小心点。”
“我以前不会这样横冲直撞……”雪子难过地红了眼眶。
“你年纪轻轻,又漂亮,可千万别想不开。”老人误以为她想找死。
雪子摇了摇头。“我没想死,我只是心情不好。”今天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跑到深山野岭干吗?”老人似乎不太相信。
“我刚从朋友家出来。”雪子眉头忽然皱起。这条路是已经荒废的产业道路,鲜少有车子经过,而且,除了冷朴那间破旧的小木屋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家,难道他是来找冷朴的?她忍不住冲口就问:“你该不会是来找冷朴的?”
老人点了点头,然后仰着头看天,双手合十。“感谢老天!”
“你是他的亲戚吗?”雪子以研究的目光看着老人,他一点都不像冷朴。
“我是他爸爸的管家,叫我老尤就行了,小姐是?”老尤很有礼貌地还问。
“李玛丽。”雪子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谎比较保险。
此刻,她心中五味杂陈,用肚脐眼想就知道老尤是来带冷朴还家的;她是个外人,没理由跟冷朴还家,那她该怎么办?她无声地问自己,她能阻止老尤吗?她能不带老尤去见冷朴吗?老尤是个好人,看起来忠心耿耿,令她更加感到左右为难……
老尤突然叹了一口气,向云子吐苦水。“老爷交代我要带大少爷还家,但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大少爷生性固执,未必肯跟我还家,可是老爷的病情越来越恶化,很想在临终前见大少爷最后一面,我真怕我达不成他的愿望……”
“他眼睛瞎了,你知不知道?”雪子听了之后,心情也越来越恶化。老尤沉痛地说:“他是从家里开车出去,却不幸发生车祸。”
“老天!”雪子情不自禁地掉下眼泪,老尤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多亏了老天爷!”老尤回忆地说。“车子掉到海里,刚好有个人在附近钓鱼,他奋不顾身地跳下海去救大少爷;救护车来的时候,大少爷没有心跳了,救护员一度想要放弃,但大少爷突然呛了一声,奇迹似的生还。”
仔细聆听之后,雪子觉得事情非但没有明朗,反而有更多的疑问存在。
车祸的发生显然有阴谋,若不是钓客在那儿,冷朴现在已经是合罗王的女婿;但她不想表现太急切,对老尤来说,她毕竟是陌生人,而且还差点撞死他,她打算以抽丝剥茧的方式,向老尤打探来龙去脉,然后拼凑出主使者的脸孔。
“他为什么不住家里?”雪子佯装一脸困惑,提出第一个问题。
老尤毫无保留地说:“他从医院偷溜,这一溜就是五年。”
雪子继续追问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在旅馆里看A片……”老尤一脸腼腼,娓娓述说和雪子一样的际遇。
“原来如此!”雪子心里一阵撼动,她应该竭尽全力收还那部A片。
“小姐,你跟大少爷是什么关系?”老尤眼中充满好奇和暧昧。
雪子不露痕迹地平静说道:“煮饭婆,我煮三餐给他吃。”
“大少爷好不好?”老尤关切地问。雪子难过地说:“身体还好,但他的心是死的。”
“大少爷在医院醒来时,发现眼瞎了,他的心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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