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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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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叶琛和杜威的关系,你有什么看法。”警察盯着我,一双眼睛犀利。他们找到了杜威家里的医院签单,上面是叶琛的名字,再顺着线索查下去,不难发现杜威是被叶琛介绍进宏盛的。
我忽然感觉不安,原来就算我极力隐藏叶琛和杜威的关系,警察敏锐的嗅觉还是不可救药地发现了叶琛和杜威,已经杜威和叶盛德之间的关系。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也没有问过叶琛。我和杜威的恩怨,我没告诉过叶琛,对谁我都不想提,包括乔江林。”我说。
“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你人在哪里。”警察强调说,“详细的告诉我。”
“我去了一个酒会,一直跟叶琛在一起。在酒会上遇见了林茵,他是我和杜威共同认识的人,她告诉我杜威的地址,大约八点钟的时候我和叶琛去湘江饭店用餐,然后他送我回家。之后就是我回家换衣服,带人去杜威家,我到他家里的时候,应该是九点半不到。”
“林茵给你地址是多久时间,记得吗?”
“我找找,说条短信。”我翻开手机短信箱,确认了时间说,“是八点零五分。”
“好,我们的提问就到这里。”老警察说完,记录的人合上笔记本,两人脸上的表情一刻都没有松缓过,一副扑克脸,“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问题,我们会再次登门。”
“好。”
我起身送两人到门口,他们叫我留步,我犹豫了两秒,我叫住警察问,“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现在有什么发现吗?他人是否还还活着。”
老警察看了我一眼,说,“目前没发现尸体,很可能还活着。”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
我靠在门框上,脚下没力气,脑袋一片空白,我忍不住去想此时此刻,杜威人在哪里,是否安全。他会否为了保存性命,说出乔江林的秘密,成为叶琛的枪。准确无误地对准乔江林的脑门。
他爱我,应该更恨我,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就心慌起来,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还是无法冷静下来。我抓狂着转身,发现乔江林正站在我面前两三米的距离,一手插在裤袋里,浅灰色的居家服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好似三十出头的男人,充满张力。剑眉下深眸微沉,脉脉幽光扫遍我全身,轻抿的唇角和着目光,仿佛在说,在想什么?
我垂下脑袋,长发散开,几乎挡住我的脸。悄无声息的,一双笔直的腿悄然走到我跟前。我知道他来了,但我不敢抬头,我怕一抬头和他对视,就败露了心迹。
薄荷香在这个早晨,成为我唯一追寻的依靠。
当他的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滑动时,微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肌肤,冰与火的交融,让每一颗细胞都在颤抖。他轻轻捋开头发,帮我夹在耳边,捏着我下巴轻轻摩挲,我忽然倍感哀伤,眼泪倏忽而下。
没等他动作,我已经迫不及待冲进他怀里,紧紧圈住他结实的腰肢,他没有迟疑,同样紧紧抱住我,一手放在我后背上,一手揉着我头顶发丝,把我脑袋摁在他胸口,嘴里轻声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
我很庆幸乔江林没有问我关于过去。即使我知道,隔着房间的距离,并不足以消磨和我警察对话的声音,静谧的房间里,他一定听得到我的自述。其实把他支开,并不是因为欲盖弥彰,而是我怕,我怕当着他的面,我没有办法镇定自若的钻进盔甲里,无法心平气和的正视自己的懦弱和虚张声势的冷漠。
在最爱的人面前,无论多勇敢多坚强的女人,都是柔软的,都需要被保护,被关爱,被心疼。
只是我的骄傲和自尊告诉我,即使这点可怜的骄傲和仅剩的自尊会成为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阻碍。但我一直记得某个电影里的那句话,就算这自尊廉价,我也要拽着过一辈子。
凌寒什么都没有,除了这点骄傲和自尊。
那个不太美好的早晨,我在乔江林怀里哭得放肆。
很久没有哭得这么酣畅淋漓了。哭累了,乔江林就抱我去睡觉,他没有去公司,一直守在床边等我睡着。
我抓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全世界。
中午起床时,已经是两点半,乔江林不会做饭,叫了饭店送外卖来,都是平时我喜欢的,我起床刷牙洗脸,浴室的小窗户里偷跑进来明媚的阳光,我没有开灯,叼着牙刷看那一团光亮里的明媚多彩。
我忽然想起,八年前,我住在十块钱的小旅馆里,隔壁的小姐带着客人咚咚咚下楼,木质的楼梯蹭蹭响,楼下的老板娘有用方言和小姐讨价还价,说她弄脏了棉被,还骂她作死的贱人。而我,穿着几天没换洗的衣服,抱着双膝坐在窄小的床上,看着天窗里飞进来的阳光带着尘埃的踪迹,想着找一份工作,可以不用每天都吃馒头,还只能吃一个。
那一段可怜又苦楚的日子,一晃,竟然过去这么多年了。
然后我吐了,牙刷含在嘴里长时间不动,泡沫在嘴里越来越多,胃部开始抽搐,我赶紧低下脑袋,抱着水槽呕吐,不停地灌水漱口,想要自己舒服点。但因为没有吃早餐的关系,胃里没有东西可以吐,我甚至吐不出来医生说,孕吐会经常干呕,而我呕出来的只是一连串的酸水。
我抓紧了盥洗台的边缘,冰冷的台面被我抓热,但我什么都看不到,面前一阵黑暗,脚下无力,几乎扑倒在盥洗台上。反胃的痛苦让我忘记了隐藏声音,我忘了客厅里还有等我吃饭的乔江林。
然而,等我反应过来时,乔江林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他傻愣愣地站着,我想他时有经验的,不然怎么会问我,是不是怀孕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选择了隐瞒,因为他脸上的错愕?因为他眼底的无奈?还是因为他语气的质疑和不悦?
