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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的秘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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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安格斯吊在墙上的烛台上,那是个特制的机关。安格斯将他双手绑在那只烛台垂下的绳子上之后,扯了扯绳子,那绳子便自动收了上去,将瘦小的特拉斐尔吊得脚离了地面。
安格斯的手从袍子下面伸了进去,在特拉斐尔的皮肤上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掐挠。特拉斐尔因为疼痛而发出痛呼,安格斯则露出享受的神情。
安格斯反复挑逗特拉斐尔的前端,虽然身上疼痛不已——特拉斐尔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肯定已经被掐出了血——但他的身体毕竟青涩,那还略显稚嫩的一根竟在这样的抚摸中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感受到特拉斐尔的那根立了起来,安格斯那只抚摸撸动的手突然狠狠地一掐,特拉斐尔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被吊起来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
而安格斯就看着他这样痛苦的模样,吃吃地笑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安格斯对凯西说:“把东西拿过来。”他说话时依旧看着特拉斐尔那痛苦的模样,只是抽回伸入特拉斐尔长袍里的手,向旁边伸着,示意凯西帮他擦干净。
很快,他的手指就被什么东西包住了,但那并不是手帕的质感,而是更加柔软和湿润、温暖的一处——那是凯西的口腔。
凯西跪在安格斯身边,含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过手指的每一寸皮肤。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双眼,此时正紧盯着安格斯,眼波涟涟充满媚意。他的身边,放着一只小巧的皮箱,应该就是安格斯让他去取的那样东西。
安格斯止住笑,扭过头看着凯西卖力吞吐的模样,突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凯西一巴掌。
“啪”地一声,凯西被扇的摔倒在地。但他却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只是慢慢地撑起身子回过头,舌尖舔着被打裂的嘴角,依旧面带媚意地看向安格斯,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格斯紧绷着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他转过身子不再看特拉斐尔,伸手扯住凯西的长发,说:“把箱子打开。”
凯西被扯得仰起头,却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仍旧是一副乖顺的模样笑着答道:“好的,先生。”
特拉斐尔从安格斯的肩膀上方能够看见凯西打开箱子,也能看见箱子里面那些形状奇异的道具。他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却能够感受出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很快,凯西就证明了他的直觉是正确的,也证明了这些东西的可怕之处。
安格斯让凯西就躺在地摊上,然后撩起他的袍子,分开他的双腿,将那些东西一一用在他的身上。
即使没有亲身体验,特拉斐尔也觉得背后冷汗直冒,感到一阵阵地反胃。凯西露出欢愉的表情,发出婉转的呻|吟,可特拉斐尔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睛在哭泣。
一想到这些东西原本会用到自己身上,即使这次侥幸逃脱,也总有一天会被用在自己身上,特拉斐尔就忍不住害怕起来。
对于这件事的恐惧,几乎胜过以往他对于被殴打的恐惧,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但被吊在空中,身体没有施力点,他的挣扎也只不过是让他的手腕上多了几道勒痕而已。
凯西躺在地上也能够看见他的动作,他又露出那副悲哀的模样,但只是一闪即逝,然后微微地对特拉斐尔摇了摇头。
他的动作非常小,但还是被安格斯敏锐地察觉到。安格斯突然停下握着一根表面凹凸不平的棍状物在他身后*的动作,狠狠扯住凯西的头发,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问:“你在干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安格斯就要回过头来,特拉斐尔感觉更加害怕了,但这份恐惧并没有让他停下动作,反而驱使他挣扎得更加用力。
突然被扯住头发,凯西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只有一瞬间就又回到那副欢愉的模样。他伸出柔若无骨的胳膊,环上安格斯的脖子,挺起身子开始撒娇,想要阻止安格斯将注意力放回特拉斐尔身上。
但安格斯却不再买账,加重了扯着他头发的力道,掐着他脖子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慢慢地回过头去。
凯西不忍地闭上眼,他对于挣扎或是反抗的行为被安格斯发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再熟悉不过,他看过太多,也曾亲身经历过。所有人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他一个活了下来。但他现在的情况,却并不比那些被折磨致死的人更好。那些人只一次便能够解脱,而他却要一直在这些可怕的苦难中煎熬着,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他曾想过杀了安格斯,但对于安格斯那深深刻进骨子的恐惧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想过自杀,但即使在这样仿若地狱的情境里他心里也有一小片希望——他有一个真心爱着的骑士。这份希望让他坚强,也让他软弱,但更多的却是在身体伤痕累累的同时磨得他心里也一片血肉模糊。
凯西闭着眼,他能够感觉到安格斯放开他站了起来,他在等待着他无比熟悉的那一幕发生,心里一片悲凉。
然而他听见一声陌生的“咔嚓”,然后是两声闷响。之后就只听得见特拉斐尔的呜咽声,安格斯那病态的笑声和变态的发言却没有发生。
凯西疑惑地睁开眼,就看见令他震惊得心跳骤停的画面——安格斯倒在地上,血从他的头部慢慢在地毯上蔓延开来,特拉斐尔倒他身边低声哭泣,他竟真的将烛台拽了下来,此时那烛台仍绑在他手上,只是边沿沾着鲜艳的血迹。
