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垂翼-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乘人之危?那个说谎的混蛋!
「你骗我?」天色犹未亮,刚睡醒就一肚子怒火的飞帘,不客气地坐在床上朝枕边人兴师。
软玉温香不在怀中,又被人气急败坏地推醒後,躺在床上两手枕在脑後的破浪,掀起了眼睫,先是以露骨的目光,将她露在被外光滑的两臂和双肩饱览过一回,愉快地在她颈问找到一大片嫣红的吻迹後,再朝她坏坏一笑。
「经过昨夜後,不算骗了。」先前乘人之危这四宇是她自己推论出来的,他只是刻意误导她,并且没有wωw奇Qìsuu書còm网更正她的说法而已,不过现下……嗯,木已成舟,大势抵定。
被他瞧得满面通红的飞帘,气岔地一手紧捉著被子,一手紧握成拳往他的胸口揍。
「知不知道什么是花拳绣腿?」不痛不痒的他,还兴致很好地问。
火大得只想痛快揍他一顿的飞帘,粉拳才刚扬起,他立即捉住,一阵天旋地转後,他动作迅速地再次将她压回软绵绵的被窝裏。
「喏,这叫花拳。」以身形优势压制住她後,他亲了亲她握紧的那只拳头,再一掌滑进被中抚著她修长的玉腿,「这是绣腿。」
「你这骗子——」为之气结的飞帘,在他藏在被中的大掌不安分地开始游移时,忙不迭地想自他的身下栘开,他却两手捧住她的脸庞,像刻意要撩起她昨夜记忆似的,给她一记火辣辣的热吻。
「我说过,已经不算是了。」在她气喘吁吁地瞪著他时,他轻吻著她的鼻尖。
「等等……」眼看他眼瞳的色泽又变黑了,而他的双手也渐不安分,明白他接下来又想做什么的她赶紧喊停,「不行,我说不行……」
他故意皱著眉,「我已经不是骗子了不是吗?」
「你还提?」她气得乾脆用两手捂住他的嘴。
自她指缝间流泄出的低沉笑音,在她的掌心裏震动著,飞帘缓缓挪开两手,静看著很少笑得那么开心的他,见她在看他,他敛去了笑意,伸手拨开落在她额际的发,柔柔地亲吻她,比起他一烧起来就足以焚身的热吻,这种轻轻点落的吻触,像种珍惜,浓情蜜意的感觉也增添了些许,飞帘侧躺在他的怀中,任他一手揽著她,一下又一下地吻著她的香肩。
「王爷。」力士站在门外轻唤的声音,令飞帘绷紧了身子。
「走开。」不想让他扫兴的破浪,出声赶人後,伸手想将往床裏缩的飞帘拉回来。
「王爷,您有客来访。」大概猜到他在忙什么的力士,硬著头皮刻意提醒,「咳,是贵客。」
什么贵客可以在一太早就吵人?满心不情愿去见客的破浪,没好气地下床穿衣,在临走前,他以指轻抚著飞帘嫣红的脸蛋。
「我去看看,你再睡一会。」
少了他的体温,一身的冷意反而令飞帘睡不著,看看窗外天色已亮,并不想让待会进来的应天瞧见这景况的她,撑起微微不适的身子下床著衣,坐至妆台前想将一头长发梳起时,不意在镜中瞧见破浪在她身上烙下的痕迹,昨夜记忆登时排山倒海而来,令她有些羞窘地把衣领拉高些。
门扇被轻轻一敲,她还没应声,推门而入的应天,已端著他们两人的早膳进屋,飞帘忙将衣领拉高穿妥些,但应天仍是自眼角余光看见了些许端倪。
平常都是搁下东西就走的应天,今日一反常态,定至她身後,拿过她手上的木梳,一言不发地替她梳起了发,但那仿佛像在发泄般的力道,扯痛了飞帘的头皮之余也令她眉心深锁。
在她梳好发,准备在髻上簪上簪子时,飞帘透过镜子,看著应天手中簪子所瞄准的,并非她的发髻,而是她的额际,飞帘在她犹豫下决时:心底有数地问。
「你视我为敌?」应该说,现下应天是很想杀了她。
应天将手中金簪握得死紧,在心裏想著,只要稍施点力从这个穴位插下去……
飞帘自嘲地说著,「我没有什么朋友,我只想与你做个朋友。」
「我拒绝。」用力将簪子插进她发髻裏後,应天忿忿地离开她的身後。
「我懂。」因为破浪这个因素,她也不敢期待能在应天的身上得到友谊,只是,应天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并不想……
「你懂?」听了她的话後,隐忍已久的应天霍然转身朝她喝问,「你懂什么?」
早就打发完贵客的破浪,在与力士走到房门前时,就听见了应天的声音,深怕应天会伤害飞帘的力士,忙想进屋将应天拉出来,但破浪却扬起一手,阻止他进去加入两个女人的战争。
「你只是个神子……」应天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的身分。「你能给他什么?」若是破浪选择的人,是京中皇亲或王公的女儿便罢了,她也知道一个巫女的身分根本就下能对破浪有所求,但……那也下必是神子!
