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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在君 by应有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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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全身酸痛,」秦仲商喃喃说着:「来云楼掌柜说我是血气不顺,他让我初一去找来云楼找他,他要帮我舒筋活血。」
「那掌柜还会帮人推拿?」符容倒有几分诧异。
「大概吧,」秦仲商惺忪睁眼:「你气色也很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此时,却听王宝远远大喊着:「仲商,帝君的大轿要出巡了,快点来!」
「我得过去了,」秦仲商疲累站起,见他匆忙要走,符容一怔,伸手拉住他,却只有袖子拂过指尖,「仲商──」
「怎么了?」他回头。
「我……」符容欲言又止,最后却是淡淡笑了笑:「见你没事,我放心多了。」
秦仲商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那矮子王宝已是蹬着双短腿跑来:「仲商!快去!快去!快来不及了!」
被王宝用力推着,匆忙间,秦仲商朝符容挥了挥手:「记得初一到来云楼!」
望着他的背影,符容忽有些落寞,与他匆匆相见,便又见他匆匆离去。
看着瑞王的神情,苏乐低声道:「秦当家自己可以处理好事情,您就不用替他担心了。」
符容却是摇头一笑:「他都这么累了,还跑去凑什么热闹。」
方才急急跑来的王宝,正在一旁歇口气,听到符容这样说,却是连连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凑热闹,」他喘嘘嘘说着:「帝君的大轿重好几百斤,抬着大轿出巡整天,普通人可是吃不消的。」
转头看向王宝,符容眼底浮着几分诧异。
王宝指了指殿门外的神轿:「能替神明抬大轿可是福气,仲商今年这么倒霉,先是被抄家,现在人在外面奔波又四处碰壁,帮帝君抬个大轿,希望以后运气会好一些。」
符容一怔:「不是己经有人答应要帮他了?」
「唉,答应帮忙的那个家伙,条件可开得苛了,」王宝啐道:「简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可是方才和他说着,见他还挺好的……」苏乐愕然,原来事情并不顺利?
「唉,要求人帮忙,面上当然得笑着,」王宝满是感触:「难不成还能哭吗?摆着一张哭丧脸,说自己穷途未路了,谁敢帮你!」
听到这,符容眉头深锁:「难道就没人能帮帮他吗?」
王宝摇了摇头:「仲商遇到这种事,这几年是注定得看人脸色了,」他看了看寺外,人已愈来愈多:「他这阵子每天操劳,我还真担心他吃不消,我得跟去看看。」话方说完,王宝又抬起两只短腿,咚咚咚地跑走。
只见京山寺大殿外,六尺的神明像,被恭敬迎出殿门,虔诚地请上大轿,秦仲商和几个人便抬起逾越百斤的神轿,一时锣鼓声锵,鞭炮啪啦响,震耳欲聋,鞭炮串串的烟白中,漫掩去了他的身影。
信众群聚,殿外白烟迷漫,什么也看不清,瑞王一甩袖,也疾步向神轿而去。
「王爷?」苏乐一怔,连忙跟了过去。
挤在人群中,符容推开一群群信众,他挤到最前面,攘攘人群中,便又看见了秦仲商,只见他拖着疲困的步疲,撑着沉重的眼皮,抬着神明大轿缓缓向前。
钟鼓鸣锣,便是热闹出巡。
「仲商──」符容大声喊他,他要劝秦仲商回来。
秦仲商稍微转头,见到远远喊他的人,他有些讶异,却只是微微一笑,符容看着他,声音却是哽在喉里,锣鼓喧天中,便只看着他的身影慢慢远去,渐渐隐没于人烟中,看不见了……
符容不禁几分迷茫,为何他已是如此疲乏,却还要逞强迎神出巡?
自己是不是是做错了?
