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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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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琴低低的回嘴:“嬷嬷不也说漠北苦寒吗?”
申嬷嬷恨声道:“再苦寒那也是一国之后,以后咱们院子里的人都不准说这些胡话,没得传出去坏了小姐的名声,夫人面前也不准提一个字。”
“是。”丹琴和问兰乖顺的应了。
白离看着她们,不晓得说什么好,正冷场,欢喜冒出来,冷冷说:“小姐要午睡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白离被拖进了卧室,昨天是她的大喜日子,爹爹和娘亲赏了好多压箱底的珍玉古玩,都摆在软榻上,欢喜本来已经清点得差不多了,正要入册收库,外头嬷嬷和丫头们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下去,克制不住脾气才拉白离进来。
“昨晚你睡得不好,翻来覆去闹了半夜,还是趁晚饭前眯会子眼吧。”欢喜绷着脸道。
白离脸色有些苍白,扬了扬嘴角道:“你不说还没觉得,这会脑袋也沉沉的。”
欢喜又心疼了,端出事先准备好的热水为她擦脸洗手,除去钗环,褪掉外衣,在房间燃了一块百合香,又将幔帘放下两层。
白离坐在床沿,柔和的香气让她有了倦意。
欢喜忍不住唠叨一句:“你也太没个主子样了,任地由嬷嬷和丫头们吵吵闹闹。”
白离缓缓一笑,好脾气道:“她们都是为我好。”
欢喜撇撇嘴,道:“丹琴倒是个忠心的,就是嬷嬷可恶,什么话让说不让说的,我们就难过不得?”
白离一向敬老,道:“听嬷嬷的吧,她年纪大了,你们不可顶撞她。”
欢喜忧心的站到床前不说话,只是目光怔怔的。
白离被她看得发毛,心虚的问:“你怎么啦?”
欢喜轻轻一笑,说:“没事,睡吧。”
白离依言躺下去,欢喜为她拉好锦被,待她睡安稳了,才放下藕荷纱帘。
爹爹还未回来,她不敢去见娘亲,爹爹进宫是为了什么,白离心里明白,只不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天家恩威并施,拿她一个小小军臣之女换东宫太子,怎么看都是划算的。和亲是蜀王提出的,只要送去皇家女,便可换来两国休战,这是天下人都乐见的事,爹爹失去的只是一个女儿,跟国家百姓安危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爹爹是忠臣,忠臣的标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白离默默在心里叹气,她这个炮灰,当得很称职啊。




☆、第三回

白离从梦中惊醒是在后半夜,梦里风拂桃花似雨落,天青云白的景致浩渺无尽,有个模糊的背影临风而立在桃林中行走,白离追上去,突然脚下一绊,她怕摔个狗吃屎就立马睁开眼,猛见欢喜红肿着眼眶坐在床边。
“欢喜,你在做什么?”白离脑子迷糊,左脸睡出了浅浅的褶皱。
欢喜耸动着肩膀哽咽难止,终于哭出声来:“小姐,老爷回来了。”
白离胸口咯噔一下,直觉有事要发生了。“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白离问。
“三更回来的,这会已在书房歇下。”欢喜说道。
“为何是在书房?娘亲知道爹爹回来了吗?”白离诧然的问。
欢喜顿了顿,道:“我听守门的小丫头说老爷回来了,便去送茶,进了室门听见老爷和夫人在讲话……”
白离在心里默了一把,欢喜擅长听墙角的本事,与日俱进。
“爹爹说了什么吗?”白离也很好奇。
欢喜咽了咽,愤愤道:“老爷说他和瑞恒王去宣德殿求皇上,皇上先是避而不见,瑞恒王最是豪气仗义的,念在昔日老爷曾在战场上有救命之恩,瑞恒王一角踹了皇上身边的百般阻扰的吕公公,直接冲到内书房,指着皇上的鼻子一顿大骂,说帝皇家的女儿个个如花似玉,德才出众,受尽天恩娇宠,皇上舍不得自己的亲骨肉,却拿臣子的女儿充数和亲,着实丢了皇家的脸面。”
“众亲王里面,唯独瑞恒王跟爹爹脾性相近。”白离颇有感叹,敢跟当今圣上说这种话的,恐怕也只有瑞恒王一个了。
“那后来呢?”
