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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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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在人群中见缝插针,拖着白药挤到入口处。叫兽心里真是郁闷死了:我干嘛一定要听你的话啊!!!我要自由!要人权!
  无辜的白药经历人群碾压后,更郁卒了:难道悲催就是我人生的座右铭?
  
  音乐会开始了。
  俞子期一身合体的黑色燕尾服,以《流浪者之歌》作为开场曲目,开始了灯光下的表演。
  帕格尼尼的这首曲子难度非常大,而俞子期无疑演绎得十分出色,一曲终了,掌声雷动。白药虽然不懂音乐,还是感受到了那种深入人心的震撼,他忽然想到,同样是音乐天才的金英雄,坐在这,会是什么感受呢?
  而金英雄只是平静地低着头,表情无喜无悲。白药很少见他这么正经的样子,一瞬间,都有些不认识这个俊朗的年轻人。这时,俞子期开始了第二首曲目的表演,金英雄皱了皱眉,显得很不解。接下来,每换一首新曲,金英雄的眉头便更紧一份,甚至有了抑制不住的烦躁。白药惊讶:这是怎么了?但出于礼貌,又不能出声,便想等到音乐会结束后再问。
  
  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只曲子。但俞子期并没有立刻开始表演,反而拿起了话筒。
  舞台上的“王子”,无疑是最具魔力,凭借耀眼的外型和精湛的技艺,。他带给观众的享受,简直是梦幻般完美。如今,他披着一身星光,微笑着,缓缓开了口:“最后这首曲子,我要送给在场的一个人。”
  观众有了小小的骚动: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送给谁呢?
  俞子期仿佛猜到了大家的疑问,依旧笑着讲下去:“这首曲子,是送给我的爱人,只是,他很低调,我不能公开。”
  观众简直炸开了窝,左右四顾找可疑对象,更有人欢呼,有人痛哭:王子竟然有爱人了!!!
  俞子期对台下的混乱置若罔闻,只是用深情的语调回忆:“很早的时候,我觉得他的想法很可笑,童话里的世界,怎么能当真。但是,现在”
  人群很安静。
  俞子期望向观众席,目光深情而坚定:“亲爱的,我会给你建一座我们自己的天空之城,没有背叛没有伤害,会一直很幸福。”
  观众沸腾了!
  金英雄再次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只是眼神变得十分之复杂。是的,的确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分外喜欢“天空之城”这个名字,跟剧情没有关系,幻想天空中漂浮着一个美丽的城市,里面的人都很幸福。当时,俞子期嘲笑他:“你在说天堂?”。
  但是,事隔多年,你为什么还记着呢?
  舒缓的音乐响起。
  熟悉的旋律声中,金英雄忽然很疲惫,原来不知不觉,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他和俞子期的纠缠,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俞子期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金英雄也没睡,坐在窗口抽烟,灯没开,只有烟火暗红的一个光点。
  俞子期走过去打开窗,借着窗外的亮光端详金英雄:“宝贝,少抽烟,该睡了。”
  金英雄没动,只是冷冷的发问:“你今天什么意思?”
  “什么?”俞子期似是不解。
  “靠,别给老子装蒜!”金英雄忽然暴怒,一把扔开烟头:“你今天的曲子,除了第一首,为什么都是钢琴曲?悼念我吗?还有,你最后说的话,什么意思?”
  俞子期知道这是个严肃的时候,但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他安抚性地揉揉叫兽的脑袋:“你还没死,我悼念什么?最后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金英雄很挫败,他颓废地抱头:“你到底看上我哪了,我割给你成不?”
  俞子期也低下身环抱住他:“我看上全部了。”
  叫兽露出一个痛不欲生的表情,双手紧抓住俞子期的胳膊:“可我不喜欢男人啊!换别的!”
  俞子期陶醉地抱紧他:“除了爱,我什么也不要。”
  金英雄死的心都有了:你别那么文艺好不?
  
