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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2 风月江湖 第一部 by 咪咪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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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琨的样子,说了他一定会杀了他、折磨死他的。
“混蛋!”夏琨对着他颧骨挥臂砸了一拳,风流云“哎呀”一声惊叫,从床上直飞到了地上,眼前一片血红,伸手一摸,眼角湿湿热热的液体正在淋下,不知是泪多还是血多。
夏琨跳下床,一脚踏在他的胸口,道:“你不说吗?本王会让你老老实实说的,看你这个样子,该是什么事都想起来了吧?你听着,本王很快就可以安排你和洪老龟还有那群小乌龟们见面,到时你们就可以再亲亲热热互诉衷肠了。”他一脚踹开风流云,哈哈大笑走了出去。
风流云捂着小腹,半晌才挨着床沿坐了起来,师父,师父,呜——他真是没用,他糊涂了,他不是来贪欢觅爱的,他要刺杀夏琨,可他竟那样失态忘形,他忘了他回来的目的,他真该死!
手间一凉,触手碰到的是一把小巧精致的佩刀,是刚才夏琨发怒时遗落下来的?风流云抽刀出鞘,刃口森森,泛着碧幽幽的光,寒气逼人。好刀,是上天助我行刺于他,风流云心中默念。
“唰”得一声,身后的门帘被整个儿扯下,夏琨又转了回来,他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半个身子趴在床边的风流云,一字一顿的说:“那人是不不百练门主!”风流云刚手忙脚乱把佩刀藏在被褥下面,听他此语,顿时如被一盆冰水灌顶,一句话也说不出。
夏琨走进来,扭过他的脑袋道:“本王一出去,看见正在满地爬的小顺子,百练门三个字就自个儿跳了出来,看来本王猜得不错了,”他再一脚踢倒风流风阴阴地道:“刚才本王忘了说完,按东南王府的规矩,淫乱失贞的妾侍要被送去喂雪獒;有些道行的,就拿来给本王练功,你等着吧!”
出了房门,夏琨在园中手指小顺子对郑宜和霜娘道:“本王不想再看到这个百练门的贱人,把他拿去喂狗,让那些宝贝先尝尝热热的人血,赶明行动起来才有力有劲!”
“不——不要——王爷,求求你,不要啊——”小顺子连滚带爬地哭求着,跪爬着扑倒在夏琨的脚前,抱住了他的靴子,“王爷,不要——饶了我吧——”
风月江湖 第十六章
风流云静静的躺上床上,眼睛瞟着窗外。
叶子长得好快啊,数日间,柳条上零星的鹅黄已转成了浅绿,大榆树上的红芽也冒得满枝,看来是被折磨的太多,身上的伤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心里的伤则结成了茧,藏在他自己也不愿触碰的地方。
夏琨一去五日,没有再出现,那把刀子日日在他的掌中握得冷了又热,热了又冷,一颗心也跟着起起沉沉,泪水却象干了,再也没有一滴流下来。
难得的是郑宜和霜娘也没来打搅他,霜娘是连面都没有再露,郑宜也只是每日中午在门口现一下头,唯有护卫不见减少,巡查的脚步声围在房子的四周日夜不停。
或许,夏琨再也不会来了吧?自己就会被他这样囚禁下去,却已在他的意识之外。如果这样,他又该怎么办?
