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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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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自己脑补出来的愤怒疑忌象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我就那样傻楞楞的看着杜雅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过了十几秒钟后才满脸通红的自己回过神来,默默跟着站起身走出镜屋,轻手轻脚阖上门关上灯后,回到客厅里一边静静的等待杜雅之,一边在心里反省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
在杜雅之走出厨房,把他手上那罐装满液体的保特瓶递给我时,我脸上热烫的惭愧羞红都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他象是知道我刚刚怀疑过他什么龌龊事似的,宠溺安抚的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后,就拎起钥匙带我搭电梯到地下室,依言将我毫发无伤平平安安的送回了宿舍。
结果那晚我就在满脑子对杜雅之感到尴尬羞愧的情况下,完全忘记自己手里那罐保特瓶是特地求回来干啥的,回到房间后就立刻缩进被窝里,心跳不止恍恍惚惚的红着脸睡了过去,直到那家伙半夜又跑出来抓着我警告似的连干了两次之后,我才开始认真思考起我身边的男性里,有哪个是愿意插我而我也不介意让他插的。
最后思考了一整个晚上的结果,适合的人选竟是半个也没有。
别说能够让我全心信任的男性友人根本就不存在,即便是交情很好长相也不错,让我勉强可以接受被他捅屁股的腮欸,也曾经信誓旦旦认真无比的跟我说过,他对着奶不够大的女人真的完全硬不起来,他硬盘里的肉片女主角就没有哪一个不是巨乳欧派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膛,没有巨乳就算了下面还多长了只鸟,我哪有脸拜托腮欸帮我灌注他的阳气啊!
就算腮欸他真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勉强答应我啦,如果到时候两个人都脱光坦承相见了,他却不管怎样抚弄撩拨都无法对着我硬起来的话,那尴尬冷场的程度我光是现在随便想象一下,就已经觉得自己有彻底想死的欲望了!
全都要怪杜雅之那个魂淡!帮人都不想办法帮到底的!
我现在倒还宁可杜雅之真的是个大淫棍算了,那样的话至少我不用在这边烦恼到底该去哪里找人来帮我灌阳气,而且杜雅之他人帅身材好性格又温和,让他干一下说不定其实还是我比较赚勒。
☆、帮忙。
时值晚间九点,我在杜雅之的带领下来到他的卧室。
双人大床被深浅两种棕色组成的床套组铺衬的非常素雅,刻意装设成鹅黄软光的照明也让人觉得一进到房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不过,那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而言。
现在的我只要一想到等会儿将要在那张大床上发生的事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就根本都不可能有办法放松的下来。
「你稍微等我一下,忙了一整天身上多少有出点汗,我先进去冲个澡,等等再出来帮你。」
「噢…嗯…!」
杜雅之跟在我身后走进房间,一边说一边兀自拉开衣柜滑门,拿出专用的衣架将西装吊挂进去。
我紧张的缩着脖子回头向他应声,感觉自己从耳朵到脸颊都热烫羞红的象是要烧起来了一样,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手脚到底该往哪里摆放比较好。
「…呵,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多余的事的。」
杜雅之一边拉开领带一边温和的笑着安抚我,然后就那样直接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的解开一排钮扣,在浴室门边退去薄透的衬衫和衬底的背心,袒露出他那身锻鍊的毫无一丝赘肉,却也不显过度壮硕的精实肌肉。
