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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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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灌木,“待会我把车里的人拖出来,然后你马上钻进去。”
明白过来闷油瓶的用意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缜密,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如他的不仅仅只有经验和身手。
“我明白。我会接应你的。”闷油瓶没有转过头只是点点头往前面走去,我跟在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其中一辆车的轮胎用匕首戳了个洞,幸灾乐祸的同时咋舌这小子从内到外强烈到无法掩盖的破坏欲,他爷爷的,张起灵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啊!闷油瓶走到驾驶座的窗子边,面无表情的敲了敲紧闭的玻璃,然后车窗被摇下来的那一刻,里面那个上一秒还在打瞌睡的倒霉蛋下一秒就被闷油瓶一爪子拧了出来撂倒在地上,发出的那些哀嚎我给自动屏蔽了,嘿嘿笑着,大哥你自求多福吧!见另一辆完好的车的驾驶座上没人连忙钻进去,启动引擎,想赶到其他人赶过来之前接应闷油瓶。
谢天谢地,钥匙还在,我关上车门刚坐稳,似乎一道寒光从镜子里闪过,无意抬头一瞄,妈的,一只拿着匕首的手正要从后座光临我的脖子,我惊得大叫一声回头接着脸颊边传来热辣辣的微痛,我抓起车上的啤酒瓶子往那人身上一扔。
“反应不错。”后座那人用陈述语句道,我认出这个声音,正是之前在阳台上的那人。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歪着头“啧”了一声,扔下手里的匕首取而代之的是两把左轮手枪,一支对着我,另一只对着半开的窗口,那里,闷油瓶扫倒两个人正往这边看来,冰柜里的混蛋还有脸色依旧发紫的板寸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齐聚一堂的围着闷油瓶,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我僵直了背脊,放在把手上的手再也不敢有一点动作。
真***的走背字,我吴邪到底是踩了哪坨狗屎会走这样的背运。
“你,”他用枪指了指我,“把车子开过去,少给我搞小动作,不然我一枪崩了你脑袋不说,你朋友的脑袋也别想保下来。”
我缓缓背过身去,透过镜子看着后面人的脸,他也正看着我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终于我叹了口气,把车开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3 章
“嘟嘟——”听见这声音,闷油瓶果断结束了手上的活,单手撑在栏杆上漂亮的翻了下来,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闷油瓶直直向我跑过来正准备伸手拉开车门时我猛然将方向盘朝左边一打,“你他MA的……”后边的话生生被吞进肚子里,身后的人猝不及防的向左边倒去,我趁机启动引擎车子开到离闷油瓶几米之外的地方又猛地踩住刹车,那人刚坐稳正要扑过来又狠狠的向后面倒去,我趁热打铁向左打方向盘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左边往树上撞去,同时身子躬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撞上的那一瞬间后边那人被冲力毫不留情甩向左边,而我则相对轻松的稳住了身子。
回头一看,那人被撞得七晕八素找不着北了,我大喜哆哆嗦嗦开了车门爬了出去,一脚刚踏出去整个身子就被一只手拖了出去,闷油瓶面色铁青的拖着我走到了另外一辆车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把我当棉花塞了进去,又绕到另一头开驾驶座的门,刚坐进去紧跟着拧钥匙打火,我见那些人又提着家伙追了上来,慌里慌张就把两边的窗子拉上,棍棒,石头,刀子什么都一股脑往车窗砸,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后座的窗子明显裂开了蜘蛛网的伤痕,我定睛一看,他娘的飞来的竟然是一口炒菜用的平底锅,若不是场面过于猛烈严肃,我真想会会那位仁兄,用锅子当武器,攻击有余防守也足,不是天才是什么。
车子猛地往后倒了一下,闷油瓶果敢飞速的转动着方向盘把不要命围上来的人哄散一些,又狠踩油门,在雨点般刀砍铁皮的叮当声中,开车闯到路中央。全程过程中闷油瓶一直面无表情,目光坚毅,笔直着望着前方,我缩在座位上听见一声脆响然后“哗”一声旁边的玻璃像飞溅的瀑布,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已被人捂住了眼睛按了下去,堪堪躲过了从我头发尖儿擦过的子弹,却是闷油瓶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我又救了我一命。他一手还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按在我背上,眼睛依旧目视前方却是什么也逃不过他。
从后视镜看到那些人只是原地叫喊,没有再追的意思,最前面站着的那个人依旧托着枪保持着射击的姿势,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是冰冷一片正是刚才被我撞得连妈也认不到的人。闷油瓶脸色稍稍缓了缓,放慢车速,睡着镜子里的人越来越小,我爬起来坐稳大大的松了口气。
“小哥,轮子被你戳了个洞跑不了多久的。”我有意提醒他。
