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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上班女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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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才不稀罕.小姐最近心情欠佳,缺乏体谅心.接下来甭想她会再打电话给这家伙。

※※※

深夜十二点半,她姑妈家的门铃叮咚响了起来。

欣琳从睡梦中惺忪醒来,短暂的瞬间依然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干扰了自己的安眠。

叮咚叮咚——有人来访。

“这么晚了……”八成是晚归的醉汉按错了门铃。

她磨磨蹭蹭地下床,披上睡袍,含着一个大呵欠出去应门。“先生,你找错间……”她不客气的眼光迎上铁门外的人影,登时哑口无言。

“开门!”周宁夏绷着一张脸,简短地命令。

“你怎么来了?”她失声叫出来。

周宁夏等不及铁门洞开,迅速从拉敞的缝隙移进来。

他一定是赶末班飞机,才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出现在她的门槛。

欣琳升起无法解释的慌张,彷佛做错事的小女孩当场被逮个正着似的。

“我,我……”她语无伦次,“我再过几天就要回台北……你明天不用上班吗……要不要宵夜……”周宁夏反手扣上门户,一言不发地瞪着她。

欣琳霎时失去言语的能力。

怎么办?他好像很生气。

“你!”周宁夏紧紧搂住她肩膀。“你若再干一次莫名其妙失踪的好事,我保证——”

“怎样?”她努力装出很勇敢的样子。

“这样!”他,猛然将她拖进怀里,狠狠地吻住。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两人都不感到意外。这只是在她套房内发生的场景的延续。

他在客厅的长沙发放下她,让她的背陷入椅垫里,而他的前胸则紧紧贴覆下去,直到两人之间紧密得无法分割。

宽松的睡衣并不构成太大的阻碍,几乎在一分钟内就被他卸除。欣琳发觉自己的手已环上他的颈项,正从他松开的衣襟口抚碰他结实的肌肉。

外在的屏障迅速脱离两人的身体。

白热化的情绪同时攫住他们,将两人拉扯进一个迷离而眩丽的世界——云雨过后——她首先感到轻柔的抚碰在脸颊上徘徊,微微睁眼,立刻迎上他深邃的眼。

周宁夏的肘支着沙发扶手,身子靠在椅背上,尽量维持他们不致翻落到地上。

一抹温柔而释然的淡笑,挂在他嘴角。

“对不起,我突然跑开……”她轻道。

“易茗告诉我,你离职了。”他的语音同样轻柔,两人都不愿意破坏此刻宁馨的气氛。

“你也常劝我离开杂志社,这样也好。”欣琳拉过他的大手,把玩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头啄吻她的额角。

欣琳低声将整桩事件解说一遍。

“老一辈的人难免待人处事的方式比较陈窠,没什么好记恨的。”他劝慰道。

“谁去记恨哪!我才不想再为梅家人花那份心。”她瞪了瞪眼。

“好啦,公事方面你看得很开,私事问题呢?”他故意问。

“什么私事?”欣琳索性跟着装傻。

“还玩?”周宁夏又好气又好笑。“老实说,那一晚你来找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见到什么?”她不客气地反问。

周宁夏叹了口气。“那位女士已经是过去式了。”

“是呀!再过几个月,你可能也这么对其他艳姝形容我。”她忽然举起他的手,重重咬了一口。

“噢!”周宁夏叫痛。“女人,你好狠的心.枉费我排除万难,硬是拐骗到高雄的机位,飞过来找你。”

“她三更半夜跑去找你做什么?”现在她自认有资格质问了。

“无论她想做什么,对你我来说都不重要。”他耐心回答。“在遇见你之前,我们已经不来往了,请你把‘始乱终弃’的大帽子从我头上除掉,那位小姐最近被新任男朋友骗走不少钱,所以才把念头打回我的头上,希望能重修旧好,而在下对于当冤大头一事不感兴趣。”