  俞子期叹了口气,扶正对方的脑袋,目光深情:“我有什么不好呢?接受我就那么困哪?”
  金英雄坚定如烈士:“这是原则问题。”
  但这个回答只换来了对方的嗤笑:“你也有原则?”
  叫兽又被成功地撩毛了,张牙舞爪欲以性命相搏。俞子期轻松地制住他:“好了,这么美妙的时候,我们还是别浪费了。”说完,熟门熟路地扶住金英雄,吻了上去。
  金叫兽虽拼死反抗,奈何敌人太过强大,还是一步步丢盔弃甲,被亲得气喘吁吁,一路压到床上。关键时刻,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事关贞操,金英雄彷佛希瑞上身,一脚踹中正在剥他裤子的俞子期,直冲向窗口,逃之夭夭。
  
  俞子期满脸黑线地从地上爬起:这都第2次了!小受不都是被亲得晕晕乎乎、欲|火焚身,然后“嘤咛”一声,任对方为所欲为的吗???靠~~全是骗人的!
  
  此时,楼下传来重物落水声,接着是熟悉的惨叫,俞子期无奈地摇头:我真造孽……
  
  金英雄逃跑之时太过仓促,没能估计好地形,乃至落在了楼下的水塘中,俞子期只能认命地把他捞回来,又把他伺候干净,最后打包塞在被子里,也不管他唧唧歪歪,搂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叫兽面色潮红,双目水润,呼吸灼热,俞子期默默地摸摸他的脑门:“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却是什么都做了后的反应?”
  金叫兽不敢直视对方的灼灼目光,拉高棉被:“我发烧了,我是病人~~”
  将他的被子按紧“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叫兽滚来滚去:“味道太难闻!”
  那么精神的样子也知道不严重“我去给你买退烧药。”
  “还要雪糕。”叫兽从被子中探头:“楼下就有,脚掌形状的,不要买错!”
  俞子期终于面露凶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脚!”
  金英雄:“咩……”
  
作者有话要说:事儿多,打字慢,诶,主要是没动力~~~~我那悲催的更文速度啊 

                  凤凰寨
    金英雄那厢还在鸡飞狗跳,两位爸爸已经进入了平稳期,开始和睦地过日子,而白药,也终于领了凤珊珊见家长。
  
  不得不说凤珊珊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不仅不用白药接送,坚持独自上门,还携带了一打的盒子,里面装的全是精美的食物。不消说,以凤珊珊的手艺自是收买了白爸爸,而且她又知书达理、温婉大方,白爸爸笑得眼都眯了,不要太满意哦!
  
  “伯父,点心你还满意吗?”凤珊珊满是期待。
  白爸爸实活实说:“这是我吃过最好的点心了。”
  凤珊珊闻言,眉眼弯弯笑得更是好看:“你满意就好,有意见尽管提!”
  “没有,没有,够好了!”
  之后,几人又说了些家常,凤珊珊提出能不能让白药随她回老家过年,白爸爸心想见见父母也是应该的,就答应了,白药自是毫无二话。
  
  最后,白药送凤珊珊回宿舍,心里真是甜死了:这么美好的女孩,要和我在一起啦!虽然事到如今还没有任何亲密活动,但是,真的是太开心吆!
  “白药,我今天非常开心。”凤珊珊忽然说道。
  “恩,我也很开心。”白药含情脉脉。
  “谢谢你能和我回老家,再见。”凤珊珊利落地下车走了。
  白药注视她的倩影,微微有些失望:不说缠绵悱恻,好歹来个吻别吧……
  
