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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摊前是非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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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了一声,就在茅房外等着。心里却气氛得很,上次也是小张上茅厕,我在外憋得眼冒金星,可是我一个女子,又不能像男人一样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站着方便。他明显是故意的。

  可是这次,小张很快就出来了。看也我没看一眼,便从茅厕出来,低着头走了。我心里还正琢磨着他今日怎么就不折腾我一番?想着,就往里走。

  刚进去,就听锁子被锁上的“卡啦”一声,我心中大叫不妙,再回身去推门的时候,果然被锁上了。

  夜,已经晚了,此时正是众将士歇息的时候。这地方又远离营帐,我喊是没人听得见的。

  爷的,难道让大爷我在这等臭气熏天的地方挨一晚?

  真是太小看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登时气虚体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的天哪。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三姑当初叫我修习内力时说的话:“此内力精纯高深,却有一弊又一利。一憋便是闻到恶臭之味便封住了周身奇经百脉,一利便是遇到奇香之味内力倍增。”

  于是,我试着靠臂力爬墙头,可几次滑落下来,又怕掉到茅坑里,也不敢再尝试。我只有扯下衣服的一块布来,捂着鼻子,望着茅厕露天一隅,开始做那极无聊之事——数星星。

  将那星星数来数去,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数到第两千二百二十二颗的时候,突然耳闻远处极细微的声音:程儿,程儿!

  作者有话要说:看此章节,切勿饮食时看,切记!切记!

  用计诓骗

  是郭云铭,锦临郡的男男女女就他一个人如此腻歪地喊我了。

  听着细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的脑海里竟隐隐地传来另一个声音:程儿!程儿!

  一样的音色,一样的焦急,一样的温情!

  两把声音渐渐合二为一,我心里不禁激荡了起来,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云铭,我在这儿,程儿在这。”

  喊完,我便慌张地捂着嘴巴,怎么我也如此腻歪,竟然……竟然将那个人亲昵地唤作“云铭”!

  “程儿——程儿——”这次郭云铭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细弱,明显远了。

  我心里焦急,若这时连他都觉察不出我被困在这臭烘烘的地方,那今晚我是别指望再出去了。

  为了让郭云铭听见我的声音,勉强用了内力喊道:“郭副将——我在……”话未说完,便感觉气短胸闷,胸口一滞,一口腥甜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我看着地上的一滩猩红,吓得我一跳,小小一把年纪咳了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就在这时,门上的锁“卡啦”几声响,紧接着是门被踢开……

  这是一个有星星有月亮的夜晚,按文人的说法,是极富情趣的一晚,最适合兄弟间把酒言欢,情侣间浓情蜜意。可是偏在这种臭气熏天的污秽地上,上演了英雄救“美”的一幕。

  看着郭云铭明如寒星的双眼里流露出的不忍,我来军营受的种种委屈禁不住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于是,我想都没想便扑到郭云铭的怀里。

  我终于再也不怀疑戏文里的情节。但凡那“美”,无论是否喜欢眼前这个英雄,可因为在最为危难的时候遇见,心里总是万般感激,瞬间生出复杂难言的感情。

  郭云铭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我也不知他怎么能忍受我这小臭人儿,一边为我抹眼泪,一边领着我出去。

  夜已极深,军营只有巡逻的士兵,再无他人,郭云铭对地形熟悉,带着我绕过那些人,来到了他的大帐。他唤心腹为我到上沐浴水,又为我找了几件他的衣物,什么也没说便要出去。

  我急忙唤道:“郭副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那个破地方。”

  郭云铭道:“今晚闲来无事,想去找你,看看你在军厨中过得怎样,却没了你的踪影,少不得我替你操心,问旁人,都说不知,我便去寻你了。”

  我“哦”了一声,再没说话,郭云铭出去了。

  其实,我当时特别想知道,军营那么大,郭云铭怎么就知道我会在那个方位。思来想去,我才觉得小张是郭云铭的“内线”也说不定,专门安排这一出戏上演。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是爱财过于爱命,原本就知道郭云铭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又偏偏被他缠腻着,我不懂得甩手,不懂得逃脱,还傻不叽叽地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做事。

  也不知三姑什么时候回来,也好让我证实一下我和郭云铭之间的关系。

  军营大帐就是宽敞舒服,我好好地将自己洗刷了个遍,也换上了郭云铭喷香的衣裳,就是忒大了。

  沐浴用的物品被收拾好之后,大帐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只好求郭云铭道:“郭副将,麻烦你派个人将我随会军厨下人的住处吧,路我不识得。”

  郭云铭道:“你穿着我的衣服回去岂不是又让人生疑?若有人欺负你将你锁到那里,不如你就让他们觉得你确实被锁在那里了。”

  我想想也对,我穿着副将的衣裳回去总不大好。

  这时,郭云铭又道:“你且在我帐下歇息吧。”

  我“啊”了一声,大帐虽然宽敞,却只有一张床,想了想后,我开始收拾床铺,决定自己在地上躺着将就一晚。

  郭云铭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去我哥那挤一晚。”说完又出去了。

  我熄灭烛火,正准备歇息睡觉,刚躺下,便看见一个人影闪到了账帘跟前。

  我道:“郭副将?”

