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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qj-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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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张猛把莉莉薇儿制药厂的信息交给李玉函,“你想的没错,这个莉莉薇儿制药厂的信息都是假的!那个许袁硕坚持要我们赞助这家厂子,果然不安好心!”
  在这之前,张猛去了一趟澳大利亚,亲自去看了莉莉薇儿制药厂的原厂地,结果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厂子,最后还是在郊外的荒草地上找到一张发霉的牌子,上书“莉莉微安”,跟莉莉薇儿还差了一个字。
  “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宰吗?”饱受暴晒回来的张猛简直想把老奸巨猾的许袁硕一把掿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觉得呢?”李玉函沉着脸,显然也对许袁硕心存不满,但或许是面瘫的关系,或者他的修养更高一层,并未发作。
  张猛骂完后也冷静下来,脑袋飞速运转,思忖道:“如果我们拿这件事问责许袁硕,他敢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到时候会反咬我们一口……”
  李玉函点头。
  “如果我们隐忍不发,将此事接过去,难保许袁硕以为我们怕了他,不敢动他,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以后出什么更阴损的招数,防不胜防……”
  李玉函说:“既不能发作,更不能隐忍。”
  “那就将计就计!”张猛一拍手掌,“虽然是老套路了,不过如果演的好,一定会很精彩的。”
  “许袁硕不定是得到某人的支持,所以才有胆子做这种事。”说着李玉函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封,张猛打开一看,里面都是许袁硕和玉龙集团易永高多次见面的照片。
  张猛顿时气结无语,端起茶杯猛灌。
  “可不能只是将计就计。”李玉函颔首,复又调侃道:“你分析的这么精辟,可见白总人虽在米国,心却仍旧留在这里。”
  张猛一口茶水呛住了喉咙。
  ***
  许袁硕最近变得格外和蔼可亲,以前见到总管以下级别的都是鼻孔朝天,见到总管级别的都是眼角看人,见到总管以上的勉强给个正脸。可是近来就算见到打杂扫厕所的阿姨大妈都能笑出褶子,虽然他不笑的时候就是满脸褶子。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这样。
  每周一次的例会,各部门总管汇报完业绩,李玉函还未开口指点总结,就听许袁硕按捺不住地大笑:“小李同志,不能光听别的部门汇报业绩,不知道你跟莉莉薇儿制药厂的合作怎么样啊?”
  他连总裁也不叫了,而是以长辈的口吻直呼小李同志。
  李玉函表情无辜,“我正要说这件事,许总管介绍来的这个制药厂是个诈骗窝,我的助理张猛专程去了趟澳大利亚,别说制药厂了,连个废弃的场地都没有,只有荒草满地。”
  “怎么会这样?”许袁硕假模假样地惊呼,“那赞助金……”
  “不过幸好,张猛去的及时,我们和莉莉薇儿制药厂的合同没签,赞助金更是一分不少地保住了。在这里,我要特意表彰一下我的助理张猛,如果不是他激灵能干,想到去澳大利亚一探虚实,我们许氏集团就要损失惨重了。”
  他身后的张猛点了下头,以示谦恭。
  许袁硕脸上的笑容裂开了,挂不住了,“这……这真是太幸运了。”
  “对,太幸运了。”李玉函看向许袁硕,由于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语气平板的关系,身边的人都习惯从他的眼神中读出那么一星半点的情绪,但此时他的眼中波澜不惊,就像狂风暴雨前诡异的平静,掩藏在齐下的,将会是难以想象的排山倒海的巨浪。
  许袁硕以一个拙劣的借口仓皇而逃,每周一次的例会也仓皇结束。
  但不可否认的,李玉函越来越让许袁硕这些元老们捉摸不透了。
  张猛架起桌上的文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李玉函,你越来越不老实了,没事吓唬老人家干什么?”
  “就是要让他捉摸不透,这才是最可怕的。”李玉函说,“对了,白姐的情况怎样?”
  “听白昂说胎儿还算稳定,就是脐带的位置绕住了胎儿的脖颈,对胎儿的呼吸有影响,不过医生说了不是大问题……好像是个女孩。”
  “女孩?女孩比男孩乖巧,好啊。”李玉函脸上露出艳羡的神色,这是张猛头一次看到李玉函这个大面瘫露出明显的表情,这可是件新鲜事。
  “想要孩子还不容易,赶紧去结婚生一个,不怕说的市侩,只要手里有钱,生七个葫芦娃都没问题,你看那个著名导演不就是这样么。”因为孤儿的关系,张猛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不负责任的父母,因此说到这个话题,难免情绪激动。
  李玉函人精一个,立刻意识到话题歪楼了,问道:“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九个月了吧?”
  “对,但是听白昂说,白姐一点要生的反应都没有。”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啊。”
  两个‘独守空闺’的怨夫齐齐叹气:“哎——”
  花前月下包厢里,许袁硕气地灌酒,易永高坐在旁边,也不抽烟,也不喝酒,偶尔对许袁硕的抱怨插上两句,事不关己的模样。
  许袁硕恼怒道:“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我有怎么会有把柄给李玉函那个小子?你可把我还惨了!”他喝的有些醉了,酒红上脸,肚子本就肥大,此刻撑得更大,想也知道里面一定灌满了酒水。果真是个酒囊饭袋!
