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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龙八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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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国舅萧焯几步走近,喝道:“什么人说得什么人说不得?谁有理谁便说得?我说的对不对?”九位食叟叠声道:“极是极是。”众人齐齐看着楚衣凌与古叟,指望二人能有一人出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哪知楚衣凌忽然轻笑出声,道:“老古既是见过,便该依着记忆去寻找,你说的那东西,我又怎知你说的是否确是我见过的那东西?今日宴席,便该饱食醉饮方休,其余物事,便该在其他时候谈。你觉得呢?”老古眯着眼道:“妙娃娃,妙娃娃,来来。老古就喜欢你这脾性,妙!妙!”话声甫毕,单手仍是捧着白胡子,另一手抬掌伸到楚衣凌身前,笑道:“好孩子,既来到此宴席,又怎能不吃上大厨精心烹制的美食。随老古来吧。”
  萧峰胸膛一挺,欲拦在楚衣凌身前。楚衣凌袖口微动,阻了一阻,自己向前一步,抬掌与古叟交握,道:“幸何如之。”二人交握,分开宾客人群,缓缓行至温泉湖畔。众宾客齐齐回头望去,这时才见他二人,一般白衣飘逸,浓发如墨半挽半披身后,迤逦脚跟,脚下织锦缎鞋,纤尘不染,姿态如往如还,一时竟分不清谁是谁。
  古叟一脸慈爱,蔼声说道:“好孩子,这东西啊你知我知。老夫这鼻子一闻便知晓了,你莫想瞒我。”楚衣凌淡淡道:“不敢。在下心中一直不解,现在终于明了,原来古叟每十年办一次食叟宴是为了打听圣果的消息?”古叟呵呵笑道:“作个交易?”楚衣凌道:“古叟要的世间独有,岂能交易?”古叟笑得更开心了,道:“好好,好孩子,你知道得太多,得到的也太多了。老夫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愿让别人得到。老夫留你不得,你这便去吧,去吧……”说罢,改握为抓,楚衣凌尚不及反应便教他扣住手中脉门,高手当面,顷刻便能一决胜败。                    
  作者有话要说:  


☆、食叟大宴(下)

  萧峰瞪大眼睛,不敢轻移半点目光,眼见楚衣凌教人扣住脉门,而一众宾客尚惶惶不知,心惊胆战,抬脚便欲扑向古叟。辽国舅却在这时,把身一晃拦在他身前,怒目而视,道:“萧峰啊萧峰,我姐夫不是派你到西夏选附马,你却抗命私自跑到食宴来。嘿嘿……你定是不晓得我也在这吧,不然你怎敢公然抗命?好你个萧峰啊,我这次回大辽,就向我姐夫说明,你公然违抗圣旨,我叫姐夫拿掉你南院大王的名号。”萧峰一手将其推开,辽国舅手下一批勇士见萧焯受侮,不管他是不是辽国南院大王,挺身仗刀迎面打来。
  众宾客见他们说打便打,纷纷后退,洞中登时大乱。重槐眼力不及萧峰,此时尚不明了情况,只道萧峰与辽国舅要打起来了,他是帮他打,还是跟在楚衣凌身后?阿朱不退反是惊呼出声:“小心,萧大哥!”两名契丹武士挥刀一左一右攻到萧峰眼前。萧峰跨上一步,双手探出,砰砰两声,二人中了劈空拳倒地。三名契丹武士自身后攻来,萧峰矮身手臂一振,将三人振退丈余。宾客见其神威凛凛,瞬间退敌五人之数,无人敢阻其身形,让开数尺。萧峰纵身一跃,猱身扑向古叟。便在此时,身后一道响哨吹起,一支青碧钢箭破空夺来,萧峰不闪不避,眼见古叟近在眼前,怎料暗箭打的不是他,他眼睁睁看着钢箭钉入楚衣凌背后命门。
  萧峰目眦尽裂,脑中如遭大石撞击,昏黑一晌,身形不受控自半空摔落下来,古叟将手中楚衣凌往萧峰面前推来。萧峰木然抬手接住,伸手一摸,一手潮热鲜血,他只觉自己四肢百骸再无半点力气,抱住楚衣凌软倒下来的身子,不由自主跟着跪了下来,只见楚衣凌双眼紧闭。萧峰心中存了万一的指望,颤手抵在楚衣凌面幕上,呼吸半点也无。萧峰颤声道:“阿凌阿凌,你醒醒啊!不!不!”昂头朝天嘶吼:“老天!老天爷!不!不!啊……”重槐急奔到他身畔跪倒, 方寸大乱,亦是不相信眼前这一幕。
