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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by南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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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小师姐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苏沐挣扎着站起身,水眸雾气腾腾急切道。
  
  这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哎呀,有血,小师妹受伤了。”
  
  “小师妹伤到哪里了,重不重?”
  
  天青色纱衣已染成暗红,血还在不断渗出,沿着她的手臂点点滴落于地,红与白映衬,格外刺眼。
  
  众人再看向我时,目光里的愤怒不加掩饰。
  
  师父脸色沉沉,犹如乌云遮蔽的天幕,冷声道:“莳萝,你太过分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作为师姐,不但不知爱护苏沐,还蓄意伤她,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我突然很想笑,还好抑住了这冲动,竭力冷静道:“不是我。”
  
  师父面色稍缓:“有何证明?”
  
  我:“没有。”
  
  师父大怒:“莳萝蓄意伤害同门,关禁闭三个月,反省好了再出来。”
  
  积聚了多日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我气急指着苏沐高声道:“不是我,是苏沐她陷害我,你们都被她善良柔弱的表面迷惑……”
  
  “够了!”六师兄从人群中行出,打断我的话,眉眼间涌上怒气冷冷道,“苏沐刚才在与我练剑,根本没有机会出手。莳萝,你不是小孩子,能不能懂事些?”
  
  眼前染上蒙蒙水汽,我极力抑制才没让泪水渗出。怔怔地瞧着六师兄,心中难过得厉害。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生气,第一次用严厉的语气对我讲话。连他都不肯相信我,多年的朝夕相处比不过苏沐几日的温柔攻势。突然觉得可笑,我也不在勉强自己,就这样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我笑着说,“好,很好。苏沐,你赢了。”
  
  苏沐睫毛忽闪,睁大眼睛望着我,委屈兮兮道:“小师姐,你怎么了?不要吓苏沐。”
  
  我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转向师父单膝跪地道:“弟子莳萝知罪,师父责罚得极是。”语毕,欲起身跟随执法队弟子离开。
  
  六师兄冷着脸挡在我面前,向师父道:“弟子窃以为禁闭惩罚不足以让莳萝清醒,弟子建议……”
  
  拔剑出鞘,一剑狠狠削过,鲜血溅在我和他的衣衫之上。我回剑入鞘,偏头视着六师兄,轻笑道:“不知这样,师兄可满意?”我伤了苏沐,禁闭惩罚太过轻微,以血抵血理所应当。六师兄果然是考虑周到,心思缜密。
  
  六师兄的表情略显僵硬。
  
  我伸手推开他:“这位师兄请让让,别挡了我反省的路。”
  
  两名执法弟子越众而出,冲我点点头,我报以微笑跟随他们离开。抬头看向缓缓升起的朝阳,阳光璀璨,红霞满天,天空辽阔朗远,万里无云。真是一派好景致。
  
  是夜,我用迷香放倒了禁闭之所的看守,搜刮去两人身上所有的财物,自马厩中牵了匹好马迤逦出了上阳谷。
  
  我这个人颇能识时务,心知自己不是苏沐的对手,再说我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不想与她勾心斗角。既然如此,那就出谷吧。惹不起,我至少还躲得起。至于谷外的江湖是血腥暴力,还是脑残脱线,都已无所谓。
  