“真的?”她怪腔怪调地质疑。

周宁夏登时哭笑不得。

“如果你打算叫我发‘若有骗人者,全家死光光’的誓言,我会告诉你:‘人生自古谁无死’。”他低吼,恶狠狠地吻她一下。

难得迟钝大王欣琳这回开窍了。

她明白,像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以上的那番言论已经最接近保证。

很多事情,应该懂得适可而止,再说,她现在也尚未准备好接受他更进一步的承诺。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她宽宏大量地摆摆手。

“你这家伙!我还没追究你临时踪的事呢!你反倒向我兴师问罪了。”他笑骂,突然进行第二波侵袭。

她笑闹著,闪躲著,快快乐乐地承受他的体重——

第七章

欣琳已维持了个把月的失业状态,但她一点也不著急。

她想开了,辛苦工作了两年,如今也该好好休息一番,何必太急著投入另一波战场。

混吃等死的日子比她想像中更加惬意。

转眼间,中秋节降临人间,虽然月娘每个月固定会圆脸一次,然而,一旦安上“中秋”的响亮名称,这个晚上的月亮彷佛珍贵起来,有别于每夜出现的那一颗。

“律师大人,明天是中秋节耶!”她笑嘻嘻地抢过一颗水饺,咕噜地吞进肚子里。

周宁夏不甘心地瞥她一眼,乾脆把整盘水饺举得高高的,省得她偷食。

“气象报告指出明晚应该会下雨,你不会想傻呼呼地出去淋雨吧?”他老了,没这等兴致。

“非也非也。”欣琳摇头晃脑的。“我打算在新光三越订位,我们可以坐在高高的室内赏月。”

“听说有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不晓得她准备拿什么东西抵帐。”他咋了咋舌头。

“拿她奸夫的信用卡。”她嘿嘿笑得很不怀好意。

说来说去,她就是想坑他钱包。周宁夏摇头叹气。

“咱们静静坐在家里,享受两人时光,何必出门和旁人挤著卡位?”

“不行!”欣琳断然否决。“这就是你庆祝女友工作有著落的表现吗?”

“你找到工作了?”他挑高眉毛。“告诉我,是哪家公司这么倒楣?”

“喂!”她大发娇嗔。“和其他公司无关啦!其实是易茗和我商量妥当,我们俩打算筹划一间个人工作室。”

“工作室的业务内容以哪方面为主?”他开始思考她们计划的可行性。

“比如说,接一些文字方面的case啦、文字整理啦、翻译啦、简易的编辑企划啦。”她耸了耸肩。

“目前你们找到基础的客户了吗?”他贵为大型企业的法律顾问,对于商业经营自然颇有概念。

欣琳扇了扇眼睫毛,天真纯洁地望著他。

“你……想做什么?”周宁夏立刻提高警觉。

“你的事务所里,应该有很多文字文件需要处理吧?”她快乐地问。

到头来,算盘仍旧拨回他的头上。

“请你告诉我,我为何要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周宁夏无奈地望著她。

“因为你是全世界最伟大、最体贴、最具有爱心的情人。”

欣琳笑眯眯地投入他怀里。

周宁夏努力板起脸,拒绝接受她的拢络。

“我爱你。”欣琳的鼻尖触著他的鼻尖,甜甜地撒娇。

他憋不了三分钟,终究还是笑出来。

“真受不了你。”他轻啮著她的柔细颈项。

水饺被遗忘在床头柜上,食物的香气盈满一室──

※※※

“醉芝园”几乎已经变成他们的大本营。

这间餐馆靠近周宁夏的事务所,平时他偷得空闲,中午叫她出来吃饭,两人往往就近前来享用,偶尔她和易茗相约,也很习惯往敦化北路上跑,见面地点除了醉芝园不做第二处想。

今日她们俩也约好了,出来讨论工作室的细节。

欣琳甫抵达醉芝园,服务生露出认出她的微笑,引她走向惯坐的老座位。

“易小姐已经到了。”侍应生含笑招呼熟客人。

“谢谢。”打从门口,她便瞧见易茗等候的侧影。

“你来啦?”易茗的表情阴沈沈的。

“怎么了?谁欠你两千万没还?”欣琳好奇地坐在她对面。

“小琳,你有没有接到中秋节问候信?”易茗突兀地道。

“谁寄来的问候信?”她依然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

“除了姓梅的,还会有谁?”易茗拿出了一封卡片,眼神冷冰冰。“你看。”

她纳闷的接过来。

待阅完卡片内的讯息后,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他们……”欣琳气红了脸。“他们居然在信中贬损你!”