我不知道。
“大姨妈刚刚来,可能怀孕吗?”
乔江林愣了一愣,我猜他在回忆我的生理期,等他算准了时间后,问我,“推迟了?”
你看,他比我记得清楚。
“嗯,最近休息不好,压力大了。推迟一个星期左右,也是正常的。”
大约是我表现一如寻常,乔江林没多说什么,一面扶着我,一面拿毛巾给我擦嘴巴。我无力地笑一笑,违心的说了一句,谢谢啦。
最后那顿饭是我自己吃的,乔江林给我盛了粥,接到助理的电话,象征性地吃了两口然后快速换了正装去公司。司机一直等在楼下。
临走之前他跟我说,明天安排个空闲的时间,叫周舟陪我去看房子。
我说看什么房子?
他云淡风轻道,“斑竹湾新开盘别墅。这边太小了,是时候换一个,你今年生日还没送你礼物,就当后补了。”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他记得,原来他记得。
我不动声色地喝粥,沉默了两秒,抬起头时粲然一笑,“好啊,我叫上若棠一起去看看,周舟陪着我,她又不太爱说话,挺寂寞的。”
“那换了房子,给你请两个保姆,不然房子大了。你更寂寞。”乔江林说。
我不知道他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理解了另外一层。
“不会寂寞的,有你在嘛。”我咧嘴笑。
乔江林愣了愣,对我笑了笑,但是没回答我。谁知道他眼角的落寞,是不是因为我。
房门重重关上的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啦啦泪水直下,我觉得自己挺恶心的额,看着碗里的牛乳粥也挺恶心的,可我还是一勺又一勺的往嘴里送,吃,怎么不吃?不吃得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我怎么生孩子?
我抹了泪水,喝光了一盆粥,最后再抱着马桶吐。
接连着几天,我吃什么吐什么。看房子之前,我和若棠约在环宇城的茶餐厅吃午餐,我尽量点清淡的,但还时吐,把若棠给吓坏了,她追着我到洗手间,帮我顺背,站在边上不敢说话。
但她知道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吐干净了,吐得没力气了,我背靠在盥洗台上擦嘴角的水渍,若棠叹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跑出去,没过一会儿拿了瓶矿泉水回来给我漱口。我调侃说,这几天看得最多的就是马桶和水槽了。
若棠并不接我的话,凝重地看着我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早就说过,若棠时多聪明的女人,看穿了我和乔江林的一切,都不问我乔江林是否知道。
“当然时生下来,我的孩子,我自己做主。”像是自我安慰,自我说服,我说,“谁也拦不住我。”
“无论如何,我站在你这边。但是小寒姐,藏不住的,你要想好对策。”若棠上前来,握紧我的手。
我冷笑,看着若棠白皙小巧的脸蛋,“可不是?但那又如何,从我决定背着他要这个孩子开始,我就没害怕过,人总是要散的,给自己留点念想也好,他拦不住我。他要时想拦住我,我宁愿一刀砍死他。这人不能太贪心,想潇潇洒洒,又不给人自在。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再说了,怎么都是流着他的血,他要是对我下手,那他就是畜生。”
“大哥不至于这样,小寒,兴许他有自己的难处。有些人心里时带着遗憾和恐惧的,对婚姻和家庭,可能他有东西放不开。你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我始终相信你们的感情时真的,这情真意切的事儿,你比我懂,你最能感受到。不要妄做决定,陆岩说过,大哥跟叶子仪,是不可能长久的。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这背后,肯定有大招。”
“别安慰我,自己肚子疼。只有自己知道。我看得开。”我笑。
“好。你是我的姐姐,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想着自己抗,你还有我不是?”
