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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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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宓摆出一副照顾他人的样子,倒也让朱熙心安不少,只是画枝却无福消受她的这般好心。
这是与她见外了?
还是因为有朱熙这个外人在场,所以需要避讳些什么?
车停马止,李氏等人在南薰殿下了马车。南薰殿正是尹玉珂的寝宫。
听说皇后也在,于是众人按顺序跪好,等待皇后和尹玉珂的召唤。
李氏自然是第一个进去的,作为侯爷夫人,封号燕国夫人,端的是正二品的身份。
随后沈宓和朱熙也被招入殿中,只余画枝一人于小阶上跪着等候。
翠儿错后其半步,也静静跪着,头也不敢抬一下,刚刚只是好奇的抬眼看了看小院的样子,便被一个年长的宫女瞪了一眼,连忙低头,失礼是小,生死是大,莫到头来还连累了画姐姐就不好了。
画枝也着宫装,衣服头饰都颇为沉重,幸好今日阳光不大,也没有下雨。
“哈哈,妹妹我来看你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未进屋子,只是入了殿前小院就叫了起来,可见来人也是一个开朗的性子。
守门的宫女太监齐齐跪拜行礼,口称:“拜见姝妃娘娘,娘娘金安。”
画枝也随众人向来人跪拜。
姝妃娘娘似是看见了了不得事物,脸上的奇怪尽显,原本匆匆的脚步停在画枝跟前,“哟,这是谁家的小妇人,模样真标志啊。”
没等画枝谢礼,姝妃娘娘拍拍自己的脑袋,“对了,本宫怎么忘了,今日是尹妹妹家人入宫的日子,你是尹妹妹家的何人?”
这要如何作答?大哥的姨太太?原本的贴身丫鬟?画枝蒙了。
☆、八十四、拓跋,心惊难平
姝妃娘娘没等到画枝的回答,微微皱眉,遂想到这个小妇人可能是第一次入宫,如何受得住自己这般询问,展颜一笑,便性急的拉起画枝,抬脚就朝尹玉珂的寝室走去。
画枝被其一拉,由于跪的时间久了,站起之时险些没有跌倒,走了几步才稳住身形。翠儿见状一愣,连忙爬起,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姝妃娘娘略回头一看,见画枝还是一副吃惊的呆傻模样,心中感到有趣,莫不是真是个胆小的?若是吓出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便放慢脚步,“嘿,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姝妃,闺名拓跋姝己。”见画枝还没有回应,只是停下脚步,抬手在画枝面前晃晃,“喂,吓傻了?”
画枝噗通一声跪下,“尹张氏画枝见过姝妃娘娘,刚刚多有失礼,还望娘娘见谅。”
翠儿赶了上来,跪在画枝身后,也是口称:“恕罪。”
姝妃侧一品尊位妃子,拓跋这个姓,莫不是拓跋主家的大小姐,已经入宫五年的那位。
画枝心中不知作何感想,难得入宫,还没有见过自家的小姐,就先见了“对头”家的小姐了。据说拓跋姝己和谁都是一个好脾气,宫中的好好小姐便是了,如今看来,此言有几分属实。
拓跋姝己不喜画枝谨小慎微的样子,连连说道:“起来,起来,我也是来看妹妹的,你随我一起进去吧。”
说着便去上前拉起画枝。
画枝无法,只有摆手,“娘娘,不妥,不妥,昭仪娘娘没有传唤,婢妾这样闯进去是为不敬,如此再带害了娘娘,婢妾就更是大罪了。”画枝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吐沫,生怕这位主子一个高兴真带着自己闯进去了,“再则,皇后娘娘也在。”这才是画枝所担心的。
尹玉珂入宫后第一次非节日见家人,不管拓跋姝己是有意还是无意,皇后娘娘又是何意思,总归是凑在了一起,所以基于皇宫的规矩比哪的规矩都来得严、来得难琢磨,还是小心为上。
拓跋姝己偏头想想,似是有理,“行吧,既然皇后娘娘也在,你这样进去也确实不妥,那我就先进去了,你先等等。”
说后就入了南薰殿小厅。
画枝跪送,见人走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翠儿小心的拉拉画枝的衣袖,小声问道:“画姐姐,咱们是在这跪着,还是回刚刚那个地方去?”