  那人道:“是我。”

  我起身理好衣服,下床将烛火再次点上掀开营帐,郭云铭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问你个话?”

  “什么话?”

  “你……你同……你同节度使杨大人的七公子是什么关系?”

  我心下好奇,不知道郭云铭为什么问我这个,随意道:“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和杨小七脾气不对,总吵架。”我怎么说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对味儿,就像一个小媳妇儿给自己男人交代不轨之情一样。

  郭云铭表情立刻放松,长叹一口气,道:“哦,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吧。”说完,轻轻替我理了理衣襟,转身走了。

  我忙问:“郭副将,你问这个做什么?”

  郭云铭顿住脚步,月光照在他柔美的侧脸上,清俊无比,只是眼角却流露出那点点醋意,他微微道:“他来找我了,求我将你放出去。”忽而又想到什么,续道,“你可唤他名字,叫我时,却总带个军衔。”说完,不再看我,飘飘然离去。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其一,杨小七为何找我,且我自愿来的,他怎么就说成是让郭云铭将我“放出来”。其二,但凡杨小七和我带上了一点瓜葛,郭云铭那个大醋坛就被打翻了。难道他一直不知道杨小七看上的是我三姑,根本不是我么?

  想到这,我打了寒颤,忙放下帘子,回营帐睡觉了。

  次日清晨,我早早地穿上已经洗好烘干又外加熏香的衣服回了军厨那边,临走前我嬉皮笑脸地扯下郭云铭扇坠。

  回到军厨,免不了看见小张和他几个要好的朋友对我着我指指点点,大概就是在嘲笑我昨晚被关在茅房的事儿。我很坦然地走到小张面前道:“张兄,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借一步说话。”

  小张很诧异,但还是从了我。我俩走到隐秘的一隅,我从袖间掏出一个扇坠,问道:“你可见过这个东西?”

  小张一眼便认得了,睁大了眼睛,随即道:“这不是郭副将闲时玩弄的扇子上的玉坠么?你……”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从哪来的?”

  我赶忙收了扇坠,道:“张兄是否以为我这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得来的?”我甚是得意地抬抬袖子凑到他鼻尖,道,“闻闻!”

  小张眼神愈加古怪,一会盯着我的袖口看,一会又凑到我的袖间闻,最后忍不住道:“程小弟,你别和我打哈哈,快说你到底什么意思,若是这玉坠真的是你捡的也倒罢了,若真是偷来的,我……”

  我慌忙将小张的嘴,捂住,道:“小声点,你怎么就这么愚钝。你想想,昨晚我被你算计了,虽然无凭无据,可是我若偷偷给他说了,他想暗中治你还是有千万种办法的。”

  小张看着我,眼睛又瞪圆了,惊慌道:“他是谁,你到底想怎样?”

  我嘿然一下,拍拍衣角,很随意地指指袖间的玉坠:“昨晚我和他睡了,要不怎么会挨了一晚上的臭气,衣服上却这么香。”小张听后,下巴好像要掉下来似地,我忙续道,“他是官宦子弟,兄长又是个镇国公,若是传出去他被睡了,影响不好,别看他平时威武异常,其实……嘿,铭儿脸皮薄着呢!”

  说完这句话,我觉得小张的下巴真的要掉下来了,他扶了扶自己的下颌,手指抖啊抖地指着我,结结巴巴道:“什,什,什么?你把他……可,可是,怎么看也像你是下面那个才对。”

  我哈哈一笑,将他的手移开,低声道:“男人之间的鸾帐温存,你大概是不明白的。”

  小张恍然大悟,惊道:“我说程兄,你给我说这个作什么?”

  我眯起双眼,再也不给他和气,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呢?你现在应该明白我是怎样容易地进了军厨,却落下这么一个闲差事的吧。当初不想说,只是不想声张,可是你昨晚……欺人太甚了。”

  小张脸儿立时绿了,急得要跪拜,我忙抚着他,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和他的事就咱们三个人知道,你想声张出去是不?让外人看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小张道:“程大爷,我以后再不敢捉弄你了。”

  我满意一笑,拍拍他的肩道:“还有呢?”

  “我会仔细自己的舌头,这事绝对不会传出去。”小张恭敬道。

  我心里一乐,知道小张也是个明白人,这样一试他,倒也发觉郭云铭昨晚真的是因为巧合才找见了我,并不是和小张串通演戏。我心虽如此,但立时板起了脸道:“知道了就好,还不快走。”

  小张应了一声,猫着腰走了。

  自此以后,小张对我毕恭毕敬,且是远远地避着我。嘿,大抵是怕我闲来无事的时候,会把他当做郭云铭吧。

  作者有话要说:程大爷还真是用了个胆大的计策。。。

  似曾相识

  在军厨做事的规矩,是十天休一次假。今日论到我休假,于是我起了个大早,先往家里赶。

  这次三姑走的时间着实长,不知现在她回家了么?

