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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鹦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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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有必要去见他吗?”

“走访每一个认识迈登的人对我们来讲都很重要。这个管家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们怎么对他说呢?”

“我们把它看作真有其事。迈登遇到麻烦了——他在被人敲诈。我们是警察,正在追踪罪犯。”

“好极了,可我们怎么证实这一点呢?”

“到时候我就晃一下别在马甲上的警徽不就行了。各地的警徽看上去都大同小异,只有疑心重重的人才会看得很仔细。”

“哦,查理,你是医生,我听你的。”

出租车在大街上一所最宏伟的房子前停下,陈和伊登沿着开阔的汽车道走到门前,只见一个男子正在花棚下侍弄玫瑰。他穿着一身工作服,可面孔看上去却像个学者。他目光敏锐、笑容可掬。

“是佛格先生吗?”伊登问。

“是的,是我。”男子说。鲍勃·伊登把霍利写的字条递给他,佛格的笑意更深了。“很高兴见到霍利的朋友。”他说,“请到这边的走廊上来坐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佛格先生。”伊登说,“这些问题听上去可能有些莫名其妙——您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就算了。首先,星期三迈登先生是不是在帕萨德那?”

“哦,是的,当然。”

“你看见他了吗?”

“是的,只有几分钟。他坐着那辆他在这儿经常坐的瑞嘉牌轿车,车开到门口,那时候大约是六点钟。我跟他说了会儿话,可他并没有下车。”

“他都对您说了些什么?”

“只是问我一切可好,还说,他有可能过些日子到这儿来小住——和他的女儿。”

“是和他的女儿吗?”

“是的。”

“你有没有打听一下他女儿的情况?”

“哦,当然了,我礼貌地对他说希望他的女儿一切都好,他说她很好,还说她迫不及待地要到这儿来。”

“迈登是一个人坐在车里吗?”

“不是,和往常一样,桑恩和他坐在一起。还有一个人我从未见过。”

“他们没有进屋吗?”

“没有。我有种感觉,迈登先生想要进来,但他却改变了主意。”

鲍勃·伊登看了看陈查理。“佛格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迈登的举止?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佛格的眉头微微一皱,“嗯,他走以后,我倒是仔细想了想,他看上去非常不安,而且还有些——嗯——心烦意乱。”

“我会告诉你一些事的,佛格先生。你办事谨慎周到,我对你绝对信赖。你知道如果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威尔·霍利是不会让我们到这儿来的。迈登先生是会感到不安——而且心烦意乱的。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伙诈骗犯的受害者。陈先生——”陈解开外套的纽扣,稍微停顿了片刻,只见一枚银色的徽章在加利福尼亚灿烂的阳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彼得·佛格点点头。“我并不感到惊讶,”他严肃地说,“但我还是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直很喜欢迈登先生,虽然很多人都讨厌他——可他对我来讲确实是位朋友。你们也许会猜到,我现在在这儿做的工作和我的职业并不相配。我过去在东部是个律师,后来我的身体垮了,只能来到这儿,有什么干什么。是的,先生,迈登一直待我很好,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你刚才说你并不感到惊讶,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像迈登这样的名人——他又那么富有——这种事是难免的。”

查理第一次开口说:“还有一个问题,先生。你有没有可能知道迈登先生为什么会害怕一个人,一个叫德拉尼的人。”

佛格迅速扫了他一眼,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杰瑞·德拉尼,”鲍勃·伊登又重复了一遍,“你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不是,佛格先生?”

“我对你们这样说吧,”佛格答道,“主人有时候非常友好。几年前他把这所宅子上上下下视察了一遍,然后安装上一整套防盗系统。我在大厅里遇见他,当时工人们正在窗户那儿忙着干活儿。‘要是有人敢闯进来,我想这玩艺儿会提醒我们注意的。’他说。‘我猜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一定有很多敌人,先生。’我说。他样子怪怪地看着我说:‘在这世界上我只怕一个人,佛格,’他说,‘只有一个人。’我感到有些不安,‘是谁呢,先生?’我问。‘他的名字叫杰瑞·德拉尼。’他说,‘记住这个名字,说不定今后会出什么事。’我说我会记住的。他正要走开,我问道:‘你为什么会害怕这个德拉尼呢?’这样问很失礼,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回答。”

“可他还是说了?”鲍勃·伊登问。

“是的。他对我端详了一分钟,然后说:‘杰瑞从事的是一项荒唐的职业,佛格,而且他干得真他妈的出色。’然后他转身走进阅览室,我想我最好还是什么也别再问了。”

第十八章 开往巴赤斯托的列车

几分钟后他们起身告辞。匹·杰·迈登空荡荡的宫殿旁只有彼得·佛格独自站在平整、肥沃的草地旁。他们默默地沿着林荫大道往前开,然后转弯开进热闹繁华的商业区。

“哦,我们有些什么收获呢?”鲍勃·伊登问,“依我看,收获不大。”

陈耸耸肩膀。“几乎都是些零星的琐事。可有时候从小事上也会有大的收获。侦探工作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组成的。然后,突然之间你就会茅塞顿开。”