画枝单手绞着手帕,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不碍事,就在这等吧。不然反而动作过大,惹人非议。”
翠儿似懂非懂的点头,默了片刻,又胆大起来,“画姐姐,你说这个什么姝妃娘娘怎么这么风风火火的,比之奴婢还。。。。。。”
画枝知道翠儿想说什么,但是这个小丫头也太大胆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这是什么地方,所以厉声低呵道:“住嘴,好好跪着,等皇后娘娘和昭仪娘娘的召唤。”
翠儿被画枝一呵,身子抖了抖,瞬间明白了自己犯了何错,脸色瞬间转白,咬着自己的嘴唇,这力道再重些就差出血了。
时间过得很快,亦或过得很慢,画枝和翠儿一个等的焦虑,一个等的着急。
终于在太监尖声中:“传尹张氏画枝觐见。”
画枝进入了大殿,方向不是会客的小厅,而是,而是寝殿。
这是闺中密友才有的待遇,画枝心中很不安。
行了一半的路,翠儿便被拦住请向它路。
画枝知道后宫妃嫔的寝宫岂是旁人能随便进的,翠儿被请走也在情理之中。
“尹张氏参见昭仪娘娘,娘娘金安。”画枝拜倒,瞧着房中女子依然亭亭玉立,面容姣好、动作优雅,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
画枝忆起两年前,大概也是这个时候,那时的尹玉珂也端坐于房中,绣凤雕龙,赶制嫁衣。如今其也拿着绣花绷子,只是应该是为了未出生的龙子而绣吧。
要说起女红之技、妆容之术,画枝都是跟着尹玉珂一道学的,技艺之间有着些许相近之处。
尹玉珂抬头,眉眼中略带喜色和媚色,放下手中的东西,行了几步到画枝跟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起来吧。”
声音还是那般慵懒软糯。
画枝略让,“婢妾不敢。”见尹玉珂执意要扶,情绪上来,几乎贴着尹玉珂的耳朵小声地说道:“奴婢恭喜小姐喜得龙胎。”
尹玉珂咧开嘴角,似是斜眼看了画枝一眼,“许久不见,你到顽皮起来了?”
“婢妾不敢。”
尹玉珂拉着画枝的手拍拍,随后放手,“行了,坐吧。”随手指了一个其对面的椅子。
画枝也不推辞,沾着半边屁股坐下,“谢谢娘娘。”
尹玉珂在宫人的扶持下也坐了下来,“皇后姐姐说是许久没有见到母亲了,此季正是后花园花朵繁茂的时候,便邀着母亲和大嫂、二嫂去观花了,姝妃姐姐也跟着去了,我觉着今日有些乏,就没去,正好和你叙叙旧。”
这是在解释为何此时只单单余她一人会见画枝。
画枝了解的点点头,与其说皇后不见她,不若说她没有这个资格见皇后。如此也是避免了众人的尴尬了。
“婢妾知道了。”画枝点头,然后看着尹玉珂,都移不开视线了,“娘娘近来可好?”
尹玉珂扑哧一笑,“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一切都挺好的,放心吧。”
这般样子倒是有些变化了,不再是原来那个木偶样子——一颦一笑都要用标尺来衡量。同时,画枝还注意到,尹玉珂一直都是用‘我’字自称,而没有似旁的妃嫔用‘本宫’。这算是一种亲切吧。
“你呢?可好?”
尹玉珂轻声相问,一时间让画枝不知道从何答起,好?却时不时能遇上一些不顺的事。不好?却确实过得很满足,尤其有了尹墨年和尹菲絮的陪伴。
“算是还好吧。”
尹玉珂又露出了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抬手一挥,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出,只余一人。
于画枝而言,也是熟人,和自己以前一样是四大侍婢的书蕴,想必她此时也该是六七品的女官了吧。只是琴枫呢?