他仰首望去,只见六尺神明,偃月刀、虬髯胡,威风凛凛,端正地俯视众生,看善恶,怜人间,不禁想问,执法理、求公正,正清廉,他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不要坚持按律,如果不要违背自心,那么仲商便不会这样疲累,便不会这样辛苦?只是他又怎能扰乱法纪……
见符容脸色变幻不定,苏乐低声道:「王爷,我们回府吧。」
符容一抬头,见着几名寺僧恭敬立在一旁,他摆了摆袖子,便在寺僧引领下,穿过寺内石道小径,小径花香,细花缤纷飘落,却是拂了一身还满。
「苏乐,」瑞王突然停步:「你回去后传话给杨庭。」
苏乐有不妙的感觉:「王爷要吩咐什么?」
「你叫杨庭暗示那些京商,要他们尽量给秦仲商方便。」
「这……王爷还是别插手秦当家的事吧,」苏乐嗫儒着:「要让步青云知道了,他又要谏得王爷耳根不能清静了。」
符容脸色一沈:「你照我的话去做就是!」
「是、是。」苏乐连忙低下头。
几个转身,踏下层层石阶,石阶上落满香灰,便又想起他的发底袖间,轻掠过他衣袖的感觉,犹余在指尖上,似有若无的情愫,便又浮上心头,可知那一那,只是希望他多留一会,只希望能多看他一眼,只想和他多说一些话。
符容不禁淡淡苦笑。
几番回首,浮世的香火,虚幻迷离,来路己是看不见。
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这么喜欢一个人。
七月乍然来到,蝉月凉风中,吹过初秋的气息,初一大早,瑞王方下朝,就匆匆召人更衣,骑着赤兔往来云楼去。
长街上,瑞王策马急奔,苏乐苦着脸急急追在身后,迎神庙会后,连续几日,步青云是一諌再谏,起初瑞王是冷眼不语,可谏到最后,两人都是面色铁青,瑞王更是挥袖大怒,厉声斥退步青云。
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望着前方赤兔,风驰电掣,飞踏过直街横巷,苏乐只能暗暗摇头,这样急切也不知是福是祸。
来到来云楼,七八张桌子己坐了人,却是没有秦仲商的身影,两人便上楼坐了会,瑞王望向窗外,几株青枫木,疏叶渐层浅红,忽想起京山旁也有大片枫林,深秋枫红时,也许带秦仲商去看看,兀自想着时,便见秦仲商匆匆踏入楼来。
「符爷,」望见符容和苏乐,秦仲商也踏上二楼:「你们到多久了?」
「才刚到,」打量着秦仲商,面上犹有倦色,气色却显得好多了,符容不禁淡淡一笑:「你气色好很多。」
「说来神奇,」秦仲商笑着坐下:「关公还真是灵验。」
「关公?」符容微微挑眉,这人又得了什么神谕:「关公又怎么了?」
「那天抬完轿后,没几天几家商家就答应借我水票,你说关公灵不灵!」
「什么关公,」这人竟拜错坟头,苏药不得不说:「这可是我们──」苏乐还没说完,瑞王目光凛然一沈,苏乐连忙闭嘴。
秦仲商却己是若有所会,玩味地打量着两人,苏乐只好硬着头皮瞎扯下去:「是我们爷去拜托他户部的朋友,请人帮你说情。」
「原来如此,」秦仲商恍然大悟:「官家的人出面,难怪他们答应得爽快,」他转身面向符容:「符爷,我真该好好谢你。」
「举手之劳罢了。」符容摇了摇手。
「什么举手之劳,」秦仲商眼中满是虔敬:「你简直就是我的关公了!」
符容不禁失笑:「你胡说什么!」
「不是胡说,我是很诚心的,」说着便倒了杯茶:「来,我给神明奉茶。」
正啼笑皆非时,掌柜端着盘杯子走来,他满脸笑容:「秦当家听说你水票有着落了,打算什么时后开始做生意?」
「我顶了间铺子在小胡巷口那儿,等铺子打理好就差不多了。」
「那铺子不是又旧又小,你那七、八样生意,一个小铺子怎么放得下去?」
「铺子是小了点,」早打好算盘,秦仲商说起他的安排:「我先卖些杂货,几个本钱重的生意,等我钱筹到再说。」
