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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昼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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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般境地了,还能如此护着欺辱他的一对男女,果然是个善良敦厚的女人,可惜人善是要被人欺的。夜锦衣微微挑了挑眉,便迅速跃上墙头消失在这院中。
而王诜突然反应过来,将怀里的女人一推,跳起来捂住了赵浅予的嘴巴,才迅速披了件袍子拔出床边的冷剑指着破开的窗户冷声道:“谁,出来。”
可此时外面早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窗户上那被剑捅破的洞口像一只硕大的眼睛一般盯着他们。
回到子期苑后,夜锦衣便从房中拎出几坛酒来,斜倚在院中铺着狐裘毯的石榻上,给自己灌着。他一向不大喜欢喝酒,怕喝了酒误事,更怕喝了酒让自己脑袋不清醒,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可是,此时他心里烦闷,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能借酒消愁。
鬼宿从另一个院子走过来,见他直接拎着坛子喝,眉头皱了皱。
他看到鬼宿,便问:“阿陵呢?”
鬼宿道:“已经歇息去了。”
夜锦衣道:“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又喝起酒来,等他给自己灌完一坛,抬眸却看到鬼宿仍然站在原地,便停下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鬼宿。
鬼宿道:“方才少庄门问我们与邪神殿是什么关系?”
夜锦衣一顿,问:“告诉他了?”
鬼宿低头道:“是。”
夜锦衣打开酒坛上的塞子,笑道:“告诉便告诉吧,这些他迟早是要知道的。”
他又抬头扫了鬼宿一眼道:“你退下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鬼宿犹豫道:“是。”说罢,便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儿脚步声便听不见了。
夜锦衣这才又拎起酒坛子给自己灌起来,他很少喝酒,所以并不清楚自己酒量深浅,也不知道喝完酒应该好好待在房间里,而不是坐在院子里吹冷风。
此时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夜里的风更是冰冷刺骨,院里的树木已经快秃光了,站在院里几乎可以毫无遮拦地看到从乌云中挣扎出的月亮。
而夜锦衣却仍然衣衫单薄,似是感觉不到这侵体的寒气。两坛酒下肚之后,他便感觉前面的竹子和院墙摇晃起来,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不稳地倒在石榻上面,有些费力抬起手臂盖在自己额头上,手里的坛子也从身上滚落在地上。
他的头被风吹得隐隐作痛,也因为这疼痛开始意识混乱起来,方才在伯牙居见到的情景与那些久远的记忆交错起来让他脑海里似乎有一团乱麻怎样解都解不开。
在这片混乱的思绪中,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楚修翳。
那时的楚修翳跟此时有很大差别,尤喜欢穿着白色的袍子,显得温润青涩。
那时,漫天大雪中,他穿着一身蓝色衣裙执着一把红伞等来了楚修翳,因着楚修翳穿着白色的衣衫,似与这皑皑白雪融为一起,让他站在山谷口看不分明。
等到楚修翳走进了,他才迎上去道:“你总爱穿着白色的袍子,如今在这雪里,我可找不到你了。”
楚修翳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笑道:“你打着红色的伞是为了让我看得到你?”
他点点头。
从那里之后,楚修翳再没穿过白色的衣服,而是穿起来他曾经最喜欢的蓝色。
可如今,他反而酷爱白色的衣袍,因为似乎只有这无瑕的白色能将他身上的戾气隐去些许,让他在别人眼里不是一个弑杀的恶魔,而是一个温润清逸的公子哥。
想起楚修翳却让他的头越发疼起来了,他猛地一翻身想要将这些从脑海里赶出去,却身子一空快要从石榻上落下去。
可是他并没有掉在冰冷坚硬的地上,而是落在一个暖暖的怀抱,他的身体冰凉,所以更觉得这温暖珍贵无比。
他仍旧是闭着眼睛,手揉揉自己的额头迷糊道:“鬼宿,你还没去睡。”
那人道:“我不是鬼宿。”
夜锦衣眯着眼睛想了想,星宿被自己支去了无境山庄看着任子钰,柳宿在地牢看管宫酌独,子期苑的老头老太太里平日里根本不敢来内苑,除去柳宿,就只剩下姬陵了,所以他又喃喃道:“阿陵?”