画枝对上了书蕴的眼神,对其微微一笑,不想书蕴却回了她一个谢礼。
尹玉珂见画枝迷惑的眼神,也知道刚刚她在找琴枫,索性说道:“琴枫已经归乡了。”
画枝疑惑,入了宫的宫女不是要等到二十有五才能出宫吗?而且琴枫又是作为尹玉珂的陪嫁,怎可能才两年的时间就出宫了?四人中属她的年纪最大,她今年也才二十岁。
思考中的画枝没有错过书蕴在听见尹玉珂说话时的反应,是一种惋惜和不值的情绪。
画枝突然想起,因为当年原定是要随尹玉珂入宫的,所以也没少学宫中的规矩,宫女要提前出宫也不是不可以的,要么得了恩典嫁人——一般是嫁给得宠的侍卫,要么还有一种就是,就是——死亡,死后出宫归乡。
想着,画枝心中一寒,抬头询问地看着尹玉珂,得其点头以示肯定,心惊难平。
☆、八十五、过往,有事相求
“莫要难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他人的。”
尹玉珂的声音如惊雷般在画枝耳旁响起,明明声音不大,还很温柔,自己怎会有一种寒意从心底升起呢?
似是看出画枝的惧怕和疑问,书蕴见自家主子也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情绪中,便逾矩的说道:“画姐姐,奴婢还是叫你画姐姐可好?”
见画枝点头,书蕴接着说道:“宫中诱惑很大,在这里可以得到权势、地位还有金钱,端看你想怎么做了,琴枫受不住诱惑,确实是怨不得他人的。而且,而且。。。。。。”
书蕴有些犹豫的看了尹玉珂一眼,不知当下的话当讲不当讲?
尹玉珂抬手,示意书蕴停住,自己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本宫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本宫的第一个孩子,这样说,你可信?”
说罢便直盯着画枝,画枝被她的眼神吓到,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听说啊,小姐掉过龙胎?天,再一联系琴枫的遭遇,难道是她所为?
尹玉珂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怨她,入宫前,我就知道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宫中除了争宠便是争名夺利,所以本宫心中有所建设,但是本宫现在的孩子,本宫要他好好的,你,”说着眼神从新便的尖利起来,“你,可,愿,帮,本宫?”
一字一顿,字字像是敲在画枝的心上。
尹玉珂说的是“本宫”,而不是“我”,所以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画枝似是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回来,上前一步,跪地,“请娘娘吩咐。”
尹玉珂瞧画枝干净利落的动作,只说“吩咐”,没问“何事”,更没有打什么包票,心中安慰异常,“你先起来。”
伴着话音的是双手的搀扶,画枝也不推辞,顺势而起。
“以前的事也就不说了,我希望你帮我找一物。”
画枝皱眉,“物?”
尹玉珂点头,“是,”想想又道:“或许会是一个人。”
画枝奇怪,但没有再发问,而是等着尹玉珂将话说全。
“大概四十年前,确切来说是三十六年前,圣祖皇帝曾得到天谕,说是有一物或一人将保大卞百年不衰,甚至可以兴盛至两百年,否则大卞的江山只可守五十年,便会遭到大的动乱,六十年至七十年间便会亡国。”
见画枝认真的听自己解说,尹玉珂继续道:“本来天下大事,于我们而言并非可以多加插手关注的,但是去年我上佛山祈福时,主持大师私下与我说,此物或是此人与我有关,或是说与我尹家有关,再多问,大师也不愿意多说了,所以我希望你帮我。”
画枝了解的点头,一面将心中的震惊压下,一面听尹玉珂的要求,“请娘娘吩咐。”
“嗯,我想要你时时关注尹府的状况,若是物,定是有人所属,此时就值得去观察、去寻找,若是人,按着时间推算,极有可能是新生儿。”尹玉珂有意加重“新生儿”的咬字读音,希望画枝能明白她的意思。
画枝自然又是一震,新生儿?难道是尹秦苍?还是尹菲絮?总归不会是墨儿吧?