但,就在这天黄昏,落霞染红了天际,院外一阵暄闹,夏琨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站在床边拍着掌笑道:“美人儿,想我了吗?本王来看你了,哈哈,来,不要害羞,到本王这里来,有好事情告诉你。”
风流云坐在床边看着他,这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回来的目的就是杀他,不择一切手段杀他,没有说话,黑玉般的眸子抬起,微带着茫然,但并没有拒绝。
“流云,”夏琨把他揽在了怀里,张齿就细啮在了他的耳垂上,从他这个角度瞧过去,看到的是风流云的半边侧脸,挺直的鼻子,紧抿的薄唇很漂亮,舌尖在他的耳珠上舔弄挑逗着,风流云“嘤”了一声,身子象条小蛇般在他怀中扭了起来,但马上就被他拥得更紧,“乖,不要激恼本王。”夏琨嘴贴在他的耳下,咬着他的颈子低声威吓,风流云吃痛得扬起了脖子,轻声低喃“嗯——”,身子已紧紧贴在了夏琨的怀间。
夏琨眯起眼睛,流云这个样子令他很迷醉,戏谑着道:“弄月门,呵呵,那个洪老头了真是有眼光,有本事,调教出你这般色艺双全的弟子来侍候本王。”在他的动作中,风流云已衣衫半解,上衣半挂在腰间,在夏琨的怀里任他摆弄。只是他的心,他的眼睛不在夏琨的身上,眼角的余光不时扫向方方正正的枕头,那把佩刀早已脱鞘藏在里面,只要他等会能乘机摸到刀子刺进夏琨的身体,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你在想什么,难道本王的怀里还拴不住你的心!”夏琨一路向下咬到了他的肩头,斜着脸儿瞟着风流云,抬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视着怀中人儿有丝受惊惶然的黑眸,嘴角释出一抹笑意道:“侍候本王的时候要心无二物,看来你总是在有意惹恼本王,有志气,有骨气,呵呵;或是你知道本王习惯骑野马,一旦事事顺了本王的心,本王就会对你不感兴趣了,呵呵,流云,你真是越来越知情识趣了,来,小嘴儿给本王尝尝。”就在怀中吻住了风流云,舔着他的唇瓣,吮吸着他温润的小舌,风流云的反应仍是不大,甚至还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正望着他的夏琨,这令夏琨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该死的小东西,看本王怎样惩罚你。”
衣裳迅速被褪尽,剥出来的肌肤细腻光滑,虽然这半年多吃了数不尽的苦头,身上是新伤痕压着旧伤痕,不少疤痕的颜色还没有变回,象条条浅色的小虫子伏在他的身上,只是这一些瑕疵,呈现在夏琨的眼中,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你和本王说,洪水清那老头儿是不是也和你有一腿,他当日是怎么调教你的,嗯——”夏琨一手捏着风流云的脸蛋,一手抚弄着他的大腿,风流云的大腿线条流畅,修长有力,叠在他的腿上伸展在床上非常诱人,但,“还有百练门的那个妖人,你该不是他们一块教出来的吧,只是你侍候人的本事也太差劲。”手摸到他大腿根,握住了风流云的宝贝,手上忽然加力,风流云咬牙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向上一挣,夏琨见他终于有了反应,翻身把他压下了身下,舌头探入了他的嘴中搅动着,风流云的呼吸急促,小嘴微张同他进出,夏琨的舌头卷住了他的舌头逗戏着,手指更不放过捏弄着他的下身,在他的上下其手动作中,风流云整个身子很快就滚热起来,不知何时一臂已环住了夏琨的腰,“王爷——”头开始昏乱,口齿不清地轻轻吐出叹息,入得夏琨之耳,听得也不由心底一颤。
低声笑语:“本王刚才问你的话,答我,洪老头儿也这样和你做过?”牙齿进攻向他的||||乳头:“他的舌头也会这样令你颤抖、呻吟和尖叫。”
“唔——”异样的痛楚令风流云向上挺起身子,“不,没有——没有,王爷——”他喘息着叫着,腰身弓起漂亮的曲线贴向夏琨的小腹,长腿环上夏琨的腰间,“王爷,王爷——我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王爷——唔——嗯——”是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脑间仅存的一线清明在提醒着他,父母之仇,师门之恨,不得不报。
一臂抱紧夏琨,在他身下扭动着,头微微昂起,偷偷瞟着正对自己胸口两粒樱红兴致勃勃的夏琨,一手慢慢伸到了枕下,心跳得好厉害,风流云屏着呼吸,生怕夏琨会发现自己的动作。再坚持一会儿,应该再等一会儿,等夏琨欲火烧得更旺,进入他的身体,神游天界时,可夏琨咬得他太痛得发抖,下体更被折腾得发狂,再这样下去他一定又要被夏琨折磨得死去活来,做什么都有心无力了,一闭眼,管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吧。