  正往家里走,忽听背后有一人唤我:“小程,你往哪里走?”

  我记得有一出戏,叫什么游记,里面有一个异常威武的猴子就是这么质问要追打的妖怪的。“呔,你往哪里走?”

  感情我就是那妖怪。

  我眯了眯眼睛,回头瞪了一眼那缠人精,道:“郭副将,小人休假要回家歇息歇息,家中只有姑母一人,还是放了小人回去陪陪三姑吧。”

  前几次休假,都被郭云铭以这样那样可笑的理由给扣下了。

  什么军厨人手不足啦——我瞧着是有点人少活多的样子,不过我在军厨一向就是那最闲的一个。

  什么众将士喜吃我做的早饭啦——我看那么些个大老爷们中饭晚饭没吃我做的,也照样精力充沛。

  最后找不出不能让我休假的借口,干脆就说自己腿疼——我有点怒了,你腿疼,关我毛毛事啊?

  这次,我倒要看看郭云铭以什么借口将我扣下。

  此时郭云铭换了便装,头上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拢着,衣着朴素。

  可惜啊,他这样刻意的装扮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照样还是那风流俊艳的俏公子模样。

  郭云铭笑道:“你三姑不在家,你回去作什么?”

  我又些许恼怒,可还是克制着自己脾气,道:“你调查我?你怎么知道我回去急着见我三姑?”是呀,我真是太想见我三姑了,我想搞清楚郭云铭有没有撒谎骗我。如果郭云铭有意骗我,我真的得背包袱走人,离开这是非之地。

  郭云铭摇头,轻声道:“小程是你刚才说的‘小人休假要回家歇息歇息,家中只有姑母一人,还是放了小人回去陪陪三姑吧’,”郭云铭说着,还学着我刚才作揖无奈的模样。

  我禁不住嗤地笑了一声,平时看他和他兄长一样有板有眼,今日怎么这么滑头,我道:“郭副将,那小人还要回去,屋中常月无人打扫,是该清理清理了。”说着,我也作了一揖。

  “咳咳……”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极微弱的咳嗽声,我循声望去,恰逢看见一辆单骑马车从我和郭云铭身边过,我和郭云铭让到了马路一边。

  再望一眼,只见修长的手指挑开了马车侧壁的布帘,但又缩了回去。

  “你一个人打扫房子想必不会轻松,我来帮你吧。”郭云铭又道,我忙收回眼神。

  看来,郭云铭铁定今天要做我的跟屁虫,我是想甩也甩不掉咯。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免费劳动力,不屑道:“若干粗活,公子行么?”

  郭云铭故作谦卑道:“程兄以往也不做粗活的,若贤兄现在能做的,愚弟应该也会。”

  郭云铭倒是蛮风趣的,我微一摆手,两个人说笑间便向我家“寡妇”巷子走去了。

  我绕到了院子后面,郭云铭狐疑地看我,我只好解释道:“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么?我现在是男人装扮,这东隔壁周家,西隔壁李家都认识我,见我几日不归,又男人装扮不知在背后怎样嚼我舌根?且……咳,你忽略了你自己也是男人么?你……”我狠狠瞪着向我走近,伸开双臂,企图又要非礼我的郭云铭,大惊道,“你要做什么?”

  郭云铭不解道:“程儿说这些话,无非是不愿走前门,要从院墙翻过去,我只不过想帮你过去……”

  这孩子真有点天真了,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还是不知道我程豆豆会武功?

  我朝他瞥了一眼,便提起纵身跳了起来,“嗖”地一下越过了院墙。再回头时,一条蓝色的影子也落了下来,郭云铭诧异道:“程儿,你竟然会轻功?拜谁为师?”

  其实我吧,没啥大毛病,就是平日爱爆粗口心眼儿小喜欢讹人银两外加有点自大自傲。

  听郭云铭这么一说,我立刻很得意地道:“我可不光会轻功,打斗什么的三姑也教我了……”话音未落,我右手虚晃一招,左手迅疾从右手下探出,向郭云铭劈去。

  在训练营中,我见过几次郭云铭训练士兵,很早以前就想和他比试比试了。

  郭云铭微微诧异,但随即便镇定自若,足轻点地,飘飘然地向后飞出去一尺,恰好是我掌不能及的地方。

  可是他太小看我了,手掌碰不到他,掌风还碰不到么?

  我又猛提真气,将体内真气引致左掌处,拼力震了出去。

  郭云铭眼神大变,身形侧闪,可还是被我的掌风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练武的人大概骨子里都流淌着暴力的血液,就像我很想和郭云铭比划比划一样,此时的郭云铭的眼神里也燃起了斗志。

  于是,我俩就这么在院子里打起架来,更要命的是,打到酣处,全然忘记了我们是偷偷进院子的,院子里摆放的椅子凳子货车架子都让我们打得稀巴烂。

  十几回合下来,我渐感胸口愈加憋闷,真气提到膻中穴时,便凝滞不前了。

  “啪”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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