「你呢?」飞帘坐在妆台前淡淡地问。
「我愿把命借给他,他若有伤有痛,我替他受,他若命危,我代他死。」她毫不犹豫地拍著胸口说,「你能像我一样愿为他而死吗?」
「身咒?」以往她在神宫裏也曾听过巫女所使用的种种咒术,只是她没想到,应天竟可为破浪不惜一切到这种地步。
「没错。」
「不是谁敢为谁牺牲、谁敢为谁而死,就是谁爱得比较深。」被她以这种方式比较过後,飞帘不认同地摇首,「你的爱情是用衡量的吗?为爱轻易拿生命作赌本,你的生命也未免显得太过廉价。」
「你能为他做什么?」一字也听不进的应天,不甘地看著这个什么都不必做,就可以得到破浪宠爱的女人。
飞帘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她身上,「在你问我这句话前,你该先去问问他,他又能为我做什么?他若能为我做什么,我定会以同等程度来回报他。」
明明就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偏偏她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夺去了他人的所爱不说,还根本就没把先来後到这道理放在眼底,眼中泛满泪的应天,不甘地向她摇首。
「这不公平……」
「应天……」飞帘起身走王她的面前,朝她伸出手想给她一点抚慰,应天却一把挥开她,难堪又伤心地冲出屋外。
独站在房中,飞帘默然看著伸出去却被挥开的手,将外头冷意灌进来的门扉突遭人关起,一只大掌自她的身後将她的手压下,并微弯著身子将她抱紧。
「是君子的就不该偷听。」她站在他怀中动也不动。
「谁说我是个君子?」破浪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动手抽定她髻上的簪子後,心满意足地嗅著她发问的香气。
自他的举止裏,知道他可能全都听见後,红潮袭上飞帘的脸庞,她有些别扭地想离开他的怀中,下想让他太过得意,但他的两掌却牢丰地锁住她的腰际。
「方才的话,说话算数?」他若给多少,她便回以多少?看来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当然。」因顾忌著颜面,已收不回的话,飞帘只能尴尬地承认。
他边说边轻咬著她的耳垂,「我会让你舍不得离开我。」
「你有这么大本事?」她缩了缩肩头,在他的怀中转过身,一副把他看得很扁的样子。
低沉的笑音围绕在她的耳畔,破浪心情好虽好,却不忘拎著方才那根簪子向她提醒。
「日後应天若是做得太过火,你可别又什么反应都没有,或是玩逆来顺受那套。'打一开始他就对应天说过他们只是将军与巫女的关系,金刚和力士也劝了应天不知有多少回,可固执的应天就是听不进耳,他也只能任她泥足深陷。
「应天是你的巫女。」思及不知已经爱了他多少年的应天,她有些同情地低下头。
「只是巫女。」他虽是撇清关系,却故意在她耳边低喃,「但我还是不会插手你俩之间的小战争。」
她红著脸瞪他一眼,「别太自抬身价。」这男人真以为他那么值得人抢?
