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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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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心再发生一次像上回那样的事?武藏真一已经被他老头子打到现在都还没从床上起来过,为了你的事,那老头子二天两头登门拜访我,祈求我的原谅,如果这样还不能平息你的怒气,只要你一句话,老头子会把他儿子的头拎过来的。”
“我不要武藏真一的命,我只是要退隐,这对公爵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理由呢?告诉我理由。你为什么可以从一名慈悲心肠的佛陀,毅然决然选择变成一个无情冷漠的人?”匪夷所思呵!
以前叫他不要医某个大坏蛋他坚持要去医,说什么人无分贵贱好坏,只要是病人他都该医治,现在他却要求要退隐?退隐的意思是什么?就是魏冬阳三个宇将消失不见,让大家再也找不到这个国际名医,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将不再动刀医治任何上门求医之人。
“只是想通了。”云淡风轻地带过。魏冬阳想起了那张总是替他焦急担忧的小脸及惹人心动的泪颜。
退隐的心,更加坚定。
“噢?”真是敷衍!温尼斯不悦地勾勾唇。“我为什么要帮你?损失你这名大将,我将少了很多谈判的筹码,更何况你答应过我要一辈子为我公爵府工作以偿我的救命恩情,你忘了吗?”
“我没忘。”
“所以你怎么会以为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你可以不答应,但我不能保证那些你要我去医治的病人的生死。”
“魏东阳,你在威胁我?”温尼斯难得动了气。通常只有他威胁别人的分,哪有人敢不怕死地威胁他?
魏冬阳这回真是够绝了,像是卯起来要跟他对干到底似的!
他当然不会关心那些病人的生老病死,可是他担心这样会损及他庞大的谈判交换利益!一名老是医死人的国际名医?如果魏东阳胆敢这么做,那么他的存在将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不敢。”魏冬阳沉稳如山,温尼斯身上散发出来的鬼魅狂肆之气完全没有撼动他分毫。
“既然你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又违背了你说要一辈子为我公爵府工作的承诺,那我干脆杀了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温尼斯!”喝斥一声,躲在角落偷听许久的温尼斯公爵夫人夏宝儿终是忍不住地冲了出来,挡在魏冬阳面前。“你敢动他一分二晕,我将永远不会原谅你!”
鬼魅的眸子闪着耀人的怒火,奔流致命的气息在空气中不住翻滚,温尼斯瞪着夏宝儿,夏宝儿也瞪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惹得夏宝儿皱了眉。
“你怎么了?”温尼斯眼尖,发现了妻子的异状。
“不关你的事!”这个男人又故态复萌了!他的人生就这么无聊吗?无聊到常常拿人的性命来玩?夏宝儿气呼呼地瞪着他。
“夏宝儿!”她真想要气死他不成?
“还说你爱我!竟然想要杀死我的救命恩人?真是太过分、太可恶了!你、你……”她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怕宝宝凑热闹又给她痛一下,夏宝儿还一手按着肚子,看得一旁的温尼斯是心惊肉跳。
“你给我镇定点!”
给她用命令句?好,很好!
继续痛给他看!
夏宝儿捂住肚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是她去妈妈教室学的拉梅兹,吸、呼呼,吸、呼呼……再给它吸一次呼一次……
“好,你别气了,你这样会动了眙气的。”温尼斯柔声相劝,举步向前想将爱妻拥入怀中好好安抚,孰料这个女人竟然一直给他后退,只差没退到魏冬阳的怀里去。
“除非你答应帮冬阳的忙,而且不再为难他,否则……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走了!”夏宝儿知道这样的她很卑鄙,威胁自己的老公也非她所愿,但是,如果这是唯一可以帮得上魏冬阳的方法,那么她就不惜一试。因为她欠他太多了,用一生去还都不够。
额头上三条线,英姿霎减上七分,伟大英明的温尼斯公爵的威权竟然得在一个外人兼情敌的面前毁于一旦,教他情何以堪?
可是,面子哪抵得上儿子?要是他儿子因为他的面子而有半点闪失,那么就算他拥有十个魏冬阳也没有用。
“我答应你,你过来。”温尼斯朝爱妻展开双臂。
“你真的答应了?永不反悔?”夏宝儿幽幽地注视着他。她知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爱她,她感动又惭愧,却不打算有所让步。
“知道了。”温尼斯叹息,下一秒软玉温香已在怀中。他抬起头来看着她背后的魏冬阳,魏冬阳也正看着他。“你赢了,魏冬阳。”
魏冬阳笑了,虽然这个赢面非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夏宝儿的帮忙的确解决了他所有的问题,让他觉得今年的冬天不再让他的身体感到那么难受了。
“我答应过一辈子为公爵府工作的承诺不会改变,只要是你或是宝儿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依然会履行承诺。”
“包括我的儿子女儿们?”