“后来……”欢喜忧伤的撇开脸,涩涩道:“瑞恒王没有说服皇上,老爷急的差点撞了柱子,皇上不愿担待逼死臣子的罪名,才肯退步,答应待小姐满十六岁生辰之后,再去蜀国和亲。”
还是逃不掉。
白离发了会怔,她自小长在京城,已经习惯这儿四季如春的气候,那漠北却是枭雄男儿们征战沙场的地方,没有三月的桃花,七月的冰丝瓜果,十二月的香甜雪玫瑰糕,听闻那的人整日穿着貂裘大衣,裹得像个粽子,也不晓得吃饭用不用筷子……
白离淡淡地叹了口气。
欢喜猛不丁的冲过来抓住白离的手,信誓旦旦的道:“小姐,你要不愿意,我替你嫁!”
“什么?”白离脑子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不怕冷,也不怕受欺负,我本就无父无母,要不是夫人,当年我已经冻死在关外,反正蜀王没见过你,我嫁去蜀国,也不会有人知道。”欢喜面容激动的说。
白离眼睛酸酸的,却笑着道:“你要替我嫁,你前脚到蜀国,蜀君后脚就会发兵杀到京城了,到时候我、爹爹和娘亲都得死,还会导致两国再无交好之日。”
欢喜瞪大眼,震愕道:“为何?”
白离轻笑道:“傻欢喜,你想得到的,难道皇上就想不到吗?他不想嫁公主,大可选一位容貌出众的宫女代嫁,但谁能保证假公主的身份永远不会被拆穿呢?皇上选我,自然有他选我的道理,爹爹是虎头军的首领,手握京都军权,又与瑞恒王深交,皇上年纪大了,疑心也重,他要牵制爹爹,必要握住一颗有用的棋子。”
欢喜的瞳孔像燃尽的青烟,顿时黯然无光,突生气道:“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何还这般平静?老爷救不了你,痛苦得要死,夫人也不肯原谅老爷,现在整个白家的人都不开心,就你像什么事都没有,你不哭不闹不想,至始至终,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老爷夫人考虑吗?”
欢喜气哭,白离却愣住。
欢喜的脸颊涨得通红,胸口拼命起伏着,白离一阵内疚,伸出胳膊想去握她的手,欢喜不领情,跺了一脚,掀开幔帘跑了出去。
白离摸了摸鼻子,微叹了口气。
其实,她也怕啊,但心里却好感动,爹爹是个死忠的,却也为了她在皇上面前拼死一搏,娘亲平日里是最尊重爹爹的,也为了她,不惜把爹爹赶到书房去睡,身为丫头,欢喜看似野性,却是着着实实的为她考虑,有这些人的关爱,白离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
做人嘛,不能要求得太多。
次日一早,娘亲淡妆素衣的来到白离房中,虽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但娘亲保养得甚好,肤白胜雪,依旧明亮的杏眸隐隐含愁,模样清雅至极。
丹琴和问兰正伺候白离梳头,娘亲不动声色的走到妆台前,丹琴和问兰措手不及,忙跪下去行礼,娘亲接过玉梳,抬手示意她们下去,白离正要起身行礼,也被娘亲轻轻按住了。
“为娘许久没替阿离梳头了,一眨眼我的小阿离已经长大,也到了出嫁离开父母的时候。”
白离见娘亲眸光泛泪,便扬起嘴角,甜甜道:“阿离不嫁人,阿离要一辈子陪着爹爹和娘亲。”
娘亲涕笑,又忍不住怪嗔:“说什么胡话,好端端的女儿家,怎么能不嫁人?”忽悲从中来,握着玉梳的手微微颤抖。
白离转身抱住娘亲的腰身,女人身上的香味好闻极了,她忍不住将脸在娘亲怀里蹭了蹭。
女儿的娇态,让林氏心里更加难受,她摸了摸女儿柔软的长发,道:“阿离,不要怪你爹爹,他为人臣子,也是没有办法,这件事要怪就怪娘,是我耽误了你。”
“娘亲?”白离不解的抬头。
娘亲挽着白离走到圆桌旁坐下,叹气道:“年前六部尚书的女儿出阁,嫁的是盛将军的长子,盛家与我白家也算世交,盛将军敬重你爹爹人品,原本是想与我家结亲,我想着你还小,便让你爹爹婉拒了,其实盛长公子我见过,人品才学都属上等。还有参政知事家慕容夫人的小女儿,与你同年,却是自小就定了亲。”
“娘亲说这些做什么呢?”白离眨了眨眼。
林氏凝视着女儿的脸,痛心道:“如今想来,是为娘眼界太高,总想为你选上上人,才终日将你关在院子里,不想你小小年纪就被外面盛名所累,不得良人,我原是错的,以我们白家的名声和你的德行品貌,在这京城又何愁寻不到好人家呢。”
