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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君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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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场维修了。”他平铺直叙的解释。

瞧!他连搪塞的借口都想好了,这么用心良苦,还不都是为了保住马格斯的小命,如果事情的真相被冠磊发现了,其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以后有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叫我去接你,不要随便让陌生人送你回家,懂吗?”冠磊严肃的叮咛着。

有一个长得过分俊美的哥哥的辛苦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的。

冠臣那张天使般的脸孔从小到大不知道惹出过多少麻烦,爱慕他的人不论是男是女,都可以用卡车来计算,所以,他这个做弟弟的就理所当然地负起“护草”的重责大任。

在他的生命中,冠臣就像是他的父亲、母亲与哥儿们,他与安卓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是相等的。

如果冠臣一辈子不对任何人动心,那么,他就只属于他一个人,谁也休想分享!

在年少轻狂的岁月里,是冠臣以无比的耐心与智慧降服他不羁的情绪;在无数个噩梦侵袭的夜里,是他温暖的眸光平复他充满恨意与恐惧的心灵。

是的,他对冠臣有着无可救药的“偏爱”,一如他对心爱的女人──孟安卓的专宠。

冠臣轻轻一笑,唉!他真是个欲求不满的貪心家伙,原以为他有了孟安卓之后,他对自己的独占欲就会减低一些,不过看样子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好,我知道了。”冠臣顺从地回答。

“好极了。”冠磊终于露出魅惑人心且难得的温柔笑容。

另一道料理“汤叶唐汤”被送了上来。

这道菜虽然有两个“汤”字,但事实上它并不是汤,而是将白叶炸得金黄酥脆,层次分明,咬起来如同是走在秋林的落叶上沙沙作响。

“对了,后天我要去日本参加亚洲医学研讨会,预计得花上三天,之后我要飞纽约,可能会到纽约市立医院的脑科部门参与学术研究,大概要离家三个月,也说不定会更久。”冠臣轻描淡写的道。

闻言,冠磊果然不悦地拧起眉峰。他与冠臣向来聚少离多,而这个“人事异动”无疑是雪上加霜。

看见冠磊那风雨欲来的阴暗表情,冠臣知道自己惹恼了他。

“事情一结束我就会马上回来,我保证!”

“你不能辞职让我养你吗?”冠磊气急败坏的咬牙低吼。

冠臣温文的笑了笑,“我不喜欢被豢养。”

冠磊瞪着他,沉重的急喘着气,好一阵子不说话。

等他去了一趟日本、美国来之后,肯定又会有一票爱慕者追着他到台湾来了,让他防不胜防。

“你为什么要有一张那么漂亮的脸?”冠磊不高兴的说。

有个美丽的姊姊或妹妹是件麻烦事,然而,有个过度“美丽”的哥哥也不见得轻松。

“你要我为自己的容貌而道歉吗?”冠臣无辜地笑笑,“如果我毀容了,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冠磊狠瞪了他一眼。

“不准你有这种念头!”

他明知道冠磊不是这个意思,却总是想借此来岔开话题。

兄弟一场,虽然手足情深,但冠臣总是小心的隐藏起自己的心思,不愿与冠磊深谈,这一点,冠磊是从小就领教惯了的。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磊,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总部那边,修.杜契尼传话过来,要我们有时间回去义大利看老爷子,”他顿了顿又道:“这已经是今年第四次的传唤了。”

冠磊口中的“老爷子”,就是义大利黑手党的首领──阿道夫.班尼迪克。

他们与阿道夫的初识,是在冠臣十二岁的那一年,父母双亡之后的三个月。

那一年,阿道夫因为握有一片藏有最新开发武器构造图的晶片,而被许多野心分子追杀,他身负着伤,万分狼狈的辗转逃到台湾来,藏身在冠臣的学校里。

冠臣在无意中发现了他,同时也让自己捲入这场血腥纷争中。

冠臣为了助他脱身,而被野心分子给掳走,虽然最后安然无恙的回来,但是,他的肩头却被子弹所擦伤。

他的伤让冠磊愤怒至极,甚至把这堆帐全都算在阿道夫的头上。

阿道夫自知有愧,从此便立誓要保护他们兄弟俩。

这也就是黑手党视冠臣、冠磊为座上客的理由。

冠臣不在意的轻笑一声,“又要精神训话了吗?”