那人没有说话,倒是又将他往怀里抱了抱,生怕他掉下去。就是这一抱,夜锦衣的鼻子就撞到了那人的脖颈,一股子淡淡的梅花香味就窜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猛地睁开眼睛,道:“卫卿笑。”
他费力地将头从那人怀里钻出来,借着微光费力地看了半天,看到了一副魅惑的面容和一身绯红色的袍子,才又点点头,挣扎着躺回了榻上。
除了卫卿笑,他没再见过第二个身上有梅花香的人,也没见过第二个有这样魅惑面容的人。
此时此刻低头摇着扇子看着他的人,不是卫卿笑,还能是何人。
相比较起那两坛把自己折磨地意识不清的酒,卫卿笑的出现更让夜锦衣觉得头痛,他好不容甩开了卫卿笑,哪能想到这家伙追得这么紧,他才回到东京一日,卫卿笑就已经追了来。
夜锦衣心里暗道:卫卿笑啊卫卿笑,你不去当捕快真是可惜了。
卫卿笑扫了一旁喝空的两个酒坛子,笑道:“你喝了两坛子酒还敢在这里吹风。”
夜锦衣把袖子盖在头上,无奈道:“怎么又跟来了?”
卫卿笑笑道:“你说了不丢下我,如今你跑了,我自然得跟上来了。”
说罢,卫卿笑侧躺在夜锦衣的旁边,看了夜锦衣半天,便推开夜锦衣挡在额头上的袖子,将温热的手覆在他的额头,道:“该不会是想我想的在这喝闷酒吧。”
然而,躺在石榻上的夜锦衣没有接话,而是阖着双眼,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卫卿笑坐起来手支在夜锦衣两侧,低下头看夜锦衣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见他确实没有动静,便轻笑一声:“酒品倒是不错,喝完倒头就睡。”
说罢,他正打算从榻上起来,抱夜锦衣回房间,谁知手还没从石榻上离开,便听到一声冷喝。
“你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他也下意识地问自己,却发现自己僵着身子,手仍是撑在夜锦衣身体两侧,附身在夜锦衣上侧,脸还离夜锦衣的脸不到一尺。
他想了想,自己这个样子似乎看起来很像一个欲行不轨的淫贼。可是,躺在那里的夜锦衣是个男人,而他卫卿笑应该并不像一个断袖吧。
他从那石榻上站起来,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却发现站在院门口冷眼看着自己的人面容有些熟悉,他又仔细辨别了几番,却发现是冷寻。
“冷寻?”他回头看向昏睡的夜锦衣,又看向姬陵,问道,“你怎么在此,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闻言,姬陵仍是冷着脸,未答他的话,却是抬脚朝他们走过来,附身抱起夜锦衣朝房间里走去。
不多时,姬陵便从房间走出来,还顺道关进了门,才走到卫卿笑面前,面色不佳道:“卫公子是我阿······义兄的客人,要来便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我们自会招待好公子,何必偷偷摸摸地,让人心生疑窦。”
卫卿笑扫了一眼夜锦衣的房门,才端详着姬陵道:“看你的样子,约莫是记起来你是谁了,那你应该也知道夜锦衣便是玉琅恕N业哪盖子胨哪盖资乔祖⒚茫冶闶撬谋淼埽闶撬囊宓埽蠹叶际且患胰耍慰嗾饷醇饽兀俊�
姬陵闻言,微微犹豫片刻便道:“既如此,就请卫公子回我房间歇息,莫要扰了兄长。”
卫卿笑摆摆手,抬脚就打算去开夜锦衣的房门,边走边道:“不必了,不必了,我今日和夜锦衣挤一挤,还能顺道照顾照顾他,免得他半夜吐自己一身。”
他的手才刚刚碰到房门,一枚飞镖就贴着他的头发钉在了房门上,也停住了他的动作。
身后的冷寻冷声道:“卫公子说的有道理,今晚我便在这里照顾兄长,公子是客人,便早些歇息,免得明日兄长醒了责怪姬陵招待不周。”
卫卿笑愣住了,顺道在心里盘算了一些
下,自己是夜锦衣的表弟,而姬陵是夜锦衣的义弟,算来算去都是自己跟夜锦衣更为亲近才对,怎么到姬陵嘴里,自己更像是一个外人了。
他本想争论一番,却看到方才擦着自己头发而过的那枚飞镖还牢牢地钉在门板上,又想到姬陵这个人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是个固执不讲情义的人,如今为了件小事撕破脸倒是不值当。
所以,他便笑着转过身来,道:“那就劳累冷寻、不,姬陵兄弟了,不知姬陵兄弟的房间在何处?”