“为了使你茅塞顿开,我来说说看。”伊登说,“我们知道迈登星期三到这儿来看过他的房子,但是没有进去。当问起他的女儿时,他回答说她很好,很快就会到这儿来。还有什么?我们早就知道的——迈登害怕德拉尼。”

“辽有,德拉尼从事的是一件荒唐的职业。”

“什么职业?能不能更清楚些。”

陈皱起眉头。“要是我能熟谙美国大陆的情况就好了。你呢?能不能做些推测。”

伊登摇摇头。“我答应过我父亲,以后再不异想天开了。而且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想不出什么来。请允许我再告诉你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那就是,我的脑袋已经麻木了,太多的谜团会使人变傻的。”

出租车停在公共汽车站上,这里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一班公共汽车开往好莱坞。他们到得正好,刚好赶上十二点的那趟车。汽车载着他们翻过小山,穿过横跨阿罗尤的大桥。在他们周围出现了一个欢乐的世界:漆成粉红色的或绿色的小巧的平房,还有无数个白晃晃的服务站。转眼间,他们来到电影城的郊外,这里,一座座小山上东一个西一个地坐落着五颜六色的住宅,一条长长的街道像是要一直延伸到天涯海角。沿着这条街他们来到好莱坞人声鼎沸的商业区。

在他们下车的地方,一辆辆豪华轿车在街角发了疯似地鸣着喇叭,人行道上东一堆西一堆地聚集着忙碌的人群,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会把他们当成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的活模特儿。他们两人穿过街道。

“走路小心点儿,查理,”伊登建议道,“你现在是在汽车销售商的天堂里。”他饶有兴趣地朝四周环视一番,“真不愧是世界上最美的工业城镇,除了冒烟的烟囱以外,这儿无所不有。”

他们到达的时候,波拉·温德尔正在电影厂的接待室里等着他们。“跟我来吧,”她说,“我先带你们去餐厅吃饭,然后你们也许想到四处看看。”

波拉带他们穿过一片空地,走上一条街道,街道两边是一排排人工搭建的神奇的小房子。陈的眼中闪着亮光。“我的老婆子会不惜一切代价愿意和我呆在这儿的,”他说,“我回到蓬奇鲍山的时候可有的可说了。”

他们夹在那些打扮得奇形怪状的演员中间吃着午饭。陈一边吃着鸡肉馅饼儿一边说:“以前可没有哪个邮差能在假期遇到过这么有趣的旅行。请别介意,我吃饭的时候太眉飞色舞了,是新的体验让我无法规规矩矩地吃饭。”

午饭过后,姑娘说:“他们正在第十二舞台上拍电影,如果你们别太张扬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进去看看,虽说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

他们顶着耀眼的阳光走进一个看上去像是个仓库的高大建筑物,没过多久,他们来到布景前,这是用来当做一间优雅的外国餐馆的。一些华丽的装饰物悬挂在后面,地上铺着美丽的地毯。靠墙的地方摆放着许多张桌子,桌子上是一盏盏罩有粉红色灯罩的电灯。一位衣着华丽的领班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

此刻,正在拍摄的镜头中一定需要用到大量的外国人,只见一大群人正站在近旁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当中大多数人的表情都很生动、充满活力、令人难以忘怀。这是一些懂得生活的人,他们知道在世界上的许多角落,生活中并没有太多的快乐。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穿着军装,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战争片。鲍勃·伊登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法语、德语、西班牙语,他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到比这些人在银屏上的表演更为真实、更为悲惨的故事。

“领衔主演的人差不多都是些专业演员,”波拉·温德尔说,“可是那些群众演员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和他们攀谈的话准会大吃一惊。他们的头脑和语言都明显地过时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他们现在每天能挣五元钱。”

有人喊了一声,这时,那些群众演员排着队走到场景中,在桌子旁按指定的位置坐好。陈看得简直着了迷,他可以在这儿一直看下去,可是鲍勃·伊登由于缺乏那种可爱的品性——耐心,变的有些烦躁不安。

“这里确实不错,”他说,“可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啊。艾迪·波斯顿的事怎么办?”

“给你,这是他的地址,”姑娘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这个钟点能不能找到他。不过,你们可以去试试。”

从摄影机后面的阴影里站起一位上了年纪的人,伊登认出他就是昨天在迈登庄园被称作“波普”的老演员。

“你好,”波拉·温德尔喊道,“也许波普能帮助你们。”她朝他招了招手,“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艾迪·波斯顿吗?”她问道。

查理看到波普走过来,闪身退到一个昏暗的角落里。

“嗨,你好,伊登先生。”老人说,“你是说,你想见艾迪·波斯顿吗?”

“是的,我希望能见到他。”

“那可糟了,你在好莱坞是找不到他的。”

“为什么?他在哪儿?”