“娘亲。”白离扭股糖似的紧挨着林氏,柔声道:“娘亲多虑了,阿离如今是皇上亲自赐婚,夫君又是一国之主,这不可是娘亲心目中的上上人吗?也许外人看着,我白家的女儿去和亲只不过是替了皇家女儿,是政治的牺牲品,但阿离不这么想,阿离小时候听先生讲课,听闻蜀漠风俗大异于中原,蜀国男子一生只能娶一位妻子,连皇族子弟都不例外,阿离嫁的是蜀王,也会是蜀国唯一的王后,娘亲可曾想过,阿离要是留嫁京城,以后还不知道要与多少人共侍一夫,毕竟,这整个京城,像爹爹这样只娶妻不纳妾的男人,已经是唯一的一个,阿离也想像娘亲一样,一生一人白头偕老。”
林氏怔了怔,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可是……可是蜀漠那么远,我们想见你都不可能了。”她犹不甘心。
白离柔柔一笑,扑进娘亲怀里,撒娇的说:“怎么不可以,等爹爹卸甲归田,我便接二老去域城,爹爹说过,他自小在那里长大,域城离蜀国皇城不过两天的路程,可想阿离回娘家是很方便的。”
林氏脑中豁明,这定是最好的,她望着女儿清澈的瞳眸,心中宽慰,女儿的聪明才智远在她之上,日后也不会吃亏。
白离见娘亲不复愁闷,见机道:“天气渐冷,书房四面临水,想来晚上潮气极重,听小丫头说爹爹为了公事忙到半夜不回房,娘亲忧心爹爹,想必也没休息好吧?”
见女儿这么说,林氏面上微漾,抬手扶了扶鬓上的发簪道:“不碍事的,我已经吩咐人将书房的窗户糊了三层纸,你爹爹自幼习武,身子骨本来比常人强健些,不会容易生病。”
白离在心中叹气,看来,娘亲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第四回

娘亲走后,丹琴进房来收拾床褥衣裙,问兰服侍白离吃早点,吃到一半,白离突然问:“欢喜呢?”
丹琴忙说:“今早欢喜姐姐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怕是风寒之症,就没进小姐的房来。”
白离问:“找大夫没有,大夫怎么说?欢喜的身体一向都好,怎么会得风寒呢?”
丹琴安慰道:“韩总管已经让大夫来瞧过,大夫也开了药方,说是喝上几贴就无碍了。”
“那我去看看。”白离放下筷子,即要起身。
丹琴和问兰面面相觑,申嬷嬷突出现在门口道:“姐儿胡闹了,欢喜正病着呢,姐儿去看看是好意,但若是过了病气,岂不是欢喜的过错,没得教人心里又难过。”
丹琴将申嬷嬷当救星一样扶进门,感激道:“嬷嬷吃过早点没?要是没吃,我去厨房做些来。”
白离笑道:“不用做了,我这桌子上还有许多,我陪嬷嬷吃吧。”
“折煞我了,我都什么年纪了,还同姐儿吃一桌,外头人瞧见了,只当我是仗着老脸,啥分寸都没有了。”申嬷嬷含笑道。
丹琴和问兰偷偷笑着,白离正经道:“嬷嬷这是说哪里的话,在这白府若是谁给嬷嬷脸色瞧,嬷嬷只来告诉我,我定当禀告爹爹,再交了韩总管打发出去,这才是正理呢。”
听到白离这么说,申嬷嬷不禁直了直腰杆,脸上也多了几分骄傲,感叹道:“我当初也不过是奶了姐儿几个月,怎曾想到姐儿如今是这样善待我,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丹琴搬了小圆凳子,扶着申嬷嬷坐下,问兰手脚麻利的去小厨房拿了碗筷,白离也陪着吃了半碗山药粥和一块芙蓉糕,待申嬷嬷吃完点心和粥,丹琴朝外拍了下手,寻燕领着两个小丫头进来,悄无声息的收拾干净桌子,摆上新茶和应季果子。
申嬷嬷见白离身边服侍的人都愈加规矩和体面,心里很是舒坦,高高兴兴的打开话匣子。
“想当初我还在林府时,林老太爷也只有我家夫人一个女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但凡是夫人吃的用的,都是极好的东西,那时候连京城百姓都知晓,林家的小姐才是真正的名门淑女,也不晓得哪位侯门公子有福分,后来新君即位,我们老爷回到京城任职,老太爷去瑞恒王府赴宴,回来便对老夫人说,虢勋将军才是真男儿。”
白离和丫头们听得起劲,便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申嬷嬷眯眼想了想,继续道:“那会老太爷任太傅,是清贵的文官,但为了我们夫人的幸福,拜帖子请瑞恒王出面,在林府的花园摆宴,花园正对着八角亭,老夫人把八角亭四周围了严密的帘子,夫人就坐在里面,老太爷跟老爷下棋,亲口问他,前日在瑞恒王府,王爷做主要为白将军娶妻纳妾,在场那么多官员都愿意与将军结亲,甚至不惜送女儿为妾,将军却义正言辞拒绝,说男儿娶妻必娶一个,纳妾只是糟蹋了好端端的女子,这话是真心还是意气之言?”