姬陵敛眸道:“出这门,左拐第一间便是。”
卫卿笑抬脚道:“谢了。”
说罢,他便一溜烟出了这院门,而姬陵扭头看着院门,眉头紧皱,像是在担忧着什么。
第五十一章 竟是任夫人()
夜锦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他刚刚睁开眼睛坐起来,看到坐在一旁的姬陵,便抬手拍拍自己发胀的头,道:“我喝迷糊了,梦到卫卿笑来了。”
姬陵见夜锦衣醒了,慌忙端过一杯茶给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夜锦衣,那不是他的梦,卫卿笑便摇着扇子出现在门口,笑道:“哪能让你失望不是?”
夜锦衣的余光刚刚扫到卫卿笑的身影,便“噗”地一声,刚进嘴的茶便尽数吐到了地上,像是被卫卿笑吓得不轻。
姬陵见状,忙抬手拍了拍夜锦衣的后背,又递过来一方帕子问道:“阿、兄长,你没事吧。”
“你见到我这么开心。”卫卿笑走过来,坐在床榻上顺手接过姬陵手里的帕子帮夜锦衣擦了擦嘴上的水渍,似笑非笑道。
夜锦衣推开卫卿笑的手,看了一眼窗外还算是明媚的阳光,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扭头问姬陵:“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姬陵答:“午时了。”
夜锦衣闻言,忙将杯子放在姬陵手里,迅速从床上起来,穿好鞋子朝着门外跑去,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卫卿笑走到门口发现已经没了夜锦衣的人影,便斜倚着门框,侧头看着姬陵问:“他这新添的什么毛病?”
姬陵这才想起夜锦衣昨天对任子钰说今日回庄,想着夜锦衣这般急匆匆地应该就是去无境山庄了,便将杯子放回桌上,整理好夜锦衣的床榻,才抬脚走出房门,并没有搭理卫卿笑。
而夜锦衣匆匆骑马赶到无境山庄,正打算立马去见任啸决,却不想刚刚进庄就碰到了牵着两个孩子的上官若仪。
上官若仪是当年无境山庄护法上官起的女儿,后来上官起因病去世,上官若仪便一直由容翎代为抚养。夜锦衣来到无境山庄拜容翎为师之后,经常同上官若仪在一处玩耍,却不想上官若仪对他动了情。
后来因着他待在青楼一个月的事情,上官若仪一气之下嫁给了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的沈渊,不过诗词歌赋一窍不通、情话更是说不了两句的沈渊一直把上官若仪放在手心里疼,就这样上官若仪便对沈渊日久生情了,两个人和和睦睦地倒是很自在。
从那之后,上官若仪总算是解了对夜锦衣的心结,一心一意地把夜锦衣当兄长看待。
当日上官若仪生下龙飞胎的时候,沈渊还特地抱着孩子给夜锦衣看,夜锦衣随口说了一句:“愿这兄妹俩此后莫弃莫离。”
谁知沈渊就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后来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出来,哥哥就叫了沈莫弃,妹妹叫了沈莫离。
因着这件事,夜锦衣后来一看见这两个孩子都要愧疚一会儿,想着当年怎么不说些“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或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样的话,省得让这两个孩子长大之后因着名字记恨他这个做伯父的。
见夜锦衣过来,两个孩子都撒欢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他揉揉两孩子的发顶,微微弯腰,便将两个孩子都抱到怀里。
莫离向来乖巧,直接在他右脸上亲亲道:“莫离好久都没有看到大伯父了。”
夜锦衣笑道:“那我们小离儿有没有想伯父啊?”
