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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的秘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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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施法天赋便意味着有资格成为魔法学徒,也就有了成为施法者的资格。施法者数量不多,其中最顶尖的当然是法师,但能成为法师的施法者无一不是有着极其卓越的天赋再加上自身对于知识的刻苦追求,于是法师的数量更是凤毛麟角。
但即便不是法师,其他的施法者依旧在大陆有着相当高的地位。而且即使没能当上施法者,也可以去做魔法商人或是学者,这些都可以让他过上安稳的生活。
总之只要能够成为魔法学徒,他的命运就会完全走上不同方向!
特拉斐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颤声问道:“您是一位施法者吗?”
男人点点头:“我如今仍然有被成为施法者的资格。”所以他才能够感受到特拉斐尔体内的魔法波动。
特拉斐尔能够听见他自己如鼓声一般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声,他问道:“您,您可以教我怎样施法吗?”
男人苦笑了一下:“很遗憾,我只是一名巫师,我并没有教导学生的资格。”只有拥有法师塔的法师才能够教授学生关于魔法的知识。
“当然,”看见特拉斐尔流露出的失望表情,男人继续说:“我可以带着你去我曾经学习过的法师塔。”
于是特拉斐尔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并没有怀疑男人的话,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被欺骗的了。如果男人对他任何不轨的企图,直接强行把他带走他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兴奋了好一会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连恩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看着男人平静的脸庞赧然地问道:“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我叫做雅度尼斯,雅度尼斯·斯特林。”男人说完突然露出一个有些顽皮的笑容,对特拉斐尔挤挤眼睛说:“我知道你叫做特拉斐尔·欧德里斯。”
“没错,但是我并不喜欢我的姓氏。”特拉斐尔说,他不喜欢他的父亲,他怕他,如今他也深深恨着他。
特拉斐尔情绪只低落了一瞬,就很快振作起来,抬头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呢?”
雅度尼斯笑着说:“因为我是个巫师,我能够看得见你经历过的一切。”
“天呐,”特拉斐尔惊叹道:“这太奇妙了,我真希望我以后也能成为您这样的巫师。”
然而雅度尼斯对于他的惊叹却并不高兴,他的神色突然忧郁了起来:“不,这没什么好处。”看见特拉斐尔担忧的神情,他再度展眉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拍拍他的脑袋说道:“我是说巫师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施法者,我能做的也仅仅是占卜而已,你可能有更高的成就。”
特拉斐尔对他的解释没有多想,兴奋地问道:“那么,您可以占卜出我将来会成为什么吗?”
“不,我不能。”雅度尼斯露出苦涩的神情:“我已经失去看透未来的能力了,我如今也只能够看到那些已经发生的过往而已。”
“很抱歉。”特拉斐尔说,他对于提起雅度尼斯的伤心事非常懊恼。
“你的要求并不过分,不必道歉。”雅度尼斯说,他很快就将忧郁的神情一扫而光,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感觉如何?你最好再休息一会,然后我们尽早上路。这里只是我的一个临时落脚点而已,并不合适长期居住。”
特拉斐尔听话地重新躺下,他扭头看着坐在床边的雅度尼斯问道:“您准备带我去找您的老师吗?”
“我的确有这个打算。但是,在此之前,我想你最好跟在我身边学习一些别的东西。”
☆、第10章 旅行
雅度尼斯将特拉斐尔留在身边,教会他识文断字,因为他的老师和这时候的大多数法师一样更专注于研究,没有什么教人识字的耐心。
学生进塔之后基本靠自学来领悟各种魔法知识,他们可以自由阅读老师向学生们开放的那些典籍,有时老师心情好或是比较欣赏谁也会教授他们一些详细的知识,或是带着他们一起做研究。学习条件比外人想象中更加严苛,因此能够顺利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施法者的学徒才少之又少,这种教授方式直到特拉斐尔开始授徒之后才开始慢慢变革。
雅度尼斯还带着带着特拉斐尔四处旅行,他们一起看过了辽阔的大海,看过苍茫的雪原,看过巍峨的高山和纵横的峡谷,还有大大小小或繁华或荒凉的城镇。
他们不在任何地方停留,他们像流浪一般旅行,风餐露宿却自由快乐。
特拉斐尔从来不曾经历过这样快活的生活,每一天都在他的生命里画进绚烂又精彩的一笔,他发自心底的感激与依恋着雅度尼斯。
雅度尼斯很少说关于自己的事情,但相处久了特拉斐尔也慢慢地了解了他。他灰白的左眼已经瞎掉了,但右眼依旧清澈深邃。他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年轻,他还不到三十岁,但是他却犹如一个通晓世间一切真理的长者。
他懂得很多,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他不了解的事情。他甚至能说出每一块石头曾经历过的历史,这些故事都波澜壮阔得犹如史诗。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对特拉斐尔讲述,他温柔又渊博,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镌刻在他的眼角眉梢,特拉斐尔曾无数次地猜测这些痕迹背后的故事,却得不到除了温柔笑容之外的任何回应。
他们从未为衣食发过愁,雅度尼斯虽然总穿着灰扑扑的袍子,但他比看起来更有钱。他总说:“特拉斐尔,你应该在你被关进高塔之前看更多的风景,将这个世界了解得更多一点。而当你看的越多,你就会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这世界上极其渺小的一个存在。大部分时候,你的喜怒哀乐甚至无法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你的一切,在这广阔的世界里都仅仅是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个点,这一点也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
“你也会消失吗?”特拉斐尔问道。
“是的,”雅度尼斯伸手拍拍他的头说:“你,我,每一个人最终都会被遗忘,然后就会完全被历史所湮埋,什么都不会剩下。”
特拉斐尔握住他的手,摇摇头说:“你说的并不是完全正确,就像你给我讲过的那些故事和沿途听到诗人们的咏唱,那些伟大的勇者圣人和国王,他们的事迹和名字就被人们所铭记,即便历经千百年仍不曾被遗忘。”
“那毕竟只是极少数,这千百年来又有几个人能像这样留下自己的痕迹呢?”