他猜也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找他们找得那么勤。

冠臣深思片刻,“现在是十月中旬,十二月之前,我都抽不出空来,我想……明年开春以后再说吧!”

阿道夫年屆七旬,但是,他的心思怎么也瞒不过冠臣的法眼。

阿道夫“神通廣大”的知道冠磊有了心爱的女人,他这个以“义父”自居的家伙,自然是巴不得他们能尽快举行婚礼。

当然,他对冠臣也不会厚此薄彼,知道冠臣目前仍单身,那他这个做“义父”的单当要义不容辞地为冠臣尽点心力,于是大肆搜括各国美女的照片,以备冠臣不时之需。

阿道夫得以闲到“想坑想缝”,开始对扮演爱神邱比特一角有兴趣,唯一的解释就是──太平的日子过久了,自然而然的就会沉于安逸之中。

不过,这都要归力于缔造此一太平盛世的功臣们,也就是组织里的每一个成员,他们才是真正功不可没。

阿道夫难得对一件事如此兴致勃勃,只可惜这项兴趣很快就会被剥夺。

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婚姻大事,拒绝被他当成解闷儿用的乐子。

“没错,他是太闲了。”冠磊中肯地下评语。

在冠磊的心中,冠臣不结婚更好,这样一来,全世界他会在乎的,就只有他这个弟弟而已!

冠磊盯着他那美丽的哥哥,突然问道:“冠臣,你喜欢我吗?”

冠臣挑起眉笑了。“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被问第二次了,第一次是马格斯问的,不过,这件事可不能让冠磊知道。

冠臣不干脆的回答让冠磊的口气开始有些蛮橫,“你管我为什么问?反正你回答就是了!”

冠臣夾了一筷子的蒟蒻刺身──即白蒟蒻切得有如生魚片般半透明,淋上柚香白味噌醬。蒟蒻淡薄,柚香高雅,味噌微酸,加上清新的紫苏菜,十分雅致爽口。

“当然了,磊。”他尝了一口蒟蒻刺身后,笑着看向冠磊道:“这个很好吃,你试试看!”

若非他是冠臣,冠磊会马上就拍桌开骂了。

跟他说话居然还一面吃东西,分明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嘛!

冠磊握住他的手腕,霸道的说:“我管你有没有在听!我告诉你,你如果没有喜欢的人最好,这样你就可以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

冠臣忍火住笑了出来。

“那么,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了呢?”

“那你最好提防我会从中作梗!”冠磊想也不想地回答。

冠臣不禁瞪大眼睛,冠磊的霸气教他怔愣了一下。他无奈地摇头笑道:“磊,你讲不讲理啊?”

是他把他宠坏了吗?哪有人像他这样专橫霸道的?

“从小到大,你也没要求过我凡事都要讲理。”冠磊第一次露出柔和的笑意,“是你让我养成这个习惯的,冠臣。”他洋洋得意的说,将责任全推到冠臣的身上。

真是教育失败哪!殷冠臣在心中长长一叹。不过,现在才发现,似乎未免太晚了些。

冠臣沉默许久,突然开口,“我不会那么做的,磊。”

冠磊愣了一下,“什么?”

他看了一眼英俊霸气的冠磊,微微一笑,而那笑容中却有着淡淡的苦涩。

“这辈子,我大概就是这样了,早在爸妈过世的那一刻开始,我便已丧失爱人的能力。”他眼光迷离的看着冠磊问:“磊,你还会作噩梦吗?作爸妈过世的那一天的梦……”

“別再想了!”冠磊低吼出声。

的确!他还是偶尔会从那样的噩梦中醒过来,但是,他不愿让冠臣担心,所以始终绝口不提,然而,他现在才明白,冠臣和自己一样逃不开那个梦簦

冠磊看着冠臣那略点琥珀色的眼眸,一字一字地道:“你有我,也只要在乎我,这样就够了!”

