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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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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去备桶热水就是!管那些作甚?”白玉堂瞪了那小二一眼,小二一惊,忙谄笑着道:“是是,这就来!爷您稍等! ”

  展昭道:“玉堂,我不是怀疑你,但是你当真不知晓这凤纹簪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那两首诗都明显将线索指向你,这其中的蹊跷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明白。”

  “这只凤纹簪,老实说,确实是我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林文筠是谁。”

  闻言,展昭登时一震,一把抓握住白玉堂双臂,神色间添了几分焦急的狠厉:“你说甚么?!你竟和他打这样的赌?!”

  “……”展昭用力闭了闭眼,颤抖着,激动着,终于像下靠了靠,挨近他的颈窝,确定性的将脸埋在他颈间,然后——

  “唔?!……”

  ………………

  


                  第十六章:



  :猫儿,我是为你兖州是古九州之一,兖”古作“沇”(音yǎn)《史记?夏本纪》“兖州”作“沇州”。 水原出河南济源县西王屋山,东流入海。《尔雅释地》邢疏:“李巡云:济、河间其气专质,厥性信谦,故曰兖。兖,信也。”

  《隋书?地理志中》载:“兖之为言端也,言阳精端端,故其气纤杀也。……旧传太公唐叔之教,亦有财孔遗风。今此数郡,其人尚多好儒学,性质直怀义,有古之风烈矣。”意指济水和黄河之间,所处地理条件甚好,属孔孟圣地,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受周礼孔孟思想影响,其德行忠厚,信义诚实,性情严谨,因此“封”为兖。

  而当展昭和白玉堂来到兖州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赶了一天的路,展昭的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虽然他一直坚持着自己没什么事,但是白玉堂心里明白,展昭现在只是在强撑——这一点从他苍白的面色上就可以看出来。韩琦那一剑是带着极为凌厉的杀气刺出的,展昭虽然仗着自己强劲的身手避过要害,但还是不免伤了元气。

  白玉堂当然知道强劝展昭没用,这猫比谁都倔强,更何况在今时今刻,尽早赶到兖州对他们来说利远远大于弊,所以他只能不声不响的和展昭一路赶向这里。展昭不支,他就不言不语的渡些内力过去。展昭知他心意,什么都不言,笑笑受了,此时心无旁骛,路上也就专心调息。却不知白玉堂路上一直转着一个念头:到了兖州,不管发生怎样的事,他都一定要先压着这猫养好身上的伤再说其他!

  一路紧赶慢赶到了兖州城内,庆幸没有追兵追过来。白玉堂稍一思量就明白,对方所有的精力一定都放在了宗傅阳那边。只是——他皱了皱眉。宗傅阳怎么看年龄也不像是符合“那人”的特征,莫非这次事情还有什么内幕么?

  再或者,这次事情和宗家其他人有关?宗家那边的事自己不熟悉,还是等展昭调养好些问他好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找到太公玄居与宗傅阳两人,迟则生变。

  进了城,白玉堂再不耽搁,找了附近一家像样的客栈扶着展昭进入,迎面立刻有机灵的小二迎上来,见两人一身风尘仆仆,忙道:“两位客官里面请!住店还是打尖?”

  白玉堂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抛给他,道:“住店!备一间上好双人厢房,要清净些的。另将爷门前两匹马拉下去好生伺候,多出来的银子算你的!”说着脚下未停,直接向楼上走。

  “好嘞您的!”那小二得了大赏。立刻笑的又亲切几分,几步来到两人前方右侧虚引道:“两位这边请!小的带你们去房间!”

  白玉堂也不迟疑,看见展昭明明面色一片苍白却硬撑着不愿将全身重量放到自己身上使自己显得虚弱,心中疼惜,只能加快脚步。心想等一会儿进了房内,再不让这猫这般死撑着!

  两人跟着小二上了楼,去了右手最内里的一间屋子,白玉堂粗略看了一下,屋中是两张木床,一桌四椅,右侧开了一扇窗子,看来倒是干净清爽。也懒得挑三拣四,将展昭扶到床边坐好,眼见那小二告辞一声就要离开,又道:“等等!去备桶热水来,爷要清洗一下,快着些!”

  小二拿眼瞟瞟床上的展昭,疑惑道:“一桶?那位客官不也清洗下么?”说着探头探脑想看清楚。他心中也惊讶,那个蓝衣的客官看样子似乎有病在身,也不知生的什么病……

  “去备桶热水就是!管那些作甚?”白玉堂瞪了那小二一眼,小二一惊,忙谄笑着道:“是是,这就来!爷您稍等! ”

  说着再不敢看,关了门几步下楼,心中还自砰砰直跳:那青衣的客官好大的煞气!看他手中的兵刃,很显然是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人——自己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想着摸摸怀中的银锭子,面上当即又笑开了。

  ……

  不久小二指挥两个人搬了个浴桶进屋,添上热水。白玉堂又吩咐他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顺手又是一锭银子的打赏。那小二笑的愈发开心,连连点头着招呼那两人出了屋。

