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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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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与欧阳应歧有了交集?
似是察觉到霍竹方升级的疑惑,杨曲浓开口续道:“至于我同欧阳应歧,想来你在晴月公主那已经听得了一些是吧?”
霍竹方颔首。
“其实,晴月与你说的并不完全错。”杨曲浓捏着茶碗,指尖在碗底下磨蹭粗糙的纹路。“还记得那日洋亭之后,你问我怎么想出的妙招让晴月误会欧阳应歧为断袖吗?我现在告诉你,那根本不需要想,我只是做了我心中所望的。亦空,我跟着欧阳应歧,却与他非敌非友,只因为我想要的,其实就是欧阳应歧这个人。我,喜欢他。”
“你!你你……”这个消息的震撼不亚于前一个,霍竹方瞪着杨曲浓,“原来,真正的断袖,其实是你?!”
闻言杨曲浓低低笑起来,声音渐渐地由低沉转大,最后竟狂笑起来。霍竹方无措地看着他,不明白对方到底在笑什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杨曲浓这张狂的笑意里,他竟品出一丝苦涩。
终于,杨曲浓在霍竹方复杂地目光中止住了笑声,“亦空……我不是断袖,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是……刚好爱上了欧阳应歧。”
说这话的时候,杨曲浓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在那里,一块永远不会被捂热的墨玉如意静静地躺着。如意如意,多好的彩头,你却偏要是墨玉做的。呵,我当年向歧将你要来,可不是自找的‘莫如意’吗?
“那你现在在欧阳府中,是你们已经……?”
杨曲浓摇了摇头。霍竹方也跟着自嘲一笑,这还用问吗?那可是欧阳应歧……
那一瞬,霍竹方知道了自己心中的苦涩从何而来。哪怕杨曲浓真的是断袖都不可悲,他这样一个人,只要自己乐意自己痛快,如何会在乎世俗的眼光,可悲的是他偏好爱的是欧阳应歧。
他可以想象出,这其中有多少辛苦。
不知道沉寂了多久,两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俱不知何种心思。
良久,霍竹方才面色发苦地开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
“……杨兄,对不起,今日……实在是,我一下子没办法全都接受……”
“我懂得。”杨曲浓打断了他,脸上犹有一丝安慰的笑意,他已经明白了霍竹方的意思。“我知道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日后你不恨我便好了。”
霍竹方叹了一口气,起身同杨曲浓告辞。
不大的庭院重新回归沉默,杨曲浓还在把玩着手中的陶碗,好像那是世上最吸引人的东西。
他早就有了这种觉悟,无论是自己的身份,还是自己喜欢欧阳应歧这件事,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霍竹方的表现还算平静,毕竟自己的确是骗了对方,以霍小王爷眼里不揉沙子的脾气,没有大打出手都算好的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佛妖……从来都是孤独的。
☆、23 好兄弟就是不在乎你是基友
“今日霍竹方来了?”
欧阳应歧边翻册子边问道,连头都没抬。
正在看书的杨曲浓闻言看了他一眼,嘟嘟嘴,嗯了一声。
“你和他一直都有联系吧?”
“是呀。他人不错,是个可交的朋友。”
“那么现在呢?”
杨曲浓一怔皱眉,“什么?”
“现在他可还当你是朋友?”欧阳应歧的口气中若有若无地带了些嘲讽。
杨曲浓放下手中的书,“那是他的事。再说,我也不在乎。”
“呵,真的吗?”欧阳应歧看着他。
“欧阳应歧,你未免太小看我。这么多年,遇到你之前,我也是一个人过的。霍竹方是对我胃口,但除了遗憾,对我没有其他作用。你的聪明若是只能用到这上面,那我看你,也就止步于此吧。”
这一次,欧阳应歧脸上的冷笑十分明显,“你若是真的不在乎,何以我不过轻轻激你两句便反应如此大。杨曲浓,是我自作聪明还是你口是心非?”
