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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的秘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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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用棉布做的,不算是特别好的布料,但也已经足够体面了。特拉斐尔从来没穿过这样干净、布料优良,还不带补丁的衣服,几乎不敢动。
但父亲在旁边看着他,却皱起眉头说:“还不够,你再去洗洗,不要担心水,洗得越干净越好。”
然后,特拉斐尔就冲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澡。即使是在初春洗得还是冷水澡,他也觉得通体舒畅。
父亲在他身后用粗布给他擦头发,虽然动作粗鲁好几次都扯到他留得有点长的头发,但他仍觉得很开心——他从没有感受到父亲的关心。
那之后父亲又带他去中层区的一个小饭店吃了一顿,他曾无数次在这样的饭店后门徘徊,等待着饭店倒出的剩饭。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大门走进这样的地方,他连腿都不敢迈,害怕踩脏了干净光亮的地板。
这是他十五年中吃得最饱,也最好的一餐。
太多令人开心不已的第一次,使得特拉斐尔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拉着父亲的手走在中层区的街上,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想起了去年他第一次骑马的感觉,虽然后来他再也没机会见杰弗里一面,但那仍是值得他不停回味的珍贵的美好回忆。
也许父亲终于戒赌,然后感觉到了自己对于家庭的亏欠,特拉斐尔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
直到父亲把他带进一个人声鼎沸乌烟瘴气的地下室,带着他穿过拥挤的人群,他看见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女郎,和满头大汗说着污言秽语的男人。人们神态疯狂,有的一脸惊喜有的满脸绝望。即使没来过这里,特拉斐尔也明白,这里是赌场。
他紧紧跟在父亲身后,来到路的尽头,一扇红色的大门前。父亲低声和门口站着的一脸凶相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打开门,露出一道阴暗的台阶。
特拉斐尔的直觉开始拉响警报,这扇门就像是怪物张开的巨口,那幽暗的通道就是通向地狱的食道。他想要后退,却被父亲拉着走了进去。
台阶的尽头又是一扇门,父亲拉着他走到门前,小心地敲了三下。门里传来一个年迈浑浊的声音:“进来。”
父亲推开门,扯着特拉斐尔走进门里。这是布置得相当奢华的房间,金银和宝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地上铺着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的地毯。房间里只有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那张又大又华美的书桌前。
直到父亲拉着他走到房间的中样,老头才抬起自己下垂的眼皮,将视线从自己手中的文件上挪到特拉斐尔和父亲两人的身上。
老头审视的目光落在特拉斐尔身上,这样仿佛有实质的,带着邪念与恶意的目光背后究竟有什么含义,特拉斐尔并不懂,但他还是本能地觉得不舒服。他惶恐地看向父亲,父亲却依挂着着谄媚又期待的笑对老头说:“安格斯先生,就是这孩子,您看怎么样?”
老头沉吟着没有说话,特拉斐尔被盯得忍不住低下头去,想要躲到父亲身后,却被父亲牢牢扯着胳膊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中。
他听见老头用浑浊的声音说:“抬起头来。”
他抖了一下,没有动,然后就感觉到父亲扯着他胳膊的那只手狠狠地拧了他一下。
疼痛最容易唤起人对于恐惧的记忆,特拉斐尔不敢违抗父亲,只好紧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牙齿磕碰得太离开,然后怯懦地抬起头,垂着眼让老头的目光黏上他清洗干净的脸庞。
特拉斐尔是三兄妹中长相最好的一个,是个相当漂亮的男孩,只不过平时脏兮兮的谁也看不出来。此时的他将身上的灰尘污渍全部清洗干净,穿着整洁的衣服,有着白皙俊秀的脸庞,略长的有些凌乱的黑发从他的两颊垂下落在肩膀上。可怕的营养不良让十五岁的他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大大的双眼中储着泪水,双腿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就像初生的小鹿般惹人怜爱。
半晌,老头才点点头,慢吞吞地说:“这孩子倒是不错,但是也值不了800个铜币。”
这番话让特拉斐尔顿时睁大眼睛看向父亲,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过来,父亲要把抵作赌债!
大陆上流通的货币有金银铜三种,三种货币换算比例是1:1000。那些地位较高的人,或是有钱人过的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挥金如土的生活,但大部分生活在中层区的平民都只能紧巴巴地扣着几个银币过日子。而特拉斐尔他们一家人,和大部分的贫民区居民一样,年收入连500铜币都不到。
800个铜币,对于特拉斐尔和他的父亲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听见被称作安格斯的老头这样说,父亲的脸一下沮丧起来,他带着哭腔说:“安格斯先生,求求您行行好,这可是我最后一个儿子!”