“他这时候正在去旧金山的路上呢,”波普答道,“至少昨天晚上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打算去那儿的。”

“旧金山?他去那儿干吗?”伊登不解地问。

“‘一个伟大的发现,’他是这样说的。我觉得艾迪像是发了点儿财。”

“发财,是吗?”伊登眯起眼睛说。

“昨天晚上我们从沙漠回来后我在街上撞见了他。他是坐火车回来的,我问他那是为什么。‘有些要紧的事要赶快办,波普,’他说,‘我明天早上去旧金山,事情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我不拍电影了,为我的庭康着想,我要去做个短期旅行。’他说自打进入九十年代以来他还没去过旧金山呢,他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看看。”

伊登点点头,“嗯,非常感谢。”他和波拉一起朝门门走去,陈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眼睛,也跟了出去。

他们来到外面阳光灿烂的世界中,伊登在路口停下脚步。“好了,又是一个失望,这件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查理,波斯顿被惊动了,外面的鸟飞走了。”

“当然了,”陈说,“肯定是迈登给他钱让他开路的。波斯顿不是说他知道德拉尼的一切吗?”

“也就是说,他知道德拉尼已经死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星期三晚上他也在沙漠上吗?哦,我的天啊!”年轻人把手放在额头上,“你带没带嗅盐?”他冲波拉·温德尔说。

她笑起来,“我从来不用那玩艺儿。”

他们朝大街走去。

“哦,我们得快点儿了,”伊登说,“夜晚天会很黑的,我们要赶回家去还得走很远的路呢。”他转身对姑娘说,“你什么时候回埃尔多拉多?”

“今天下午。”她答道,“我接到一个新剧本——这次是要找一个鬼城。”

“鬼城?”

“是的,你知道,那是一个早已荒废的矿上小镇。这次我又得去佩特库特矿区了。”

“在什么地方?”

“在山上,离埃尔多拉多大约有十七英里。十年前佩特库特矿区有三千个居民,但如今那儿已是荒无人烟,连个人影也没有了,只剩下些废墟,和庞培城一样。我会带你去看的,那儿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言为定,”伊登答道,“在你回到你心爱的古老的大沙漠之后,我们会再见到你的。”

“非常感谢你能允许我们对制片厂进行一次细致的调查。”陈说,“这会在我们的记忆中留下辉煌一页的。”

“和你们在一起,我感到很开心。”姑娘回答,“真遗憾你们必须得走了。”

在返回洛杉矶的车上,伊登转身对陈说,“难道你从来没灰心过吗,查理?”他问道。

“在有工作要做的时候,没有过。”侦探回答说,“那个菲茨杰拉德小姐,也许她这只鸟还没飞走吧?”

“你最好和她谈谈——”伊登说道。

“不,这次我就不陪你了。要是我在场的话会很容易导致尴尬的局面。你很难向她解释我是谁,就说黑眼睛吧。”

“哦,我不会那样叫你的。”伊登微笑着说。

“你一个人去见那个女人吧,问问她都了解那个死者德拉尼的什么情况。”

伊登叹了口气,“我会尽力而为的。可我以前那种良好的自我感觉正在一落千丈。”

在空无一人的剧院门口,伊登把一元钱塞到看门人手中,看门人允许他进去看一下告示。果然不出他所料,剧团人员在当地的住址都登在上面,他找到了菲茨杰拉德小姐的名字,知道她就住在温伍德饭店。

“你有些方面很像个老手吗?”陈大胆地问了一句。伊登笑起来,“哦,我年轻的时候认识几个合唱队的姑娘。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也是个凡夫俗子嘛。”

陈在潘兴广场上找了张长凳坐下来,伊登独自一人去了温伍德饭店。他让人上去通报了他的名字,然后在俭朴的饭店大堂里等了很长时间女演员才出现。她至少有三十出头了,或者更大些,但是她的眼睛却显得很年轻,眼中闪着亮光。看见鲍勃·伊登后她立刻做出一副卖弄风情的姿态。

“您就是伊登先生吗?”她说,“很高兴见到您,虽然您对我来讲还是个神秘人物。”

“只要这个神秘人物不招人讨厌就行。”伊登微笑着说。

“现在还不讨厌。怎么,您也是干这行的?”

“不完全是。首先,我想说那晚我从收音机里听到您的演唱,我简直被迷住了。你有一副非常优美的嗓音。”

她开心地笑着,“我很喜欢听您这么说。可是当时我正巧得了感冒——我一到这个镇上就患上了感冒,你应该在我完全好了以后再听我唱。”

“对我来讲您唱得已经够好的了。你有那么一副好嗓子,应该去演唱大型歌剧。”

“我知道,我的许多朋友也这样对我说。我并不是没有那样的机会,可是我喜欢剧场,自打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姑娘的时候我就开始在舞台上演出了。”

“从昨晚就可以看出来,一定是这样的。”

“嗨,小伙子,你挺不错,”她说,“你不是个四处探头探脑的城里人,对吧?”

“不,我倒希望是呢。”伊登停顿片刻,“菲茨杰拉德小姐,我和你的一位朋友是老交情。”

“哪一位?我有很多朋友呢。”

“当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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