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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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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英雄竖起双耳:这语气,这神态,似曾相识啊!在哪呢,哪呢?(人不自知的典范)
俞奶奶平静地扯回袖子:“不用去想那些你没有的东西。”又转过头去对金英雄和颜悦色:“今天来得正好,我们过个团团圆圆的小年夜。好了,我这个老太婆也不唠叨了,见见其他人去。”
看起来是妈妈的美妇便笑着介绍:“这是子期他爸爸,这是他大姐,这是他两个哥哥。”
金英雄按着介绍一一问候。
“小金,你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好了。”话虽如此,俞妈妈还是笑得不太自然。
女王姐姐“呲”了声:“妈,你比人家还紧张呢。要不,我们也别在这参观新媳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先让他们休息去吧,不然待会晚饭没精神。奶奶,你觉得呢?”
俞老太太微笑点头:“还是晚晴有道理。”算是同意了。
金英雄终于得以撤退。
俞子期的卧室在2楼,黑白色调的装饰简洁唯美。
金英雄在毛绒绒的白色地毯上就地十八滚,以十猥琐异欠揍的表情道:“哦好好,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是关于你们家的,要听吗?要听吗?”脸无限接近状。
俞子期冷静地伸开五指挡住对方的脸:“哦,什么秘密?”
“你背负着神秘的的身世之谜哦。”
“怎么看出来的?”
“一对中国夫妇生的出外国人吗?根据我的推测,你应该是哪次黑帮火拼的遗孤,或者是故意收养的仇人的儿子,嗯嗯,”托腮状:“总之,在你身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谜团。”
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瞎想了,我真是我爸生的。”
“这个爸爸?难道你是白化病?”但好像症状不是很吻合啊。
俞子期真是无力配合他一起犯白痴,于是干脆夹住对方往落地窗前走:“你安静地陪我晒太阳,我就告诉你原因。”
“咩……”金英雄无比乖巧。
弧形的落地窗,透过玻璃的午后阳光,俞子期搂着金英雄陷在沙发里,慢慢开口:“我爷爷奶奶很好。”
“恩。”连孙子是同性恋都如此坦然,那是相当彪悍的一个境界嘞。
“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也很好。”
“喂,我是听秘史的不是赞美诗啊!”叫兽不悦的张牙舞爪。
俞子期轻松地制住,淡笑:“这和我说的秘密有关,听不听?”
“咩……”
俞子期无奈,明知道他是装乖,可就喜欢到了骨子里:“我爷爷当年是以黑势力起家;奶奶从小读的是教会学校,在英国留学过很多年。他们原来也有好几个孩子……但都出了意外。我爸爸是他们的老来子。”
“然后呢?”
“所以,爷爷奶奶的开明是有原因的。”
叫兽嫌弃:“谁问你这个。”我要听秘史、秘史。
淡然“我是私生子。”
金英雄掏了掏耳朵:“无数的电视剧告诉我们,所谓秘史,就是狗血,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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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详情呢?”叫兽天真无邪可爱状。
俞子期面不改色:“年纪太小,不记得了。”
金英雄一口淤血堵在胸口:最讨厌这种秘密说一半的人了!
在俞子期的记忆里,他遥远的童年时代只剩下高跟鞋、红唇、酒精、舞会几个模糊而又顽固的意象,记不清,忘不了,每每回忆,那种混乱的窒息感便汹涌而来,年幼、无助、孤独,只要深刻地体验过这种感觉,便伤成了心头的烙印,总会在某些时刻隐隐作痛。
后来,这种毫无安全感的生活终于到了尽头。在俞老夫人的主张下,这个意外的孩子回到了大家庭,也得到了俞夫人善待。
对于这样的俞夫人,早慧的俞子期一直很感激也很尊敬。所以,他尽自己的可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再贤惠隐忍的女人,面对另一个女人所生的孩子,总是活生生的伤。
十多岁就以求学为名,离家另住,再大一些,又明确表态,自己喜欢音乐,不会继承家业,他一直那么识趣,别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样多好。
而且,他遇见了金英雄,这个意外,足够补偿所有的缺憾。
作者有话要说:实习在即,分别在即,有点难过
误入此文的同学也都理我一下嘛,就几个人自娱自乐,有点冷清伐
丑媳妇还是得见公婆(二)
中国传统里,把农历十二月二十四称为小年。在这一天,所有离家在外的游子,也都该回到家里,准备过年。所以,俞子期挑这天回来,是有原因的。
晚饭坐了一大桌,金英雄瞅了瞅,就他一个外人,于是顿感压力,继续装文静。
倒是晚饭后,俞老太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金英雄拉到一旁:“孙媳妇,听说你是搞美术艺术的,也爱好古董,要不要见见我的东西。”
叫兽浑身舒畅,差点以绕场一圈来表达自己的兴奋:我含辛茹苦的,总算盼到了!一个40年代上海滩大佬的藏品,那是什么样的等级哦!“那我开开眼界啦!”屁颠屁颠尾随。
老太爷七拐八拐进了地下室,收藏室有三重保险门,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盗锁。
金英雄紧张地握了握拳,踏入了收藏室:500平方米大小的房间,散布各种青铜器、陶器、瓷器、兵器、被面、木板,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俞爷爷得意地环视自己的宝贝:“看看吧,这都是我辛苦找来的,可都是国宝级别的东西,别人想看都没门。”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件青铜烛台:“商朝的,看看这锈,这型,没得说了。”
金英雄:您是说你手上那件明显的现代拼接工业品?