「上次装给你的那罐带来了吧?回去有没有自己抹过全身?」
杜雅之在关上浴室门前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回身扶在门框边探出头来向我询问,我紧张的揪着背包的带子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才意识到他一共问了我两个问题。
「唔,有带来…但没用过…。」
「嗯,那你看在等我的时候要不要先自己抹一抹,会冷的话就上床去盖着被子弄没关系,不用担心会把床单弄脏的问题,反正早晚都要拔下来洗的,只是要小心别沾在地毯上就好,地毯比较难清洁。」
杜雅之交代完后就关上了门,没过多久里头便开始传出水流冲刷在身体上的洗漱声响。
我不安的咽了下口水,将那罐液体从背包里拿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暂且将它放在床头柜上,随便找个墙角空地就把背包搁下,然后站回床边略微犹豫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先钻进棉被里之后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爬上杜雅之的床具时,枕压在身下的触感非常宜人,陌生舒适的居家氛围让我又是喜欢又是尴尬,有点想拥起蓬松的被子嗅闻它散发出来的洁净馨香气味,却又顾虑到这个地盘并不属于自己而羞怯的不敢擅自妄动。
我抖着紧张到微微发颤的双手,将短袖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分别退去,然后犹豫的揪着身上最后一件四角裤的边缘,纠结的咬紧下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要脱的那么干净。
但只要一想起稍早在宿舍时,我甚至能够勉强按下自己的尊严,乖乖听从杜雅之简讯中的叮嘱,从药房买回了甘油球,把屁股从里到外都弄干净的事情,就突然觉得现在才在这边为了区区一条内裤而犹豫不决的自己实在有够假仙。
于是屁股一抬,顺势一扯,新换的四角裤飞出被窝,蜷缩在杜雅之床上的我在一瞬之间彻底光溜了。
为了缓解焦躁不安的情绪,我没事找事将刚脱下的衣服整齐摺叠好之后,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才反手拿起了事先搁置在一旁的透明液体,想着反正都是要等待杜雅之洗沐,不如就干脆听他的建议先把这东西在身上抹开来好了。
但当我旋开了瓶盖在掌心上倒出些许内容物后,滑腻缓稠的油膜质感让我忍不住立刻又将手中的液体灌回到瓶口里,然后默默的盯着光亮湿凉的手心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步骤留到下次要洗澡前再去实行。
将瓶盖扭转回去后我随手把整个宝特瓶丢在一旁,烦躁的将手上残余的液体毫不客气的全抹在了杜雅之的床单上,一方面是因为生理上实在受不了那个冰凉滑腻的恶心触感,另一方面则是故意想将心理上烦闷羞恼的情绪藉由这个举动发泄一些出来。
虽然杜雅之早就允许了我可以把他的床单弄脏,但我还是不禁觉得像这样故意破坏他东西的行为满解气的。
对于自己拉下脸去拜托杜雅之帮我灌注阳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气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比较多,还是恼怒杜雅之给出了这个烂方法的情绪比较多。
要不是那天晚上从他家回去之后,我因为完全找不到人帮我施行他说的那个下流办法,最后落得在接下来的四天内每天晚上被干两次,累计起来总共八次;上课时被突袭三次,幸好大学生上课风气本就自由,一察觉到不对劲时我就会立刻冲出教室躲进厕所;还有打工到一半在帮人结帐的时候被突袭了一次,那当下我赶紧向同事假装自己临时拉肚子,然后就像在学校被缠上的时候一样,默默躲在厕所里头静静的忍耐过去。
到后来我也学乖了,没有再像之前在快餐餐厅的那次,憋到射在内裤上把弄得自己湿湿黏黏不舒服,虽然还是不肯示弱亲手抚弄自己的阴茎,却总是会记得随身携带着好几包面纸,在快要喷发出来之前就把所有的白浊都拦截在卫生纸中,完事之后只需要重新拉上裤子,将脸上的泪痕清洗干净,接着就又能够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听起来我似乎对那家伙的不定时强干行为适应良好,但其实却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一回事。