“那当然。”
温尼斯骄傲地抬抬眉,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才道:“那……成交。”
第九章
二十二年来,向瀛瀛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奇迹,但自从捡回了魏之后,她的生命却处处都是奇迹。
前几天去交房租,千叶婆婆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什么房租啊?那房子已经是你的了。”
原来是有人出巨资将房子给买下,过户到她名下去了。
然后,连续三天,道馆门口热闹下已。有人搬家具进来;有人说要来院子里铺草皮;客厅的窗帘让人换上鹅黄色的向日葵图样;一张粉红色的大床、木制的梳妆台和衣柜,全都陆续进驻她的房子。
“一个姓魏的先生订下的,钱都付了,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让我们赶快把工作做完好交差吧。”这是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屋内的工人一致对她所说的话。
她看着他们忙碌地把卡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搬进屋,看着另外一批人进来把她本来朴素无华的房子给弄得粉嫩又有光彩。不只屋内,连屋外的院子都重新植栽,有大树小树,有红花绿叶,还有可爱迷人的篱笆。
这些,都是那个鼎鼎大名的魏冬阳医生为了向她报恩所做的吗?
送她房子,送她全新的装潢和家具,送她全新的院子,还有她账户里的那一百万美金。她算是捡到宝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魏冬阳本是天,而她是地,如今这样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好吧,如果这是他要还她的恩情,那她就全部收下了。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心里觉得好过一些的话……也顺便可以让她的心里觉得好过一些。
“他们这些人在干什么?”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此刻显得有些壅塞的大门口,是荻原泽也。这几奇%^書*(网!&*收集整理天他忙着大学的考试,没空过来看向瀛瀛,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等阵仗。“你要搬家?”
看起来不太像,因为没看到打包的东西,反而房子整个变了个样。他又巡视着里里外外好一会儿后,才把目光落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
没有雀跃,没有喜怒哀乐,她只是用双手圈着脚,静静坐在大厅的角落,冷眼看着一堆人忙进忙出。
一个多月了,她还是想着那个魏冬阳吗?
她,还要这么想着他多久?
“向瀛瀛,我在问你话!”荻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粗声粗气地问,故意想激怒她。让她跟他打一场架,也好过她要死不活地坐在那里。
“什么?”
“我问你他们这些人及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向瀛瀛抬起头来看荻原一眼。“他叫人弄的。”
“谁?”
“魏冬阳。”原来他真的姓魏呢。名字也真好听。
啧,她现在是怎样?思念人还不够,连他的名字都一并爱上了吗?够没骨气的!
“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荻原肚子里就有三把火在烧。
“干什么?他为什么要送你东西?那个坏蛋他还出现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接受他的礼物?你就那么的爱慕虚荣吗?叫他们带着那些东西滚出去!告诉他们你不要这些鬼东西!去啊!”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东西是送我的,又不是送你的。”
“喂,向瀛瀛,你接受他送你的东西代表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你的爱情就这么廉价吗?他随便送几样东西就打发你了?”
她轻勾起唇角,甜甜笑了。“不廉价啊,他还送我这栋房子还有一百万美金。”
“什么?!”荻原张大嘴,双手在空中挥来挥去,找不到落点,简直就是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很棒吧?”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是……所以呢?这是分手费?”有够大方到了极点!但,不对啊,向瀛瀛不是一厢情愿吗?难道不是这样?荻原的眼闪过一抹肃杀之气。“我问你,你是不是跟过他了?”
向瀛瀛望着他好一会儿,把头摇了摇。“那是报恩费,你把它想成是我救他一命的费用,就一点也不贵了。还有,把你的嘴巴闭起来,这样很难看。”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扯!
“所以,你跟他真的没有那个……在一起过?”
“没啦!”烦,一直问。
“所以,你只是暗恋而已?”
向瀛瀛瞪他,突然跳起身来往外定。
“等等我瀛瀛!你要去哪里?”
“我要清静清静,你走开啦!”这阵子,荻原都快要变成甩不掉的苍蝇了。
“向瀛瀛!”
“干么?”
“如果三个月内那个男人没有再出现,你给我追好不好?”
“神经病!我不要!”
“我会帮你忘了他的,我保证!我也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荻原,就这样一路穷追不舍、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然后,入冬了,日本飘起雪花。
接着是春天,樱花开满院子。
魏冬阳三个字像是彻头彻尾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消失在向赢瀛的记忆里半年的时间,足够忘记一个人吗?