「调钱啊,」摸了摸胡子,掌柜几分揶揄:「调钱就要找李爷啊,李家最有钱了,他又老爱缠着你!」
「你说李由啊,」秦仲商揉了揉额头:「别提那家伙了!」
「你还真找他啊,」掌柜倒是好奇了:「他借了你多少?」
「借了半天,借出个跟我哭穷的李由。」
「啊!」掌柜放声大笑:「李爷不是老嚷着要对你掏心掏肺?」
「他是掏心掏肺,可是他掏不出一毛钱,」说起近况,秦仲商真是哭笑不得:「他现在一看到我就绕道而行,躲我像躲债一样。」
「他竟然会躲你!」掌柜简直快笑岔了气:「简直是奇闻了!」
「秦当家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苏乐问道几分关心:「筹得到钱吗?」
「我现在找王宝做保,有他作保借钱就容易多了,」秦仲商给自己倒了杯茶:「其它的只要息钱谈得拢,事情应该就好办了。」
随口闲聊着,忽听见一阵笑声,一群人寒喧着踏上楼来:「户部的事就请洪公子多多关照了。」
听到户部,符容目光投向这一群人,七八个人都是简单的衣着,像是商家的模样,只有一人是青巾束发,长袍持扇,有着几分儒雅的书气。
「林坤也在啊?」掌柜低声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转头看到林坤,秦仲商微微沈眸,突然笑了笑,喊住了这群人:「林爷,好久不见了啊。」
看到秦仲商,林坤也是满脸笑容:「仲商你也在这,来来来我给你引见个人,」说着便指着那名儒雅的公子:「这位是户部洪大人的堂弟,他才刚到京城,」说着便向前向秦仲商低声说:「以后户部的事可以请他关照了。」
「真巧啊,」秦仲商起身上前寒喧:「我也正和户部的人喝茶,各位要不要顺道认识认识?」秦仲商说着却指了指符容,符容不禁微微皱眉。
「户部的人,」几个商家眼睛都亮了起来,口气十分客气:「这位是?」
「这位是户部的杨庭大人。」秦仲商说得从容。
「杨大人?」几个商家面色复杂:「杨大人可是瑞王眼前的大红人……」几个商家面露怀疑,有人己是面露鄙夷,一声嗤笑:「杨大人堂堂户部侍郎,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喝茶。」
林坤也呵呵笑着:「仲商你真会说笑,我记得你这位朋友不是姓符吗?怎么改成姓杨了?」
「我也记得你这位朋友不是姓胡吗?怎么改成姓洪了?」秦仲商捉了捉头,像是努力回想:「他姓胡,叫胡说不是吗?」
林坤笑容僵在脸上,几个商家表情一跳,眼底都有了几分机警,一时众人纷纷客气地告辞,不一会便走得只剩林坤和那名胡说公子。
「秦仲商你──」林坤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暴现。
秦仲商却是笑了笑,拍了拍林坤:「别生气了,大家朋友开个玩笑。」
「哼!」神情恙怒,林坤一甩袖子便走人,那胡说公子惶恐地跟了上去,完全没了方才儒雅的气息。
见秦仲商坐回椅上,苏乐却是二丈金刚摸不着头:「你们玩些什么把戏?」
秦仲商笑着喝了口茶:「现的的户部不收贿赂,不喝花酒,官家的的事大家都没有门路可走,心里都着急得很,林坤脑筋转得快便转到上面去了。」
「嗯?」符容还是不懂。
「林坤的铺子最近生意很差,」秦仲商大略解释:「所以他先找个人说是洪大人的堂弟,而这洪公子就爱林坤卖的古玩,生意人想要拉上关系,也只好忍痛随着林坤开价,等到林坤货物脱手,这洪公子就不见人影了。」
了解来龙去脉,符容不禁微微皱眉,却听掌柜笑道:「这其实是秦当家用过的法子了,」说起往事,掌柜是口横飞:「当时秦当家冒充刺史,把那群诈财骗货的人骗得团团转,真是大快人心。」
符容一怔:「你冒充朝庭命官?」见秦仲商没有否认,符容脸色一沈:「朝庭的威严当岂能让你随便拿来玩笑。」
对着符容半黑的脸,知道他读书人的脾性又上来,秦仲商不禁笑道:「好了、好了、刚刚也让你也当户部侍郎了……」