这几天我整个人是睡觉也不安稳,吃饭也没胃口,上课也不专心,打工更是时时刻刻胆颤心惊,甚至还提早向店长辞职,把原本说好到期末考前几天才停下来的排班,硬是只排到今天做完最后一次早班后就可以不用再去了。
然后也是在今天最后一次早班的时候,我再次遇见了杜雅之,在他皱着眉头关心探问我越发憔悴的面容时,结结巴巴的把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信任男性的状况告诉了他。
杜雅之就那样在没有旁人的柜台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认真的询问我敢不敢让他帮这个忙,那当下我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前几天在心里偷偷妄想过的:「让他干一下说不定其实是我比较赚」的念头,脑门一热鬼使神差的立刻便点头答应了。
杜雅之见我接受让他来帮忙的提议之后,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只丢下一句他今天工作和开会比较多比较忙,下午会再用简讯传讯息跟我约晚上确定的时间,然后就直接拿起柜台上的咖啡和报纸转身离开了。
后来接到杜雅之的简讯时,已经是晚上五点半了,这中间我又在下班骑车回宿舍休息的过程中被干了一次。
在那封简讯里,杜雅之除了跟我约定八点半来接我,让我先去吃好晚餐不用等他外,还提醒我去药房买些甘油球,自己先在宿舍里把直肠清理干净,说是这样到时候比较节省时间,不懂的话就自己上网Google信息…
读完讯息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差点忍不住要把手机整个摔在墙上彻底砸烂,但后来又想到,要是今天插人的那一方换成了我自己的话,我大概也不会想把自己的宝贝无套放进一个脏兮兮的地方…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求人干的屁股翘。
于是我咬紧牙关,忍辱负重,含着眼泪乖乖照办了。
☆、着魔。(限)
喀哒一声锁响,杜雅之从热气蒸腾的门内走出来,金边细框眼镜似乎被他留在了浴室里,本就俊秀的容颜难得在没有外物干扰的情况下完全展露,他随手将微湿的黑发全部顺在脑后,康健赤裸的身驱只在下身套了一件黑色平口内裤,跨间那一包东西明显要比我的更有份量一些。
平时的温文儒雅象是随着笔挺西装被彻底卸去了一样,眼前这个人此时此刻狂野阳刚的气质,让我一时之间差点无法将他和「杜雅之」这名字画上等号。
直到他察觉我盯着他的身体发楞出神的傻样,对我展露出平时常驻在脸上的温和微笑,我才满脸烫红的回过神来,羞窘的低垂下自己的脑袋,恨不得能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被窝里,永远不用再探出头来面对这样尴尬的气氛。
不过,觉得尴尬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见杜雅之心平气和的掀开了棉被,直接坐上床凑到我面前来,对我一丝不挂赤裸光洁的身躯毫无任何表示,我顿时觉得自己心里没来由得涌上了一股象是不服气的愤懑情绪。
「怎么没先在身上抹一遍?怕弄脏我的床单不好意思吗?」
杜雅之嘴上一边象是在聊天气似的跟我搭话,一边拿过被我随手丢在一旁的宝特瓶旋开盖子,斟酌着份量倒出一些在他的左手掌心,然后握起拳头单手搓揉了一下,刻意让液体能够充分沾附在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上。
「唔,我只是觉得那个触感很恶心…。」
我盯着他手上滑亮稠腻的油膜,不由得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嗯?…呵,是嘛,那我就尽量别让你沾到太多不必要的量吧…这瓶子你先帮我拿着一下,等等还要用,就先不盖盖子了。」
杜雅之微笑着环顾了下四周,然后决定把那罐液体暂时交给我保管。
「我要开始帮你扩张了…来,放轻松,躺下来的话感觉会比较舒服。」
我悄悄深吸一口气,又咽了一下口水,努力按耐住心里的不安,顺着杜雅之轻压在我肩膀上的力道,缓缓向后躺倒在蓬软的枕头上。