安格斯嗤笑一声:“最后一个儿子?你就把他送到我这里来?最多500个铜币。”
这下父亲是真的哭了出来,他用袖子蹭着眼泪和鼻涕大声说:“求求您!安格斯先生,300个铜币我真的拿不出来。”
“那你就用别的东西顶。”安格斯依旧用他慢吞吞的语调说:“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这里只是堕落者的天堂,堕落者的规矩你也都懂。”
说完他似乎不耐烦再跟父亲多说,便敲了敲桌子。马上门就被推开了,一开始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保镖走了进来,安格斯挥挥手,他们就把不住哭号的父亲拖了出去。其中一个保镖被安格斯留在了房间里,看着父亲被拖出去不知下场会如何,特拉斐尔站在房间的中央瑟瑟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安格斯问。
“特……特拉……斐尔……”牙齿打颤得太离开,连说话声音也是磕磕绊绊。
安格斯看着他这样突然笑了两声,然后就发出一阵惊人的咳嗽。那名被留在房间里的保镖上前去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替他顺了顺气。
过了好一会,安格斯才慢慢止住咳嗽,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接过保镖倒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指着特拉斐尔对那名保镖说:“你先把他带回去,让凯西帮他好好做做准备。”
☆、第4章 凯西
特拉斐尔被带回了安格斯的住所,这是一座位于接近城郊的豪华庄园,保镖驾着马车进入了奢华的庄园大门,特拉斐尔就坐在车厢里瑟瑟发抖。
马车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保镖用近乎粗暴的动作将瘦弱的特拉斐尔拉了出来。特拉斐尔被拉着胳膊,跌跌撞撞地跟在保镖身后,走到了位于庄园正中央的豪宅门前。
保镖小心地敲了敲门,很快门就被仆人打开了。
仆人认出他是安格斯身边的保镖之一,便问道:“请问您这是?”
“安格斯先生让我把这小子带给凯西先生。”保镖说着一把将特拉斐尔拽到身前来。
特拉斐尔蜷缩着身子,满脸苍白,汗水几乎浸湿衣服。
仆人看了他一眼,便露出了然的神情,对保镖说道:“请进来稍等片刻,我去请凯西先生下来。”
话音刚落,屋中便传来一道柔和的男声:“找我什么事?”
听到这声音,保镖的脸色变得恭谨起来,仆人也马上退到一边,转身弯下腰对屋中那人说道:“凯西先生,安格斯先生送来一个男孩。”
仆人让出位置,让屋中那人能够清楚地看到特拉斐尔,而特拉斐尔同时也看清到了屋中那人。那是一个只能用美丽来形容的人,如果不是听到这些人称呼他为先生,特拉斐尔可能根本弄不懂他的性别。
来人穿着贴身的金色睡袍,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黑色有些卷曲的头发如瀑布一般倾泻在肩上,在明亮的烛火中显现出酒红色的光泽来。皮肤是有些病态的苍白,即使在火光的映射中也没有一丝血色,而与之相反的是他鲜艳的红唇,这让特拉斐尔想起那些关于邪恶血族的恐怖传说来。但这人却让他怕不起来,那一双微挑着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光彩,只与之对望一眼,就让特拉斐尔心跳如鼓血液上涌,连害怕也统统抛诸脑后。
直到那名被称作凯西先生的人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特拉斐尔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牙齿重新开始打颤。
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凯西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脸,抬起头对看着自己一脸痴迷的保镖说:“巴特,你弄疼他了。”看见保镖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凯西继续说:“安格斯先生不会高兴你把他的胳膊弄出印子的。”
保镖这才放赶紧开手,眼睛却仍紧盯着凯西不放。感受到他几近下流的目光,凯西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揽着特拉斐尔的肩膀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对保镖说:“你已经把人带给我,可以回去复命了。”
说完这句话,凯西扭头对站在门边的仆人说道:“菲尔,关门吧。”接着就维持着揽着特拉斐尔的动作往屋内走去。
仆人躬身应是,将大门重新紧闭,隔断了保镖那紧紧黏在凯西身上的目光。
特拉斐尔僵硬地被揽着,凯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适,便刻意放慢了脚步,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揉捏着。凯西按摩的手法很好,从肩膀上传来的舒适感觉很快就让特拉斐尔放松下来。也许他是个好人,特拉斐尔这样想着抬头去看凯西的侧脸,凯西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唉,居然是这么小的孩子。”
感受到特拉斐尔的目光,凯西低下头来看着他,笑着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凯西的笑容非常温和,这让特拉斐尔几乎以为刚刚看见和听见的只是自己的幻觉。但究竟是不是幻觉已经不重要了,他迷失在凯西动人的笑容里,失神地摇了摇头。
凯西又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只是带着特拉斐尔慢慢地走路。房子很大,虽然用了非常多奢华的装饰品,却在此刻静悄悄的情形下显得格外空落。
仆人不知都退到了哪里去,偌大的房子里此时仿佛只有特拉斐尔和凯西两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和心跳声也在这样的寂静中格外明显。