佩刀从枕下一把抽出,寒光直刺向夏琨背心。
利刃距夏琨不足盈寸,夏琨却似早有所觉,猛然抬头反手一掌劈在他小臂上,骨裂声中风流云就觉肘上一阵剧痛,佩刀已被惯落在地,人再被整个拽起,一拳重击在小肚子上,痛叫声中,风流云半个身子摔出床外,夏琨一把再将他拎回,拧着他的下巴骂道:“混蛋东西,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一直在琢磨什么吗?你藏了本王的刀子本王会不知道,只不过本王今个心情好,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哼哼,本王还以为你真变乖了呢,嗯,你说,想要个怎样的死法。”
一脚把风流云踹落地,风流云光溜溜的象条离水的鱼捂着小腹在地上挣扎喘息,血水从唇角淋漓而下,显然内脏已受了伤。
夏琨对门外喝道:“来人,把他拖出去,让他看看本王为他准备的好礼物。”
院子里面竟站了上百人,风流云被拖到外间扔在草地上,眼中所看见的是站得满满的脚,赤裸着的身躯本能地缩起,就听有人尖叫了声:“七师弟——”
风流云骤然抬头望去,顿时整个人呆住了,是洪小宏,不仅仅是他一人,还有大师兄郎晓钟,四师弟桑青红一众同门师兄弟,连洪水清,他的师父也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被五花大绑着跪押在地上。
风流云望着他们,嘴角慢慢溢出苦笑,原来这就是夏琨多日不见的原因。
“呸,下贱。”郎晓钟远远地对他吐了口口水,骂道:“叛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风流云眼前一阵眩晕,洪小宏和其他师兄弟也对他递过轻蔑和仇视的眼神,“我没有背叛师门!哎呀——”风流云痛呼一声,背上吃了重重一脚,夏琨从他身边踏过,再一脚把郎晓钟踢倒地上,冷笑道:“好大的贼胆,在本王面前还敢这样嚣张。”
他大马金刀坐在侍卫早搬好的椅子上,斜睨着风流云笑道:“美人,你对师门好忠心,让本王都好感动,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来呀,把宝贝们带进来乐一乐。”
很快,十数头毛光油亮,雪齿利爪的雪獒被牵了进来,虽然每头雪獒都有壮硕的獒奴牵引,但还是有几头一看见全身赤裸半卧在地上风流云立刻吐出舌头,露出利齿,伸长脖子想窜出獒奴的掌握。
“不要——”风流云心知必死,但还是失控地惨叫一声,双目无助得找向了坐在椅中品着香茶翘足而观的夏琨,身子拼命向后缩着,但另几只雪獒正在他的身后舞着爪子,粗糙的舌头甚至舔到了他的背上,“不要——不要啊——”风流云尖叫着在草地上乱爬着,想躲开这些张着白生生牙齿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的凶獒。
“哈哈,风流云,你现在知道怕了吗?这是你该得的惩罚,本王早就告诉你了啊?”夏琨把喝了一半的茶杯交到霜娘手中,笑嘻嘻地道:“本王治军治家,一向赏罚分明,纵是本王疼你,也饶不得你!”他站起来挥了挥手,示意獒奴先把雪獒牵开一边,在风流云的身侧蹲下,托着他的下巴,温柔地摸了摸他惨白的脸蛋,风流云又尖叫了一声,向后退着,夏琨扬天呵呵大笑,负手立在他眼前,道:“或者还有个法子,你将功赎罪,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功劳给你做了。好吧,流云,你就在你的这些同门里挑一个来代替你吧!?”他凌厉冷峻的目光罩大风流云的脸上,一刹间,风流云心如被滚油浇过,身子却在初春的寒风中抖如蝉翼。
“不,不,不——”风流云颤抖着唇,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知道夏琨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当真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双目惊惶地盯着夏琨,不敢移开一寸目光,仿如等待剥皮的兔子,祈求猎人在最后一刻现出一线善心。
“哼哼,”夏琨笑望着他,伸手一指向跪在地上的弄月门中的人,道:“流云,你说吧,你说是谁就是谁,本王听你的。”
风流云眼前己是云飘物移,每个人的面孔都在狞笑着逼近他,象是随时要扑向他啃啮他,洪水清嘴上塞了个木塞,眼神幽幽深深得盯着他,眼前一黑,风流云一头倒在了地上,夏琨大脚踩在他的手上,牵动了已断裂的小臂,风流云痛得半仰起脸,哀哀地看着夏琨,已经恨不出了,现在他唯一求得,是在这布满春日阳光的庭院中,干脆一点的尽快死去。
“你还舍不得你的师父,你的师兄们吗?你不是记不得了吗?现在都记起来了吧?嗯,哈哈哈——”夏琨大笑着坐回椅上,双目瞪得大大看着洪水清道:“洪老头儿,你口不能言,心里一定在痛骂本王吧,哈哈,”他冷笑道:“即然风流云不想自己选,那本王就换个玩法吧?”