☆、第6章 出逃
安格斯死了,凯西花了好一会才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紧紧捂住嘴,才吞下滚到喉边的尖叫。他颤抖着,最终用双手捂住整张脸,不可抑制地笑了出来。从双手后面穿出来的笑声从沉闷的压抑,慢慢地变成了尖锐又神经质的声音。
这样的笑声让特拉斐尔也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他。
凯西笑了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放下双手露出脸庞,嘴角仍带着弧度,呼吸紊乱,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瞳孔紧缩,带着细碎水珠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破碎的蝴蝶。
“居然,真的有这一天……”他喃喃地说着,伸手抹掉笑出来的泪水:“光明神保佑……”
然而究竟是光明神保佑,还是曾经那些死在安格斯手里的少男少女们的亡魂索命,没人能知道。整个房间里只有这个烛台是特制的,安格斯也最喜欢把人吊在这上面来折磨。
凯西已经记不清他曾经见过多少年轻的男孩女孩被那条绳索绑起来,在那上面痛苦地挣扎,最终被安格斯折磨致死了。而在他来之前,那盏特制的烛台又吊出了多少亡魂,他也不得而知。
然而这盏在凯西眼里就像死神镰刀一样坚固又牢不可破的烛台,最终是在无数年轻而鲜活的生命最后的绝望拉扯中渐渐松动了。特拉斐尔难得饱腹,有了些许力气,他的挣扎就像是压在这盏年代悠久的烛台压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烛台的崩塌犹如打开无数怨恨的出口,终结了安格斯恶贯满盈的一生。
最初的惊讶过后,凯西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伸手握住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丑恶的棍子,苍白着脸喘息着将它慢慢地抽出来扔到一边,爬到特拉斐尔的身边,搂住他颤抖的肩膀用低沉有力的声音说:“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我们该,该怎么办?”特拉斐尔哽咽地说,恐惧让他无法停止颤抖,整个身子如果没有撑在凯西身上,就会立刻软倒在地。
“我有办法,你不要担心。”凯西说着将帮住特拉斐尔双手的绳子解开,替他揉了揉手腕:“没关系的,不用害怕。他是罪有应得,你做了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所有人?”特拉斐尔问。
凯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握着他的手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凯西的手掌非常温暖,除了掌心有些湿润之外没有一丝动摇,连带着特拉斐尔也安心不少。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抬起头望着凯西平静的眼睛,慢慢地点了点头。
凯西的计划并不复杂,他先将安格斯的手腕和大腿割开,趁着血液还没凝固放了一些血出来抹在特拉斐尔的双腿和袍子上,有一些血迹渗入地毯,很快就变成一块块暗红色的斑痕。
然后他从浴室拿出一块浴巾,裹着安格斯的尸体,让血不会滴落到别的地方,才将他搬到床上,用被子盖好。
凯西让特拉斐尔躺在地毯上的那片血迹旁,随手将浴巾扔到他身边,低下头对他说道:“你不要动,我去叫个仆人进来,你就装作已经死亡的模样,知道吗?”
特拉斐尔点点头,他先是侧躺在地板上,但又怕自己太过紧张导致表情有变化被看穿,就改成趴在地上,将额头抵在自己的胳膊上。
过了一会他听见开门声和凯西低声说:“那个孩子已经……你们来把他抬出去吧。”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应了一句,过了一会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轮子滚动声,接着是关门声。轮子在地摊上滚动的声音一直响到耳边,特拉斐尔藏在袖子里的指甲紧紧掐住手指才能忍住不叫出声。即便他已经将呼吸放得极为平缓,但仍觉得心跳声太过吵闹。可是他越怕自己露出破绽,心脏弹动的幅度就越大。
直到滚轮声在耳边停下来,特拉斐尔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轮子压住了,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有人在他身边,他紧紧闭着眼屏住了呼吸。
但紧接着,他就听见“嘭”“嘭”两声,凯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可以了,你快起来。”
凯西让一个仆人推着小车进来帮忙搬运特拉斐尔的“尸体”,这一幕发生过太多次,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那名仆人进门时看见烛台掉在地上,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看见安格斯已经睡下了就什么也不敢问,放轻了动作走到特拉斐尔身边。
等那名仆人弯腰准备去将特拉斐尔搬上小车时,凯西捡起落在一边的烛台狠狠地砸上他的后颈。这就是第一声“嘭”,仆人应声而倒发出了第二声闷响。
凯西扔下烛台让特拉斐尔起来,边动手扒那个仆人的衣服边对特拉斐尔说:“你上车上躺着,用那块布把自己遮住,一会我推着车子带你出去。”
仆人的服装是灰色的粗布袍子,带着帽子,再加上这个仆人的身高和凯西差不多,降低了不少暴露的风险。但仍有一个问题,凯西的长发可能会从帽子两边露出去,他卷曲的泛着红色光泽的黑色长发太过显眼。
凯西套上仆人的袍子,抓起自己的长发看了一眼,抿着嘴走到墙边抽出挂在墙上装饰用的镶嵌着宝石的长剑,果断将自己的长发统统齐耳削去。即使他因为动作太急而使得头发参差不齐,仍不影响他的美貌,只是眉目间少了几分阴柔多了些坚毅。
他将晕倒的仆人搬进浴室,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一剑削下他的头颅,而是用绳子将他牢牢困在浴缸旁的扶手上,用自己换下来的袍子塞住了他的嘴。
做好这一切后,凯西深吸一口气戴上兜帽,推着车子向门外走去。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碍,即使遇到几个别的仆人,他们也只是露出了然的神情然后冷漠地走开了。
凯西推着装着特拉斐尔小车走到院子里,他知道仆人们通常是将那些孩子们的尸体用马车运出城去,但具体怎么做他却不知道。
但好在他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马上有车夫驾着搭着黑色帘子的马车到他身边,让他把特拉斐尔放进车厢里。
凯西揭开遮住特拉斐尔的白布,车夫看见特拉斐尔双腿和袍子上都是血便转过头不忍再看。直到他用眼角余光看见凯西也上了车,才扭过头问:“你怎么上来了?”
