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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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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顺路而已,就一起过来了。”
小寒多聪明啊,接着我的话说,“逛街逛累了,听说秦总这里有好茶喝,过来讨一杯喝喝,我们若棠是孕妇,去哪儿都得注意着磕磕绊绊的,陆岩那急吼吼的性子你也知道,我带出来的人,必须得完好无缺地带回去,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秦海洋笑了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艺师也倒了一杯给小寒,小寒喝完赞叹说,“果然好茶!”
“周若棠,我们也不是陌生人,没必要拐弯抹角,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怎样你才肯放过珊珊?”秦海洋冷冽地盯着我眼睛说,“条件你开,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忽地笑了,秦海洋眉头一拧,看我说,“秦海洋,这话好熟悉?不知道你还记得不,”我打量着四周的陈设说,“几个月前,在这个房间里,你对我说了相似的话。这时光流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
“这也是我今天约你在这里见面的目的。”秦海洋说,“群殴早就说过,珊珊争不过你,诚如现在的状况,你赢了。”
“争不过我?你开玩笑吧,江佩珊的功夫我可不敢比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几次差点死在她手下。要是没陆岩,没你,我早就见马克思去了。”我冷笑说。
秦海洋摇了摇头,说,“我说的争不过,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我二哥不爱珊珊,爱你,你说她争得过吗?你们之间一早就拉开了距离,珊珊注定是输家。”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我想了想说,“还不一定,没到结局,谁知道谁输谁赢?”
秦海洋放下茶盏,深吸了口气,认真说,“你叫人专门通知她江伯父入狱,公司变天,让她恨二哥,恨你,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你想得到什么?”
我冷哼,“我想要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一命偿一命?因为你的孩子?周若棠,你现在肚子里有一个,何不省点心,得饶人处且饶人?珊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你,拥有了一切。”
“她一无所有是她自作孽,是江明远罪有应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海洋,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江佩珊走到今天这一步没人逼她,是她自己选的!反而是我,她逼着我一步步走到现在,我报复她,都是活该她承受!”我说。
小寒见我有点激动,拍了拍我手背说,“好好说,别急。”
秦海洋盯着我眼睛,目光有些无奈,他说,“是,是她自己逼自己,可何尝不是你逼的,不是二哥逼的?周若棠,你们都是当局者,别把自己撇得这么清楚。反过来说,你有今天这一步,也是你自己逼自己出来的,真是只是因为珊珊杀了你孩子你才这样吗?你摸着摸良心说你就不想名正言顺站在陆岩身边成为陆太太吗?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别端着了,放开了说。”
“是!你说的没错!我们手里都拿着刀,一步步逼着对方走到今天的!可秦海洋你别忘了这场赌局是谁开始的,现在输不起就叫停了么?我不乐意。我的退让和懦弱让江佩珊把我尊严践踏得一无是处,真当我是包子呢?要不是当初陆岩的计划在进行我怕误事儿,我早就一刀捅死江佩珊了,还用等到今天?我现在对她已经算手软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不仅要报复她,我还要拿走他珍视的一切,让她也尝尝被人踩踏尊严的滋味儿!学学什么叫人人平等!”
秦海洋说,“你敢这么对二哥说吗?周若棠你敢吗?”
我笑了,咬了咬唇说,“你比我了解陆岩,他那么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自己枕边人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他不清楚?陆岩一开始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也从来没阻拦我。”
事实就是如此,我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在陆岩眼皮子底下,不管是我查江明远还是查他,他都一清二楚,他那么睿智聪明的男人能不清楚一个抑郁了一个多月忽然豁然开朗的女人究竟是因为什么重新活过来?开玩笑。
秦海洋有些懵逼了,劝解地说,“周若棠,给别人一条退路,就是给自己退路。”
“从一开始我就没给自己留退路,我把一切都堵在上面了,秦海洋,我不怕输的,本身我就一无所有。”
“不,你怕输。”秦海洋好看的眸子噙着寒光,一字一句说,“你怕输掉陆岩。所以你才会来见我,因为你知道珊珊怀孕了。”
好吧,被他给说中了。我没想象的那么铜墙铁壁百毒不侵,不管我假装自己多狠心多潇洒,陆岩终究是我的软肋。
没错,我怕失去。
我一定是脸色变了,不然秦海洋脸上怎么会有得意的笑,他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悠悠喝一口说,“你怕珊珊的孩子对你造成威胁,所以你有点迫不及待了,是么?”
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喂,秦海洋,其实我迫不及待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江佩珊明明怀孕了,却不告诉陆岩,为什么?是不是她给陆岩戴了绿帽子?”
秦海洋表情瞬间凝住了,我和小寒都死死盯着他,从他表情判断我们的猜测是否属实。而秦海洋这个表情,真叫人开怀,十有**,那孩子不是陆岩的。
小寒神补刀,惊恐地看着秦海洋说,“喂,那孩子不会是你的吧?秦总,你这么激动,可是——”
我拍了拍小寒大腿,叫她别说了,因为秦海洋的脸色真的是太难看了,他沉思着,没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表情变化五彩缤纷,快赶上七彩霓虹灯了!