闷油瓶耸着眉竟又猛踩油门,随便捡了个方向全速前进,我已经累得不想再说话,鸡飞狗跳了一晚上,所有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从没想到我吴邪有一天竟会落得个被满城追杀的处境。
“小哥,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我们吗?”我并不是真的想问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才好,说点话才不至于被逼疯。
闷油瓶摇摇头,眼神也充满了迷茫。他居然回应我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他似乎也很疑惑的样子,想必确实不知缘由。我叹了口气,接下来一直到下车我们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们在临近码头的地方下了车,闷油瓶将车停在荒草丛里掩盖了住。夜色正浓,云舒云卷,从海面上刮来的风带着腥味而湿润凉爽,远处只有一盏孤灯高高的在灯塔上亮着为着海上的船只指明方向,在黑暗寂静的四周这点光是唯一的喧嚣。
打起电子表上的光看了看时间,三点四十。闷油瓶扫了眼我的手腕,什么也没说,站在码头上盯着脚下的海水,我也站了会儿最后敌不过睡意一屁股坐了下去靠在旁边的木桩上打盹儿,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闷油瓶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盯着远方的海面,嘀咕一声重新调整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闷油瓶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抱着膝盖歪着脖子,已经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4 章
天已经蒙蒙亮,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刚过六点,我已经完全醒了。
此刻像这样吹着海风,宁静得好像昨夜的腥风血雨只是一场梦,但是身边闷油瓶脸上仍然残留着的那分疲倦提醒着我发生过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昨夜迷糊间醒来看见闷油瓶像一尊雕像站着的情景愈发深刻,那个时候,望着大海的一望无际,闷油瓶心里对前路是不是一样充满了迷茫与疲倦呢,我不知道二十年前的闷油瓶是否也像这样遭人追杀,更不知道他是怎样独自挺过这艰难寂寞的二十年岁月,在一团有一团的迷雾里挣扎着前进,在一次又一次提心吊胆的逃命里找寻答案,我只是扪心自问,如果今后的每一天都要像昨天那样打打杀杀,躲躲藏藏不得安宁……我该如何走下去,我能否在不被逼疯的情况下走下去。
我得承认,我的确没有闷油瓶那样强大的神经撑着,我做不到无欲则刚我害怕死亡,我最强大的信念就是有做出豁出一切争取活下去的决心。我不想死,更不想被困在这里。
黎明破晓前一霎那的黑暗压的人喘不过气,随之而来的是很深很深的蓝色。蓝色慢慢、慢慢变浅在天际晕染开,是一种和黄昏的感觉不同的蓝——好像是透过了水气的过滤似的,带着点湿润,透着些清爽。天方开始显出白色金边的鱼肚,金色从海的那边开始蔓延,阳光即将要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在眨眼的一瞬间,阳光刺破云层,金色的光芒锋利的刺穿灰色,云层镶上了金边,海面莹莹闪着金色的粼粼光。
红日初升,海上的日出果然壮美的无与伦比,穷尽言语也难以形容。闷油瓶早就醒了,我们肩并肩坐着无声的欣赏了同一场日出,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点,这样前途未知的将来,却有这样的邂逅。
我不由的开始想,或许这样的宁静是临行前送给我们的最后盛礼也说不定呢。
很快,这些林黛玉的想法随着太阳的完全升起一并滚到了姥姥家,我揉了揉脸振作精神,一切不是才开了个头。
“小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话一问出来我顿时矮了半截,上一秒还信誓旦旦,结果还是习惯性的问别人怎么办,他娘的吴邪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
“试试打听他们的下落,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闷油瓶显然已经想过了。
我沉眉想着,最不放心的还是三叔。“我们怎么找,所有身份证明都没了。”
闷油瓶摇头,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在我面前亮了亮,我一看正是他的身份证。
“这是怎么回事?”
“我提前拿出来的。”他淡淡道,“到医院之后。”
“那为什么我的没了?”我一直那些人是为了断我们的后路才拿了我们的身份证明,但是现在,闷油瓶的还在为什么偏偏是我的不在了。
闷油瓶还是淡淡的样子,“你应该问你自己为什么。”他的声音波澜不惊落在我耳边却无疑是一记惊雷,他是发现什么了吗?还是早就发现了?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没了,为什么,因为这些所谓的身份证明根本不是我的。那他收回去的原因又是什么?是给另一个人用吗,给谁?!
不知道为什么齐羽和那个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人的脸瞬间重叠起来?
齐羽!难道齐羽这个人真的还在,而他才是齐羽?我的天啊,谁来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科幻?悬疑?神话?还是只是我的猜测?如果真的存在齐羽,之前他在哪里,为什么搅进这一切的是我,他躲在哪里又在策划什么?
