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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倾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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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迷迷糊糊,似乎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宇文逸风回来了,忙坐起来,却看到黑暗中一个人影在房间里一闪,到窗前就不见了,惊骇的差点尖叫出来。好在她平日里冷静,见没了动静后,大着胆子点起了烛台,悄悄离开房间往那黑影逃遁的窗后走去。

“小郡主……”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到紫苏耳朵里。

小郡主?是叫谁?紫苏纳闷不已,环顾左右,并没有其他人在,她心里不寒而栗。

黑暗中,一个人影闪到她面前,跪在她膝下,拱手施礼道:“小人参见郡主。”

紫苏彻底愣了,向后踉跄了一步,这人是人是鬼?还是认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起和张爱玲齐名的女作家苏青说的那句话,“我家里的每一颗钉子都是我自己买的;没用男人一分钱;但是;这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紫苏的烦恼大概就是源于此,尽管她也要依附于男人而生存,可是她在思想上是独立的,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感性。

她的智商不低,她的情商更高,但是有的时候,是不是傻一点会比较快乐?

身世

黑衣人见紫苏非常惊讶的样子,上前道:“小郡主,小人找了您十年,没想到能齐王府相见,王爷和王妃若是泉下有知,必定也很欣慰。”

紫苏被他说得云山雾罩,但见他非常谦恭,大着胆子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可不是什么郡主,只是三公子的妾。”那人忽然吹熄了她手里的烛台,她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声音因害怕而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黑衣人压低声音道:“郡王出生不久就被王爷和王妃送走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此地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郡主若想知道更详细的情况,明日申时小人在王府剑庐后的一处石室外等候郡主。”说完,他又向紫苏拜了一拜,身影向花树后一闪就不见了。紫苏张望半晌,竟看不出他隐遁的方向。

为了弄清情况,紫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宇文逸风。翌日午后,宇文逸风在自己书房里歇午,平日里,紫苏总会伺候在一旁,这一日她有心事,就没有前往。到了申时,她吩咐了婢女一句,说要去花园里走走,就往剑庐的方向去了。

紫苏到时,并不见那黑衣人身影,环顾四周,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她不禁有些害怕,正当她要离开,却看见看守剑庐的家人老陶正向她走过来。老陶一脸严肃,紫苏有些心虚,不敢和他对视。

“小夫人请跟我来。”老陶路过她身侧时,说了一句。紫苏心中一惊,猜测昨晚那神秘的黑衣人是否就是老陶,看身形并不像。这老陶佝偻着背,十分老态,一双鹰眼却炯炯有神,昨晚那人则一看就是身怀绝技的习武之人,乍看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

紫苏踌躇了片刻,还是跟着老陶进了石室。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胆子竟会这样大,大概是急于了解自己身世的真相,因此战胜了本应有的恐惧之心。

老陶关上石室的门,在墙上摸了一下,触动机关,点起火把,领着紫苏进入密室。几层台阶下,一个宽敞干净的密室呈现在紫苏眼前。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个供桌,供桌上摆着两个灵位。紫苏仔细一看,灵位上用篆字刻着一行字。她识字不多,也不认识那是什么字。

“小郡主,您应该向王爷和王妃的灵位磕头行礼。”老陶直起了腰,声音也有所改变。紫苏见他忽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心中一惊,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并不是陶家的女儿,而是中山王夫妇的千金。”

紫苏更糊涂了,她知道自己姓陶不错,但是幼年的种种记忆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早已变得不清晰。老陶猜到她不甚明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给紫苏听,紫苏越听越心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复杂的身世。父母都是前朝王族之后,因叛乱被朝廷剿灭,全族覆灭,只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只能隐姓埋名,不能认祖归宗。

这人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呢?紫苏还在犹豫。“陶伯,你刚才说,中山王叛乱是被朝廷剿灭,能不能告诉我,奉命带兵去剿灭的是什么人?”“是梁王。”“梁王?”她想了想,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印象,但既然封了王,必定是司马氏皇族没错了。因着河间王司马虢的缘故,她一向最痛恨这些皇族子弟,梁王做出这种抄家灭族的事,自然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爷当年将中山国的印信和小郡主一同送到陶家,就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司马氏觊觎靖王墓的珍宝,从而对中山王府不利,想不到后来的一切果然如王爷所料,司马氏以平乱为由派兵把中山王府洗劫一空,王府一百八十三口,除了小郡主,全部成了刀下亡魂。”老陶暗中观察着紫苏的神色,见她脸色渐渐苍白,像是在思考,酝酿着该怎么盘问出印信的下落。

“陶家因为和中山王府有来往,也被抄家了是不是?所以我……我被卖到韶音坊?”紫苏的声音微微颤抖,原来害得她身世凄惨、零落飘零的恰恰是皇家。

老陶点了点头,道:“小人原本是中山王府的一名侍卫,曾受王爷大恩,王爷和王妃遇难后,小人冒死将他二人的尸首掩埋了,此后到处寻找小郡主的下落。八年前,小人在凉州身处险境,差点被匈奴人所杀,是齐王救了小人,小人从此便进了齐王府为仆,暗中仍在查访小郡主的下落。这么多年一无所获,没想到,小郡主竟嫁给三公子为妾室。”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报仇,何况我现在哪里还是什么郡主,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妾。”紫苏从未对自己的身世有这样的感怀,自怨自艾、自怜自伤。想起父母,更是别有一番苦涩滋味在心头。