秦海洋拧着眉头沉思,我和小寒面面相觑,眼神交流说,天呐,该不会被我们给猜中了吧?真是秦海洋的?
半晌,秦海洋才回过神来,小寒问道,“喂!真是你的?”
然后秦海洋说了一句话,让我和小寒大跌眼镜,小寒差点把茶水给喷出来,秦海洋说,“如果我那晚没有做梦的话——”
其实听到这里,我心里大致有底了,这种事儿秦海洋不会开玩笑,倒是小寒对他竖起大拇指说,“秦总!厉害!一招中标!厉害!”
说完小寒就笑了,秦海洋脸色难看极了,怨怼地看了小寒一眼,小寒赶紧忍住笑。
我说,“既然如此,事情就说得通了,可江佩珊为什么现在不肯签字离婚?她想用别人的孩子,套在陆岩头上吗?如果是这样,那她脸最后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
秦海洋现在整个人心不在焉,似乎他从来没去想过自己曾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和江佩珊睡了,还以为自己做梦呢,结果实实在在一想,真可能有这样的可能——但可能,终究是可能,会不会有意外呢?我们谁都不知道。
但光凭江佩珊不肯告诉陆岩孩子的存在,便可知,这个孩子很可能不是陆岩的。现在秦海洋这么一说,可不是板上钉钉么?
再做下去也没意义,我和小寒准备起身离开,秦海洋忽然叫我说,“周若棠,如果孩子不是二哥的,你答应放过珊珊吗?”
我站直了身子,顿了顿,说道,“可以,但是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秦海洋缓缓说,“知道。”
“那我等你好消息。”机
128:尘埃终落定()
从茶楼出来,我心情一片明朗,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下去,虽不敢百分之百确认孩子是秦海洋的。但也有百分之七八十了,说来好笑,我竟然这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和陆岩没关系,不知道是否有些自信过头了。
“哎,若棠,你看到秦海洋刚才那表情没?这傻孩子竟然没想到江佩珊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的种,哈哈哈哈,”小寒乐不可支。方才憋住的笑,这会儿不用忍,笑道,“刚才沉默那会儿,应该是算时间吧?自己都懵了!”
“秦海洋喜欢江佩珊很多年,觉得不可思议也正常,那么说明,他们俩在一起的那晚,秦海洋肯定是没啥意识的,不然怎么可能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边走边说。
小寒给车子解锁,我俩分头上车,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你还说江佩珊对陆岩一心一意呢,这不,还是给陆岩戴了绿帽子!陆岩也真够冤的。不过我瞧这状态。若陆岩没跟她睡过,自然清楚孩子不是自己的,若——”
小寒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但我们心里都明白,这里边事实究竟如何,只有当事人清楚,我们这般猜来猜去,也是无用功。我说,“谁知道呢?可我隐隐觉得,这孩子跟陆岩没关系。”
“凭啥?对你男人这么自信?”小寒白我一眼说,“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也不排除一种可能,秦海洋是在维护江佩珊,替她说谎。你想啊,这傻孩子为了江瘸子什么事儿做不出来。说个谎算什么?咱们还是留点心思,看他怎么做吧。反正还是那句话,只要她和陆岩离婚,别再纠缠,万事大吉。”
我思忖地说,“除了对陆岩的自信,还有就是秦海洋的反应,你细细想一下,秦海洋不是傻子,这世间算出来对不对头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你没瞧见他刚才脸色都变了呀?以我对秦海洋的了解,他不会用这种事情说谎,且秦海洋也不是真傻,他只是特意维护江佩珊而已,他长了脑子,知道思考是非对错。我觉得他早就看明白了一切,就是心疼江佩珊罢了。之前我被江佩珊整。是他亲手报警的,就凭这点便足以说明秦海洋不是脑残。不然陆岩早跟他翻脸了,还容得到今天么?”
小寒想了想,点头说,“也是,说来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痴情种啊,偏偏喜欢上江佩珊这种白莲花心机婊,要我摊上这么好的男人,我都要高兴死了,妈的,江佩珊纯粹是暴殄天物,除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之外,还有啥可招人喜欢的?心肠狠得都能玩宫斗了,没点脑子的人分分钟被她整死啊。”
“这都是命数,逃不开,躲不掉,遇上了就陷进去,万丈深渊似地,哪儿有你思考和拒绝的余地,咱们也都是凡人,七情六欲往往是不受控制的,命来找你了,只能从命。”我系好安全带,侧过脸看着小寒,有些怅然地说,“咱们不也是么?你遇上乔江林,我遇上陆岩,谁一开始不是信誓坦坦的说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结果呢?不一样掉进坑里爬不起来了?说来啊,咱们都是没出息,被折腾得身不由己,还天天吵嚷着要随心所欲。罢了,都是命,都是命。”
小寒发动车子,将车子倒出车位,一面看着监视器,一面不屑地撇嘴说,“谁说是命?老娘偏偏不信邪,这遇见谁爱上谁还不都是自己的事儿?老天爷就给了个机会,没那么神乎,自己愿意一头栽进去,怨得了谁啊,自作孽,到头来只能说一句活该。你等着瞧,老娘这么火树银花的女子,是不可能被爱情左右的,我要啥,我心里清清楚楚。你以为乔江林现在能把老娘栓得紧紧的?告诉你,没门儿!他的心思的我摸不准,那我还不能按着自己的本心走啊?凭什么叫他左右了?”
