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在路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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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能学会了应付那些警察。一段冗长的废话后，终于有个胖子人问我：你和孙持什么关系？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说。
　
　　　　请正面回答。他说。
　
　　　　我说：女朋友和女朋友。爱情的那种。
　
　　　　算你够胆！他说着一笑，又问了一句，你说，孙持喜欢你什么呢？
　
　　　　我看了他一眼，敲了敲手指，说：这个应该无关公事。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问孙持，我想她应该不介意告诉你。
　
　　　　呵！他还是一笑，颧骨上是肥肥的一堆肉。他问：OK。我不八卦。我只想知道，你去那做什么？
　
　　　　救火。我说。
　
　　　　这回，胖子真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还真逗！
　
　　　　记录的女警察，也忍不住笑了。我朝他们看了一眼，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以为我是纵火者吗？那些马是孙持的命，我会纵火吗？
　
　　　　哦，不。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些线索。他们说。
　
　　　　我看了他们一眼，的确，在我手里有很多的资料。但是，我不会给他们。目前，赵秉承下落不明。谁知道，他和他们是不是一伙呢？我还是摇头，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胖子还是一笑，说：这几天，你一直有出现在草场附近。去做什么呢？是不是盘查地形，而后潜入庄园，一把火烧了整个园子，再带着孙持逃走？你就是要去救美！
　
　　　　这么好的主意，我想不到。我说，我比较迟钝。
　
　　　　胖子看着我，收了假意的笑，问：OK。那就用你迟钝的脑袋，填一下空。
　
　　　　女警察递给我一份单子。我看她一眼，说：谢谢。你给我的，我就填。
　
　　　　女警察有些脸红，胖子开始睁大那细小的眼，瞪着我，说：严肃一点。别把那些乌烟瘴气带进来！
　
　　　　呵。我笑，看了他一眼，说，是你多想。我只是对文明的人，比较有好感而已。你这样说，会让你的同事，不好意思。
　
　　　　说完，我埋头看了，并不理会他们的神情。他们给我的，不过是一张划分时间的表格，要求填好去的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OK，我配合。我拿了笔，一一填好！
　
　　　　胖子接过仔细地看过，说：到底是写文章的，似乎无懈可击。
　
　　　　只有事实，才无懈可击！我说。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女警察和外面的人耳语了几句，重返，在纸上划了几笔后，递给胖子看。胖子沉思了片刻，说：我们会一一核实。如果你在这几天里发现了什么，一定打电话给我们。
　
　　　　我起身，还是很客气地说：谢谢。
　
　　　　女警察带我到走廊。孙持已站在那里，我看到了她正朝我笑。我上前，紧紧地握住她伸给我的手。
　
　　　　如果说爱情的最初，就是一场你追我赶的话，如今，我们该是要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一起走向人生的天老地荒。这就是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81。万幸
　81。万幸　十月，在路上…　81。万幸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我们离开警局的时候，已是凌晨3点。
　
　　　　女警察把我们送到门口的时候，她看了我们一眼，朝我们做了一个拳头的动作，意指“加油”！
　
　　　　她转身就走。
　
　　　　留下我和孙持，彼此相望，静静地笑。
　
　　　　秋夜的空气，冷而清新。
　