“再看看这把鱼纹剑,春秋的,独一无二。”——啊啊啊!这种东西您要多少都能给您批量生产啊!
“知道这是什么吗?”俞爷爷神秘地拍着身边的烂木板:“马王堆的,辛追墓的棺材板!这可关系着她尸身不腐的秘密,我费了老大劲弄来的。”——啊啊啊!您饶了我吧,马王堆的东西,连一只苍蝇都被取走了,哪来那么大一块棺材板送您啊!再说,您要棺材板干什么啊!——古画兼挖坟爱好者的金叫兽抓狂了。
一圈下来,俞爷爷如遇知音,滔滔不绝;而叫兽的内心在滴血:我忍辱负重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哎,孙媳妇,你看呆了,怎么都不说话?”
金英雄――回过头,诚心诚意道:“爷爷,您收集这么些东西,真不容易。”
俞爷爷当之无愧:“嘿嘿,那是。所以家里人也都劝我不要随便把东西拿出去,怕人惦记。”
是怕丢脸吧……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俞子期正有闲地看书喝茶,金英雄一头扑倒在他脚下,无比哀怨:“你欺骗我的少女之心,我诅咒你!!!”
“噢?哪里骗你了?”
“你说你爷爷有很多古董收藏!!!”叫兽愤怒了,敢做不敢认!
“我爷爷的确有很多收藏,可我又没说那些一定是真的。”坦然状。
金英雄处于爆发边缘。
“不过,你要是乖的话,下次看上什么画,我可以帮你买回来。”
“喵~~~~~”
金英雄一早被鸟鸣唤醒,想起身在何处,推了了推把他搂得死紧的爱人:“松手,不然尿床了。”
俞子期无奈地苦笑:“你真是狗嘴吐不了象牙。”
叫兽一边穿衣一边回:“那你吐吐看。”
俞子期一手搂住对方柔韧的腰肢,将脸贴在还来不及被衣物覆盖的温热、□的肌肤上:“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昨晚那么累,再睡会。”
金英雄掏了掏耳朵:“光听你这话,怎么那么猥琐。”
昨晚他们都很累,俞子期要求合理交|配权,金英雄使出吃奶的力气反抗,鉴于这是家里,不好动静太大,而且,俞子期也不想伤了对方,两人打得势均力敌,从床上到床下,终于,除了纯睡觉,也没精力再做其它和谐之事。
金英雄吹了个口哨,轻快地下楼去:老子恢复元气啦,才不要和你睡一块!
俞子期寂寞地裹紧被子:就是动物世界,求个交|配也没这么难吧!
这是冬日里难得的一个好太阳,金英雄在管家的服侍下用过了早餐,便谢绝了对方的陪同,想自己随便走走。
沿着长长的走廊,信步闲逛,远处似乎传来若有似无的花香。金英雄本来就没目标,当下就追寻起花香的源头来。
近了才发现,这是一个精巧别致的玻璃温室,里面盛开着奶黄的玫瑰。他想也没想,便随手推开了门。
“哦,起得那么早?”
金英雄几乎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那位女王姐姐,于是狗腿道:“是啊,是啊,姐姐你好早。”
俞晚晴淡淡一笑:“有空吗,陪我喝杯茶吧。”
叫兽乖乖坐下。
“怎么,很拘束?”
“没……”气场强大不是你的错。
“都是一家人,不用紧张。”女王动作优雅地给对方倒了杯茶:“这是我花房,你要是喜欢,可以常来坐坐。”
“恩……这些都是玫瑰?”
“是,不过经过改良了,所以花朵比较大。”
“女孩子不是喜欢红色的玫瑰吗?”金英雄问的小心翼翼。
“红色?那个颜色太像鲜血了,在这个家庭并不受欢迎。”俞晚晴抚弄着指尖的花,貌似漫不经心道。
“呃……”金英雄只能干笑。
“你知道吗?也许是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我才对你说这些话。”
“哈?”叫兽不解。
“对俞子期好点,踏实和他过吧。”
“啊……”
“他一直是十分聪明,十分骄傲的一个人,这些年对你花了怎样的心思,你该明白。”
我一直坚定的拒绝,只是,未遂。叫兽腹谤。
“你简直像他的克星。”俞晚晴淡淡的笑:“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却偏偏对你无可奈何。”
哦!原来我这么伟大,叫兽飘飘然。
“他为了争取家里的同意,吃了不少苦,好好待他。”
金英雄简直光芒万丈:原来我是如此的伟大,如此的必不可缺!多年的监视就是别扭的孩子在耍脾气嘛!噢,这个傲娇的孩子,直接说我是他生命中的阳光,人生中的指航灯嘛~!