  要不是喝醉了,他一定能意识到易永高瞬间冷下来的脸色,但是他没有,他还在滔滔不绝地抱怨。
  易永高忽然起身。
  “你干什么去?”许袁硕把手探入女公关的胸…部。
  易永高居高临下藐视许袁硕,只觉眼中人是只肥头大耳的肥猪,顿时心生恶心,“许主管的办事能力我已经亲身领会,想必以后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了。”
  “什,什么?!”
  易永高狠戾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来我小瞧李玉函了。”
  “老板,李玉函还不知道是我们在帮许袁硕,我们还有机会下手。”朱斌天到现在都还记得被白昂算计的事情,总想着能帮自己,也帮老板扳回一局。
  易永高冷冷看了一眼朱斌天,三十几岁的男人立刻垂下了头,“老板,我知错了。”
  易永高不吭声。
  朱斌天继续说:“我不该意气用事,我现在就去把人撤回来。”
  “做都做了,现在撤回来,人也打了,有用吗?够了,就这样吧。”
  第二天,张猛没有见到许袁硕,一整天倒是清净不少,眼睛都觉得干净了。
  问李玉函,李玉函只是弯眼睛。
  “怎么了,这么开心?”张猛心里有只猫,伸出小爪子一个劲挠,好奇死了。
  李玉函徐徐开口,“昨天晚上……许袁硕好像被人打了。”
  “哈哈哈!!!”
  短暂的反应后,张猛放声大笑,那个许袁硕每天趾高气昂不拿他们这些小职员当人看,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真是报应不爽。
  “不过,究竟是谁这么……有正义感呢?”
  “不知道,说是小混混,许袁硕醉酒后被人打了一顿,认不得人,警察也就找不到人。”李玉函抿嘴,眉头微锁,“我觉得应该是我们认识的人,不过是谁没关系。”
  “重要的是许袁硕被人打了!”
  两人相视一笑,张猛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张猛。”
  “哦,白昂,怎么了……”
  “我忽然感觉后背一凉,耳根发热。”
  “发烧了吗?”
  “于是我觉得……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眉目传情啊?比如说,姓李的小子。”
  “……”
  张猛果断挂肚电话。
  白昂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朵大奇葩。
  郁闷时抬眼正好看到李玉函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张猛手在李玉函面前作势晃了晃,“喂,回神。”
  李玉函说:“你们感情真好。”
  又是那种艳羡的神色。
  张猛很同情他,“你是不是暗恋某人,而且恋情坎坷啊。”啧啧,太可怜了,想当年自己就是这样,一路暗恋,一路失恋,最后终于遇到了肯喜欢自己的人,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跟白总是怎么认识的?”
  李玉函过去在白昂手下做事的时候其实听白昂说起过,不过白昂当时有所避讳,并没有把关键情节告诉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幸运的家伙是白昂从小资助的对象,用白昂无耻的说法,‘感觉像童养媳一样,而且还是自己养的。’
  白昂当时的眼神,仿佛张猛就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存在一般,李玉函心里的阴暗部分在暗暗滋生,在蠢蠢欲动,他嫉妒的浑身都痛,恨不得将全天下所有的,名叫幸福的东西都抢夺过来,安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许安华就是不看自己呢?
  世界这么大,他只要看着自己就够了。
  “你跟白总是怎么认识的?”
  “唔……这个……”张猛本不想说,实在是过程太掉节操,太难以启齿,简直就是不可言说的秘辛了,这件事除了当初逼于无奈对白雪莉说过外,就再没提起过了。张猛心里酝酿着借口和谎话,但看见李玉函认真的眼神后,终于无奈道:“我就给白姐说过,你也别告诉别人……实在是太难开口了。”
  “好。”
  “咳……最开始是我以为白昂是个女人。”
  “白总的长相确实会让人产生错觉。”李玉函道。
  “对吧,就是这样吧,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吧!我当时刚被甩,心理有点不对,而且还喝了酒,于是就上去搭讪……然后……这样……那样……”
  “所以白总就把你上了,然后你们在一起了?”
  “……”张猛点头。
  “那怎样才能让心上人接受你的心意呢?”李玉函虚心求教。
  张猛一改囧色,积极地说:“这个嘛,没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方式肯定也不一样。”
  “要先上吗?”
  “不……也不能这么说。”
  “我试试。”
  “……”
  怎么话题好像越来越诡异危险了?不幸被李玉函看上的心上人,为你默哀。张猛无语地想。
  远在大洋彼岸的许安华顿时脊背一凉,“奇怪,没风啊……”
  ***
  许袁硕一个星期后头上绑着纱布回到了公司,这副样子可谓招摇过市,回头率百分之二百。张猛以为这家伙被教训一顿,又在李玉函这里吃了暗亏,加上年纪五十好几,一大把,一定歇了不安分的心思,谁知道许袁硕一把年纪却有一颗不甘现状的心。
  例会上,许袁硕两句一叹气,三句一哀嚎,会议根本无法顺利进行。
  “许主管既然身体不舒服,不如赶紧回去歇息着。”李玉函说。
  “谁说我身体不舒服了?我这是心痛!”