　　　　我们牵手，一直走，一直走，穿过W城的大街小巷。今夜的W城，岂能静若处子？到处是警察，不安的市民们……此刻，只有我们的心，静得不见微澜。
　
　　　　我们找到一处台阶坐下，坐在隐蔽的昏暗中。
　
　　　　让我好好地看看我的孙持，她瘦了，瘦得令人心疼。这一切，缠得她透不过气来吧！嗯？我伸手捋过她乱了的发。她握住我的手，捧在手里深深地吻，然后把脸伏在我的手心里。
　
　　　　她说：多想，这样一辈子。
　
　　　　我也轻轻地伏在她的身上，贴住她的脸，说：会的。
　
　　　　她点了点头，说：警局的局长告诉我，张惠明醒了。他没事，他提供了很多有用的线索。
　
　　　　我说：那就好。我们明天去看看他。
　
　　　　听你的。孙持说。
　
　　　　我笑，轻轻地吻她的脸颊。而后，还是浅浅地抱着她，等待这个城市的天明。
　
　　　　关于赵秉承，我们都没有提及。尽管他还存在，我们都知道。
　
　　　　街上的人们渐渐散去，我们才挽手回酒店。
　
　　　　孙持洗了澡，把乱了的发盘起。我又看见了清水芙蓉。
　
　　　　她走过来，伏在我的肩上，问：你在做什么？
　
　　　　我把屏幕转给她看。
　
　　　　那是我写给W市长以及马业协会总会长的一封信。
　
　　　　适当的时候，我还会将这封信，公布在我的博客里。我说。
　
　　　　孙持伸手拉近电脑，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孙持。在我的署名之后，还有她。她看着我，说：我们也可以一起战斗的，不是吗？
　
　　　　我笑着点头，将这封信E…mail出去。而后，起身，去洗手间抹了一把脸。走出来的时候，孙持已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我看着疲惫不堪的她，轻轻地吻她的额头。而后离开……
　
　　　　我得去一趟医院，去看看张惠明。
　
　　　　他，也是我多年的战友。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出现。而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总是缺席。这一次，我想出现在他的面前，感谢他为了我和我的爱情那样无私的付出……
　
　　　　孙持告诉昨天夜里的那些事儿——
　
　　　　昨天夜里，赵秉承一直纠缠着她。直到大火突然燃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秋天干燥，外加汽油助燃，这一场大火，可以说是瞬间抵达了它的高潮，她站在二楼，看着一切，完全呆了。赵秉承携她下楼，想要带她离开。但是，她逃脱了，直奔马厩。马厩里，还有孙醇的白马——那是孙醇留在世界上唯一的最爱——那就是孙醇的化身。等她跑向马厩，才看到四散逃离的人们，哪还有去理会那些完全不觉的马儿！只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只是一群畜牲！只有一个人，不停地在打开每一间马格的门。那个人，就是张惠明。孙持跑去帮忙！
　
　　　　张惠明说：孙持，你赶紧走！这里交给我！我绝不会让一匹马死在这里！
　
　　　　孙持说：我更不会！
　
　　　　张惠明自知阻拦不了她。于是，两个人奋力开门。可是，那些马儿，只认识他们的主人，根本不听从他们的驱赶！这时候，赵秉承来了。他依然想要带走孙持！
　
　　　　赵秉承说：孙持，这一场火，可以埋葬了这里的所有，但是唯有你，不可以！
　
　　　　这是一个男人在生死临危时的坦言。那一刻，她知道那是他的真心。只是，她说：让所有的马离开这里！
　
　　　　可是，赵秉承不下命令！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是那么爱马的人吗？为什么要眼看着它们可能会被活活烧死，而至它们于不顾。
　
　　　　张惠明跑过来，和他厮打在一起。张惠明喊道：孙持，快点想办法救马！
　
　　　　孙持在环形的马厩里奔走，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所有的马门，只是依然无法号令他们。就在此时，关在尽头的白马，突然“咴儿——”一声嘶叫。它探出马首，用温和的大眼看着孙持，所有的马都“咴儿咴儿”地嘶叫起来！孙持看着它，眼睛潮湿。她跑过去，跳上马背，指令白马离开！白马领会孙持的意思似的，再次发出“咴儿”的叫嚣，踢腿跑出马格，奔走在马道上，接着后面的马儿陆续而有序地出来，跟在白马的后面……
　