  上阳谷十年修习,我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所以并不畏惧。
  
  夜色浓郁,凉风正好,我驭马疾驶。
  
  江湖,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江湖,我来了。大爱江湖文~~~求评求收藏~~

☆、初入江湖

  循着十年前入谷的记忆,我摸索着出谷路线,曲曲折折大半夜竟然成功出了谷。可见其他方面我或许不行,但记忆还算蛮靠谱。
  为了防止谷中人追至,我一夜未敢停,马不停蹄赶路。待到日头升至正中时,我遇到了谷外的第一户人家。这是一户农家,丈夫出去砍柴,妻子在家照顾八十岁的老母,外加浆洗衣物,饲养牲畜等等。
  我给些银子,在那里用了谷外的第一顿饭,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我因为饿极倒也吃得特别香甜。妻子帮忙喂饱了马,我道了谢并嘱咐若有人问起千万别说见过我,不然会很麻烦。
  布衣裙钗的小妻子目露惊恐,像是被惊吓的小动物。
  我意识到自己话中暗含的威胁意味,挠了挠头修正道:“那个,大嫂,你别怕。是这样的,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反抗不成只能逃婚。你若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我会很麻烦。所以,请你见谅。”唉,初出江湖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编瞎话忽悠人,我内心稍稍鄙视自己,痛心疾首之。
  樵夫小妻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才松口气点点头。
  冲她挥挥手,我跨上骏马,一路疾行。
  
  金黄的麦田、连绵起伏的山峰、落叶纷飞的树林、清澈通透的小溪等等相继飞掠向身后,我沉寂的一颗心慢慢苏醒,不觉几分豪情充溢其中。
  跃马挥鞭,年少张扬,闯荡江湖,救死扶伤,惩奸除恶,侠名远扬。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样豪情万丈的梦想。
  又行了一段路,日头已偏西,四周能见度明显降低。身下骏马打了个喷鼻,飞驰的速度慢慢减下来。俯身靠在马背上,连续一日一夜不停息的赶路,也让我颇觉疲惫。
  扯了扯它的长耳朵,我凑上去低声道:“马公子,我们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之处,所以你需再加把劲,完成任务晚上犒赏你哦。”
  听我唠叨完,它甩了甩尾巴,偏过头来蹭蹭我的脸,竟然真的跑快了。卧槽,这马太有灵性了吧。重要的是它还会揩油,难不成真是头公马?要知道我刚才那句马公子完全出于胡扯,其实我压根分辨不出公母。
  
  风声低啸,尘土飞扬。回头望去,视线所及皆是陌生事物,上阳谷早不见影踪。我先是仔细检查手臂上的伤处,已完全愈合几乎看不出伤痕,果然还是打不死的小强体质。接着捏了捏鼓鼓的钱袋,按了按腰间的长剑,又数了数包袱里各种应急药物,心里的忐忑不安这才缓下来。
  幸亏两名守卫大哥随身携带家当,给我凑足了路费。而因为要防备苏沐,我这些日子可谓药不离手,泻药、迷药、毒药、解药等各备有一份。不然我恐怕还不能这么顺利地出谷。
  夜幕即将来临,我和马公子还在行路中。我叹了口气,拍拍它的脑袋道:“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马公子,既然你不辞辛苦地驮我出谷,我也当聊表谢意。可是怎么表达谢意呢?”
  我认真思考片刻,道:“要不我收你做小弟吧,以后保护你不让人欺负。我们一起闯荡江湖,浪迹天涯,自由自在行侠仗义可好?你若同意,就抖抖耳朵。”
  马公子忙于跑路,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有些挫败,捋捋油光发亮的马鬃,努嘴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字还未出口,只见它耳朵抖了抖,抖出的风刮得我脸颊略疼。
  一掌拍下它的耳朵,我哼道:“笨小弟,那么用力做神马。”
  以手支颐,我无聊地绕着它的鬃毛,又道:“既然你是我的小弟,我该给你起个像样的名字。叫什么好呢?我叫莳萝,你随我的姓,嘻嘻,那叫绿萝好了。同意的话,继续抖下耳朵。”
  它埋头行路,完全无反应。
  我想,它或许在考虑吧。动物反应迟钝些可以理解,况且我说的是人话,对于它而言是第二门语言,还要经过脑内翻译过程。
  只是等了半天,它还是毫无反应。
  我呲牙森然道:“没有反应就是默认,以后你就叫绿萝。”
  绿萝君一声长嘶,悲鸣不已。
  我充耳不闻,用鞭杆敲敲它的屁股,“快点跑,不然晚上炖了你吃肉。”
  绿萝君猛甩马头,仰天长号。
  