白离问道:“爹爹是怎么回答的?”
申嬷嬷笑道:“老爷说他一诺千金,老太爷听后很满意,第二天,老太爷备了厚礼,请瑞恒王作媒人,为白林两家结亲。”
白离忍不住莞尔:“爹爹之举在男子中固然是前所未有,但娘亲连爹爹的面都没见着,光听一句话就认定了吗?”
申嬷嬷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喜道:“可不是嘛,老夫人也没露面,不信这世上还有不愿意纳妾的男子,私下对夫人说老爷肯定是长得不好,夫人不搭理这些,从定了亲事就闭不出户的绣嫁妆,老夫人急得去问老太爷,老太爷也只是哼哼两声,等夫人嫁妆绣全,老爷的花轿临门,老夫人自己亲眼见了女婿的面,才算是安了心。”
白离微微抿起嘴角偷笑,没错,爹爹一表人才,身姿挺拔,英武俊朗,性格却极温和,又对娘亲死心塌地,一个女子能遇上这样的男人,算是一生的幸福吧。
丹琴和问兰在一旁听得也羡慕极了。
“嬷嬷。”白离想起一件事来,腼腆的问:“我也要绣嫁妆吗?”
申嬷嬷神色柔缓,心疼道:“姐儿是外嫁,皇上也将婚事往后推了一年,我看前儿个宫里送来的东西就尽够了,姐儿没得累自己,这一年,就好好娇养着。”
丹琴进内房抱了一个大匣子出来,道:“嬷嬷请看这个。”匣子上有个精致的金锁,旁边吊了一个荷包,丹琴从荷包中掏出一把小钥匙,将金锁打开。
“这是什么?”白离在水滑光鉴的匣子上摸了一把,是上好的檀木,散发着淡淡馥郁的香气。
申嬷嬷接过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一看,只觉满目莹辉,红若艳霞,是一件嫁衣。
白离不由一怔。
“小姐不记得了吗,这也是宫里来的赏赐,韩总管单独拿给小姐的。”丹琴轻轻说。
白离伸手在火红的嫁衣上划过,也不晓得是什么料子,轻软至极。
申嬷嬷到底年纪大了,很有些见识,道:“这是云锦,只有淮南一带的雪蚕才产这种丝,雪蚕珍贵,且很难养,所以这云锦也是极稀有的东西,很多养雪蚕的农户,一年都织不了半米云锦,像这样一件嫁衣,可不知费了多少年月。”
“嬷嬷,云锦不是只有白色吗?”白离尽自己所知的问道。
“姐儿看这嫁衣,红得好像宝玉一样散发莹辉,是用一种稀有胭脂萃染的,林家老夫人在世时,手里头也有一瓶这种颜色的胭脂水,随便滴一滴到普通胭脂里头,再敷到脸上,有生肌养颜之效。”
“这倒真是难得了。”白离惊叹,看来,皇家对她这个义女,面子上是做得十足。
“匣子仔细收好,御赐的东西,便是一根针线,都马虎不得。”申嬷嬷嘱咐丹琴。
丹琴忙点头,小心翼翼的抱着匣子,打算先用缎子层层包好,再放到箱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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