  白爸爸对第一次见亲家,还是比较慎重的,精心挑了不少礼物。“药药,珊珊是四川哪里人?”
  “好像是叫凤凰寨,算是个旅游景点。”
  “恩……”白爸爸沉思:“药药,爸爸和你说个事。你爷爷呢,也是四川人,他本来是说,我们家男人结婚前,必须要回老家一趟,但我那个时候比较特殊,没法去。你刚好要去四川,顺便去爷爷老一趟吧,当了了他的心愿。”
  “行,爷爷老家在哪?”
  “叫易宝山,具体是哪,我也不清楚,你向当地人问问吧。”
  白药皱眉:“这样恐怕有些难找了,我尽力吧。对了,爷爷老家还有什么亲人?”
  “不清楚,你只要记着把脖子里的玉还回去就行了。”
  “还谁啊?”
  “亲戚什么的,不然,族长之类的。”
  白药黑线:“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靠谱。
  白爸爸拿出一个笼子:“亲家会喜欢这对鹦鹉吗?我花好多钱买的。”
  “应该不会,而且太难拿了。”
  白爸爸很失望。
  
  水汽缭绕的浴室,白药一边洗澡一边计算还有多久放假,全然没注意到落在脚边的发丝,彷佛有生命了一般,慢慢形成一只手的样子,向他脚踝接近。“扑棱棱”一阵响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似乎是一群鸽子擦着浴室窗户飞过。白药被吓了一跳,心下抱怨:谁这么晚了还放鸽子。浴室真的恢复了宁静,发丝顺着漏水孔消失不见。
  
  凤珊珊的老家在川、滇交接处,是一处风景秀丽的世外桃源,只可惜交通不是十分便利,出了双流机场,还要坐一天的巴士。可是,就在这么小小的一辆巴士上,白药还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郭芙蓉一声响亮的:“白老师!”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白药悲催地转过脑袋:这是什么事?在学校被你祸害就算了,这么个穷乡僻壤,也能遇上!
  在他还在为命运哀叹,郭芙蓉已经力排众人,奋力挤到他和凤珊珊面前,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跟无辜的小狗一般:“白老师,你帮我补个票吧!”
  
  据郭芙蓉坦白,他是循着灵气,一路扒火车,扒汽车扒到这。只是灵气这种东西就和灵感差不多,“嗖得”没了,他也就没了方向,只好到处转悠,而且,身上的钱也用光了,下一步打算去劫道。
  白药想敲死这个神棍:“快回去过年!”
  郭芙蓉眼泪汪汪“我是孤儿”
  白药无言以对。
  “这样吧,”凤珊珊出来打圆场:“这里的环境比较复杂,芙蓉一个人也危险,不如你就到我们寨子里过年,之后再和白老师回去?”
  “包吃吗?”郭芙蓉延着脸问。
  “包吃包住。”
  “那怎么好意思呢……”郭芙蓉笑眯眯地将白药一屁股挤开。
  白药捂脸:是祸躲不过。
  
  凤凰寨比想象的还要偏僻,下了巴士,还有一段山路,幸好已经有个笑容腼腆的青年男子接应了,不然那么一大堆东西,真是要命。
  “哇!马!”郭芙蓉对着马儿上下其手:“好怀念的感觉啊……”真难为那匹马没踹他oo
  “白药,这是我们寨子的小乐;小乐,这就是白药,那个是他的的学生郭芙蓉。”凤珊珊在一旁介绍,小乐似乎很害羞,只是笑,不知道如何接话。凤珊珊捶他一把:“就知道傻乐,赶车去。”
  马匹拉着四面通风的小板车,“颠儿颠儿”地跑在山路上,好在小乐细心,车里垫了厚厚的垫子,在上面也不算很颠簸,只是这四面透风的,真怕一不小心摔下去;再看看凤珊珊和郭芙蓉,四平八稳的,白药自卑了。
  