俞晚晴默默地别过脸去:我是不是说的过了,他怎么一脸扭曲的想入非非?
俞子期在花房找到了金英雄,他俯身搂住对方:“路还不认识,就跑得这么远。”
破天荒地,金英雄居然也轻轻回抱了他:“俞子期,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呃,这是?
“其实你对我好,我一直知道,只是,”金英雄抬起头,多少有些孩子气的任性:“如果一个人处处比你强,多少会有点不爽啊!”
也许是温室的缘故,里面吹得彷佛都是春风,暖暖的使人欲睡,他嘴角含笑:“现在呢?”
金英雄笑得狡黠:哇哈哈,我已经知道你的缺点啦,小傲娇!
俞子期亲了亲他的嘴角:“又想什么东西,笑成那个样?”
金英雄不甚熟练地回吻:“但是,我要在上面。”
“……骑乘式……”
“哇靠,你个贱人哦,大爷我都肯牺牲了……”……
余下的话,只有玫瑰静静地吃在心里。
血红并不是喜庆的浓烈,这个家庭,更希望多一些细水长流的幸福,因为他们懂得,所以格外慈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见一位大人的马甲,叫做“狗血辟邪”。忽然就顿悟了,这,就是狗血文存在的价值啊
被寝室一位牛人扒了皮,喵了个咪咪仔……
青引川(一)
再看仍在洪荒界的白药。
南瓜马车内,一人一狐。
凤哥哥非常识务:为了下一次的和谐,必须在过度运动后采取一些补救措施。——因此,马车刚起飞,他就变成了小Q狐的模样。果然不出所料,本来还赌气不说话的爱人,终于抵挡不过萌的力量,眼冒星光,对毛肚皮和毛爪子上下其手。
狐狸哥哥邪魅一笑,躺平任揉捏: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你这个样子,和平常真不一样。”白药捏捏它的爪子:“叫爸爸。”
凤虚怀:==
白药把两只前爪交叉握住,让它呈站立状:“真不乖,不叫爸爸的话就给你找个弟弟。”
凤虚怀:==虽然我现在是只狐,也会有心理障碍的啊。而且老婆和平时好不一样,看来变身需谨慎。
为了转移这个错误的话题,狐狸虚怀从白药的手底下钻出来,像人一般坐好,然后用爪子从自己蓬松松的尾巴上扯了一把毛下来。
白药不明所以:“干什么?”
“你到底是普通人,在洪荒界来说太脆弱了。我编个手链送你,那样可以随时随刻保护你。”
白药将信将疑地接过狐狸毛辫子:“真那么有用?”
“恩。”狐狸哥哥大力点头:“我可是独一无二的珍兽。”看对方仍没完全信服,便补充:“药药,你觉不觉的你爸爸特别年轻?”
“是。”
“那是因为他也佩戴过煌玉的关系,所以延缓了老化。”
“哦,那我不也是能青春很久?”
狐狸的眼底涌过无数潮汐:“如果你愿意,可以永生。”
白药不料他回答得如此严肃,半响呆呆道:“那我爸爸呢?”
凤虚怀变回人身,将白药拥在怀里:“药药,你明白,死亡对你爸爸来说,是不可避免的。”
“可你明明有能力改变!”白药急道。
“我的确能,那么改变你父亲的命运,给他招致无数未知的灾难,让他在永生中痛苦挣扎而不能解脱,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
“怎么会?”
“药药,你和你爸爸不一样。”凤虚怀柔声安慰:“他们拥有生老病死的权利。”
白药颓然:“我知道是人都会死,可我舍不得。”
凤虚怀搂紧他:“这就是我们的悲哀,虽然不老不死,却必须承担无数的生离死别之苦。所以,这样子,你还愿意陪着我吗?”
白药低下头苦笑:“我还没那么幼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只是,我想在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尽量多陪着他。”
“好,我陪着你。”
“凤虚怀,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命运,谁又来决定命运呢?”
“对不起……”
白药拍拍他的胳膊:“随便问问而已。不过,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起来?”
额……由狐——人,因此□态。
或许之前的话题太沉重,白药看上去一直很低沉。凤虚怀一番思索:“药药,说起来,我还没有送过你什么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白药过来竖起了耳朵。
“可以随便提,只要你喜欢就好。”
“嗯,那我可不可以养一只宠物?”
“哦?”凤哥哥外表春暖化花开,内心电闪雷鸣:我不就是吗?!
“最好是有点法力的,可以化成人形,长得可爱,性格温顺,最要紧的是,要毛绒绒的。”小白趁机提要求。
“好,我会留意的。”内心:我这么完美的毛绒生物,居然还要找宠物?我绝不允许别人分宠!(凤大人,您忘了自己的身份啦!您是攻,是攻!——凤哥哥蛮横状:我乐意兼职不行吗?)
白药眼巴巴:“那要尽快。”把爱人当宠物,总归不太好。
凤虚怀笑得无比包容:“好~~”猴年马月吧。
结束了双方会谈,两只俱感满意。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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