杨曲浓嘴一抿,刚待说话,突然修眉微挑,再开口时却带了些意味不明,“欧阳应歧,这可不像你。我是否对霍竹方口是心非,你又何必在意?你……总不会是在吃醋吧?”
欧阳应歧“啪”地合上册子,起身走到杨曲浓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撑着桌面,双眼危险地虚眯起来,一字一顿道:“杨曲浓,我不管你对霍竹方如何,你知道我在意的。”
杨曲浓毫不退缩地同他对视,讥笑着反讽道:“你倒不如希望他有对我怎样,这样你不就可以顺利得到公主了吗?只可惜,霍竹方一心一意吊死在晴月这棵树上,我也没办法了。”
微微侧过头,好像真的在考虑似的,欧阳应歧慢声说道:“听起来倒真是个好主意。”
倒好象杨曲浓提醒了他一般。
杨曲浓霍地站起身,瞪着双媚眼,脸上隐隐显了怒气,“欧阳应歧,过分是有限度的!”
“呵呵呵……”没想欧阳应歧竟低头嗤嗤笑起来,连带着肩膀微耸。
因为杨曲浓站起了身子,欧阳应歧由原来的俯视而不得不改为略微仰视,他没有仰头,而是缓缓掀起眼睑,目光自纤长的睫毛下透上来,细微的举动却透出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知道的,不会为难你做这种事。再说了……”
顺势一个自下而上,便触到了那人柔软的唇,他细细品尝着,呢喃出声:“……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细密的温存,好似醉人的毒酒。明知有毒,却停不下一口又一口,直至完全溺死在这温柔的网中。
转眼五天过去,欧阳应歧也到了该上路的时候。
清晨,没有惊动旁人,两匹马,两个包裹,两个人,在欧阳家门前简单向管家做着叮嘱。
杨曲浓正待上马,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唤止住了他。
霍竹方行色匆匆地跑来,脸颊微微泛红。好像是特地一大清早跑来的。
杨曲浓怔住了,“亦空?”
欧阳应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目光停留在霍竹方身上。
略微有些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霍竹方对欧阳应歧说道:“我有话要和曲浓说。”
“那就说呗。”欧阳应歧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
霍竹方那句话的意思再明了不过,言下之意就是让你回避,可这往日人精一样的欧阳应歧,今日却偏偏听不懂话了。
霍竹方也知道对方是故意刁难,剑眉一竖,刚欲发作,杨曲浓上前轻轻拉过他的衣袖,闻声说道:“亦空,我们这边来。”
许是看在杨曲浓的面子上,他瞪了一眼欧阳应歧后,随杨曲浓走到了一边。
“怎么了这是?很少见你如此着急,出了什么事吗?”
“有事!是有事!”霍竹方大力地点着头,“曲浓,这几日我一天都没有睡好,昨晚更是想了一夜。之前的一切,却是我庸人自扰了!不管你爱上的是不是男人,至少你敢爱敢说,你虽然隐瞒于我,原意也不是要利用我。我霍竹方虽不是绝顶聪明的,但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我还分的清。你拿我当朋友,所以才对我坦白,我知道的,若是换个旁人,误会便误会了,你又哪里会去解释。对不对?”
杨曲浓脸上笑意融融,“你还说不了解我,我的脾气倒摸得清楚。”
听到这话,霍竹方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正是当初自己的一时气话,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地笑起来。
他今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找杨曲浓,其实心中犹有担心。他怕杨曲浓这样骄傲的人,所有感情都只付出一次,错过了便再不回头。如今看来,对方总算是没有耿耿于怀。
本来,霍竹方虽自己不好龙阳,原却也并不歧视断袖之人,只是对晴月的执着,再加上朋友欺瞒这种种,才让他一下子失了重心,没了分寸。
事后心情慢慢沉淀,许多事情也就自己想通了。
“那你是真做好打算,要……”霍竹方朝欧阳应歧努努嘴,“随他同行?”