不。我很快证实了我的猜测,因为我想起了齐铁嘴,他看似无意却有意的将我卷入,这些身份证明也是在最短时间准备好的,如果不是真的有这个人这一切又怎么会进行得这么顺利而迅速。
过去一直想不通的到现在终于明白了点,即便想通了那些点我却没有变的清明,只是跨进了更重的迷雾里,扑面而来的疑问更多更乱,妈的简直快把我搞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5 章
我深深吸了口气,刚才的那些全然只是我的猜测,现在我需要的是冷静不能自己给自己添乱,就往前的经验看,胡思乱想一点好处也没有,解不开的想不通的暂且放一放,总会迎刃而解的。
“小哥,我饿了。我们先别说这个事了。”我抚着额,头疼欲裂。
闷油瓶看了看我的样子,默认着表示答应,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不谋利也不会图害,我也感觉到他对我的戒心明显没那么重了。
丢给闷油瓶一包压缩饼干,自顾自的开始吃起来,正叹息没水可喝干巴巴的,看见闷油瓶一眼不眨的对着撕开了的饼干,我拿袖子擦擦嘴巴,疑惑道,“怎么了小哥?”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抿着嘴巴,把饼干背后的包装转过来指着其中一行,我相信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嘴里也停住了咀嚼的动作,呆呆的看着那一行字:2004∕01∕14~2006∕01∕14
看到绞刑架也不过如此心情吧?张张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突然由脑子飞走了。闷油瓶将饼干收回去若无其事的吃起来,我机械的吞咽着直到最后一口一点不剩落到肚子里,看闷油瓶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拍拍衣服,终于还是叫住了他。
“小哥,”临到头我却忽然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平静,“我们都摊开了说吧。”
他抱着双臂看着我,没有回答我。事到临头我只恨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那些恶俗的穿越剧,有的话闷油瓶也不会觉得这么天方夜谭,接受起来相对也会比较容易。
瞒是瞒不住了,要是今天不说个理由出来我和闷油瓶的信任早晚崩盘,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要如履薄冰。其实我也没准备瞒他只是觉得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罢了。叹了口气开始漫长的回忆叙述,从二十年前的鲁王宫到海底墓再到二十年后,除了关于三叔的一些事情我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将所有告诉了闷油瓶,这不仅仅表示我选择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更是因为这一切搞的我逐渐抓不住主线,我一个人实在承受不住了。
从头到尾闷油瓶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很认真的听着,我说的口干舌燥,有的地方还思绪混乱没头没脑,但是我相信,这一切在闷油瓶那里都会形成个判断。直到我说完了闷油瓶还保持着沉思状态,我倒是无所谓了,反正破罐子破摔该说的我都说了,事情的确玄幻,如果他觉得我有这个想象力编撰这些事不信我也没办法。
末了,我听见闷油瓶明显倒吸了口凉气。他也一定很震惊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不过闷油瓶表现得算是出乎我意料的镇静,至少如果是谁在我面前对我说了堆这些我一定毫不留情的将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良久,闷油瓶才抬起头,“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诶,”我没想到闷油瓶第一句话会问这个,忽然有些羞涩,道,“吴邪。口天吴,天真无邪的邪。其实小哥,你早就发现我不叫齐羽了吧。”
闷油瓶没理我,只是沉吟到,“我以前一直不信你,以为你是齐门的人。”
我表示理解同时也欣慰闷油瓶能这么说显然是相信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齐门的人又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老九门吗?”闷油瓶突然问我。我心跳了一下,点点头,老九门怎么能不知道。闷油瓶突然问这个问题想必是事情还关系着老九门,如果是这样那整件事情就是出乎意料的棘手复杂了。
“这个考古队里有人是老九门的后代。”闷油瓶言简意赅的指出,我一惊,这潭水究竟有多深?
记得爷爷笔记的内容提到过,老九门,关于这个古老而庞大的盗墓家族,涵盖了文物走私的所有环节简直和黑手党和一拼的,内部复杂得丝毫不是爷爷笔记上哪点内容可以盖全的,如果这一切真的和它有关系,我想要简单撤出去几乎是完全不可能。我仔细回忆笔记的内实在记不得具体的了,就只记得吴家和解家。那个时候被笔记里光怪陆离的倒斗内容吸引了,那有空看这些门派简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深刻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6 章
“趁文锦,吴三省,解连环,霍玲。”闷油瓶一个一个的念出来,我心里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你说的那个和陈文锦见面的老头没错的话是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长沙剃头?”闷油瓶赞赏的点点头。我呼出口气,不得不说这人是狠出了名堂的,文锦居然是他的后代真是看不出来。
“李四地呢?”我深深觉得这人阴险不说实在很有问题。
闷油瓶摇头,“他的资料上写的父母是渔民,不过我也觉得这人不简单。”
“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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