“知道。”我深吸气,“走吧,看房子去。”
斑竹湾这边靠近温泉去,周围有南山国际高尔夫球场,这一期开盘,只有二十三席,就算是有钱人也挤不进来,也只有乔江林这样身段的人才有办法拍到第一号,训练有素的售楼小姐穿着开叉旗袍送来资料给我看,声音软软的,甜糯的,那身段儿那脸蛋儿,放哪儿都是招惹遐想的小妖精,哪怕我时女人。也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最后选了我一栋,不是最大的,但是风景最好的,若棠和我都一致觉得不错。但当售楼小姐报价的时候,我有点懵了,三千多万,我有些悻悻然,这时站在一边的周舟出来说话了,她站在我身后,躬身在我耳边说,“乔总说,您喜欢,今天就买下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座的人都听得见。
若棠问我,“你喜欢吗?大哥这么安排,就是让你选好喜欢的,这种号不是谁都能拿,最后进来的都时别人选剩下的。”
“既然他这么悉心。那买吧。”我说。
这时售楼小姐的眼睛都亮了,对我笑得灿烂,我估计要我是个男人,她得扑上来。尔后周舟我随她去办手续,我和若棠在贵宾休息区喝茶,果真是上好的楼盘贵宾级的待遇,下午茶都这么奢侈。
办完手续,周舟叫司机开车过来接我们,若棠有自己的司机,于是我们各走各的,上车后我问周舟,“他安排这个多久了?”
周舟坐在副驾驶,回头礼貌地看着我说,“两个月之前开始安排的,正好有合适的,就定下来了。本来乔总准备自己选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您选,乔总说,一定要您满意。”
我讽刺的笑了笑,说,满意,当然满意。
周舟有点尴尬,我说,现在去哪儿?回家吗?
“乔总订了餐厅,想和您共进晚餐。”
“不去。”
“凌小姐”
周舟为难地看着我,我叹气,淡淡道,“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你这么跟他说。”
“好。”
要是一会儿在餐厅里吐了,他该察觉了。
回到家里,我没让周舟送我,一个人上楼,开门,径直冲进卧室,扑在被子上嚎啕大哭。
憋得太难受了。
但哭完了,我凌寒还是一条美汉子。
夜晚乔江林回来,我又像个没事儿人,倒不是我心大,不知道心疼自己,我只是觉得,这样岁月静好的二人世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要珍惜。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都绝口不提别墅的事儿,也不提杜威和叶琛,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避过了这些话题,当它们不存在。
看完电视,乔江林伸懒腰去洗澡,他这个人对自己要求很高,从来不漏怯色和疲倦,永远是精神抖擞的模样,我还蛮意外的,看他伸懒腰,撑着摇杆往浴室去。没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他在洗澡了。
我继续看八点档的狗血剧,撕逼大战,看到正精彩的地方,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的座机号码。
乔江林的手机。
我没接,出于礼貌。心想等他出来了再告诉他。其实这时候,这个阶段,我对他的很多事情已经不好奇了。
但我没想到,消停了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
我心想,可能比较重要吧,那接呗。
“喂,您好,是乔江林先生吗?”一个女人的声音,着急的,慌张的。
075: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声音听来熟悉,仿佛之前在哪里听到过,对方着急的模样我还以为是乔江林背着我在外面乱搞大别人的肚子人家电话来撒娇的,毕竟我还记得韵宜的存在。但电话里这妹子不像是啊。我回应说,“你好,我不是乔江林,他现在在洗澡,有什么事情吗?”
妹子一听不是乔江林啊,更着急了,张口就叫我乔太太,“是乔太太吗?你好,我是”妹子话说到一半又没说了,顿住,然后改口说,“不好意思,您是乔太太吗?”
尼玛,这不是膈应我吗?我冷声说,不是,我不是乔太太。
那妹子一下子反应过来,惊呼道,“那您是上次和乔先生一起来医院的小姐吗?”
哦,医院。
哎!医院!
我预感事情不妙,立即正色道,“是,是我。”
“那太好了!”对方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紧接着说,“是这样的,乔先生的母亲病危,请您转告乔先生马上到医院来,可能要准备准备见最后一面。”
然后我就蒙圈了,私人医院里躺着乔江林的母亲,这事儿我怎么给忘记了?但大脑接收到的讯号停留在“最后一面”几个字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电话傻眼了,对方没听见我的回应,催促道,“喂,您在听吗?”
我回过神来,答道。“在,我们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箭步冲到浴室前,但站在门口时我停下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乔江林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在医院看见医护人员抢救他母亲时惨淡的表情,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他能接受吗?可转念一想,人都通知去见最后一面了,我在这儿磨磨蹭蹭耽搁了时间,那不是罪过吗?
想着,我鼓起勇气推开浴室的门,乔江林浑身赤露站在花洒下,透亮的水珠从花洒上喷下来,砸在他健康的肌肤上,块状分明的肌肉上,滑滑的,要是换一个场景,我可能忍不住冲上去扑倒了,但这时候,我对他完全没有性趣。乔江林一开始错愕地看着我,转而变成笑脸,问我想干嘛。
我咽了口唾沫,在给自己打气,但真是有点说不出口,我从架子上拿了浴巾走上前把花洒关了,浴巾递给他,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说,“医院打来电话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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