而原本藉由环抱着自己的姿势藏在影子下的阴茎,也不由得因为他温柔扳开我双膝,整个人嵌进我两腿之间的动作,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他面前。
「嗯…有一点点红肿呢,浣肠很辛苦对吧。」
杜雅之一点也不在意我前面的那根东西,直接就将注意力落在了后面的小洞之上。
原本听见杜雅之那句话中的肯定语气时,我当下其实很想反嘴问他是不是自己也有浣过,但因为一阵撩拨在穴口摺皱上的搔痒摩娑随着他脱口的观察感想突然袭来,舒服的害我忍不住轻颤着呜咽出一声娇吟,于是我只好羞耻的立刻咬死自己的嘴唇,完全不敢再有任何想要开口说话的念头。
灵巧的食指一边绕着圈子搔刮着边缘的摺瓣,一边时不时的将小半截指尖探进洞口中轻轻抠弄,搔麻酥痒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剧烈到象是随时都会炸开来一样。
我拼命用鼻腔抽着气,才能勉强憋住喉间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呻吟,明明扩张的程序才刚开始没过多久,两边眼眶就已经因为激昂的情动,热烫到几乎快要流下泪来。
「呵…怎么才摸没两下就一脸要哭的样子了?是太难受?还是…太舒服?我可是一根指头都还没放进去呢?」
杜雅之盯着我羞窘的表情出言调笑,手上灵巧的挑逗动作却丝毫未停。
「…好啦,乖,不笑你了,别这样欺负自己的嘴唇嘛…要是实在不想让我听见声音的话,就咬着我的手好了,不然你要是等等在自己嘴上咬出了一圈印子,我估计你明天也不会好意思出去见人。」
杜雅之一边持续用指尖玩弄着我的穴口,一边又挟带着满满笑意轻声安抚着我。
他先是用干净的右手抚开我前额上微湿的浏海,又顺势将手掌沿着脸颊向下滑落,将拇指移动到我的唇瓣上轻轻揉散紧咬着的力道,然后就那样直接将长指搁置在我的牙关之间不再挪动…
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真的用劲去啃咬他的指节,烘热的喘息也因此而顺着微启的唇缝全部吹抚在他的大手之上。
我偷偷睁开氤氲迷蒙的双眼,望向虚悬在自己身上的杜雅之,那抹温柔迷人的笑容始终悬挂在他好看的唇角边,凝视着我的目光象是想要从我的表情中捕捉到些什么似的,专注坚定的仿佛一瞬也不曾打算移开。
然后他突然开始施行起实际扩张的动作,将整根食指缓缓的塞进了我的后穴中,我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狠的下心去咬痛他,便只好羞窘的将头转向一旁,把整张脸都埋进清香松软的枕凹间,然后,听他的话,不再刻意压抑住自己嘶哑的轻喘低吟…
「唔…嗯…!」
杜雅之听见我发出的声音后轻笑了一下,拿过我仍然握在手中的瓶子,一边缓慢的用单指进出着我狭窄的甬道,一边将新倒出的液体充分涂抹在每一吋肉壁上,酥麻酸胀的感觉不断从他指尖游走过的路径上开出,舒服的让我忍不住一直提肛想要夹停住他修长的食指,好止下我心口上一波波骚动难耐的索求欲望。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肉体和灵体结构不同,虽然正被杜雅之温柔开拓着的地方也很舒服,但感觉却明显远远不及被变态飘王快速抽送时,那种恐怖到几乎要把人给逼疯的猛烈酥爽。
「你适应的速度还不错呢…我要放进第二指囉?」
杜雅之嘴上象是客气的征询着我的同意,实际上却是在他将话说出口的同时,就已经不容辩驳把第二根指头给缓缓探了进来,羞耻的是我竟然对他此举没有任何丝毫不满,反而心底似乎还隐隐企望着他侵略的进度能够再更加快速一些…
多半是因为,我已经被飘王给干习惯了吧?
我在心里难堪的这样推论着,一直凝在眼角的水气终于忍不住流淌下来。
「…怎么真的哭出来了?会痛吗?」
杜雅之察觉到我异样的情绪后,便将瓶子塞回到我的手中,然后一边拂去沾湿在我脸上的泪痕,一边低声忧心着我的状况。
穿梭在狭道间始终未曾停歇过的灵巧揉弄,头一次被他放缓了持续抽送的攻势,我忍不住从软枕间侧回过首,睁开盈湿的双眼向他迷蒙望去。
常驻在俊帅面容上的和煦微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眉心间一道道轻拢摺痕,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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