“凯西先生让我把他送出去好好安葬。”凯西压低了声音回答,手在袖子里紧紧扣住从房间出来时带上的匕首,只要车夫再多说什么就给他一下。凯西并不想这样,但如果今天不能从这里逃出去,等着他和特拉斐尔的就只有一个下场。
幸好车夫只嘟哝了一声:“作孽啊。”便没再多说什么,甩着马鞭就出了庄园大门。
☆、第7章 分离
车轮骨碌碌地转,凯西放下帘子后捏了捏怀里特拉斐尔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他已经没事了,但他自己手心仍是一片冰凉。
特拉斐尔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起窗户上帘子的一角,往外望去,凯西没有阻止他。天色已晚,只能看见两边隐隐绰绰的树木连成一片黑影随着马车的前行不断向后退去,形如鬼魅。
月光透进窗,特拉斐尔可以看见窗框和车厢的角落里有深色的污迹,这些污渍到底是什么,他不敢多想。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就快要驶出城门。特拉斐尔高兴地扭过头看凯西,凯西却是一脸严肃地抓回他撩着帘子的那只手,窗帘落了回去,车厢里又变得一片漆黑。
凯西俯下身在特拉斐尔耳边小声说:“别出声。”
马车在城门处被拦了下来,凯西将特拉斐尔按回地上,示意他不要动,而他自己则将兜帽再度戴上,将苍白的脸庞完全隐进阴影之中。
车外响起一个声音:“什么人?这么晚了要去干什么?”
听见这个声音,车内两人的身子同时一震。特拉斐尔露出惊喜的神色来,即使这个声音他只听过一次,也足够他铭记一辈子——这个声音属于曾经救过他的那个骑士,杰弗里。
对于杰弗里,特拉斐尔只有信任与感激,首先出现在他脑子里的念头就是向杰弗里求救。但他抬头看了凯西一眼,还是决定听从凯西的安排,免得自己一时冲动牵连了他,于是特拉斐尔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弹。
在特拉斐尔看不见的黑暗之中,凯西的脸上一片苦涩。他有一个心上人,虽然他时常会因为这一点的小小企盼而痛不欲生,但这个人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在他最脆弱的时刻紧紧拉扯着他,是他活下来的唯一希望,也是他一片漆黑的人生中仅有的一点光明。
这个人是骑士杰弗里。
凯西是安格斯的男宠,但并没有被软禁,他在庄园内也有着较高的地位。他有时会上街逛逛,便结识了这位骑士。凯西虽然身处泥沼之中,但仍有一颗善良又富有同情的心,很快就被正直善良的骑士所吸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光彩又敏感,不想给骑士带来麻烦,于是便把这份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时常偷偷拿出来品味,从不曾被人知晓。
如果可以,凯西想要马上撩起帘子向他爱慕的骑士求救,但是他不能。
安格斯虽然连一个铜币也斤斤计较,但实际上他却是城里最有势力的商人之一。凯西跟了安格斯很多年,自然知道他和城主有些来往,也时常调动城内的警卫队帮自己办事。虽然骑士大都是些正直的人,但也是必须要听从城主号令的。如果自己在这里露陷,那事情肯定会败露,一旦被抓起来,那就再也逃不掉了。
车厢外车夫向骑士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杰弗里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没有说话,带着愤恨又厌恶的表情,手紧紧地握住剑柄,脸因为气愤而涨红。
和他一起值班的战友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带着凝重的表情对他缓缓摇了摇头。他们对此都很愤怒,但是对于这些有钱有势的富豪所做的一切恶事,他们也无能为力。杰弗里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站了好一会才不甘地走到一边去。
在黑暗的车厢里等待是一件非常难熬的事情,凯西将手按在车厢壁上,额头顶着手背。他的心里不能平静,一边是即将告别挚爱的悲伤,一边是对于是否真的能够得到自由的忐忑。
直到马车再度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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