  本来以为今晚不得不露宿野外,幸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驶过那长长的林间小道后,竟然有家灯火通明的客栈映入眼帘。
  只是当打马行至客栈门前,望见上头挂着的匾牌时,我激动的笑容僵在面部,抽动着嘴角念道:“黑店?”
  前来招呼的小二绊在门槛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里面有人噗地笑出声。我疑惑地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正用衣袖擦着络腮胡子上的酒水。
  小二帮我牵住马,甩着毛巾急道:“哎哟这位姑娘,我们这是墨店,秋水镇有名的墨店,不是黑店。”
  我抬头仔细打量一番,果然见那“黑”字下面还有个“土”字,歉疚笑道:“小二哥真对不住,光线不好我没看清。”
  那高大男子转眼看来,笑道:“这位姑娘真是位趣人儿。”
  我十年未出谷,也十年未同陌生男子讲过话,所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踏入门内点点头一笑而过。
  
  谁知在我踏进门的那刻,男子表情瞬间转为惊愕,一动不动,酒碗还端在半空中。我怔了怔不知何意,正欲问小二客房之事,却见小二竟也直勾勾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待我回头扫向客栈内寥寥酒客时,发现这些人正望向我,表情震惊如石化。
  我摸不着头脑,难道谷外的江湖已由血腥暴力转为脑残脱线了?怪不得沫雪出谷历练一趟,回去就变成那副模样。
  我正在犹豫如何进行下一步,这时见中等身材微胖的掌柜率先回神,疾步行来,一把推开店小二,躬身笑得脸上褶子层层:“这位姑娘,您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住店,顺便送上来一份晚饭。”
  掌柜殷勤道:“一等房每晚五两银子,附赠早晚饭;二等房每晚三两银子,附赠晚饭;三等房每晚一两银子,无免费餐饭。”
  闻言,我睁大眼睛张口结舌。许久未出谷,谷外消费竟然已高涨到这个地步。下意识地捏捏钱袋,那我岂不是从小康一瞬跌倒了温饱水平?
  但露宿野外总不太安全,我咬了咬牙道:“掌柜的,来间二等房吧。”随后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么贵的店还说不是黑店,近墨者黑,可见墨店远比黑店坑爹。”
  掌柜正在移动的胖身板微顿。
  我心下一惊,不好,说坏话被人听到了。
  谁知掌柜愈加殷勤,脸上笑容绽放如菊花:“对不起,刚才小的报错了价,其实是一等房每晚五钱银子,附赠早晚饭;二等房每晚三钱银子,附赠晚饭;三等房每晚一钱银子,无免费餐饭。”
  我一秒变身有钱人,顿时豪情万丈:“那,来两间一等房。”
  掌柜不解:“姑娘还有朋友?”
  我灿然一笑:“不,一间住着,一间看着。”
  掌柜:“……”
  
  用完丰盛的晚饭,我躺在松软舒适的床铺上,仍有种极度的不真实感。之前小二送饭菜进来时,我抑制不住好奇心问他,刚才众人见我为何会如此惊愕。
  小二以手指天,万分恳切道:“因为姑娘您长得实在太美了。我们这穷乡僻壤凡夫俗子哪见过你这样的美人。所以一时看呆了,看傻了。其实我们也只是仰慕姑娘美貌,并无他想,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我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轻颔首:“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房门关上的那刻,我欣喜地摸了摸脸颊,接着坐到铜镜前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一番,最后捂脸确认:“这个江湖果然走的是脑残路线。”
  双臂枕在脑后,我眼望华丽宽大的床顶,得遇如斯江湖,不觉悲喜交加,心内五味杂陈。悲的是在这样的江湖中历练,再回谷时,我定变得和沫雪一般脱线;喜的是在这样的江湖历练,完全不用担心衣食住行人身安全。
  可惜,我又想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了字章结束,撒花~~~
  某字章开始,有点小激动哦~~某教主某盟主某庄主某坊主某谷主某帮主某少庄主,噢耶