特拉斐尔在凯西的身边,跟着他从盘旋着的楼梯走上去,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墙上装着许多烛台,长长的一排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重叠成前后细细的两道。烛台是被打磨光滑的金属制成,特拉斐尔一扭头就可以看见烛台中映出自己的模样,被扭曲成古怪的形状。滑稽得过了头,让他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最终凯西将他带进一个房间。这是一间卧室,宽敞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能用巨大来形容的床,暗红色的幔帘被挂起来,长长的流苏一直垂到床边。正对床的壁炉里此时正燃烧着噼啪作响的炭火,将整个房间烤的非常闷热。
“安格斯先生相当怕冷。”凯西解释道。
他说完拍了拍特拉斐尔的肩膀,将他带进了房间内连着的浴室。
“一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表现得太害怕。不论是激怒还是激起他的兴趣,对你都没有好处。”凯西边帮特拉斐尔脱衣服边嘱咐道:“因为安格斯先生年纪大了,他本身在这方面已经不行了,所以会很多折磨人的招数。这很难熬,我会尽力留下来帮你。你平时多顺着他的意,以后在这些时候求饶他可能也会听一些进去。”
凯西脱下特拉斐尔的衣服,就看见他身上那些新新旧旧的伤痕和还未消去的青紫色瘀伤。
“天呐,可怜的孩子。”凯西抚摸着那些伤痕小声地说,又露出了那种悲伤的神情:“你还这么小……”
特拉斐尔因为凯西的碰触而瑟缩了一下,他明白自己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小得多,但也并没有否认凯西的话,只是看着凯西不出声。
凯西将浴缸中放满水,牵着特拉斐尔走了进去,然后摸着他带着怯色的脸说:“你记住,不要露出这样的神情,尤其是面对安格斯先生的时候。”
特拉斐尔并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神情,便疑惑地望着凯西。
“这样的也不要。”凯西叹息一声,挽起袖子帮他擦洗身体。
特拉斐尔今天上午已经将自己细致地洗了一遍,因此身上并没有什么污渍。只是凯西在水里不知加了些什么,洗得他身上和头发上都是甜蜜的香味。
等洗得差不多了,凯西突然让他跪在浴缸里,身子趴在浴缸的边缘,这样他的整个背部都露在水面上。
这样古怪的姿势让特拉斐尔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却被凯西轻轻拍了拍臀部:“你放松些,腿张开点。”
特拉斐尔听话地分开双腿,但下一秒他就因为凯西的动作涨红了脸——凯西用他细长的手指,在特拉斐尔紧密的后|穴上轻轻揉捻,然后慢慢地,将一个指节旋转着伸了进去。
随着凯西的动作,热水涌了进去,凯西就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慢慢又轻柔地为他做着清洁和扩装。
热水和手指侵入的不适感令特拉斐尔涨红了脸,发出小声的闷哼。
凯西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你要记住,这样的声音,也要忍住……”
☆、第5章 折磨
“安格斯先生快要回来了。”凯西边帮特拉斐尔穿上薄薄的袍子边说着。
特拉斐尔在袍子之下的身体上空无一物,直接接触到皮肤的细滑冰凉的质感令特拉斐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被凯西牵引着站起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夹紧臀部几乎迈不开步子——后|穴在刚才被涂满了润滑用的膏脂,那些膏脂很快被他的体温融化,弄得后面一片濡湿,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要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
凯西并没有催促他,而是扶着他的肩膀蹲下身直视他的双眼说:“我知道这的确不太好受,但坦白说一会将会发生的会比这可怕千百倍。你要牢牢记住我刚刚对你说过的话,知道吗?”
凯西手上的力气不小,特拉斐尔因为疼痛而缩起肩膀,但听见凯西的问题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凯西这样说着亲了亲特拉斐尔的额头:“愿光明神保佑你。”但就连他自己也明白,如果光明神真的能够保佑谁,那么像安格斯这种比恶魔还要可怕的恶棍根本不可能存活于世间。
凯西带着特拉斐尔出了浴室坐在床边,又摸了摸他的头发,便转身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特拉斐尔一个人,他回想着凯西对他说过的话,将身子蜷缩起来。他能够感受到身后的袍子被那些融化的膏脂沾湿,却对此无能为力。独自在这种地方等待的感觉并不好,但他却祈祷着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可是房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凯西扶着安格斯走了进来。
看见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特拉斐尔,安格斯笑了起来,又引起一阵惊人的咳嗽。凯西伸手帮他轻轻拍着后背,却很快被推开。
安格斯就这样笑着,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特拉斐尔走去。
特拉斐尔很少做噩梦,因为他本身生存的环境就足够残酷,那些不算太坏的梦境对他来说都是美梦一场。只有一次,在他被父亲狠狠地打晕之后,也许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他做了一个关于死亡的梦——他梦见自己被好几只凶猛的兽类撕碎。
可对于那样的梦境,除了恐惧之外,他竟隐隐有一丝解脱感。
而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比那样的梦境更让他害怕——一样的恐惧与无助,却因为知道无法解脱,不知何时结束而显得更加绝望折磨。
他被安格斯吊在墙上的烛台上,那是个特制的机关。安格斯将他双手绑在那只烛台垂下的绳子上之后,扯了扯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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