老陶看了紫苏一眼,见她垂首自怜,试探道:“王爷当年将中山国的印信交与陶家人,不知道陶家人是否将此印信转交给郡主?”紫苏摇了摇头,说她从不知道有什么印信。老陶心中有些失望,却仍是不动声色,假意叹息一声:“小人原本想实现王爷当年的遗愿,将郡主和印信一并带到王爷王妃墓前,让逝者安息,只可惜怕是永远也实现不了了。”

紫苏仍在思索,像是没有在意她的话。老陶又道:“郡主快些回去吧,出来久了,免不了遭人疑心。”他仍是在前头引路,带紫苏离开了石室后的密室。

老陶回到密室后,看到宇文松立于密室里,恭敬的向他一拜。宇文松摆了摆手,道:“本王都听到了,看样子那丫头对你的话并不十分尽信,咱们还得继续想办法。”

老陶点点头,想起紫苏刚才的神态,思忖道:“一时间说出她的身世,她必然难以接受,回去肯定会思来想去。小人觉得三公子的这位小夫人心细的很,胆子也大,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

宇文松负手而立,向老陶莞尔一笑:“她在韶音坊毕竟待了八年,再蠢的人在那种环境下也早就学精了,何况她本来就不笨,当初逸风为了她,差点闹出一场大风波,风波过后她竟能顺顺当当的嫁进来,就说明她不是个简单女孩子。”

老陶叹了口气,又有些不解:“王爷,照理说,她和陶家女眷一起被发送到各地充为官妓,随身携带的物件早已被搜刮的干干净净,只怕她真的不知道印信的下落。”

宇文松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何以见得?陶家人难道傻到把东西带在身上?他们必然早就把印信藏在安全之处,至于地点在哪里,除了藏印信的人,大概也只有紫苏知道,她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老陶这才沉吟着点点头。

宇文松捋须半晌,脑海里一思量,道:“你和紫苏再说起这事,务必要启发她想起以前的事,但千万不可令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小人明白。”老陶谦卑的应了一声,见宇文松凝思不语,那神情像是在酝酿什么计策。

紫苏虽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松总觉得她像是蕴藏着一种无比危险的东西,若是给她知道真相,知道他才是令她家破人亡的元凶,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宇文松思忖着,一旦得到印信的下落,要尽快想个法子除掉她,以免她对宇文家不利。这桩婚姻本来就是场冒险的赌博,一旦发生什么状况,最直接受伤的必然是宇文逸风。虎毒不食子,宇文松再狡猾,终究还是疼爱自己最小的儿子。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紫苏一时难以接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往自己所居的院落走。迎面遇上菊夫人,她忙施了一个礼。说来也怪,自打紫苏进门,菊夫人看着她就觉得特别顺眼,大概是两人身世差不多,颇有同病相怜之感。

“是不是累了,怎么脸色这样差?”菊夫人见紫苏脸色煞白,没有什么血色,关切的问了一句。紫苏失神的摇摇头,勉强道:“多谢姨娘关心,我很好。”菊夫人这才没有多问。看着紫苏柔弱的背影,菊夫人叹息一声。身为人妾,还是没有任何名分的侍妾,心里怎么可能好过呢?丈夫再宠着,却不愿给名分,这是任何女人都不可能看得开的。

菊夫人一路往长公主的院落走去,转过月亮门,看到服侍长公主的一个小婢女端着茶盘走过来。那婢女向她施礼,告诉她,二公子正在长公主房里说话。菊夫人点了点头,道:“你先下去吧,我过会儿再进去。”婢女走后,菊夫人却悄悄绕到了厢房的另一侧廊下,在那里,有几株高大的树木遮挡,房里的人看不到她,她却能将里面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宇文长风道:“母亲,这件事我希望您能让我自己做主,我已经说了不愿纳妾,就不会改变想法。”菊夫人心里一咯噔,原来他在和长公主说纳妾的事,看来长公主开始对他施压了。他当然不会同意纳妾,就算他想,溪月也不会答应。如果没有溪月的阻拦,他想不想呢?对这一点,菊夫人很感兴趣。

果然,他的话引起了长公主的不满,只听她道:“本宫早就猜到你会这样说,你和溪月商量,她能同意你纳妾才怪。”宇文长风又道:“您既然知道,又何必逼着我们闹别扭呢。我和溪月过得好好地,您非要横生些枝节出来。”

“放肆!长风,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语气?本宫看你是为了女人昏了头了。”长公主用力拍了下案桌。宇文长风没有说话。他们的声音忽大忽小,长公主又说了些什么,菊夫人没有听清,只听到后来宇文长风又说了一句,表示他坚决不会同意纳妾。

菊夫人叹息了一声,悄悄离开了窗下,往自己的院子走,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觉。为什么自己没有在最好的年华遇到宇文长风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他偏偏是自己丈夫的儿子?