对了,还漏了,还有尹玉珂此时肚子中的这个,这个既和尹府有关,又是龙种,可能性也不可谓不小。
尹玉珂接触到画枝投来的眼神,轻咳一声,“咳,我不想将这件事告知他人,可不可信还另说,若是真是我尹家的孩子,那么难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只能先找着,找到了,自然就保护起来,找不到,那也就是天意了。”
想了想,尹玉珂补充道:“当然了,物也同样如此,‘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尹府是否可以与大卞同进退、共荣辱,也许看得就是此物了。我如此说,你可懂?”
画枝点头,随后一想,又摇摇头,“可是,娘娘,婢妾人微言轻,若是此事由老爷、大少爷,或是二少爷,甚或夫人、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来处理,想必都比婢妾来得要好些吧?”
尹玉珂脸色凝重,“不,非你不可!先不说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就说你的身份,正如你刚刚所言,作为一个姨娘不算卑微,但也不算什么正经主子,而且你的娘家也不算出位,我这么说,你不要介意,可好?”
画枝摇头,这本就是事实,更何况自己的事与尹玉珂交给自己的事相较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尹玉珂见画枝确实没有什么不悦的情绪,便继续道:“我已经说了,正因为你的身份不高,所以你需要依附尹府,你的孩子也需要依附尹府,这样,你就不可能做出伤害尹府的事情。”
尹玉珂看着画枝面部表情的变化,道:“再则,你我几乎一起长大,你虽有几分小聪明,但是大的、出格的事是断不敢做的,所以即使你知道此人是谁、此物为何,你都只会保护他,而不会因私心妄想利用他,因为你知道,只有这样,于你、于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画枝了然的点头认可,二小姐确实了解自己的性子。
一时间,寝殿中的三人都陷入了深思。
见时辰不早了,尹玉珂颇为着急的说道:“找你还有一个原因,皇位之争已经初现端倪,虽说胜帝身体康健,但我儿定是不成的了,于是各方势力较量,尹府、乃至我儿都是这些势力的筹码,他们会关注父亲、母亲所想,会关心大哥、二哥所为,甚至大嫂、二嫂也不能避免,只有你,超脱于这些势力之外,又足够聪明保全自己,最关键的是,我信你。”
看着尹玉珂真诚的眼神,画枝心中像是放上了一块千斤重石,又为尹玉珂一句“我信你”感动不已,如今的她哪里还不明白,尹玉珂当初不让她入宫,何尝不是为了她好。
画枝再次伏地,额头触碰冰凉的地面,坚定地说道:“婢妾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的。”
尹玉珂让画枝起身,自己却像是虚脱了一般,疲惫地说道:“母亲她们就要快回来了,此事你莫要和任何人提起,以后每月书蕴会利用出宫采买的机会寻你,你将信息传于她就好。”
书蕴想画枝行了一个礼,“画姐姐。。。。。。”
还没有等书蕴将话说完,就听见殿外传来了拓跋姝己的笑声,“哎呀呀,累得不行了,不过啊,这花可真好看,燕国夫人,您说是不是啊?”
姝妃是侧一品妃嫔,对着李氏叫一句“夫人”、称一声“您”,应该也是敬着彼此间的身份了,当然了,何尝不也是揣着对尹玉珂的一份不可告人的心思。
☆、八十六、冤家,搅乱春水
尹玉珂向画枝使了一个眼色,画枝连连收起脸上的表情,看了书蕴一眼,书蕴从善如流的过来挽住画枝的手臂,姐妹情深的样子。
尹玉珂带着两人向外行去,刚刚出了寝殿的门就遇上了观花归来的一众人等。
李氏脸色红润,心情似是很好。
“婢妾(奴婢)见过夫人,见过姝妃娘娘。”画枝和书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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