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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大诱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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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但是不等于她是在这儿睡的。这地下室不是睡觉的好地方,他们把丁翠花睡过的被子放到这里,激发我的回忆,或许这就是丁翠花设计的鬼花招。它再次说明,丁翠花不是被劫持的,也不是不辞而别,她就在东海市,甚至就在这幢大楼里;她不是受害者,而是帮凶,我为她的安全担心,实在是自作多情,愚蠢到极点。从他们布置的陷阱来看,似乎不想马上置我于死地,而是要在肉体上。精神上折磨我,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再来和我讨价还价,迫我就范。我要是接受,遂了他们的心愿;我要是拒绝,他们要把我处置掉,轻而易举。对,就是这样,我暂时不必为生命安全担忧,他们不会让我马上就死,在某个时候,也就是我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们会出现在我面前。我耐心的等待吧!
我睡不着。本来想躺下,防止能量消耗过快,可大脑处在高度兴奋状态,进行种种逻辑推理,对体力。精神都消耗极大。我看看表,已经被困30多小时,现在应该是第二天晚上11点多钟。我思考他们什么时候来呢?我嗓子似乎在冒烟,要是有一杯水该多好啊。我用塑料袋聚水已经有4个多小时,应该去看看,那怕只有几滴水,给我润润喉也是好的。
我提着灯去了。到跟前一看,塑料袋里没有水,只有点潮。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星期天,没有人上班,卫生间就没有人用,所以没有水。我很悲观。失望。
我回到床上躺下。竭力把心情平静下来。才39几个小时没有进水,即使三四天,也应该能行,因为这地下室毕竟不热,蒸发量很小,我没有小便,身体里的水分还没有减少到危险的程度。还是躺下别动吧,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我想,由于自己不警惕,落到这种可悲的下场,不足惜,大不了一死,有什么了不得,每年不是有很多警察死在侦察破案第一线吗?总得有人牺牲,何况自己智慧不如对手,死也在所难免。我告诫自己,睡吧,睡不醒,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于是,我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大概睡了很长很长时间,不知怎的,我醒了,我自己自己已经不能动了,但是还没有死,处于极度虚弱状态。我想也许是回光返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眼泪顺着两颊往下流。我为妈妈难过。是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打算结婚后,把她从农村接到城市,跟我生活,不要再下地劳动;父亲死得早,她没有过过舒心的日子。我死了,她能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吗?我似乎听见母亲抢天呼地的哭喊声,我的心也碎了,又迷迷糊糊起来,逐渐失去知觉。
我已经彻底睡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反映也没有,世界于我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这个世界不在属于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我感到除大脑外,身体其他部分好像已经不存在,因为没有知觉,眼睛也睁不开;我的手,手在哪里?我的脚,脚在哪里?你们给我动呀,我怎么不能指挥你们?难道我只剩下一个头颅?只有头,没有身子,人能活吗?我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被人把头割下,身体拿走了?这不可能。我是警察,知道心脏。肝脏。肺等内脏都很重要,缺了人就要死;缺四肢问题不大,但是缺内脏是绝对不行的。我只是失去知觉,没有失去身体其余部分。
我的嘴有了感觉,正张着,有一种液体在里面顺着食道往下流,我的胃有了感觉,正个上腹部都有了感觉。我想努力睁开眼睛看看,为什么不断的有液体进入我的嘴里?这液体有甜味,对!是甜味。我被救了,一定躺在医院病床上,是护士在给我补充水,给我喝的一定是葡萄糖水。是张处长把我救出来了,我早就预料到他会来救我的。我挣扎着想说句话,问我在什么地方。可我使劲蠕动着上。下颚,它就是不听话。我感到有人把嘴贴在我的耳朵上,小声说“:别说话,等你喝完这瓶葡萄糖水,你就能说话了;看,你的手上血管都瘪了,针打不进,只好口服。”她这么一讲,我的手也有了知觉。这是谁在和我说话?是医院护士?不!声音这么熟悉,我没有和医护人员打过交道,不可能是他们。那是谁呢?闻到了香水味,多么熟悉的香水!难道是她,是置我于死地的丁翠花?她为什么要救我?她要我投降,和他们同流合污?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睁开眼睛,丁翠花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我质问到“:你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又不让我死?我在什么地方?”我又虚脱了,丁翠花的形象又模糊起来。
“你已经100个小时没有进水。进食,严重脱水,身体十分虚弱,等你身体补充了足够的营养,我再告诉你发生的一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我怎能害我未来的丈夫呢?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现在到底在哪里?张小平处长是否知道我在这儿?”