冠臣淡淡一笑,并不答腔。

他们虽是亲兄弟,但却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他终究会有他的家庭,他们也会走完全不同的人生,他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

但是,他不愿明说。

因为,现在的冠磊不会明白,说了,只会徒惹他生气罢了。

冠磊不会想要与他分开,也无法同意让他脱离他的掌控,他必须待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內,这样冠磊才会安心。

可是,他不想依附着冠磊对他的依赖而活,他想要随心所欲的过他想要的生活!

他迟早会告诉冠磊他的想法,但绝不会是现在。

第三章

绑架

好想将你捆牢,

圈在我温暖的怀里,

紧紧拥抱,

用最深最深的爱,

抹去你的烦恼,

让你的脸上只剩微笑。

到了下班时门,殷冠臣如往常般地走出医院大门,绕道到侧门的地下停车场取车。

他维持着惯常的步调,在无人的车道上独行。

马格斯已经回瑞典去了,临走前还到医院与他闹了许久,任凭他的秘书好说歹说也不肯离开台湾。最后不得已,还是教因为学医而深諳人体穴位的冠臣点了他两个穴道,才让他的保镳们给架上车。

不过,他倒是颇感激马格斯在所有等着接他下班的爱慕者面前撂下的狠话,休今天才得以不费吹灰之力地顺利离开医院。

他的容貌总是为他带来许多麻烦,像马格斯这样的爱慕者,二十几年来,他已不知道应付了多少个。

他们向他需索他的爱,向他追讨他的真心,那一双双为他惊艳、为他痴狂的眼眸,最后都汇集成一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洪流,令冠臣只觉得九累又倦,并且难以喘息。

他甚至想过要毀了他这张太过惹人注目的容貌,但他也知道,如果他胆敢这么做,冠磊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你敢毀了你的脸,我发誓我也不会吝惜毀了我的脸……

知道他有这种念头时,冠磊就曾经这样声色俱厉地对他撂下狠话。

冠臣微微地苦笑了一下,他从来不会质疑冠磊说的话,因为,只要他敢说,就一定做得到!

进入地下停车场一楼,冠臣朝着自己的银色轿车走去。

走了几步,他倏地停下脚步,笑着对空荡荡的停车场朗声说道:“我就要回家了,你们打算继续跟踪下去吗?”

很显然的,跟踪者并没有料到冠臣是个警觉性如此重的人。

见行踪已曝了光,三名穿着黑衣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的面孔上,布满肃杀狰狞的气息,足以让老弱妇孺尖叫昏倒。

冠臣扬起笑容问道:“找我有事吗?朋友。”

“殷先生,我家少爷有请。”一名壮汉以生硬的中文说道。

“对不起,你家少爷是谁?”

“我家少爷是波赛顿。”另一名高瘦的男人回答。

波赛顿?恶名昭彰的恐怖组织“宙斯”的第二名顺位主事者?

“殷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飞机已经在机场等候您,我们奉命保护您的安全,直到抵达纽约分部为宙斯进行手术。”

“很遗憾,我明天也排了两场手术,恐怕无法接受你们的邀约出国旅行了。”冠臣略带歉意地说。

三个男人立刻沉下脸。

“这么说,您是不肯移驾了?”高瘦的男人皱起眉头问。

冠臣和煦的笑容微微地收敛了,“恕难从命。”

“既然如此,我们只有得罪了。”

语毕,三个男人立刻一拥而上,想以武力制伏看似文弱的冠臣。

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冠臣习武防身已近二十年,更是日本武术格斗技的冠军,虽然他们三人联手,但是,身手灵活轻巧的冠臣却是游刃有余,就连“宙斯”里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亦完全近不了他的身。

冠臣以一记漂亮的擒拿压制住三人,而后笑道:“请你们回去覆命时,转告你们的上司,就说我不克前往,万分抱歉,懂吗?”