  白玉堂见状,也不管他,伸手取了毛巾在水中湿了,过去为展昭擦身。展昭本不惯这些,起身要自己清洗,却被白玉堂强硬按住,不容置疑的目光直盯着他。展昭无奈,再加上此时伤口确实不宜沾水,也就由着他,苍白的面色难免挣出几分红。这般温馨似乎只在少年时期体味过,自从进了官门……

  唉,玉堂……

  替展昭擦洗完后,白玉堂就着犹热的水胡乱洗过,才收拾停当,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是小二请了大夫过来。白玉堂二话不说拉着大夫直到床边,那大夫也知机,伸指搭上展昭手腕,又看看他面色和伤口,起身开了些药,又嘱咐他不宜沾水受风,不要过量运动后便告辞离开了。

  白玉堂这下才确定展昭体内的毒确实被那药清理干净,放下大半心来,叫小二去照方抓药。展昭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睡过去,心中知道有人在旁边,天塌的事似乎也都无所谓了。他心中喜乐,这份自童年而来的信赖与感情直到现在才完全回到他身边,让他可以安心且愉悦的合上双眼。

  展昭毕竟是武者,本身体质强劲,白玉堂的灵药又着实有用,不过一天半下来展昭的精神已经好了大半。伤口虽然还在阵阵抽痛,但是已经有了愈合的迹象,白玉堂确定展昭无事后曾去城里转了几圈,却一直没有宗傅阳他们的消息。

  如是两人也是无奈,展昭只能通知兖州府衙那边注意一些,白玉堂则直接找上丐帮,拜托江湖朋友们帮忙注意着。两人至此能做的只有这些,闲暇之余就又谈起先前未竟的话题来。

  展昭已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尽数告知白玉堂,之后又将那只装有凤纹簪的锦盒拿出,递给白玉堂道:“这就是那支凤纹簪,你先前也见过,里面还有那两张明显指向你的字条。”

  白玉堂伸手接过,打开盒子,神色间若有所思。

  展昭道:“玉堂,我不是怀疑你,但是你当真不知晓这凤纹簪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那两首诗都明显将线索指向你,这其中的蹊跷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明白。”

  “我知道。这么明显的线索,你不想到五爷身上才怪了!”白玉堂说着,将那支凤纹簪拿出来,指尖滑过古朴的纹身,来到那镶嵌着小小红色朱玉的簪头,唇边挑开一抹笑意:“猫儿,你可知这上面镶嵌的是什么?”

  展昭疑惑的看着他,道:“应是朱玉吧?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擅长——难道这东西本身有古怪?”

  白玉堂笑道:“这是玲珑火玉。是我当初在我家老头那里敲来的东西,本身有辟邪试毒的作用。”

  展昭一惊:“你的意思是——?”

  “这支凤纹簪,老实说,确实是我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林文筠是谁。”

  白玉堂说着,看看展昭此时已经扯下发带披在肩上的长发,唇角微勾:“这簪子原是做来打算送你的,谁知后来出了……宗月见那件事,这簪子也未能送出,反而在我一次前去寻找宗月见讨回你的‘尸身’时不慎遗失了,后来再度见到,这东西已被人做了手脚。”

  “?”

  展昭此时满心疑惑待解,但也不着急,他知道白玉堂会将该说的尽数告知自己,故而只是默默看着他。老实说,现在冷静下来,思及之前之事,他不相信白玉堂是单纯为了报复他才隐瞒自己未死的消息——这不是白玉堂的作风。他为人虽然略显偏激,但绝不是那种会做出伤人伤己行为的的个性。

  也就是说,白玉堂定然是另外有什么要事要做,牵制着他让他不能不隐瞒自己未死的消息一年。而所谓“报复自己”云云,不过是他的一个顺带的借口而已。

  不出他所料,白玉堂见展昭疑问的目光,轻笑了下,指尖在簪头稍稍用力,但听轻微一声破裂声响过,那簪头已被他弄断——原来这里却是有个机关,簪头和簪身本身是能分开的。簪身是支空心的管子,而簪头除了那枚朱玉外,还连着一根细小的银丝从簪身中抽出。白玉堂用那根银丝在簪身中一挑,已然挑出了一个明黄色的物事。

  没想到这小小一只簪子竟然有这么精巧的设计,展昭还未来得及赞叹,白玉堂已经低笑一声“果然!”展开那明黄色的物事——竟是一块明黄色的丝绢一角。那上面密密麻麻绘制着一副小图,乍一看上去,倒像一间房屋。

  “这是?”事情明显在向自己所不知道的方向发展,展昭眉心不由得紧皱起来。他心中清楚,宗家这一场灭门案子怕是到现在才开始拉开真相的序幕。

  “如无意外,这应该就是宗家灭门的线索。”白玉堂说着,将手上的丝绢递给展昭,道:“也是时候将之前的事说完了。猫儿,我失踪这一年,实际上是隐匿起来一直在调查一件事——白玉堂已死对某些人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因为,死人是不会捣乱的。”

  展昭眉心紧皱,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他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前说你曾进宫去找皇上要他撤了我这四品官职,现在又说你死了对某些人来说有利——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白玉堂道:“关联就在这里了。当初我我进宫去找那小皇帝,提出一个打赌的方案。而这个方案也是那三年我不对你讲明你我过往的主要原因。也是后来我在冲霄死里逃生,下定决心隐瞒自己未死的消息来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缘由!猫儿,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打的是个怎样的赌?”

