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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倾城:窈窕皇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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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莺莺燕燕一见到他,立刻围了上来。
“吴公公,皇上身子好些了吗?他也不肯见我们,这如何是好?”
“吴公公,我亲手为皇上炖的燕窝,你帮我带进去给皇上?”
“吴公公,皇上近日,可有提起过我们姐妹?”
“……”
一声又一声,吴永连几乎应接不暇,躲了又躲,终究没能躲得过,只能硬着头皮看向众人:“各位主子,皇上最近身子的确不太好,需要静养,各位主子都聚在这里,万一吵到了皇上静养,奴才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嫔妃中安静了片刻,一时又有眼尖的发现了他手中的东西,道:“吴公公,你手里那是什么?我看你像是从惠清宫那边过来的,不会是以前那位皇贵妃给皇上做的吧?”
吴永连忙道:“娘娘看岔了,奴才是从太医院过来的,这是太医为皇上开的方子,奴才赶着送进去呢,各位娘娘就饶过奴才吧,耽误了皇上进补,可不是小事。”
众人一顿,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了一条道。
吴永连匆匆入了皇帝寝宫,却见他依旧连寝衣都没有换,坐在躺椅之上,也不知在想什么,连吴永连进来都未曾回过神。
“皇上。”吴永连忙的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他手边的几案上,轻声道:“这是娘娘亲手为皇上炖的补品,皇上趁热先用了吧。”
皇帝这时方才回过神来,怔了怔:“哪个娘娘?”
吴永连心中一喜,笑道:“皇贵妃娘娘亲手做的。”
皇帝怔怔的看了他半晌,良久之后方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谁,眼中蓦地一亮,嘴角竟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笑意:“她做的?”
吴永连忙不迭的点头。
然而皇帝眸中那丝光亮却又极快的消失了,恢复了黯淡的眸色,冷笑了一声:“你这奴才惯会耍滑,又出了这种招数来诓朕。”
“皇上!”吴永连惊呼了一声,“奴才愿望,这的的确确是皇贵妃亲手做的,皇上若然不信,大可传两个惠清宫的宫女过来,奴才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
皇帝淡淡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你素来是个刁钻的,我也不与你多说,下去吧。”
“皇上,您保重龙体,好歹好用一些吧?”吴永连一边将瓷盏里的东西倒出来,一边苦笑道,“无论皇上信与不信,这当真是娘娘亲手所做,娘娘心里,其实是挂记着皇上的。”
将碗送到皇帝眼前,皇帝拧着眉,终于还是接了过来,浅浅的啜了一口,只觉得苦涩难言,是不是她做的,也根本无从知晓。
即便当真是她做的,也不过是因为他肯放血救丢丢吧?
他低声叹了口气,将碗放下:“你出去吧,让朕单独呆一会儿。”
吴永连亦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寝宫,在大殿中站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再去惠清宫走一趟。
这一次,换来的依旧是轻尘长久的沉默。
吴永连急得无可奈何:“娘娘,这样下去,皇上的身子总有一日会被拖垮的,求娘娘,看在皇上对娘娘的一片苦心,去看看皇上吧!”
轻尘垂了眸,只是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丢丢,一言不发。
服了两日的药之后,丢丢虽然依旧昏迷不醒,可是所中的蛊毒已经稳定下来。听御医说,当初在乌孙草原之上,她的情形也是一样,所以大可不必担心,但一直服药,却是免不了的。
而若真如吴永连所说,他七年前大病一场之后身子已经大不如前,如今却还这般不停的取血,倒确是她的亏欠了。
想到这里,轻尘终于站起身来:“吴公公,我随你走一趟吧。”
吴永连顿时大喜过望:“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这是自轻尘回宫之中第一次走出惠清宫,一路上不免又吸引了众人好奇的目光,连带着那些有关皇帝和她的传言,轻尘几乎难以承受,
才知道,原来这个皇宫,无论何时,何种情形之下,都会让她感到窒息。
一路到了承乾宫,吴永连却被告知皇帝去了御花园散步。他知道轻尘性子不好,唯恐她使了小性转头就走,忙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尘。
轻尘抿了唇,没有说什么。
吴永连心中已是感激涕零,忙的又引了她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中,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那人工湖上的凉亭之中,皇帝面朝着粼粼的湖面静静地坐着,而身后站着的那女子,却是敬妃。
这七年来,她的变化其实亦并不大,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愁苦,却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六哥,我求你了,你日日放血,又不肯进补,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她有些焦急的道,“六哥,你不要这苦心经营的天下了吗?你的黎民百姓,你都不要了吗?”