技不如人的三名杀手只得脸色灰败地点点头。

冠臣放开他们,但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诡异地靠近,那种迅捷的速度着实令冠臣感到惊讶。

当冠臣欲向一旁闪避之时,来人的速度更快!

只见他一把扣住了冠臣,然后将高剂量的麻醉剂打进他的颈侧,顿时,麻痺的感觉迅速蔓延了冠臣的四肢百骸,仅仅一瞬间,他便被一片黑暗所吞噬。

冠臣软倒在来人的臂弯里。

三名杀手抬起头来,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黑……黑帝斯……”

他是“宙斯”里仅次于宙斯与波赛顿的领导者,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猎杀者,除非是宙斯亲自下令,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黑帝斯冷峻的脸上有着令人无法轻忽的冷厉、强势,他冷冷地开口,“我说过要一击就中目标。”

三名杀手全噤了声,知道自己将要为这次行动失败而付出极高的代价。

“把他带上车,不许伤了他。”

不管冠臣愿不愿意,他都必须为宙斯开刀!

“是!”

三名杀手恭敬的领命。

麻醉药剂的效力,在二十个小时后退去。

冠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融合了东西方优点的英挺脸孔。

他想坐起身来,但是,双手依然感到酸麻,只见那个男人微微一笑,似乎很明白他的情况,主动朝冠臣伸出手,想帮助他起身。

冠臣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将手交给了他,“谢谢。”

他扶起冠臣,并将枕头立了起来,好方便冠臣靠坐着。

“很荣幸请你到这里作客,殷先生。”他也回以一笑,“我是波赛顿,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兰堤斯。”

“你们邀请我的方式显然太过强硬了,兰堤斯。”冠臣淡淡的说,声音有些无奈。

兰堤斯笑了笑,“真是抱歉,黑帝斯的性子比较急躁,如果冒犯了你,还希望见谅。”

冠臣看了看表,发现自己居然因为麻醉药的关系足足沉睡了二十个小时。

“我今天排了两场手术呢!”冠臣感叹地说。

就算现在让他走,要从纽约回到台湾,也是十多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根本不可能赶上手术。

“很遗憾,由于我的自私,那两位病患只能另请高明了。”

冠臣不但是国际医师联盟特別委员会的理事长,同时也是全球首屈一指的脑科与心脏科权威。

他的医术与他的容貌同样出色,白晰的肤色、琥珀色的瞳眸,还有那张粉嫩如樱花般的双唇,活脱脱是希腊神话中“Adonis”的化身。

当他第一次见到冠臣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美丽的人,超凡绝俗,彷彿是上帝精心创造的艺术品。

“殷先生,冒昧请你前来,是希望你能为宙斯动手术。”

兰堤斯递给他一叠病历资料,以及X光片、脑部断层扫描片和核磁并振的结果报告。

“这些是宙斯的病历。”

冠臣翻看着手上的病历资,并就着窗外的日光审视X光片。

“血栓压迫大脑的视觉部门,想必病人应该失明了。”冠臣再度低下头翻看病历表,道:

“他的眼睛并没有受创,如果顺利摘除血栓,就能够重见光明。”

“是的。”兰堤斯凝视着冠臣,“我们希望能由你来为宙斯执刀。”

冠臣看着兰堤斯,饶富兴味的笑了。

“你信任我?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为他开刀的时候,故意切断他一、两条脑神经?”

“你不会的。”兰堤斯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冠臣笑着反问,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笃定。

“因为你是殷冠臣。”

“殷冠臣”三个字代表的是信誉,就因为他是殷冠臣,所以,他们可以放心的宙斯交给他。

“你未免太有自信了,兰堤斯。”

“那是因为──或许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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