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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社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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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悲催的一章,就不写小剧场破坏气氛了。
  看了上一章,很多亲都对小沈非常绝望,认为他铁石心肠,对小梨一点也不动心,小梨付出太多不值得但其实,小沈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他的经历让他不可能这么心无芥蒂地投入到一段感情当中,他怕小梨后悔,更怕自己做的事最终无法负责,给她留下的都是痛苦如果他在不确定自己能否负责的情况下就和小梨 XXOO,那么,他才是个十足的渣男!
  原谅这一章没有大家所期待的肉但其实,肉真的不远了,我说过,要让他们的第一次在一个非常BT的地方
  另外,突然发现自己上首页大图推荐了!
  嗷嗷嗷嗷!!!!!鸡血地嚎叫,呼唤留言打分撒花!我要日更!我要日更!
  来吧,留一下言又不会怀孕,至于霸王们,拖下去喂蕉蕉!!!
  //(ㄒoㄒ)//


☆、泥龙
  自从住进了小竹楼,小猴子蕉蕉都是同沈知寒形影不离的,瞧着沈知寒背着竹篓出去了,蕉蕉转了转眼珠子,立马也鬼机灵地跟着窜了出去,只留下石将离坐在竹床上裹着薄被发愣。
  不得不说,昨夜的一切对于石将离而言,忆起来就像是一个梦——
  她曾经无数次期待过,她心仪的那个男子能够将她拥在怀里,温柔地轻轻低语,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她能够一整夜蜷缩在他的臂弯中,安安心心地睡着,不用再去担心朝堂上的各种难题,朝臣间的勾心斗角,也懒得去算计权衡两国交涉利与弊,国库税收支出的平衡,更不用去思索与他人的尔虞我诈
  她只需要静静地拥着她的美梦,沉溺在那宠溺之中,忘记自己是大夏女帝石将离。
  而昨夜——
  这美梦也算是实现了罢
  虽然没有温柔的情话绵绵,毕竟,他不是个擅长花言巧语的男子,一字一句言简意赅,却那般实在,尤其是那一声“小梨”,唤得那般温柔,让她的魂魄也几乎随之飞了。昨夜,她才真真实实地体会到他的胸膛与怀抱是怎样的温暖,仿佛是最能捕获人心的毒药,沾染了一点,立刻就上了瘾。
  他让她好好考虑,他说,他会回来等她的答复——
  其实,哪里还用得着再多想?她想了这么许多年,等了这么许多年,做梦一般眼见着自己的美梦成了真,自己都几乎不相信,又怎会因为一时的迟疑而失之交臂?
  她现在就可以告诉他:
  这一生一世,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跟定他了!
  不过,她也不急于这一时,毕竟,她这么多年都等了,又岂会在意这短短的时日?
  正呆坐着傻笑,不觉,蕉蕉从虚掩着的竹门缝隙里又悄悄地钻了进来。
  这一次,石将离警觉多了,立刻就发现了它鬼鬼祟祟的身影,心中兀自一喜,以为沈知寒回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她也没能如愿见到沈知寒,初时的欣喜慢慢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难以言喻的沮丧。
  “哼,居然还派个小细作回来监视我”她阴暗地揣测着沈知寒将蕉蕉遣回来的原因,嘀嘀咕咕的叨念着,起身穿戴完毕,时不时地抬头瞥一眼那蹲在梁山的猴子。然而,蕉蕉自然不明白沈知寒让自己回来的原因,也不知道石将离此刻已是将它看成了“细作”,吱吱地叫了一声,窜到墙角抓了个香蕉,窜回梁上剥了皮,便就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洗漱之后,石将离骤然想起昨夜那本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春情秘事》,不由头疼地将那些弃在墙角的零零散散的绢宣给拾掇起来,啧啧哀叹:“死蕉蕉,这书是借来的,你把书都弄坏了,我怎么还给人家?”
  但其实,她不担心这秘本要怎么还给月芽,反而担心沈知寒如何看待她偷看春宫秘画的行径——
  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个“欲女”,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好吧,其实,她也的确时不时地在想那事,可却完全是好奇心占了上乘,若是他肯教教她——
  不知不觉地,脑子又不由自主地开始照着那春宫秘画描绘一些旖旎绮丽的画面,而对象俨然成了她和他,石将离不免也有点赧然,就着冰冷的水拧了一把,将帕子贴在脸上,冷却那满脸的潮热与红晕。
  **
  仿佛真的是得令于沈知寒的小细作一般,自从石将离下了竹楼,蕉蕉便不远不近地在后头尾随——它可不敢窜到石将离的肩头上去。
  觅到了正在院坝里晒粮食的月芽,石将离将她拉到僻静之处,将沈知寒留下的那张药方子塞过去,气鼓鼓地开口:“喏,你要的东西!”
  “果然还是小梨有办法!”没想到这么快就得了自己想要的,月芽欣喜地接过药方子展开看了看,满脸都是笑意,如同得了什么至宝一般折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背着的小布包里:“我就说吧,只要你肯问,石大夫又怎么会不肯说?”