“我会做到的,”特拉斐尔紧握雅度尼斯的手,看着他那只深邃到让人颤抖的右眼,说:“总有一天我能让我的名字随着人类历史的前进而永远被流传,你也将与我同在。”
雅度尼斯抿了下嘴唇,说:“这很难。”
特拉斐尔依旧紧盯着他不放,说:“但你曾经说过,未来的命运虽然是既定的,但它的发展将超出所有人的预期,而你如今已经失去预测未来的能力,那么也无法否认我的未来存在这种可能性不是吗?”
“你说的对。”雅度尼斯微笑点头:“你命运未来的线如今有谁能看见呢,也许你真的能够做到这样呢,不过我想我已经不可能了。”
“总有办法的。”特拉斐尔说。
“你是个好孩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好。”雅度尼斯笑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特拉斐尔的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如果可能,我想带你乘船远渡重洋到别的大陆看看。”
“别的大陆?”特拉斐尔问。在这个世界里大陆有好几块,统称大陆,但每个大陆也有自己的名字,他们所在的大陆名为奥泽维娜大陆。不同的大陆通过航海往来,但毕竟相隔汪洋大海,不仅出航时间久,海上各种风险也很大,所以几片大陆之间往来并不算多。但这不多的往来也足够各个大陆上的居民们知晓其他大陆的存在了。
雅度尼斯的笑容变得忧郁,他说:“但是时间不够,已经来不及了。”
特拉斐尔担忧地看着他,他有时会说这样的话。特拉斐尔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隐隐能感觉到他在等待着什么。但这具体又是什么,特拉斐尔一无所知也毫无头绪。
尽管不能去航海,特拉斐尔也被带领着看过了许多他只在故事中听说过的事物。
他们在远处偷看过兽人打猎,经历过树人的迁徙,参观过矮人的地下堡垒,遭遇过地精抢劫与偷窃,还在森林深处的精灵之都外徘徊,看着那些美丽高洁的智慧生物带着一脸高傲从他们面前走过。
就这样,特拉斐尔跟在雅度尼斯身边过了三年,当初瘦弱的少年已经变成英俊的青年。三年来特拉斐尔不愁吃喝营养充足,之前似乎是被压制成长的身体迅速抽条,原本不到雅度尼斯胸口的身高此时也快要赶上雅度尼斯。只是似乎当初是被饿的狠了,即使他身高变得高挑,体型依然消瘦。
他们此时正坐在前往阿蒂隆的马车上,那是雅度尼斯曾经求学过的法师塔,以法师塔主人水系法师乔纳多·阿蒂隆的姓氏命名。
三年过去,雅度尼斯终于停止了带着特拉斐尔旅行的脚步,决定把他送进法师塔,让他开始正式学习魔法知识。
对于这个早就决定好的提议,特拉斐尔突然开始抗拒起来:“为什么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呢?你懂得那么多,难道不能当我的老师吗?”
“我当然不行,我没有资格授徒,也不能教导你什么。你跟在我身边,永远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施法者。”雅度尼斯依旧温和,只把特拉斐尔的抗拒当做迟来的青春期的任性。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特拉斐尔心里是真的难受,他早就把雅度尼斯当做自己最亲密的人,他不仅救了他,更是给予了他那些几乎从来没在亲人身上体会过的温暖。虽然不对亲人抱有任何怀念或是希望,但他仍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雅度尼斯是他的兄长或是父亲,这些由血液相联系的羁绊,即使分离也无法斩断。
“只要有了交集就有了羁绊,即便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依旧如此亲密,不是吗?”对于特拉斐尔的烦恼雅度尼斯如是说:“分离总会到来,两条紧紧缠绕的丝线也会因为长度不同而在某一点分离,何况是无常的命运呢。”
“离别或是相遇,都是两条命运轨迹的相交,都是这世界的馈赠。”雅度尼斯温柔地安慰道。
安慰的话语也无法让特拉斐尔坦然变面对近在咫尺的分离,一路上他都闷闷不乐。看着窗外,特拉斐尔突然问道:“我们还会见面吗?”