☆、某少庄主

  变故发生于午夜时分。虽然床铺无比舒适,但因为我初出谷,警觉不敢放松,是以睡眠浅得很。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近,最后于我门外止住。我神志瞬间清醒,抄起长剑携了包袱,灵机一动悄无声息地滚入床下。
  刚藏好身便听得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无数只脚纷沓而至,将地板踩得咯吱作响。
  有双黑色云纹长筒靴疾步行至床前,一把掀开被子。
  周围空气有那么一瞬的凝滞。
  那人高声怒道:“人呢?”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稍带稚气,应该是位少年。我迅速判断来人。
  “少庄主,那妖女明明下榻这房间的。被子尚有温度,应该还没走远。”是那掌柜的声音。
  “梁翦、梁飞各带人马分两路去追。”少年朗声命令道。
  “是,少爷。”
  
  眼前脚步纷乱,不多时占满房间的脚只余寥寥几只。可是这几只脚在房间晃来晃去,愣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心下着急,但也只能屏息凝神免得被发现。
  “少庄主放心,由梁翦梁飞两位教头去追,定能把那女妖手到擒来。”掌柜谄笑着讨好。
  少年冷哼一声,并不作答。脚步再次行近,少年立于床铺前似乎陷入沉默。周围也未有人再言语。
  突然他一掌击向床柱,似乎很懊恼:“我竟然没想到。”接着吩咐道,“梁羽,仔细搜这间房,别放过任何一处。”
  我心下大惊,这少年完全不脑残啊。翻箱倒柜的声音骤起,甚至还有刀剑刺穿声。我浑身冷汗直冒,看来今次躲不过了。与其等他们搜至床下我被动抵抗,还不如找机会出去主动出击。思及此,我握紧手中长剑,蓄势待发。
  少年似有些焦躁,脚步转来转去。
  在他背对我的刹那,好,机会来了。
  我翻身滚出床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窗子,一跃而出。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少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愤怒至极。
  
  我夺路狂奔,身后黑压压一群人紧跟,手中刀剑在月光下闪着森森寒光。卧槽,江湖秒转血腥暴力路线了吗?
  我跑,我跑,我拼命跑。唉呀妈呀,不行,这样跑下去非累死不可。出谷未捷先跑死,不要这么坑爹吧。
  重要的是这黑压压的一群人为毛追杀我,我完全不清楚啊。
  说不定这只是个误会,说开了也就没事。我迅速理出思路,欲与对方和解。边跑边喊道:“那位少庄主,我想你认错人了。我跟你无怨无仇,何故苦苦相逼?”
  人群紧追不舍,少年从牙缝中蹦出字眼:“妖女,受死吧。”
  “少侠,咱有话好说,你能先让手下放回武器吗?刀剑无眼,伤了谁都不好。”
  “妖女,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擦嘞,完全没有沟通和解的可能性。
  
  我不再多话,集中力气跑路试图甩掉他们。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止,唯有本能的逃跑还在继续。肠胃翻腾,右下肋疼得厉害,汗水涔涔迷了眼睛。
  脚步渐缓渐止,我倚老树而立,汗如雨下,喘息如牛。不跑了,死都不跑了。天要亡我,我别无选择,但至少我可以选择光彩的死法。一手握上剑柄,我要死战,不然就战死。
  片晌,入耳阒寂无声。
  心下犹疑,我拊胸喘息四顾,却见夜色浩渺,茂林丛杂,杳无人烟。原来不知何时我竟甩开了那群人。
  大大舒口气,心中紧绷的弦松弛,我只觉浑身酸痛,脑胀欲裂,腿脚颤巍巍甚至连站立都成问题。我扶着树身欲坐下歇息,甫一动弹。
  说时迟那时快,脑后细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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