担心气氛弄僵,苏乐连忙打个圆场:「户部侍郎?你要选也选大一点的。」
「都三品了你还嫌小?」秦仲商诧异看他,拍了拍符容大笑:「好,我记住了,下次有机会再升你。」
还有下次?!符容真是哭笑不得,这秦仲商实在是无法无天。
掌柜却是大笑:「别混闹了,你日子才稍微好过一点,就又什么混话都说得出来,」说着将盘上的杯子一个个拿下:「正事弄一弄,我等一下还有得忙。」。
「你这些杯子要做什么?」秦仲商拿起个杯子看了看,只见杯旁还有一碗油和一些火折子。
「拔罐,这对舒筋活血很有效,把衣服脱下吧。」
「原来是法子,」秦仲商会意,转身向符容道:「符爷,你先来吧。」
苏乐却是变色,王爷龙凤之身,怎么可以让这些人乱来,要拔出什么问题,他岂不是十条命都不够死:「这……这不好吧……」
符容也摇了摇头,光天化日,赤着身子成何体统。
「那就我来吧,」秦仲商脱了外衣,露出胸膛背肌,浅渴色的身线,坚实而有力,隐透温热而阳刚的气息。
看着秦仲商除下外衣,掌柜便利落点起火折子,符容不禁皱眉,这是要做什么?正盯着掌柜时,掌柜却转头向符容道:「帮个忙,把那些油涂在他背上,要涂均匀些,要不然等一下不好推。」
符容怔了怔,还是依言拿起那碗油,在秦仲商的背上均匀搓揉,掌心抵在他的背肌上,只觉温暖的气息,缓缓浸入指尖。
「好了,可以了。」利落一声,掌柜便拿着烧热的茶杯,按在秦仲商背上,茶杯拔住背肌,他握住杯底稍稍倾斜,便缓缓向下推动,掌柜像是想起什么:「说到调钱,二林村不是还欠你一批木材钱,那笔钱你收了没?」
「去收了几次,」秦仲商淡淡叹气:「也没能收回来。」
「唉,」掌柜连连摇头:「朱川每年大水,二林村的桥路屋子都被大水冲毁了,听说今年的情况更严重。」
闻言,符容神色一凛:「那是什么地方?」
「就二林村、三林材那一带。」
「地方官不管吗?」符容皱眉。
「那种小地方朝庭没放在眼里,村民也习惯了,」说着掌柜同情地看着秦仲商:「钱要不回来,你有什么打算?」
「尽量想办法收了,」秦仲商沈了沈眸:「钱是一定得收的。」
随口聊着,见掌柜又点起火折子,烧着另一个杯子,秦仲商目光瞥向大街,忽看见一个人影:「是李由!」话还没说完,就见秦仲商捉着外衣,一边胡乱套着衣服,一边跑了出去:「我找他聊聊!」
符容一怔:「他找李由做什么?」
「李爷老爱说对他掏心掏肺,现在见李爷躲着他,他自然要去揶揄两句。」
符容不禁摇头:「李由要真有点心,怎么会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生意人就是这样,」掌柜也坐了下来:「他们刚认识那一阵子,李爷还真是有事没事就来缠他,不过李爷心里也清楚,秦当家又不是兔子,这事他强求不来。」
「嗯。」符容听他说着,眉头却微微皱起。
「所以两人要见面了,李爷就占占便宜,」说起李由和秦仲商,掌柜倒像在看戏:「不过生意归生意,感情一边去,生意要犯上了,李爷照样找人整秦当家。」
掌柜笑了笑:「别看李爷是只兔子,他心里可精明得很,人家要得是他的人,还是图得是他的钱,他心里有数,像秦家出了事到处找人借钱,他自然躲都来不及了。」
听掌柜说着旧事,符容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便飘到大街上。
只见浅红的枫树下,李由一劲摇头,忽然他伸手指向这里,秦仲商怔了怔,身子抖动像是大笑,一转身便是爽快离去。
见秦仲商离去,李由却是无动于衷,他有些悠闲地看着枝上朴枫,脸色却是渐渐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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