  月芽这话的原意是想借机赞她将石大夫给制得有求必应,服服帖帖,可月芽并不知道昨夜的一切,却是没料到一下便踩着了石将离的痛脚。
  石将离瞥了一眼此刻正攀在院坝边荔枝树上的蕉蕉,只觉气不打一处出,可却又无法发泄,只好悻悻地继续道:“还有,他说《春情秘事》上的东西,和受孕没有半点关系,叫你不要尽信。”
  听了这话,月芽大吃一惊。
  在月芽的认知里,石将离讨了那春宫秘画去,自然是想了解那男女之间的情事,以后好生同石大夫共享鱼水之欢,至于石大夫——
  冰冷得如同石头一般的石大夫,自然应是对那春宫秘画不屑一顾的罢,如今
  “石大夫也看了《春情秘事》?”月芽颇有兴趣地凑过去,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言语之中也带着调侃:“我说,你讨了那秘本去,不会是故意想给石大夫看的吧啊,不对是你们俩一起欣赏小梨,你还推说什么无聊打发时间没想到你这么哼哼”
  她说一半藏一半,再加上那用鼻音哼出的音调,顿时便将那揣测给染出了几许桃红色的暧昧,令人不免想入非非。
  石将离对此只能苦笑,还不待她开口,月芽便就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还刻意挤眉弄眼:“哎该不会是昨晚石大夫同你嗯嗯”
  那“嗯嗯”的两个字眼,实在是将那些说不出口的全都囊括至尽了,而石将离也被戳中了死穴,想起昨晚的一切,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又红了个底朝天!
  “你小声些!”她低低斥了一声,瞥了瞥左右,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期期艾艾地开口:“其实我回去才瞄了几眼,还没藏好,他就回来了然后,那书就被撕了然后他今早一早就上山去采药了我猜,他肯定是生气了”
  “啊!?”月芽不敢置信地看着石将离,见她抿了抿唇,红得如同晚霞的面颊上有着一丝羞涩的韵致。
  由于石将离只断断续续地道出了昨晚的部分细节,却没有说得完整明白,而这个情形和月芽揣测的相差实在太远了。于是,在月芽的认知里,这原本清清白白的一夜便就被脑补渲染成了这样的——
  石大夫回去时发现小梨在偷看春宫图,一怒之下——当然,也有可能是石大夫早有“染指”小梨的心思,如今见小梨如此“善解人意”,一时兴奋或者亢奋之下——总之,不管怎么说,石大夫肯定是立马扑上去就把书给撕了,同时也把小梨的衣服撕了,接着,在小梨凄惨或者兴奋的求饶声中,他毫不犹豫地把小梨给吃干抹净了
  尔后,两人琴瑟和谐,水乳交融,一整晚莺啼燕语,你侬我侬,小梨就趁机问了那难为情的问题,于是,石大夫自然以为是小梨在意那事,今早一早就把药方子写好了,为了让小梨能够尽快有孕,所以立刻马不停蹄地上山去采药了
  至于小梨认为石大夫生气——
  哎,石大夫平素见了谁都没半点笑容,冷漠得吓人,生气或者高兴与否都是那个模样,哪里有什么分别?而且,洁身自好的男人对于这种事最初也是有些羞涩的,石大夫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不近女色,自然也会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故意板着脸——
  对!
  一定是这样的!
  月芽不免在心里有几分莫名地得意起来,凑到石将离的耳边邀功一般悄悄开口,还带着些刻意制造的神秘感:“其实呀,昨夜贺岩回来之后,说他去找了石大夫。”
  对于“昨夜”二字,石将离异常敏感,所有的注意力都似乎随之被吸引了过去。“贺岩去找过他?”狐疑地眯起眼,她脑子转得极快,想起沈知寒昨夜的举动,立刻便就生出了些疑心,立马追问:“贺岩同他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罢”那厢,月芽还在卖关子,轻轻咳了好几声之后,才神神秘秘地道。
  “贺岩说石大夫这次阻止了瘟疫的扩散,不只是对养象寨有大恩,对整个摆夷族也堪称是大恩人,不知是谁将这事给传到了大族长耳朵里,大族长便差人送了信来,想借开门节之际见见石大夫,当着所有头人的面以示对石大夫的谢意。于是,贺岩推脱不得,便就自作主张打算替你和石大夫都准备一身盛装行头”
  听了这些话,石将离已经大致能猜到下面的细节了,只不过——“替我也准备盛装行头?”她对此瞬间便有了些警觉之心,可却是不动声色地追问:“这关我什么事?”
  月芽也知道这夫妻二人当初如同逃难一般来到此处,甚为狼狈,定然是不愿意平白惹上些麻烦的,可这事她也知道些内情,明了贺岩身为养象寨的头人,自有难做之处,便就应道:“这事,贺岩也确是难做,而且,依照摆夷的规矩,石大夫与你既然已经成婚,这样的排场,你身为妻子,自然是要同他一起的。”
  “哦。”石将离漠然而随意地应了一声,知道沈知寒无论是出于怎样的考虑,都不可能让她去见那什么劳什子的大族长,自然也不担心什么。也不知当初那大族长是否跟着刀洌和南蛮王一同到过大夏——“然后呢?”