　　　　孙持说，她本来想出来带走张惠明的。出来，才发现，他已不在。而赵秉承也不知去向。
　
　　　　万幸的是，张惠明被救。
　
　　　　万幸的是，群马无恙。
　
　　　　是啊，都是万幸。
　
　　　　其实，孙持，你不知道，对我而言，万幸的，只有一样，就是我还能再见到你。　
　　
　　　　　　　　　　　　　　　　　　82。按捺
82。按捺　十月，在路上…　82。按捺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要见到张惠明，原来不是那么容易。因为他的门口把着两个警察。经过一翻繁复的手续，我才得以见到他。
　
　　　　张惠明没有什么大碍，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能说笑。
　
　　　　他看着我，问：你女朋友呢？
　
　　　　我如实说。
　
　　　　他便笑，说：是该休息了。
　
　　　　他笑着点头。我望着他，第一次主动伸出我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说：谢谢你。
　
　　　　如果我们之间要计较的话，还算得清吗？他突地紧张起来，神情极其不自然。我看着他，其实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对于我这样的靠近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呵，我笑，想要拿开自己的手。张惠明却活动起他的手指了。他看了我一眼，突然从手指缝里挤出一个录音笔，塞给我说：拿去做备份，然后拿来还给我。
　
　　　　我迅速地接过，藏在手心里握着，轻声问：为什么？
　
　　　　谁都不可信，除了我们。他轻声说着，又看了一眼外面，说，赵秉承之所以没有灭了我，就是因为这个。
　
　　　　听他的，我转返。想要迅速地离开医院，走到电梯口，眼看医院的电梯要从18楼一层一层地下来。我耐不住时间的熬，转身走向楼梯。握住把手，开门，却与对面的男人撞了一个满怀！
　
　　　　我抬头，竟是那个“统管”。
　
　　　　“统管”低头看了我一眼，说：来看那个男的？
　
　　　　我心里一紧，怕是要节外生枝，但是还是要假装了底气，反问：这个，你也管？
　
　　　　他终于笑，说：你紧张什么？
　
　　　　我努力直视他，屏住呼吸，说：我根本不想看见你。让开！
　
　　　　他笑，果真让到一边，说：你是不是想说，好狗不挡道？
　
　　　　我定了定神，看着他，说：不。我的意思，有你在的地方，必有灾难。所以，我不想见到你。
　
　　　　他依然笑，说：这一次，不是。我媳妇要生了。
　
　　　　我看着他，年纪看来也不小了。应该还是第一个孩子——公务人员只能生一个！难怪他不是那日的他！好吧，总的来说，他是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人。于是，我说：恭喜你！
　
　　　　我说完，就走。
　
　　　　他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只走他自己的路。而我也暗自庆幸，今天是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不然他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等门“晃当”关上，我用最快的速度“噔噔噔”地离开，奔向酒店。
　
　　　　孙持已在我的手机上留言：什么时候，你会回来？离开片刻，我都会想念。就像入梦，如果梦不到你，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分离。
　
　　　　收到，很温暖，甚至甜蜜。
　
　　　　我复她：正在回来的路上，等我。
　
　　　　她再发来一条简讯：我正在不断地按捺激动的灵魂……
　
　　　　呵！我笑，恐怕按捺不住的不止灵魂，还有身体吧！　
　　
　　　　　　　　　　　　　　　　　　83。爱与背叛
　83。爱与背叛　十月，在路上…　83。爱与背叛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开了酒店的门，孙持竟从门后闪了出来，一把箍住我的脖子，她深深地吻我……
　
　　　　对于这突袭，我慌乱无措，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矜持。我返身，将她推向壁橱，双手紧紧地扣她在壁橱上。吻她的脖项，吻她的胸，吻她平坦的小腹——那是我未曾抵达的神秘。吻得深情而疯狂，我听见她的像海水一半渐渐地涌过来，涌过来，快要淹没了我。