欣琳气急败坏到极点,完全不能忍受。“姑且不论谁是谁非。重点是,这些恩怨仅限于你、我和杂志社之间,社方何必对其他作者说?”

欣琳霍地站起身,情绪比她更激动。

“走!我们去事务所找周宁夏,听听他怎么说!”

※※※

“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触犯到两位公主殿下了?”周宁夏轻扣会客室的门框,宣告自己的降临。

他手上最大的案子近日刚宣判完毕,客户这方获得最后的胜利,他也已收尾的步骤,只待末余的细节处理完,就打算偕同欣琳出国度一段长假,孰料假期还没开始计划,她又冒出另一件纠纷。

十分钟前周宁夏接到她气冲冲的电话。这女人只要情绪一激动,言语便叽哩咕噜地,失去组织性,听到后来,他只抓到两个重点──她和易茗正在醉芝园。她们马上来找他!

不晓得这对难姊难妹又发生什么大事。

“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看。”欣琳不由分说,扯著他跌坐进沙发椅内。

“慢点,慢点。”周宁夏安抚道。“我打老远便能闻到你喷出来的硝烟味。”

“你看!”

他耐心阅读卡片上的讯息,看完后,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

“嗯?这就是你最大的反应?”欣琳面红耳赤地低吼。“你说他们恶不恶劣?”

“先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做?”他沉稳地开口。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还未做出任何打算。

周宁夏到底是出名的大律师,对于解决当事两造的纷争已经很有经验。

“易茗,你打算告杂志社诽谤吗?”他一步一步地引导她们做出判断。

“告他们?”易茗深思著。“我尚未决定要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告!非告不可。”欣琳很激动。

周宁夏从专业观点考量。“如果这张卡片只是单一的举动,你们大可不必太追究,但欣琳的气愤是可以谅解的。”

“可是,单凭一张卡片,只怕是很难告赢他们吧?”易茗的考量点也很实际。

“我的建议是,先寄一封存证信函给‘俪人杂志社’,警告社方你已开始注意他们的言行,请他们自律。”一旦扮演律师的角色,周宁夏精明的眼神立刻透出来。“当然,最保险的方法就是你也抓出他们的小辫子,两方互相牵制。”

“这么做会不会太阴险了?”易茗有点心虚,她可不习惯做坏事。

“一旦涉及法律,无所谓阴不阴险,能把问题解决最重要。”周宁夏纯粹从现实观点考量。“而且真要追究下来,杂志社才是先出手的一方,你们只不过站在自保的立场。”

“你不错!果然够奸恶。”欣琳拍拍他膀子赞美。

周宁夏登时让她称许得啼笑皆非。

“谢谢你。”他捏了捏她鼻头。

“难怪人家总是说,请得起昂贵律师的人才能伸张正义。”欣琳不得不感叹。

“你有完没完?”他又气又好笑。

“经你这样一提,我倒想起来了。”易茗沈思著。“杂志社曾经把我的专栏集结出书,却没有另行和我签书本的发行合约。”

“这可以拿出来当谈判筹码。”周宁夏点头同意。

“可是,梅先生曾经口头上徵求过我的同意。”易茗想起来。

“你没有签下任何书面合约吧?”