“你乖乖听我的话,把这流质喝下去,半个小时后,我一定告诉你出了什么事。你只管听,不要乱说,有疑问,明天再提出来。到那时,你就有力气了。”
她一勺一勺喂,我一勺一勺吃,不用咀嚼,直接咽到肚里。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她。她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美,心里想:你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你要把我怎么样?你是想把我身体恢复了再来和我谈条件,要我投降,不再侦查李铁被害案,宣称他们是殉情自杀,或者再次捉弄我。虐待我,然后杀害我,满足你们的变态心理要求。这回,我不讳在上当。
她笑着对我说“:你很乖,听话,但是你在想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从你跟我上过床,却又不断的。反复的怀疑我来看,你不是一个称职的侦察员。一个称职的侦察员,对好人。坏人的判断,不会反反复复,除非他有确凿的证据。你对我怀疑有什么证据?完全是逻辑推理。你要知道,逻辑推理如果没有证据支持,只能是纸上谈兵。我把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贞操,都献给了你,你还不相信我,太令我失望了。当我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却用怀疑的眼光对着我,你伤了我的心,知道吗?”
她不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无法相信她。我身体还没有恢复,仍然被她控制着;这屋里说不定还有其他同伙,一旦需要,她只需要咳嗽一声,帮凶们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她也会露出狰狞的面目。我的策略应该是不说话,注意观察她的行动。
她陷入沉思默想状态。她的棉布表情是那样平静与安详,就向一位母亲在看护她病中的孩子,在默默的祷告着,期盼孩子早日康复。在这样一张平静如水的脸上,你看不到邪恶与狡诈,看到的是善良与坦荡。我又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正茬员不是相面先生,但是侦察员凭着她特有的敏锐洞察力,是能够分辨出好人与坏人的。从我第一次同她接触,就对她有好感,力排众议,一直把她排除在犯罪嫌疑人之外,和她交朋友,和她谈情说爱,和她现实灵与肉的结合,一直到被困地下室之前,对她都没有怀疑。只是被困地下室,生命受到威胁,才对她产生怀疑。那也是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没有证据可以说明。她必须向我说出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那天晚上又给我打电话,我去的时候为什么又不见我,神秘的失踪,到哪儿去了?又怎么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这些问题回答清楚,我就相信她。
我等待她主动回答。
我的四肢恢复了知觉,能够动弹。我摸摸口袋里的手机,还在。我要给张处长打电话,说明我的情况。她能让我打吗?我犹豫着。我要是从被子里拿出手机,她是不会让我打的。我摸摸手机键盘,很熟悉,不用看就可以准确按对号码。但是在被子里信号传不出去。我对她说“:你能不能用湿毛巾给我擦擦脸?她点头统一,起身到卫生间。我赶紧拿出手机就要拨,她回头说“:你的手机不能打,号码别人都知道,被监听了,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你要打用我的手机,外地的新号码,即使被监听,也没有关系,不过你不能直接说,要用暗号。”
说罢,她走进卫生间。我一头雾水,没敢按手机号码。
她拿着湿毛巾回来了,依然平静的对我说“:我知道你想打电话,你既然这么着急,那就让我说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文 第三十章 原来是这样
丁翠花握着我的右手,放到嘴唇上亲了一下,开始了她那悠长的叙述。
她说“:我现在告诉你,你在什么地方。你在我的别墅里,确切的说,你是在我姨妈的别墅里。我姨父早已去世,姨妈一直未改嫁,将我表哥抚养长大。表哥清华大学毕业,自费留学美国,现在是一家跨国公司的经理,给我姨妈买了这幢别墅,去年姨妈到美国探亲,原打算半年回国,后因为车祸,截去了一只腿,表哥坚决不同意她回国,要她留在美国,好照顾她。她来信说,即使她回来,也希望我不要搬走,即使我结婚了,也要和她一起住。到下奶为止,没有人知道你在我这儿,也没有人知道我还在东海市,他们都以为我逃离东海市,再也不回来了。”
我打断她的话“:11月13日晚上11点多钟你给我打电话,我到你宿舍,你不在,我以为你被绑架了,打110报警,公安局刑警队去勘察现场,说被绑架没有证据,不予调查,你们公司有人就散布说是我把你藏起来了,要对我进行调查,还是我们张处长相信我,不如我就成了犯罪嫌疑人。我问你,你为什么突然不跟我联系,拒绝和我见面,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有看错我,我也没有看错你。我不愿意见你,是为了我们俩的安全。你们的侦察员黄果。沈泽,把我当作犯罪嫌疑人,天天纠缠我,说我跟你好是为了刺探公安局的行动计划,威胁我说,如果不和你一刀两断,公安局就会采取措施,让我突然消失;说我和你关系很深,要摆脱你,感情上一时接受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辞职不干,离开东海。这样对你有好处,对刘强也有好处,他的麻烦可能会小些;你要知道,一个侦察员和犯罪嫌疑人谈情说爱,,,是严重的渎职行为,会被清除出公安队伍,严重的会被逮捕判刑。他要不是和你打得火热,张处长不会把他从刑警队清除出去。我想,为了你,我应该暂时离开你,隐藏起来,等案子有了结果,再来找你。”
“你就相信他们的话?”