  “自然。”

  “其实当年我和那小皇帝之间打赌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白玉堂说着起身倒了两杯茶,递给展昭一杯,一面沉吟着自己接下来的话会给展昭带来怎样的反应,“当年我心高气傲,不满你被包——大人骗入官场之事,所以向那小皇帝提出要你离开官场。当时那赵祯恐怕也是带了几分玩乐的想法,再加上和五爷本身之前曾有那么点交情,也就提出这样一个赌约:若是三年之内,在没有给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你能想起我们曾经的过往,就算赵祯输了。到时无论你选择什么,他都会同意你的决定;反之,我也要在官场一辈子,就当是为官家卖命!只是作为‘信物’,这三年里五爷也必须留守开封府,前提是给我足够的自由以及随时离开的权利。”

  闻言,展昭登时一震,一把抓握住白玉堂双臂,神色间添了几分焦急的狠厉:“你说甚么?!你竟和他打这样的赌?!”

  他当初就一直奇怪,以白玉堂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答应赵祯接任什么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职务?虽然赵祯给了他足够的自由,但是这人本身就是傲视苍穹的雄鹰,这种自缚羽翼的事绝不是他会轻易做出的!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心中顿时激荡着说不出的情绪,展昭握着白玉堂双臂的手又加了两分力道,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道:“你疯了吗?怎么能答应这种荒唐的事?伴君如伴虎,你当官场真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我当然知道官场危险。”白玉堂伸手将展昭手指一根一根扯开,在手中握了,双眼一瞬不瞬看着他,“但是展昭,你忘了么?你我早就发过誓,绝不轻易离开对方——你是要我反悔,还是眼睁睁看着你深陷在官场这个泥潭孤零零一个人,连个依靠都没有?展昭,我做不到!就算是有一点希望,我也要去拼到底!”

  眼见展昭双唇张了又合,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中一阵狠厉,一阵挣扎,一阵后悔,一阵决然。白玉堂知道他心中震荡,忽然便笑了起来:“笨猫!想那么多作甚?区区官场而已,五爷莫非还怕了他不成?再说这三年来我不都是好好的么?也不见得比你差到哪儿去!”

  ——他说这话也不觉得心虚,天知道这三年来这位‘白护卫’除了完成一些自己本分工作外剩下的时间仅是拿来逗猫养猫,甚至连官袍都未穿过几次。所谓:“不比展昭差”云云不过是他自己的感觉罢了!

  他这话说来也不过是想转移一下展昭的注意力。然而展昭却一把甩开他的手,双拳紧握,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你!胡闹!白玉堂,我宁可你从来没进过官场!若非你应了这个赌约,后来去冲霄楼的怎么会是你!你……你……”

  “笨蛋猫儿!”白玉堂终于轻叹一声,一把将展昭抱入怀里,小心绕过他伤口,仅仅箍着他肩,不顾他气愤之下的挣动,将唇贴上他的耳际,轻声、且不容置疑的道:“傻猫儿,你我之间总有一个要去——就算没进官场又如何?我比你精通机关,我比你心高桀骜,我比你牵挂少得多……怎么都是我去啊!……我只要你平安……你当初不也如是?”

  “……”展昭用力闭了闭眼,颤抖着,激动着,终于像下靠了靠,挨近他的颈窝,确定性的将脸埋在他颈间,然后——

  “唔?!……”

  白玉堂倏的闷哼一声,展昭在他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

  颈上有些滚烫的润湿,他知道那不仅仅是血——白玉堂一动也不敢动,他僵了半晌,感觉展昭的颤抖终于轻了些,叹口气,伸手慢慢覆上他背,不知怎的也有些鼻酸起来。

  “……玉堂,其实你和我都是傻瓜。”

  “……谁说不是呢?”

  展昭终于再度抬起头,叹口气,像是想将心中所有的抑郁尽数叹出去,此时他的神色已然平静下来,慢慢又靠回床栏,道:“继续罢!之后呢?你和他这个赌打出来后,又和后来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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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眼见白玉堂神色变化,展昭知道他终究瞒不过那人,轻轻一叹,道:“放心!展昭没那么脆弱。我知你在,足够了!——继续罢!”

  当初在打赌的时候,赵祯并没想过展昭是个多么重要的臣子,毕竟抱了几分玩心。但是后来眼见要输,他却食言了——这就是帝王之术,身为帝王,他自然可以翻脸反悔,谁也奈何不了他。

  展昭沉默半晌,忽然道:“你说是道影师伯救了你?这么说,师伯是知晓这件事的?还是你没把握过那冲霄事先防了一手?”

  沈仲元见了白玉堂也是一阵惊喜,两人叙旧过后,白玉堂才提及自己这次前来的原因。谁知沈仲元在听到他要去冲霄楼后当场变了面色,连连告诉他说,冲霄楼乃是死地,绝对去不得!

  ………………

  


                  第十七章:



  :冲霄前听到展昭的问话,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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