  不过,白药的自卑很快就被沿途的美景驱散了:路的左侧是一排杨树,金黄的叶子在阳光下闪耀,右侧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放眼所及都是收割完毕的田野,远处还有隐隐的山峦——不算绝无仅有,但胜在全天然。
  于是,白药在陶醉中,听着凤珊珊的介绍,不知不觉到了寨子。
  凤凰寨大部分是木结构建筑,一栋栋精巧别致的小木楼散落青石道两旁,既别具特色又古色古香。而且,寨中的人也很热情,早就穿上了具有民族特色的服饰,等在了路旁。白药受宠若惊,忙跳下车去打招呼,凤珊珊给他们作了简单的介绍后,就领他们进了期中的一栋两层木楼,很快就有人端上食物。
  凤珊珊在一旁笑眯眯地说:“按规矩,客人先要在这住一晚才能正式会客。我明天再领你们去转悠吧。”
  郭芙蓉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保证会尊重他们的民族习惯,白药当然也说好。于是凤珊珊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后便离开了。
  两个疲惫的人,在陌生的环境中,度过了香甜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白药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他伸了几个懒腰起来,穿戴完毕后走到窗口,嗅着山间清新的空气,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于是,他也不忙着洗漱,就随便趴在二楼的窗口,打量起整个寨子来。
  寨子主要集中在山腰的一块腹地,各栋楼之间都有平滑的石子路连接着。而木楼一般都是两层结构,想必也和他住的这栋楼差不多,一楼主要是客厅,二楼是卧室。而且,他发现,这里的人似乎很喜欢花,虽然在冬天,家家门口都有些鲜艳的花色。思及此,白药恍然大悟,这里靠近云南,天气较暖,怪不得自己不觉得冷。
  听凤珊珊介绍,他们这个寨子因为交通不便,之前和外界的接触比较少,不过,最近几年,他们也开始修路,准备往旅游业方面发展。白药觉得很惊奇,凤珊珊那么一个大家闺秀般的女子,居然来自这么一个小地方,不过,这里干净如世外桃源,也许才诞生这个清灵如水般的女子。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白药忙低头,只见凤珊珊也换了一身民族服饰,站在楼下,对她浅笑妍妍。
  白药脸一红:“你稍等,我马上下来。”说完,赶紧洗漱下楼。
  昨晚天色晦暗,也没看清当地人穿的衣服,如今仔细打量凤珊珊,衣服主要以蓝白为主,上衣下裙,刺绣繁密精巧,倒也看不出是哪个民族。
  “昨晚睡得好吗?”凤珊珊依旧笑容甜美。
  “恩,很好。”
  “先吃早饭吧,我待会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很是孩子气。
  白药的心愈是甜蜜:“好……”
  
  清晨的寨子很安静,但已有不少早起的居民,他们见到白药和凤珊珊,都很友好地微笑致意。
  白药由衷地感叹:“这里真是民风淳朴。”
  “是呀,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来了客人,大家都很高兴。”
  忽然,白药一拍脑袋:“我忘了叫芙蓉!”
  凤珊珊笑咯咯地扯了他一把:“你就别管他了,我来的路上就看他在寨子里窜来窜去,想必都混熟了。”
  白药尴尬地笑:“那个孩子就是自来熟。”
  凤珊珊嫣然一笑,语气真诚:“他很纯良,我们都很喜欢他。”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了寨后的竹林,凤珊珊面露不安:“白药,其实我一直骗了你。”
  “啊?有吗?”白药心里隐隐不安,难道是什么要紧的事?
  “其实,我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哥哥,但我怕你们……所以就说爸爸妈妈都还活着……”
  白药长出一口气:“这有什么关系呢?你根本就不用撒谎,我不是那么迷信的人。”
  “我就知道你不介意!”凤珊珊雀跃:“走,我带你见我哥哥去!”说完,拉起白药的手,就往还弥漫着淡雾的竹林深处跑。
  出了竹林,凤珊珊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小路,若不是她拨开树丛,白药真发现不了,这是去哪呢?难道他哥哥不住寨子里。
  走了一段路,隐隐听见“轰隆隆”的水声,白药知道,这是瀑布的声音,拐了几个弯,眼前果真出现了一挂奔腾的大瀑布,水流激荡,打出巨大的水花。
  凤珊珊牵起白药的手,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就领着他摸着石子前行,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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