别人一个个的往家里娶妻妾,只有他,为了妻子的心情,坚决不纳妾,这样的男子,她从未遇到过。不知为什么,菊夫人竟有些暧昧的缠绵之感,能成为他的妻子,自然是上辈子的造化,而对于她来说,就这样爱着他,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所谓爱情,有时只是心灵上的一种寄托,就像宇文逸风爱紫苏,当初对她动心,也只是因为她某个瞬间的神态和溪月有点像,渐渐熟稔之后,才发现她的优点。她和溪月并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子。人世间的美,虽然不尽相同,却仍可以驻足欣赏。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饿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不管她是什么身世,是什么身份。

就算你爱的人不爱你,心中有爱就是幸福的。忘了爱的感觉,活的麻木不仁的人,那种人生才是行尸走肉。

紫苏爱得太理智,如果她可以任性一点点,或许会可爱很多。她总是压抑着自己,怕受到伤害,到头来,也许受伤最深的也恰恰是她。

感谢各位亲们一直支持,更新有点慢,耐心点哦,饿最近常常处于偷菜、抢车位的混乱中。

秘密

宇文长风回到竹雨斋,走进内室,水晶帘后,溪月正喂女儿月牙儿吃饭,看到他,垂下眼帘没有和他说话。月牙儿看到父亲,站起来蹒跚着向他走过去,扯着他衣袍,亲热的叫了声父亲,向他张开双臂:“抱抱!”宇文长风抱起女儿,疼爱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月牙儿嘻嘻一笑,也在父亲脸上亲了一下。

父女俩亲热的说了一会儿话,宇文长风不时用余光看着溪月,只见她把月牙儿吃饭的小桌子收拾利索后,就喊来妩儿把桌子抬走,自己也跟在妩儿身后到外室去了。

他去见长公主,和溪月说过,此时她不高兴,必定是猜测长公主不知又要在他面前说什么。溪月一定是恼恨他那天当着她的面没有赌咒发誓坚决的反对纳妾,她哪里知道,他从来不喜欢发誓,与其发誓,不如用行动证明自己。一旦他对她许下誓言,就一定会做到,不然的话,他宁愿不说。

溪月走进屋来,身后跟着长公主身边一直照顾月牙儿的李嫂。李嫂向月牙儿拍了拍手,月牙儿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宇文长风膝下爬下来,向李嫂走过去,李嫂抱起她,向宇文长风和溪月说了一声就走了。

溪月始终没有看丈夫一眼,宇文长风有些坐不住,探着她的肩:“溪月……”溪月没有回头,默默的垂首不语。宇文长风从她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道:“我跟母亲说了,我不纳妾,这辈子都不娶第二个|Qī…shū…ωǎng|。”溪月心里一凛,心想长公主能答应他才怪。

@奇@“母亲答应了?”她终于和他说话,语气仍是冷冷的。“嗯。”他没告诉她,目前长公主能接受的,也就是给他们三年时间,三年后还没有儿子,长公主还是要作其他计较。

@书@他不愿告诉溪月,是怕溪月心里会有包袱。三年不算长,可也不算短,只要他们在这期间生了儿子,长公主也就无话可说了。

@网@溪月这才转过身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在他脸颊上一吻,笑道:“我什么都可以和别人分享,就是你不行。你是我丈夫,是我一个人的,这件事我绝不会妥协。你娶我的时候跟我说,会好好待我,照顾我一生一世,你不会忘了吧?”

宇文长风摇摇头,笑道:“我记着呢,在驿站里跟你说的,那时你还不大理我。我每回去看你,你都对我爱理不理。”溪月听他提起旧事,不由得撅了下嘴,宇文长风低下头在她红唇上一吻。

“我们新婚那一夜,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宇文长风揽着溪月的肩,故意这么问她,溪月脸上有点红,摇了摇头。那一晚,她始终糊里糊涂,只记得他抱着她,缠绵了很久,那记忆令她心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说的话。宇文长风在溪月耳畔轻语几句,溪月笑了一声,记起往事,颇有些甜蜜的滋味。

“我今日去了卫兄府上探望,他身体恐怕是不行了。”宇文长风想起病榻上卫玠羸弱的样子,心中轻叹。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就这样病入膏肓。溪月微一诧异:“那时他到咱们府里来赴茶会,不是还好好地?”宇文长风解下腰带,溪月接过去,他又道:“那时他就有些微恙,这半年病情加重,药石已无力医治。”

“他若是去了,朝中又少了一位品性高洁、才华横溢的名士。”溪月感叹道。因着宇文长风和云飞扬的关系,她和卫玠府上颇曾来往,此时听到他病重的消息,心里很不好受。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云飞扬,不知道他此时怎么样了。对他,她始终有一份牵挂。

另一边,宇文逸风带着大夫到紫苏房里时,紫苏正歪在贵妃榻上休息,听到脚步声,忙站起来迎接。“凤藻牙痛,我找了大夫替她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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