雅度尼斯扭头看着他后脑上刚好到脖子的黑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微笑着开口:“也许吧。”
车内再度安静下来,沉默的忧郁蔓延在每一个角落。特拉斐尔知道自己应该再多看雅度尼斯几眼,多说几句话。但他不敢回头,他怕一看到那只湛蓝的眼睛就忍不住落下泪来。他不敢开口,他怕一发出声音就是伤心的哽咽。
“你是个大男孩了,”雅度尼斯先开了口,他抚摸着特拉斐尔的头顶说:“我最后再给你讲一个故事。”
特拉斐尔不解地回头,雅度尼斯却没有马上开始讲述,而是轻敲车前窗让车夫勒停马车,然后拉着特拉斐尔下了车。
一路上车所行至之地一片荒凉,他们停下来的地方却有一座城,一座犹如死亡一般的城。历经风霜的城墙依旧完好,不见炮火攻城痕迹,仿佛马上就会有士兵出来站在城墙上放哨。宽阔的城墙一眼望不到边,可以想象它曾经的繁华。但此时它就是一片死寂,城墙周围一米内寸草不生,墙上画着古怪的图案彼此相连,紧紧围绕着城墙,就像一个套在城墙上的大环。
只要看一眼,就让特拉斐尔背后寒毛直竖。他倒退两步不敢离城墙太近,他问:“这是什么?”。
“这是死亡之城。”雅度尼斯说,越过特拉斐尔向城墙走去,仿佛感觉不到那股阴森气息一般伸手碰触城墙上的图案:“这就是我要给你讲的最后一个故事。”
☆、第11章 斯特林
“你应该知道现在大陆上对于黑袍法师管制的有多严格,他们被勒令穿上黑袍,以此标记出自己的是极度危险分子。被世人惧怕,游离在社会之外。”雅度尼斯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很快便令特拉斐尔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离雅度尼斯更近一些,但那股令人不适的气息还是让他在中途停了下来。
“是的,我知道,因为他们身具邪恶的力量。”特拉斐尔说。
雅度尼斯回过头对他微笑了一下,从墙脚下走到他身旁继续说:“邪恶,也不过是给这种力量定性的形容词而已。力量本身并没有什么是非对错的区别,造成这一差异的是使用他们的人。远在黑袍法师出现之前,就已经有人接触到,并着手研究这种被称作邪恶的力量了,但那时却并没有黑袍法师这种身份。
“其实当时已经有人因为这些关于死亡与灵魂的研究感到不安,毕竟人对于自己未知的领域总抱有一些畏惧心态。但法师们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秘模样,他们的研究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神秘莫测的,所以黑袍法师们的研究也就显得没有那么可怕了,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那人出现在一个明媚的四月天里,他身披黑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座人声鼎沸的繁华城池边,用刷子和不知什么质材的墨水在城墙上画着古怪的图案。从他的穿着人们可以看出他是一位法师,于是古怪的举动也就有了解释——他在画魔法阵。
人们对法师总是抱有敬畏的心态,没人敢上前去打扰他,也没人去问他究竟在做什么。士兵曾在他身边走过好多次,但因为对于魔法知识一无所知,不了解这个魔法阵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也就没有驱赶他。
那个人在城墙上画了绕城一圈的魔法阵之后就默默地离开了。人们对他留下来的古怪法阵觉得不安,有人提议将它洗掉,但这种不安也就仅仅是这种程度而已了。当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围着城墙看的人也渐渐稀疏了,那些提议将魔法阵洗掉的人也抱着明天有空再来的想法回了家。
城门被关上,随着月亮角度的偏移,城中的灯一盏盏灭掉,在城墙边巡逻的士兵也开始靠着城墙打盹,偌大的城市变得安静下来。
之后,这座城再也没有醒过来。一夜之间,城里所有人都失去了性命,他们的身体完好神态安详,保持着最后的模样永远地陷入了沉睡,就像是有人将他们的灵魂全部抽走一样。
这件诡异又恐怖的事情瞬间被传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掀起根据那些当天出行没有回城的幸存者的描述,一切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那个在城墙上画魔法阵的法师身上。
由于法师数量稀少,所以很快就追查到了这位法师的身份。
“那个人,就是第一位黑袍法师——奥达拉·修斯。而那座城,正是眼前的这一座。它曾经名为洛里兰戈,在当地的传说里意为‘荒野里的明珠’。但这个名字早已被人遗忘,现在它被称作‘死亡之城’。”
这座本应该被摧毁的不幸之城,却依旧在这片土地上屹立了数百年,连城墙上的魔法阵也没有被抹去,一切都保持着它最初的模样。它作为证据被保留了下来,昭示着黑魔法的恐怖与邪恶。
从此以后,那些做着和奥达拉相同研究的法师们被强制性地套上了象征死亡与邪恶的黑袍,受到了来自教廷和各个国家的严格管制。
听完雅度尼斯的讲述,特拉斐尔忍不住又向后退了好几步。他觉得身子发冷,忍不住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胳膊。“这简直太邪恶了……不,这根本就是邪恶本身。”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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