“不然呢?我也无处可去呀。”
“不是还有我呢吗?”霍竹方夸张地嚷嚷起来,“有我在,还能亏待了你?要我说,跟着欧阳应歧除了受罪找气,还能有什么舒坦的?不如留下来,乘着他不在,我带你好好玩玩儿,也让你见识一下,小王爷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杨曲浓被逗得低下头轻笑,片刻,“不了,做个选择不容易,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你也莫要再动摇我。”
不甘心地抿抿嘴,霍竹方心知劝不了杨曲浓,只得作罢。
他远远瞥了一眼欧阳应歧,眼中还有些愤懑。杨曲浓看在眼中,暗笑霍竹方实在对欧阳应歧成见颇深。
霍竹方重新看向杨曲浓时,有神的大眼中玩笑尽去,满满的认真与担忧,“曲浓,你当真想好了?那,可是欧阳应歧啊!”
“亦空,这世上有千万种骗术,你可以瞒过世间众人,可却永远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你也不要过多担心,我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我也要把它走完。”
那人满头青丝柔软地披着,面上眼中,全是温暖的笑意,却如此坚定地说出这些话,宽慰的语气里,好像是他反过来安慰霍竹方一样。
霍竹方听得心中一酸,心中的担忧更甚。
杨曲浓潇洒地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好啦,不要那样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走上一条不归路一样。拜托你也对我有点信心吧,凡事,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一点希望都没有呢?你就看着吧,说不定我还真的帮你去了一大情敌呢!到时候你可欠我好大一份人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霍竹方也只能任杨曲浓去了。他学着杨曲浓的样子,拍拍对方的肩,微笑道:“那你一路保重,要是欧阳应歧真的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杨曲浓含笑颔首,转身走回到欧阳应歧身边。
从他们讲话开始,欧阳应歧就一直等在马首处,若无其事地抚摸拍打马儿,见杨曲浓回来,他才一声不吭地翻身上马。
杨曲浓跟着翻上另一匹骏马,还不忘回头对霍竹方挥手告别。
直到两人消失在清冷的街道上,霍竹方仍久久伫立,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他不知道,放任杨曲浓追随欧阳应歧,会不会成为他日后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颠簸在马背上,杨曲浓的嘴角还忍不住轻扬。
霍竹方的出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以为,那件事后,对方就算不恨他,也再不会拿他当朋友。他没想到,霍竹方竟主动出现,与他尽释前嫌。杨曲浓是真的有些感动,也是从此刻起,他才将霍竹方当做真的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
欧阳应歧隐晦地看了杨曲浓好几眼,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光顾着“一个劲儿笑”,心中又莫明地有些不舒坦。不禁蹙了眉头。
“怎么,你的好朋友回来了?”
杨曲浓嘟嘟嘴,装模作样地“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才欠扁地嬉皮笑脸道:“好像是耶!”
欧阳应歧一声冷笑,“呵,总算是有人跟你同一阵营了啊。”
“这话说得……”杨曲浓却丝毫不恼,媚眼如丝地瞟向欧阳应歧,纤指伸出,调戏似地勾起他的下巴,“难道你跟我不是一起的吗?”