他的眼珠子在弄月门一干门下身上转来转去,每个人都垂下头来躲着他的目光,更不敢和他对视,夏琨从霜娘手上接过新添的茶水,笑道:“霜娘,你看哪个人最合宝贝们的胃口?”
霜娘眼珠一斜,她现在最想弄死的是风流云,不过去时看来夏琨并不想要她马上选这个,当即把弄月门下一个个仔细打量了一翻,琢磨着哪个最该死,纤纤手指伸出,可以感觉到空气中每人的身子都一阵瑟缩,“就是他吧,奴家看他两目闪烁,色迷迷的,不象好人。”霜娘的手指在洪小宏的身上,眼睛却带着恶意看着洪水清,她心里晓得,这是夏琨乐意看到的。
果然洪水清的脸色徙然大变,双目骤然失神,直直得盯着自己,脸上肌肉失控得抖动着,而洪水宏因低着头,直到众人都盯着他看时,他才明白过来,尖叫道:“不,不,不,为什么是我,不要,我不要,不——爹爹救我,救我——”。
夏琨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两个侍卫上前麻利地一把将洪小宏拎胳膊拖前几步,挥刀割断了绑绳,洪小宏立刻哭叫着爬起来想逃,“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他这几日已是吃尽了苦头,手脚被绑得太久,又跪得发了麻,哪里跪得动,刚蹒跚着跑了两步,又一跤跌到,夏琨哈哈大笑着,东王南府的下属也跟着大笑,仿若看戏,洪水清又急又愤又悲,双目赤火,瞠目摇首却无半分相助之力。
洪小宏连滚带爬了数步,霜娘对其中一个獒奴使了个眼色,那人腕上一松,雪獒和獒奴素来心领神会,会时四脚一窜,前面两爪扑在洪小宏的腰上,白生生闪着雪光利齿一口咬在了他的臀上,“啊啊——救命——”洪小宏的惨叫声己变了调,响彻在若大的院子里。
弄月门下个个脸色苍白,有两个更瘫倒在地,裆下一已尿湿了一片。
“啊——啊——”另一声尖叫声了几乎同时响起,风流云被眼前的惨状惊怔住了片刻,随即也跟前洪小宏叫了起来。
夏琨“腾”得从椅中站了起来,冷冷瞅着他,随即又慢慢坐了下去,继续欣赏雪獒的血腥啮食,雪獒的利齿上挂着一块从洪小宏臀上撕下来的肉,和着在春寒中冒着热气的血在口中吞咬着,四周十数头雪獒见到了血,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只只目中露出渴望,在獒奴手中不安份中挣动着。
洪小宏惊恐的似已感觉不到疼痛,只下意识得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搐的惨叫,在草地没目标地乱爬着,臀上的血流了一地,雪獒再一扑,利齿刺穿了他的小腿,洪小宏绝望的叫着一把抱住了呆坐在地上张着嘴跟着尖叫的风流云,“救命——救命——”洪小宏早已分不清自己在向谁请救,他把风流云抱得紧紧地,象是系着他性命的最后一根丝线。
雪獒继续在他身上咬着,一口差点咬在了风流云的手臂上,霜娘偷眼看了下夏琨的脸色,对左右曲指挥了一下手,两人上前将尖声厉叫着的风流云从洪小宏的手中拖开。同时十数条雪獒一拥扑上围住了倒地惨叫的洪小宏,雪獒兴奋的叫声、撕咬声中,小宏的叫声慢慢弱不可闻,不到一根香时间,雪獒散开添着零腥的血迹,草地上剩下的仅是几截被咬碎的白骨。
洪水清早已双唇青紫,昏死在地。
弄月门下不是已被吓得半昏不醒,就是软倒在地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起。
夏琨盯了一眼洪水清,面上大不高兴,左右察颜观色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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