　
　　　　她突然亲吻是扬起的手臂，那里有爱的印记。
　
　　　　她问：这是什么？
　
　　　　我说：是日本荷根。
　
　　　　她说：蓬勃的生命力，是你吗？
　
　　　　我说：是妖娆的情愫，是你。
　
　　　　她笑，轻轻地吻过。她摇了摇头，笑说：是我们彼此的纠缠。
　
　　　　我笑。
　
　　　　是，是一株水草上的两片叶，一片是她，一片是我。那是我们的相互缠绵，如同此刻不可分离。
　
　　　　我松开她的睡袍，褪尽她的衣衫……
　
　　　　这一次，我们完成爱情最隆重的典礼，享受爱情至高无上的荣耀。
　
　　　　孙持伏在我的身上，她亲吻我光滑的背，每一次的碰触，都像电流窜过血液。此刻，我的血液里也腾起微小而密集的波浪，那是一捧我送给她的花。
　
　　　　孙持在我的耳边，说：很久以前，我以为我死在那里，可是，此刻，我知道我像一朵花一样饱满地绽放。就在你这里。
　
　　　　她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背脊直至腿与脚跟。
　
　　　　她说：这是一架世界上最完美的钢琴。
　
　　　　我翻过身，一把抱紧她，把她压在身下。我深深地亲吻她，燃烧的欲望啊，使我们迷失。她极尽她疯狂的温柔的性感的低吟，像一支温婉的钢琴曲，却又分明有力而高潮跌出。
　
　　　　我想起那首《TillIfindyou》。
　
　　　　当我遇上你，我也终于明白：我爱你，要生死相依，也要纵情纵欲。这样的爱，才是爱情。
　
　　　　我在疯狂后的疲惫中，昏昏入睡。醒来，孙持不在身边。我只以为她不过是出去一趟，会很快回来。然而，当我起床，竟然找不到我的电脑，还有张惠明给我的录音笔！
　
　　　　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我掏出手机，手机里，张惠明发给我的视频也被删除。我迅速地找到孙持的电话，看着号码良久，不敢拨出去。
　
　　　　放下电话，我到洗手间用凉水好好地洗了一把脸，极力保持自己的镇静。而后，再拨出电话。
　
　　　　无人接听。
　
　　　　我心里那不可思议的坏想法突然跳了出来。哦，不，她怎么可能出卖背叛我？不！我绝不信。
　
　　　　我继续拨打她的电话。不知道拨打了多少遍，突然，“嘭咚”一声脆响，孙持的手机从床上掉了下来。我捡起来，原来设置成了震动，被我打得从床上的某个角落里掉了下来。打开短消息的收件箱、发件箱。我看到了她和赵秉承的对话。
　
　　　　赵秉承问：东西拿到了吗？
　
　　　　孙持说：嗯，全部。
　
　　　　张秉承说：我在老地方等你。
　
　　　　孙持说：办完事就来。
　
　　　　呵呵……我是一个傻瓜吧？被他们设计在圈套里，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我轻易地相信她，相信她可以给我爱情，给我幸福。呵，她是拿一把匕首从我的背脊插进来，直抵我的心脏，拔出来，再一刀插进来！
　
　　　　我几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无力反抗，甚至无力存活。　
　
　　　　　　　　　　　　　　　　　　84。永不再见
　84。永不再见　十月，在路上…　84。永不再见　作者：天使有约　类别：女女小说　　　　
　我打电话给张惠明。我告诉他，我把一切的资料都丢了。
　
　　　　我没有脸告诉他，那是被孙持拿走，交给赵秉承了。我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台上，打开窗子，把一条腿伸出去，在半空中晃悠，晃悠。高空的风，清新、风凉。我举起手，看到了日本荷根。
　
　　　　那里只剩下疼痛的感觉，告诉我，我还活着。可是，这样的活着，比死更痛苦！
　
酒店的门铃，清脆地响起。
　
　　　　我回望门，好遥远！是我好像突然被抽离，越拉越远的距离，远到我触摸不到这个世界，远到我触摸不到联系这个世界的人们。
　
　　　　门铃一再地响着，到后来，有人开门进来。我回头看着他们，是张惠明和酒店的服务员。我低下头，看窗户外的远景。
　
　　　　张惠明进来，把门关上，把别人都关在门外。
　
　　　　他一步步地靠近，战战兢兢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说：这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