皇帝依旧支着头看着湖面,良久之后,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你回去吧,朕喝得下的时候,自然会喝。”
正文 久违敬妃
皇帝依旧支着头看着湖面,良久之后,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你回去吧,朕喝得下的时候,自然会喝。”
“六哥!”敬妃又唤了一声,却见皇帝依旧毫无回应,倏地在他身后跪了下来,“这些年六哥心中的苦,我都知道。可是六哥,总不能为了一个女子……”
“阿敏,回去。”皇帝没有让她说完,依旧闭着眼睛道。
“六哥,我听父亲说,近段时间以来,睿亲王频频活动,似有大动作,六哥若还一如现在这样,迟早会出大事。”
“阿敏,朕累了。这些天整个承乾宫中都是药味,难得出来走走,休息片刻,你非要与朕说这些让人头痛的话么?”
他淡淡的声音中丝毫听不出疲惫,只是仿佛有着某种难言的惆怅。
敬妃想起先前几个妃嫔来到她宫中之时说的话——
“贵妃娘娘这些年来都深居简出,自然是不知道外间的事了。”做了十年贵人的潘俏纭开口道,“当年那狐媚子消失无踪,皇上在这七年里变成了什么模样,你我姐妹都有目共睹,这后宫,也根本形同虚设。如今那狐媚子又回来了,听惠清宫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和皇上在大殿外就做起了那种羞人的事,还被一群宫女看到了,您说,这像什么话?”
“可不是。”另一个陆贵嫔接口道,“她不在的时候吧,皇上居然喜欢上了男人,如今她回来了,皇上倒好像又喜欢上了女子,只是这‘女子’,怕是仅限于她一个吧?”
“说来说去,也终归是我们姐妹无福,生不了那样的容貌,也无法讨得皇上的欢心。”许嫔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淡淡道。
陆贵嫔看了她一眼,语气微酸:“许嫔你说这种话作甚?好歹当初,皇上也曾经那样宠爱过你,你可比我们姐妹都有福多了。”
许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们都只知道我有多受宠爱,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自从皇上将她收入后宫之后,姐妹们几时还能分沾到一点雨露?而我那时,不过是充当了皇上的工具,演戏给她看罢了。”
几个妃嫔闻言,都不禁噤了声,良久之后方闻得陆贵嫔一声轻叹:“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那个祸水。”
一群人这才又将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敬妃,潘俏纭开口道:“娘娘,这些年来皇上虽不理后宫,可也唯有娘娘,才是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我们都知道娘娘是有心避忌着那狐媚子,可是娘娘终归要劝劝皇上才是。”
敬妃这时方才抬了眸,淡淡瞥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道:“你们的意思,我都知道了,都散了吧。”
几个人悻悻的离去之后,她的嘴角却只剩了苦笑。
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她,这些年来,连皇帝的面都极少见,有时甚至几个月才能见到他一次,如何说话?
她素来都只是站在他身后,他不需要,她便不会出现。可是今次,她却终于还是去找他了。
然而结果却是这样,他连话都不想多听她说两句。
其实她早已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在这七年间,他几时好生听她说过两句话?即便是偶尔能见到,也不过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几句过后,便又是将近几个月的无法蒙面。
“六哥……”敬妃顿了顿,咬了牙道,“六哥心中的挣扎,不过是为了当日的那个孩子,六哥,就算是我害了那个孩子吧,你将我处置了,也好换得皇贵妃回来,到时候,六哥也不用这么痛苦。”
皇帝心中猛然一痛:“你胡说什么?”
“六哥!”敬妃倏地红了眼眶,“六哥痛苦了这么多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请六哥处置了我,与皇贵妃和好如初,也算是阿敏报答六哥这么多年的恩宠。”
皇帝深深的呼吸着,脸色极其难看,良久之后方才缓了过来,再次靠向椅背,低声道:“阿敏,朕不瞒你,我想要她留下,我想要她陪在我身边……虽然我不知道会不会成为现实,可是我希望,自此以后,宫中不要再有人提那个孩子的事。”
敬妃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
不要有人再提那件事,是因为他想要忘记七年前曾经亲眼见到的那一幕,与她,重归于好。
她终于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可是六哥,我只求你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你进一些补药,好不好?”
又过了许久,皇帝终于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小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远远地,吴永连带了轻尘走过来,却一眼就看到亭中的情形,霎时间吓得身上一僵,转身就想挡住轻尘的视线,讪笑道:“娘娘,我看皇上不在那边,我们另处去寻吧。”
然而轻尘的目光,却早已经停留在那边的凉亭之内,当看见那个女子身影的时候,轻尘冷笑了一声:“敬妃娘娘?难怪你所谓不肯进补的皇上,也这样安然的喝药了。”
语罢,轻尘的目光长久的在敬妃身上停留了半晌,转身而去。
吴永连顿时捶胸顿足,忙的跟了上去,然而轻尘一路快步走回惠清宫,便让人关了宫门,连带着将吴永连也挡在了门外,吴永连无奈,只能灰溜溜的去到凉亭之中见皇帝。
正文 彼此纠缠
回到寝宫之中,轻尘惊喜的发现原来丢丢竟已经醒了过来,躺在床榻之上,乌黑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一脸苍白的轻尘。
“丢丢!”轻尘大喜,上前将她抱进怀中,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额头,“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娘亲了。”
丢丢被轻尘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懵懵然唤了一声:“娘亲……”
轻尘依旧紧紧地抱着她,脑中闪过敬妃的脸,倏地落下泪来:“丢丢,娘亲不可以再失去你了……”
半晌之后,轻尘方才放下了丢丢,蓦地记起了什么,捧着她苍白的小脸道:“丢丢,告诉娘亲,在这之前你都吃了些什么?有没有吃过陌生人给的东西?”