“他们是有名的侦探,是张处长的得力助手,代表了张处长的思想,我不相信他们,相信谁?他们的话我也可以不听,最可怕的是有人不断给我打匿名电话,威胁我,说我勾结警察,对公司进行侦察,李铁明明是自杀,可派出所的小民警硬说是他杀,说我要积极配合他,企图栽赃陷害公司职工,绝没有好下场,要我等着被撞死。捅死。毒死,要想活着,就滚蛋,离开东海市。那天晚上史美琴到我家,和我谈话,要我远离你,我没有答应,她走后,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已经被监视起来,马上就有人来害我,我只好赶快逃跑,不能到这儿,怕人跟踪,这别墅别人不知道。我只好到公司暂避一晚。公司晚上没有人,只有门卫值班。我不敢在办公室过夜,想起地下室,可以躲避一下,于是我抱着平时值班睡觉的被子,提着充电灯,拿上钥匙进了地下室。因为在一个多月前,老板给我不知,说地下室要清扫一下,准备存放旧电子垃圾,我派人打扫了,知道里面情况。过去施工队还遗留了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没有搬走,我在那里睡一晚,躲避可能的暗杀还是可以的,明天我肯定会离开公司的。我在地下室住了一天一晚,14日半夜,我悄悄的溜出来,跑到这里。而史美琴还以为我受了她的警告后逃走离开东海呢。”
“怪不得史美琴那样肯定说她不辞而别,原来她是确信自己的威胁。恐吓起了作用,丁翠花再也不敢留在东海市了。”我想着。
丁翠花看我不提问,反问到“:你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你还认为我是坏人不成?”
我说“:你要让我相信你并不难,那就说真话。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却又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我不走他们迟早要来杀我,想不到11月13日晚上是最后期限,那天晚上我不走,肯定被他们杀了。但是我特想你,准备给你说一声,但是拿起电话,拨了号码,我犹豫了,还是不打好。走的时候我在桌子上留下一个纸条:我已经离开东海了,永远。他们看到纸条,因为计谋成功;我偶了,你心情必然沮丧到极点,从此不可能不再关心这个案件。谁知道你看不见我象疯了似的,拼命寻找我,我很感动,他们看你这样执着,就对你下手,消除心腹之患。果然不出所料,你陷入别人设下的陷阱,投入失踪了。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东海市象炸了锅似的,说我是杀害李铁。吴硕的犯罪嫌疑人,已经畏罪潜逃,而你是帮助我潜逃,最后也神秘的失踪,事实上是事先策划好的,和我一起逃走,也许已经到了国外。报纸上还登出消息,说你到物华公司进行安全检查时,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就是在考虑如何和我一起逃走。”
“你怎么知道我会困在地下室?”
她温柔的一笑,那笑容象珍珠镶嵌在艳若桃花的脸颊上,我的心为之一动。她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看了报纸,听了新闻,知道你为了找我,肯定要亲自去探地下室,以为我在那里,他们将计就计,设下圈套,诱使你进去,让你死在里面。我心急如焚,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你。其实地下室废弃不用是真的,但是钥匙还是有的。我有一把,管理员廖小村还有一把。他们借口没有,不让检查,目的是什么,我还不清楚,也许作为特殊用途而不让检查吧,老板叫我派人打扫过,说是要放电子垃圾,这可能是真的,因为电子垃圾有毒,不能随便处理,等聚集到相当数量再科学处理。害你的人肯定先进去过,发现我在逃跑之前,在那里睡过,有我睡过的被子,是从我办公室拿去的。他们没有把它拿走,是让你被关进去后,知道我也被关在里面,已经死了,尸体运走了,这样对你打击更大,很快使你精神崩溃,死在那里。”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弄死,而要关在里面等死?”
我似乎成了小学生,向她请教破案ABC。
她得意的说“:你故意考我,好吧,我来回答。你看我够不够一个合格的侦探?他们用这种方法置你于死地,还想不承担杀人的责任。你是警察,失踪了,公安局会全力以赴进行侦察,也许会进入地下室,发现你死了,但是没有人杀你,是你自己偷偷进入,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进去后出不来死在里面,是一起意外事故。如果没有安全检查,没有说到地下室,在检查报告上,没有留尾巴,要你在公司找到钥匙后进去看,就不会有这毒招。”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握住她放在我胸前的手,把她拉到嘴边,用干裂。带刺的唇,划着她的掌心。她吃吃的笑,然后俯下身,要吻我,我推开了,怕刺破她鲜嫩的嘴唇。我说“:让我康复了,再好好享受你这樱桃小嘴。”说过这句话,我满面羞涩,不该在被困地下室时对她产生怀疑,诅咒她;不该对自己的正确判断失去信心,差一点误了大事。
我试探性的问“:现在可以和张小平处长联系吗?我要告诉他我还活着。”
“张小平就那么值得信任吗?黄果威胁我的那些话,张小平难道不知道?他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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