“没有。”她迟疑地望向欣琳。“可是拿这一点出来做文章……好吗?毕竟发书的时候,我们两方还没闹僵……”

“我说过了,这一项写在存证信函上,主要做为谈判筹码,这对方有所警惕,停止进行任何有损你名誉的举动。”周宁夏解释道。“正如你说的,虽然你没有签下合同,可是牵涉到所谓‘默示授权’的问题,他们在法庭上有很大的争议空间,端赖法官的自由心证如何判定。”

“那我们还发个儿存证信函做什么?”欣琳嘟著嘴,表情很不满。

“我只说有争议空间而已,又没有说案子不能成立。”周宁夏挑了挑眉,专业能力受到女友很大的质疑。

“也对。”欣琳想了一想,又开心起来。“即使管不了用处,寄封存证信函闹一闹姓梅的,吓吓他们也好。”

“喂喂,小姐,什么叫‘管不了用处’?”他立刻抗议。她的说法才构成诽谤呢!

“对不起啦!”欣琳赶快露出讨好的笑容安抚他。“你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他点点头,接受招降。

易茗旁观著他们俩的打情骂俏。选在适当时机,清了清喉咙,开口了。

“周律师,”她眨巴著眼睛,笑得很天真无辜。“听说你很贵?”

欣琳会意,也跟著咧笑得像个纯洁的天使。

周宁夏迎上她们俩的眼光。

该死,他就知道!

他又被利用了!

※※※

存证信函终究寄了出去。

这一夜,天凉如水。

她挽著周宁夏的臂膀,漫步在淡水河堤防,欣赏渐次缺角的月娘。

“最近你一直闷闷不乐的。”他细心地察觉到了。

“有吗?”她随口掩饰著,嘴角却露出落寞的痕迹。

“是不是为了易茗与‘俪人’的纠纷?”周宁夏很欣赏她对朋友的忠诚,然而让忠诚心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平静,就有些太过度了。

“我对易茗有一份莫名的愧疚感。”欣琳轻声道。

“你有什么好愧疚的?”在他眼中,她已帮易茗出了不少力。

“当初易茗根本不想和杂志社续约。她瞧在我是编辑的份上,才签下新约合约。可是我两手拍拍、潇洒地离职了,她却陷入不得脱身的泥淖。”她幽幽叹息。

“易茗又没有怨你。”他安慰道。

“就是因为她一切都不怪我,我才会觉得过意不去呀!”她哀怨地白他一眼。

周宁夏劝无可劝了。

凉风从河口往两岸拂来,吹皱了细纹漫漫的河面,也唤出她寒寒的哆嗦。

周宁夏褪下西装外衣让她套上。

欣琳很怕冷,此时的温度对他而言冷热适中,她却开始打寒颤了。

“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开始模拟未来走向。“梅先生会不会气得蹦蹦跳,然后约我们出来谈判?”

“抱歉打断你的兴致,不过接下来最有可能发生的,是社方也请律师拟一封存证信函,表达他们并不觉得侵害到易茗的权益。”他很同情地望著她。

“噢。”欣琳登时气馁。假若两方坚持王不见王,那就不好玩了嘛!“弄到最后,两边人马会不会真的告上法院?”

“告就告吧!你还怕输了不成?”周宁夏探臂将她环进怀里。

即使真的闹上法庭,她们这方也占了一个便宜──没有法律经费的困扰。随她们高兴和杂志社拗上多久都成。

“先生,人是感情的动物,请你考虑到人性的问题好吗?”欣琳瞪了他一记又利又烈的白眼。

“喝!小姐,”他皱起眉心。“别告诉我你对梅先生还存有感情。”

“谁跟你梅先生不梅先生?”她没好气地说。“我是指‘俪人杂志’本身!”

好歹这份杂志打从改版之后,她一直在其中参与、贡献。

周宁夏长声哀叹,彻底败给她的反覆无常。

“欣琳,存证信函都已经发出去了,该打壤的情面也已经打坏了,你还想怎么做?”

“问题就在于,我也不晓得如何走下去才是最好的棋法呀!”她委屈又无辜地申辩。

周宁夏瞪著她。“你存心来搅局的?你有什么想法,乾脆直说好了。”他认输了。

“不晓得。”她沈吟道。“不如……我试著联络贞丽,听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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