破浪开怀地放声大笑,在飞帘气不过要走人时,他一把拉过她亲吻,在她绯著睑推著他的肩时,他心情甚好地抚著她的唇。
「我喜欢你撒谎的模样。」
第7章
有人在外头。
被外头微声惊醒的破浪,低首瞧了瞧在他身旁睡得正熟的飞帘,替怕冷的她将被子盖妥後,他轻声溜下床著衣,披上大氅後开门走至门外再将门扇关紧。
无声落下的雪花,将庭院静染成一片银白无瑕,独自步圣院中的破浪在确定来者在何方後,慢条斯理地将身上大氅的穗带系紧。
「我才在想,你究竟要忍到何时才愿现身。』他侧首看向墙角,嘲弄地笑著,「终於忍不住了?」
自雪堆後走出的汉青,再次见破浪自飞帘的房裏出来,此时在他眼中,掩藏不住的,是积藏已久的愤怒。
「她不是你碰得起的女人。」
「你就碰得起?」透过力士的打探,破浪早就把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底细,给摸得一清二楚,同时也知道他一直躲在暗处的原因为何。
汉青严正地声明,「我的职责是守护殿下。」
「你不觉得可悲吗?」面对这个不老实的男人,破浪有些受不了。「不敢言,不敢爱,只敢默默守护著她?」长年待在飞帘的身边,他能对飞帘不动心?谁信?
在破浪洞悉的目光下,觉得自己多年来拚命想要隐藏的秘密遭揭开的汉青,苍白著一张脸,试图将那不愿让人知晓的情意再次埋回心底,他强自按捺下激动的情绪,在自己的伤口上盖了个看似完美的盔甲。
「殿下是海皇的新娘。」
破浪冷冷轻哼,「她是我的,不是什么海皇的。」
「殿下是海道的风神,你这人子没资格——」无法忍受他说词的汉青,冠冕堂皇的大话才说了一半,就猛然遭破浪扔来的一句问号打断。
「你爱了她多少年?」
汉青猛地止住口,自鼻中呼出的气息,在这静谧的雪夜裏化为白雾,愈是被两手环著胸打量著他的破浪看著,他的气息也就愈显急促。
「我不是你,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因我会不计一切将她得到手。」破浪笑笑地侧首睨他一眼,「你呢?你曾告诉过她吗?还是只敢躲在暗地裏守护她,永远把你的爱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眼睁睁的看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你甘心吗?」
一再遭他挑衅和刻意刺伤,碍於身分和有口难言的汉青,也只能隐忍地握紧了拳。
「殿下会留在你这,并非出自她所愿。」飞帘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会被困在这,是因那个叫应天的巫女收走了她的法力,她才不是甘心委身於这个男人。
破浪无所谓地耸著肩,「非要这么骗自己,才能让你觉得舒坦点的话,那你就继续骗好了,我可没空在这陪你玩欺人欺己的游戏。」
「慢著。」汉青在他欲走前将他叫住,「把殿下还给海道。」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一反前态,面色阴沉地问。
「还?'