丢丢整张小脸都皱着,极力的回想:“没有,只吃了爷爷带给我的点心,然后全身都痛,很痛,娘亲……”丢丢说着,再一次扑进了轻尘怀中。
轻尘紧紧搂着她:“丢丢别怕……”
然而她自己,心中却止不住的害怕起来。
这个人,究竟是谁?当初给她下蛊毒,如今是给丢丢下同样的蛊毒。是敬妃?还是别的隐藏在幕后的人?
轻尘心中一片混乱,却完全整理不出头绪。
如果是敬妃,如果她早在那时就对自己起了杀意,那这个女子,未免太过可怕。可是除却她,又还有谁,会在这许多年之后,还要对自己穷追猛打,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她正抱着丢丢出神,忽而听见外间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抬头,见到出现在门口的皇帝,身子蓦然一僵,脸色也苍白起来,瞬间转过了脸。
皇帝听闻丢丢醒了,过来看她,脸上本有着喜意,但一见轻尘的模样,却微微怔了怔,犹疑了片刻,终于还是上前,看着丢丢探出来的小脸,轻笑道:“丢丢醒了?身子还痛不痛?”
丢丢有些怯怯的看着他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半晌之后方才道:“还有一点疼。”
他心中微微有些疼痛,伸出手去抚上她的小脸:“不怕,过两天就好了。”
丢丢点了点头,眼眸一转,却蓦地看见他放在自己脸上那只手的手腕,上面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口,丢丢顿时吓得大哭起来,拼命往轻尘怀中躲。
轻尘一转眼,也看到了,心中蓦地一堵,又回过头去安慰丢丢,当丢丢终于安静下来,她才道:“丢丢,知道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吗?丢丢生了病,需要皇上的血做药引,才能好起来,皇上用他的血救了你,给皇上道谢。”
丢丢这时方才迟疑着,又探出小脑袋来,眼角犹自挂着泪珠,抽噎道:“你是救了我吗?”
皇帝淡淡一笑,将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腕藏在袖中,没有说话。
丢丢犹豫了片刻,忽然道:“客人,你上次说,想要我唤你一声爹爹,那如果我现在唤你,你会不会生气?”
皇帝微微一怔,轻尘的身子却完全僵住了。
他,想要丢丢唤他作爹爹?
不待皇帝回答,丢丢忽而已经唤了出来:“爹爹,你是萧晟爹爹,丢丢还有子陌爹爹,丢丢有两个爹爹!”
皇帝蓦地愣住了,随即,内心翻涌而起的竟是无边的狂喜!
他活了三十二年。三十二年!第一次有一个孩子唤他作爹爹!他从未想过这个称谓给他带来的,竟会是如此巨大的冲击!这个称呼来迟了七年,整整七年,他无法忘记曾经的痛,可是曾经再痛,竟也无法抵挡他此刻内心的震动。
他的声音,如同从胸腔内发出来一般,微微有些颤动,仿佛,还带着些许的湿意:“丢丢乖——”
听着他的声音,轻尘心中竟也不可克制的一震,瞬间便湿了眼眶——如果孩子还在,如果孩子还在——
然而,轻尘自始至终只是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掉下一滴泪。
丢丢被他接了过去,轻尘即便是不看,也能猜到他此时的神情,必定是狂喜却又悲伤的。
也恰如她所料,他抱着丢丢,脸上除了欣喜,竟然再一次红了眼眶,大手抚着丢丢的头,喃喃道:“丢丢,我的女儿……”
女儿,他的女儿,他们的女儿。
轻尘极度痛楚的闭上了眼睛。他们本该有一个儿子,如果还在,此时,应该已经六岁的儿子!
想到这里,轻尘再也无法克制,起身跑出了寝宫。
皇帝一惊,忙的放下丢丢,匆忙追出去之前,还不忘嘱咐宫女好深照顾着丢丢。
他冲出大殿,眼见着轻尘的背影消失在惠清宫宫门外,立刻抬脚追了过去。
轻尘一路跌跌撞撞,却跑得飞快,跑过小湖,穿过御花园,却不知她要去哪里。
皇帝终于将她追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假山后方停下来,蹲在那里,低低的哭出声来。
这里,是她曾经祭奠过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地方,如今,她来到这里,为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哭泣。
皇帝并不知道这里对她的寓意,见她哭,却只觉得内心翻天覆地的疼痛,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用唇舌的纠缠,来化解彼此的疼痛。
正文 欢好缠绵
轻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承乾宫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只是当她躺上那久违了的龙榻之时,可以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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