  话至此,不问也不行,“……不知许主管为何心痛?”
  许袁硕可算逮到机会了,立刻开始了即兴表演,捶胸顿足,表情痛苦,眼包含泪,“我为咱们许氏集团心痛啊!我们许家当年可是正正经经的白手起家,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成了大公司了,可是许氏如今却是岌岌可危,我眼看着许氏走邪路,却没有能力挽救,我是许氏的罪人啊!”
  李玉函扫视众人,这些人俱都是人精,不会不明白许袁硕在说什么,都变了脸色,低垂着头,表示不愿参与他们的争斗。
  “我们许氏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要被外形的小子偷走了!小李同志,你说,这叫我怎么咽得下气?我是许氏的罪人啊!”
  李玉函说:“既然你自认是罪人,那就回去闭门思过吧,你放心,你的位置我会找个德才兼备的人来接替的,一定会比你干的更好更出色,绝对不叫你有负罪感。”
  许袁硕顿时变了脸色,他猜测那次偷袭自己的小混混就是李玉函指使的,可惜没有证据,李玉函这狼崽子丝毫不漏风声,本想着借这次机会出言讽刺他,好让他知难而退,叫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外姓,比不得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许姓,谁料想他搭出了一台戏,对方压根不理睬,费劲唱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唱的是独角戏!
  “你,你敢!”许袁硕指着李玉函,“我好歹也是姓许的,在许氏也有百分之三的股份。你呢?你一个半路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野种,靠许安华的关系勉强当了总裁,别以为我就服你了,也别以为你就能坐稳总裁的位置了!”
  “说起股份,我正好想起来,之前干爹将他手里城南那块地皮的股份转给了我,”李玉函从张猛那里接过文件,摆在桌上,“正好城南商业城的开发如日中天,我那块小地皮涨了价,张猛,算一下,那份地皮现在是多少?”
  “李总,城南那块地皮现在占许氏集团股份的百分之十。”张猛立刻答道。
  许袁硕的脸色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白,最后一片惨白,不可置信之色,“不可能!许安华脑袋没病,怎么会蠢到把股份转给你?这不可能!”
  李玉函说:“许主管,你在许氏也有二十年了,主管的职位,只要你想做,可以做一辈子,你放心,没人会动你的。”
  说着,李玉函起身离开。
  张猛扭头见许袁硕如同一摊散架的肥肉一般瘫坐着,额上沁出一头冷汗,直流到脖子根。
  所持股份比例的差距不只会打击许袁硕,更会激起他的嫉恨。李玉函和张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但许安华和白昂的消息先一步传了过来。
  “生了!是个女孩!好漂亮的!”许安华和白昂傻逼兮兮地围着床上的白雪莉,从画面看,应该是某个护士在帮忙拍摄。
  “……不是早就知道是女孩了吗?”张猛无语,但同样发自内心的高兴,新的生命是如此不可思议。
  “真可爱。”李玉函说。
  “你能说的再没感情一点吗?”许安华不满,但也知道李玉函尽力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李玉函随口问。
  “嗯……”许安华说:“外国这边不做月子的,白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和白昂准备等白姐的月子过了之后再回来,话说,月子要怎么做?”
  白昂说:“这……我怎么知道?不是有电脑吗?问医生也行,这边还是有月子中心的,可以请妈妈。”
  “话说,起名字了吗?你们别占着屏幕,让白姐说两句话。”张猛实在受不了了,“白姐,身体怎么样?”
  “还好,感觉不错。”白雪莉脸上显出疲惫,但兴致很高,“我给起的英文名,叫ALICE,中文名就交给白昂了。”
  “我?”白昂兴奋地说:“你等等,我要去查字典,明天,不对,后天,一定会挑出最好的名字给ALICE!”
  “查什么字典,老土。”许安华凉凉地开口,没办法,谁叫人家才是宝宝的亲叔叔,自己没有命名权,只有眼红的份。
  “哎……我要不要赶紧结婚生个呢?”许安华轻叹一声。
  李玉函啪一声把电脑扣上了。
  正准备给白昂出主意的张猛:“……”
  ***
  许袁硕已经被逼到了极点,他在公司屡次和李玉函对抗,又屡次碰壁,玉龙集团的易永高自从那次设计李玉函失败后就不再和他见面,他的处境四面楚歌,再不做点什么,就等着被李玉函那个狼崽子宰吧。
  这么想着许袁硕到了花前月下,准备定点等守候,这次他一定要等到易永高不可,没有易永高财大势大的庇荫,他想扳倒李玉函和许安华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没等到玉龙集团的易永高,却等来了李玉函。
  从高级包厢的拐角处只现出李玉函和他的助手张猛的身影,花前月下一楼是灯红酒绿喧闹疯狂的酒吧,二楼才是高级包厢的所在。许袁硕在一楼,喝了酒,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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