  “贺岩还告诫石大夫,说最近是关门节,不要当众有太过亲昵的言行,以免平白落人话柄原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不太会说话,大约也就是这意思罢”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这结果,那么,月芽倒的确是个营造神秘感的高手。她见石将离听得有些心不在焉地,便故意询问:“小梨,你可知道石大夫是如何回应的?”
  大约也只有同沈知寒有关的细节可以引起石将离的注意了。“他怎么回应的?”石将离一下便就聚精会神了,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反问。
  “贺岩说——”月芽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胃口以停顿钓了个十成十,这才一股脑地头口而出:“石大夫听他说完,转身便就走了,只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恕我谁也不见,我对我的妻子做什么,是我的事,无愧天地,对得起良心,难道还惧人言?”
  这话实在是很对得上沈知寒的语调和风格,而且,尤其是其中的“妻子”一词,更是让石将离惊讶地睁大了眼,只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真的?!”她讶异非常,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若她早些听到这事,她一定不会再以为他无动于衷,铁石心肠。
  本以为所谓的“妻子”不过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和厚脸皮,却不想,原来,他竟然也认同么?
  此时再想想他昨夜的话,石将离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他一直背负得太多,活得那么压抑,而今,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能带给她的安全感和信任感绝不亚于相父,于他而言,理智一直占据着上风,虽然少言寡语,可他想的远比她长远,考虑得也更比她周全!
  那厢,月芽不知道石将离此刻心潮的汹涌滂湃,兀自吃吃地笑:“贺岩同我说起时还很担心,不知自己那句话不对,也不知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石大夫。”转了转眼珠,她故意又轻咳了一声,把语气端得十足吊人胃口,尔后才戏谑道:“不过我猜,石大夫一定是被贺岩的话给刺激了,于是回去之后就嗯嗯”
  话到了后半截,月芽又有意无意地直指那一夜的所谓“水乳交融”,大抵是见石将离没有反驳,只是脸红,便就越发觉得一切就是那么一回事。
  “呵呵”除了干笑,石将离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敷衍面前这个热心过头的女子。“对了,开门节,你们要去见那大族长?”她故意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不在这些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生怕月芽往细节上深入地询问下去。
  原本没打算这么让她蒙混过关,可当她说起开门节,月芽的兴致便不由自主地被引到自己感兴趣的方面去了!
  “是呀,我们会去景宏!”她兴冲冲地拉了石将离就着竹凳坐下,立刻便滔滔不绝地说开了:“开门节前,摆夷各个寨子的头人都会带着青年男女前往景宏,那里简直是人山人海,绝对不亚于上半年的泼水节!过节那一天,佛爷会在寺里念经,为众人祈福,那场景比庙会还热闹,而且,澜沧江上还会有龙舟比赛,晚上还会放用几米长的竹子做成的高升——你一定不懂什么是高升,就像我们大夏的烟花,把竹子掏空填满火药,置于高架上,点燃引线,将竹筒推入高空,空中闪现的烟花花团锦簇,光彩夺目,壮观极了——对了,还有不少的小吃,什么桃花米线,一掌雪、太平糕、千层王、玉米粑粑,油酥盐饼子、煎糯米月亮蛋、油炸麻脆,样样风味十足”
  石将离见她讲得那么传神,自然也有些神往了起来,便趁着她喘气的功夫好奇地询问:“那开门节可有京师的上元节盛宴热闹么?”
  虽然她时时有微服私访的机会,可是,却从来没有心情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子,领略那些热闹与繁华。至于京师每年最热闹的上元节盛宴,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作为女帝,她能做的便是置身于城楼之上,远远看着那一片灯火辉煌的胜景,以告慰自己的仁政。那时,虽然身边簇拥着许多人,内侍,宫娥,影卫可是,她却只觉得那一片的热闹都是别人的,而自己心凉如斯,一无所有。
  多想去到那繁华热闹的街市中,买些零嘴吃食,旁若无人地一边走一边品尝,赏赏花灯,猜猜灯谜,看来自各地的民间艺人耍龙灯,踩高跷最好,还能牵着自己心仪的那个男子,在人群中穿梭,就如同要一起走过的漫长的岁月,体会那平凡地幸福。
  只可惜,那时的她牵不到自己心仪的那个男子的手,所以,便就再也提不起兴趣做别的事,连带的,即便是在那城楼上看热闹,往往也都是败兴落寞而归的时候居多。
  而今——
  她突然有点动心,虽然明知在那样的时节去凑热闹不是明智之举,可却那么想同沈知寒一起去景宏,将她曾经梦想的一切一一实现。
  能做小梨,于她而言,实在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月芽来自京师,自然也听得出石将离的京师官话口音,而今又听她询问的言语和京师的上元节盛宴有关,自然也就更觉与她亲近了。
  不管怎么说,也都是老乡嘛!
  “开门节和大夏的上元盛宴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她有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肯明说,只神秘兮兮地笑道:“我说再多也是耳听为虚,总之,你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被人吊起了一半的胃口便就这么凉凉地晾起来了,石将离自然颇为不满。她狐疑地睨了月芽一眼,故意把话说得酸溜溜的:“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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