莫离奶声奶气道:“想了,我爹和我娘也想大伯父了呢。”
夜锦衣闻言,抬头看向上官若仪,上官若仪正带着浅笑看向他们,见夜锦衣看她,便走过来接过沈莫离,哄道:“你们两个太重了,伯父要累的。”
沈莫弃赖在夜锦衣怀里,看着上官若仪不服气道:“大伯父最厉害了,才不会累呢。”
闻言,夜锦衣抬手捏捏莫弃的鼻子,道:“我们莫弃小少爷这么看得起大伯呢。”
见上官若仪也要从夜锦衣怀里接过他,沈莫弃慌忙死死抱住夜锦衣的脖子,却闻到了夜锦衣身上还未退去的酒味,便皱着眉头看着夜锦衣:“伯父,你喝酒了吗?”
还未等夜锦衣回答,上官若仪便皱眉关切地看向他,问道:“大哥平日里不喝酒的,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夜锦衣将沈莫弃小心地放在地上,才揉揉眉心道:“哪里有什么烦心事,只是一时多喝了几杯。”
上官若仪摇头道:“平日里大哥回来都必定是收拾妥当,大清早来见任伯父,今日大哥过了午时才到,身上酒味未除,怕是醉酒才醒,可见昨个喝的不少。”
夜锦衣道:“你一向观察入微,我瞒不过你。”
说罢,他又低头笑着看了看两个孩子,道:“伯父见爷爷有事,晚点呢,再陪你们出去玩。”
沈莫弃眼睛一亮,抱住夜锦衣的手道:“大伯不许骗莫弃和莫离。”
夜锦衣宠溺道:“好。”
说罢,夜锦衣就打算忘正殿走,却被上官若仪叫住:“大哥,如今你这样去见任伯父,他怕是该不高兴了。不如你先去宁姨那里,沐浴更衣之后再去。”
夜锦衣低头想了想,便朝上官若仪点点头,转身朝侧苑走去。
这一去不打紧,却没想到刚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任啸决的声音,他脚步一滞,停在了门口。
“夜儿做事有分寸,定是有事耽搁了,你若是不放心,我差人去叫他过来。”夜锦衣听得清楚,这确实是任啸决的声音。
接着便传出虞宁的声音:“不必劳烦你了,我自己去看他。”
任啸决喝道:“虞宁,你不要胡闹。”
这一冷喝倒是让站在外面的夜锦衣一惊,这十年间他一直以为虞宁只是这无境山庄里面一个管事的婆婆,可这三言两语却让他听出了虞宁与任啸决关系大不一般。
虞宁激动道:“锦衣他一个人去少室山这么久你都瞒着我,好不容易听子钰说他回来了,可这个时辰了他还没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站在门外的夜锦衣着实想不到,他只是醉酒多睡了些时辰,虞宁便与任啸决这般争吵起来了。
任啸决道:“夜儿是我亲手带起来的,我当然担心他,可夜儿长大了,他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你何苦一定要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不知为什么,任啸决这句话一出,夜锦衣明显地感觉里面的氛围有些不对了,院子里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他正打算推门进去,却又听到虞宁说话了。
“我为什么要把锦衣当小孩子看?这个问题不是该问你吗?”虞宁停顿了好大一会儿,才又接着道,“二十六年前,若不是你对这个家不管不顾,我们的孩子怎么会被人偷了去?我又怎么会跟我的孩子整整分离了二十六年。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有了锦衣这个好孩子,若是他出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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