欧阳应歧岂是乖乖任调戏的人,转眼就扣住杨曲浓的脑袋按向自己,两人分坐在两匹马上,却大刺刺地激吻起来,欧阳应歧一点也不肯吃亏,直接掌握主动权,吻得杨曲浓脸颊绯红,娇喘不已。
好不容易,欧阳应歧放开了他,随着一丝暧昧的银丝拉开在空气中,杨曲浓大口喘着气,缺氧的胸腔中一片火辣辣,他嗔怒地瞪了欧阳应歧一眼,只是那妩媚的桃花眼中盈盈一片水光,看起来毫无震慑力,反而更添魅惑,欧阳应歧看得眸中一暗,不易察觉地舔了舔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有温软的触感未散尽。
当晚客栈里,免不了的一番胡天胡帝。
待得次日清晨再上路,杨曲浓一坐上坐骑就苦了脸色,下/身的不适还有腰腿的酸痛让得名震江湖的佛妖第一次身上没有受伤,武力值却直线下降一半。
再看身旁神清气爽的那人,不禁暗暗咬碎了银牙。这家伙,发/春也不看地方,早上起来,那店小二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饶是脸皮厚如杨曲浓,也不禁羞赫。
不怪杨曲浓埋怨,昨夜实在是做得狠了,也不知欧阳应歧哪根筋不对,折腾了一夜,直到鸡鸣才放过他,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拆吃进肚。
这样无节制的欢好,杨曲浓如何招架得住。自二人发生关系以来,除了第一次欧阳应歧被迷药失了心智,昨晚该是杨曲浓最损元气的一次欢爱。
幸而欧阳应歧还算有点良心,此后几天都没再折腾杨曲浓,让他得以松一口气、好好休整。
途径阜宁的时候,杨曲浓突然对欧阳应歧问道:“你要不要回阜宁看看?”
此言明显出乎欧阳应歧意料,他一挑眉,不知所以地看向杨曲浓。
“听霍竹方说,他和晴月公主最初就是在阜宁认识的你。往前几年,你就是住在那吧?要不要回去看看?”
欧阳应歧却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默了许久。
虽然没说话,脸色也没变,但是杨曲浓直觉欧阳应歧不太高兴了。他不断看向身边人,暗暗寻思,这跟欧阳应歧和陆家的恩怨是否有关。
阜宁是个小地方,他们从山道上直接走,不用一日就能离开它的地界。直到当日他们快要离开阜宁的时候,欧阳应歧才再次开口,打破了沉寂。
“等治水回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抄坑爹的思修作业中,九篇实践题,每篇800+,面条泪……弱弱地问一句,哪位亲知道思修闭卷肿么考啊,这复习……想死的冲动有木有T^T
☆、24 杨大仙不吃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来看文的亲╭(╯3╰)╮
江维的太守和师爷简直就是从戏文里走出来的,太守矮胖,大腹便便,满脸赘肉,师爷则奇瘦,留着个山羊胡子,眯着眼一副老学究模样。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杨曲浓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不打紧,一行人本来阿谀奉承地一个劲儿对这欧阳应歧点头哈腰,让他笑得视线转移,竟然腰都顾不上直起来,脸上先看呆了去。
欧阳应歧见他们张着嘴那副滑稽嘴脸,心中隐有不悦,咳嗽了一声,一行欢迎人马这才反应过来。
其实倒不是欧阳应歧长得没杨曲浓好看,只是他身上总不自觉带了种贵气,兼之眉目冷峻,看来有压迫感,尤其是地位比他低的人,在他面前更觉低了一头,连脸都不敢正眼去瞧,哪里会细看他到底长得如何呢?反而是杨曲浓,一眼看去,惊艳感更强。
是夜,太守刘奎在酒楼宴请欧阳应歧,杨曲浓却是没去,不过是些心知肚明的东西,杨曲浓懒得去看他们的嘴脸,也没兴趣让自己被人围观。
江风有些凛冽,刮着人脸生疼,一波波江浪打在岸边,溅起的白沫在风中消散,零星一点点。黑暗模糊了一切分明,无处找寻遥远的江面同天空的交线,只有一片迷茫。
耳边只有愈演愈烈的风声和江水洗刷泥沙的声音,恍惚间,竟有种苍茫天地间独剩我一人的错觉,杨曲浓抬起头,这漫天星光却亘古不变,不管尘世间多少悲欢离合、缘起缘灭,它们默默地做着见证,但永远也改变不了什么。
杨曲浓微微一笑,他也宁愿当个有苦有泪的凡人,到这世间痛痛快快地走一场,那些命里该有该无的劫数,便来就是了,他杨曲浓尽数接着,只是他的命该怎么走,终究还是他自己说的算的!若化作这无血无肉的星辰,就算永世不灭又如何,你存在抑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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