汉青说出今夜不得不来此的原因,「海道已将殿下视为叛徒了,在海道找到罪证前,只要殿下亲自回神宫解释,殿下还是可以恢复以往风神的身分,若再不回去,後果恐将不堪设想,你若为殿下著想,就该让殿下尽快返回海道。」
罪证?从他话裏大抵猜出海道急著要处置飞帘後,破浪危险地眯细了黑眸。
为海道效劳,她就是风神,不为海道卖命,就是叛徒,就是死路一条?为了海道,飞帘已经付出够多代价了,今後她不再欠海道任何一桩。
「你们没资格要我还,因为就是你们逼她离开海道的。」他森冷地瞪著这个想将她拉回火坑的男人,「我说过,她是我的,海道视下视她为叛徒,那是海道的决定,与我和她皆无关,我既要她,就绝下会放开她,我更不会再让她回到你们身边。」
「该作决定的下是你,而是殿下。」汉青才不理会他个人的心态。「你可听过殿下怎么说?她可说过她想回到海道?」
「她不愿。」若愿的话,当初她不必一死以求离开了。
他立即反驳,「你胡说!」
「她曾拒绝你拒绝得很清楚,我相信你应该也还记得,那日她说过,她不是什么忠臣。」破浪索性替他温习记忆,并再为他添上新的,'今夜我就再替她说一次,她情愿待在我身边也不愿回海道。」
「我不信,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他不断摇首,怎么也无法相信飞帘竟愿为了他而抛弃海道。
「要不要我去叫醒她,让她亲口告诉你这是不是真的?」懒得跟他玩信与不信那一套,破浪乾脆直接向他提议。
与胸有成竹的他相比,心怀一线希望的汉青,所能相信的希望就显得薄弱得可怜,他往後退了几步,雪地上的脚印显得纷乱。
破浪更进一步逼他,「你敢不敢亲耳听她告诉你?」
他不敢。
他不敢承认那是真的,不敢承认,那曾经有机会拥有的,如今已是他人的。
心像被撕碎了般疼痛,汉青憾恨地握紧了拳,为守住最後一丝自尊而紧闭著唇不肯出声。他遗憾地回想著,以往那个他只能透过帘子,远远瞧著她的飞帘,她合上眼祈祷的模样、她轻唤他名时的嗓音、她那透过帘子朝他伸出来的手……
自那夜她跃下迷海後,他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的这一切,就已迷失在那片迷海裏了。
破浪朝他撂下最後一句警告,「看在你保护她多年的份上,我不杀你,识相的就别再让我看到你,也别让我知道你又出现在她的附近。」
在破浪回房後,独自站在雪地中的汉青,僵硬地侧过首,木然地看著破浪关上那扇能与飞帘同处一室的房门,自脚底一涌而上的嫉妒,像毒液缓缓浸满了他全身,取代了所有的情绪。
当他茫然地离开别业,走在夜半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不知该不该返回迷海时,一阵男音自他的身後叫住他。
「汉青。」
他猛然回神,在纷落的大雪中定眼一看,万没想到竟会在这遇到也冒著风险前来的沧海。
「岛主?」他为什么会在这?
「你找到飞帘了?」私下离开迷海的沧海,本是打算去紫荆王别业一探究竟,好去确认那日他在崖上所见到的景象,但在这附近见到汉青後,他想,或许汉青已先一步为他代劳了。
「找到了。」汉青顿了顿,木然地别过脸。
「她在紫荆王那裏?」心底有数的他再问。
汉青咬著牙承认,「对。」
「她与紫荆王是何关系?」认为事态严重的沧海,虽不愿相信,但还是得把事情问清楚。
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汉青,紧闭著唇不答腔。
「我知道你有心维护飞帘,但她若做出对海道不利之事,你就不该再盲目的维护她。」公事公办的沧海并不像观澜那么循私。「长老们要我来问你,东域裏的流言是否属实,以及你可有发现什么罪证?」现下全海道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风神成了紫荆王的家妓,为此再也压不住长老们、也不能再为飞帘说话的观澜,也只能同意长老们的作法。
「没有……」他双目无神地看著远处别业高耸的建筑,想著那个现下可能在破浪怀中安睡的飞帘。
「真没有?」自飞帘出事後,就一直在岸上打听消息的他,连一点收获也没有?沧海并不怎么相信。
一言不发的汉青,脑中不断回想著破浪那些占据在他心底的话,以及飞帘那日高站在崖上,对海道袖手旁观的模样。
「走吧,别待在这。」不想冒险在破浪的地盘上待太久,急著回海道的沧海拍拍他的肩。
「慢著。」在沧海先行往大街的另一个方向定时,沉默了很久的汉青突然开口。
过暗的夜色中,沧海看不清他脸上异样的神色。
「事实上……」汉青颤抖地把话逼出口,「我是有话要对长老们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既然得不到她,那么,他人也休想得到她,守候她多年的他不能,那么海皇也不能,破浪更是不能。
倘若,在爱慕身後的那道影子,唤名为嫉妒,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