他相信,她不会忘记他,却没有把握,她还会接受他!一个半年来毫无音讯的男人。
魏冬阳伟岸优雅的身躯有些孤单地立在道馆门口,温文儒雅的表象褪去了,一身咖啡色及膝薄风衣,古铜色的皮肤,随意东在脑后的长发,为他添上一抹浪荡迷人的风采。
这半年来,他去过许许多多的地方,足迹踏遍欧美非三洲,过去的日子真的离他好远。他曾经试着想过要把脑海里那个女孩忘记,那么,他将可以无牵无挂地过日子,但她却每每在他倦极累极时翩然入梦,让他以为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拥着她入眠。
半年,好长。
早知道公爵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的。他说他既下定决心要用那种方式退隐,就要真的销声匿迹,借口便把他从公爵府驱离,放逐到各国去旅行。然后,在离开英国伦敦的一个月后,他在欧洲报纸的社会版头版看见了自己已然离世的新闻,原因是落海身亡,连尸体都已寻获,英国警方已证实了该名死者的身分就是他魏冬阳。
这是他用半年不见向瀛瀛的附加条件换来的退隐方式——死亡再重生。
温尼斯公爵说这是为了他好,因为半年足以证明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还是只是一时的迷惑,也可以考验一下那个女人对他的真心有多深,会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把他忘了。
他答应,并不是愿意接受这样的考验,而是他知道他若下答应,他就无法全身而退。温尼斯公爵是只老狐狸,就算他一再否认他对向瀛瀛无意,他却认定了他的退隐是为了向瀛瀛,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刁难他,让他痛。
无所谓,他魏冬阳这辈子最多的就是耐性了。如果向瀛瀛当初可以让他爱上她,那么就表示这个女人对他的爱很执着,否则如何闯进他那有着重重关卡的心呢?这般推论,他不以为半年会是多大的考验。
想着,魏冬阳远远地看见了她。头发留长了,垂到肩上,身上穿着米色毛衣搭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她看起来纤细修长,竟有点弱不禁风似的……她瘦了,脸蛋变得比以前苍白,但她在笑,仰头对一个男人笑……
那个男人,是荻原泽也。
魏冬阳的目光拉下,看见那一双交叠在一起的大手和小手。
心,像被一颗石子轻轻碰撞了一下。
再坚定不移的信任,在这一瞬间也难免犹疑。
白色的樱花被一阵风吹落,像雪一样飘覆在魏冬阳宽大的肩上,向瀛瀛终是看见了他,笑容敛起,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他,变了好多,却依然迷人得可以在短短一秒钟内夺取她的呼吸与心魄,让她动也不能动地僵在几步远的地方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她根本想不出任何适合的开场白。
突然,小手一紧,这让向瀛瀛意识到一件很重大的事,她的手还握在荻原泽也的手里!
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荻原却握得更紧,紧到让她发痛。
“你干什么?”她痛得快哭了。
“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压低着嗓音,压抑着怒气,此刻的荻原面色不善,全身上不都是几欲发狂的细胞。“他回来了,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想甩开我的手?那我算什么?”
“狄原泽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
“你让我牵了你的手是事实!如果一分钟前你没有甩掉我的手,那么就不该在一分钟后因为这个男人的再度出现而打算甩开我的手!你不可以这样水性杨花!”
急了、气了,荻原变得口不择言。
向瀛瀛看着他,讶不成言。
方才,是因为他拉着她跑,她才让他牵她手的。只是牵手而已,他就要定她一个水性杨花的罪名吗?他明知道她的心在谁身上,他明知道她还是无法忘记过去,却说这样的话来伤她?
荻原自觉理亏,不再看她,满腔的怒气直直往魏冬阳那头烧过去。
“你这个臭小子!回来干什么?这回又失忆了吗?还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妈的!你以为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有钱了不起吗?丢了一堆东西给人家后,现在是不是想收回去了?”荻原边说边走向魏冬阳,拳头一扬一落,狠狠地击中魏东阳的下颚。
魏冬阳被打得偏过头去,牙齿咬到了唇,鼻子也隐隐作痛。
向瀛瀛看着魏冬阳唇边的血,心一痛,却紧咬住牙根不开口。
这个男人是欠打。
这会儿,他该赶快转身跑开了吧?为什么还赖着?
“是男人就跟我干一场!你下还手是干什么?装可怜吗?还是要瀛瀛这个女人家出手救你?你还是不是男人!”扬手,又给了魏冬阳一拳,这一拳落在他的肚腹上,狠狠地把他打到不得不蹲到地上去哀号。
是,哀号,他希望看到魏冬阳哀号求饶,可是没有,魏冬阳只是静静地让他打,如果他打算把他打死,他恐怕也不会吭一声吧?
他就不信魏东阳的骨头有这么硬,因为他横看竖看,这个男人都是个斯文病猫,就算这回他看起来黑了些、壮了些,但病猫一样还是病猫,被打到痛就一定喵喵叫!想着,长腿朝魏东阳飞去——此时,荻原只见米白色身影从眼角掠过,一只腿已横飞过来把他的长腿给格开。
转眼间,向瀛瀛已站立在魏冬阳前方,像保镳似地守护着他。
荻原的心冷了,燃烧的烈火瞬间结成了冰。
“你还护着他?他把你惹得那么伤心,足足三个月你都吃不好、睡不好,还一下子瘦了好几公斤,好不容易跟着我吃得胖些了、会笑了、像个人一样地活了,结果他一出现你又急着想栽进去?你究竟有没有大脑啊?”
“你先回去吧。”她知道她笨、她傻、她呆,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就是无法这样看着魏冬阳被打而无动于衷呵!
“向瀛瀛!”
“请你先回去吧。”她再次下达逐客令。“还有……对不起。”
毕竟,这段日子是荻原在身边陪着她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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