我轻笑,“你总是这么嘴不饶人,可心里究竟怎样,自己清楚,你能控制得了自己最好,不过,可别打脸啊,也别太倔了,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你一向是比我清楚的。”
车子开出来,换公路驶去,小寒开始有些烦躁,想抽烟,但碍着我是孕妇,又不敢抽,只能忍着,我剥了颗糖给她塞嘴里,她说,“你还记得你当初进会所时我跟你说的那话不?你跟我和林蝶跟于姐,都不一样。”他轻笑了声说,“现在想来,他妈的于姐那双眼睛真他妈厉害,这话她告诉我的,一语成谶了!你放眼看去,我们那一拨姐妹儿,真爱慕虚荣的烂人就不说了,那是活该,就说我们几个吧,你,我,幺妹儿和林蝶,哪一个运气有你好?若棠,我有时候真挺羡慕你的,也不禁想,我怎么就没遇到一个陆岩?你以为林蝶不羡慕你啊?幺妹儿不羡慕你啊?那老头儿虽说对幺妹儿不错,可毕竟是个老头,她二十出头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里不憋屈么?所以我叫你知足,叫你好好珍惜,这一把是你自己赢回来的,得抓紧了。”木共住技。
我说,“你不一样?乔江林对你可不差,咱俩情况不一样。”
“是不一样。可妹妹,你有今天,除了运气,自然还有你的好,你身上没有值得疼爱的地方,陆岩凭什么选你?所以你也别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是特殊的,我最了解你,即使现在这样,你也善良美好,值得陆岩爱。至于我和乔江林,情况太复杂,说起来也没意思,不说了。”
我笑笑说,“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可能是把下下辈子的运气都花光了才遇到陆岩,哪里舍得放开。你瞧见没,现在的我多自私?江佩珊和陆岩结婚我选择逃跑,要是换做以前的我,哪里有心思去管孩子谁的?一定是陆岩的呗,那我滚蛋好了,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我这么插一脚心里过不去。看看我现在,走?赶我走都不可能,总的来说,人都是自私的,自私自利。有时候觉得挺可笑的,不知道是我以前太傻太善良还是我现在太狠太心机,有点分不清楚了。”
小寒瞅了我一眼,扬眉说,“经历那么多,不变还了得?被江瘸子收拾得没人样还不反抗,那我先一巴掌扇死你好了,打得你连你外婆都不认识!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不违背良心,凭什么不好好护着自己?你不心疼自己,谁还心疼你?哼,反正这凉薄的社会,我早看清楚了,一点不心疼。”
“变了,变了,都变了,回不去了。”
小寒偷笑,白了我一眼说,“哦,对了,你弟高考完怎么打算?之前陆岩不是买了房子送你么?你还送你弟弟?”
我嗯了声,说,“是啊,本就是给他留着的,我拿房子没用,陆岩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小寒不屑地说,“是哦,反正你男人现在坐拥江山,一套房子算什么,十套都是九牛一毛!”
“呸!那也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全是血和汗!”我笑道,“被江明远整了这么多年,终于翻身了,那种感觉,咱们都体会不了,太煎熬了,有时候我不禁想,陆岩真能忍,要换了沉不住气的人,或者脑子发热的人,早崩溃了。每次想到这些,我都觉得陆岩好可怜,好辛苦,那种孤独和寂寞,没人能懂。”
“啧啧,瞧你现在说话的口气,真是受不了!别说了!我懒得听!”小寒嫌弃地说,“我送你回去?哼,要是不安全到家,怕有人撕了我!”
“瞎说,他又不是疯子!”
“周若棠我警告你别重色轻友,你男人让保镖把我晾在阳台上的仇老娘到现在还一笔一笔地记着呢!”
我乐不可支,看着小寒骂人的样子心花怒放,她真的太可爱了!
夜晚陆岩回来得很早,我一个人闲得慌,便和阿姨一起煮饭等他下班回来,回到家看着满桌子他喜欢的菜,虽然脸上没明显表现出欢喜,但眼角藏不住的笑告诉我,他很高兴。
像是饿了几天似地,竟然吃了三碗饭,我笑他,他瞪我一眼说,“你最近身子越来越沉,要是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抱得动?”
“好好好,你最帅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哈哈大笑,他都快无语了,端着汤碗说,“的确很帅。”
我差点把汤吐出来,笑得肚子都疼了。
吃过饭后我们照旧出去散步,我穿着乐福鞋,矮了他好长一截,抓着我的手慢慢走动,一边走一边说公司的事儿,他这人做事雷厉风行,三下五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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