  古叟登上青石桥顶,回身纵声长笑道:“诸位,诸位,老夫今日既然动了手,博了个好彩,也不好教其余人空等,来了便都留下,别走了。哈哈哈……”重槐失声骂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先生,老子要把你的头留下来。”纵身而起,欲追上古叟。突然天摇地动,整个人站立不稳,洞顶石笋根根掉落,当头砸落,重槐大吃一惊,挥刀砍破头顶石笋。石笋一刀应声裂开两块,摔在地上。这时洞穴中,惊叫声,哭喊声,喝令声不绝,又有人被石笋砸中“啊”的长叫声。重槐低头一瞧,见萧峰茫然无措,浑无抵御之心,知其散失心觉,咬一咬牙,重重一拳打上他的脸颊,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要叫我家先生同你埋骨此地吗?还不打出去?寻了仇人为先生报仇血恨?”说话间,又挥刀砍落两块石笋。
  萧峰心神一震,抬手抚摸楚衣凌玉瓷般的额头,见他眼睛微闭,眉头轻舒,丝毫不见苦痛便如睡着一般,不由得热泪盈眶,泪水跟着直洒下来。“仇人,仇人。”他游目四顾,见众宾客四散逃窜,狼狈躲避凭空掉落的石笋,哪里还寻得到古叟身影?这时,阿朱踉跄扑到身前,抓紧他的臂膀,惶恐不安道:“萧大哥,保住性命要紧,性命若是丢了,做什么事都不成啊。咱们护着楚大哥出去再说。”阿朱陡见j□j,便一心向萧峰冲来,只是教阿紫拦住道:“他死了不正好如你所愿?你去了又能做什么用?替他报仇?你打不过的那个老头子的,咱们还是逃命要紧。”阿朱听罢,怔然无语。然则古叟不愿放过洞中所有人,开启机关,要将整个洞穴所有人都覆埋在此。姐妹二人力弱,仗着轻功灵巧,躲过几柱石笋,这才来到萧峰身边。眼见萧峰心神大失,阿朱只觉心如刀绞,恨不得替楚衣凌去死,好教萧峰免受这个痛苦。
  重槐刀光霍霍,又自砍落四五块石笋,这石笋似掉也掉不完,此时因阿朱阿紫姐妹二人来到,压力不减反增,一面留心护住四人,一面观看有无脱身的途径。萧峰摇摇欲坠,半扶起楚衣凌身子,抬手脱下锦袍,将他整个身体缚在袍内,两只长袖绑在自己后背,矮身想将袍角缚住楚衣凌双腿。阿朱伸手来帮,阿紫绕过阿朱来到萧峰面前,蹲下身去,突然抬头张嘴一吐,一枚蓝晃晃的细针急射萧峰眉心。萧峰心中伤痛楚衣凌身死,此时矮身脸和她相距不过尺许,说什么也料不到阿紫竟会突施暗算,但他功力深厚,仓卒之际,身体自然反应,头猛一侧避开毒针,不作他想,顺手扬掌当面劈了出去。
  阿朱陡然见阿紫放暗针欲伤萧峰,心中登时大急,左脚地上一用力,整个人朝阿紫撞去,想撞失她放暗针的方向,哪知这时萧峰一掌击来,她避无可避,实实在在替阿紫受了这一掌,身子挨着阿紫,二人同时倒飞出去,啪啪两声摔出数丈开外,掉在插入地面数尺的石笋石上,碎石受萧峰掌力余劲,震成石屑。阿紫猛低头查看阿朱伤得重不重,阿朱身下很快淌出一汪血来,阿紫嚎啕大哭道:“阿朱阿朱,你怎么样了,你伤得重不重?你别死啊阿朱。”阿朱脸色由红转青,唇上血色尽褪,低低道:“阿紫,你没事就好。别哭了,你一直埋怨姐姐心理只有萧大哥,其实……姐姐,最最重要的人是你啊。阿紫,我……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我……是不行了,你自己逃出去……”阿紫声泪俱下道:“阿朱阿朱,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不管的。我会带你一起出去,你别闭眼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阿朱翻着白眼,轻道:“这样也好,他永远记住我啦……”阿朱受尽萧峰毕生十成掌力,己是油尽灯枯,话声甫毕,便即阖目长逝。
  阿紫心中悔极,她见阿朱屡为萧峰所迷,连逃命也要顾着萧峰,心中极恨萧峰楚衣凌二人,楚衣凌己死,只当将萧峰也杀死,断去阿朱心念,姐妹二人逃出生天,哪料得萧峰功力如此深厚,避开暗针之余还劈掌杀人?洞顶石笋扑簌簌又掉,阿紫托起阿朱身子堪堪避过几处,来到洞壁边上,靠壁而立。阿紫袖中紧握毒箭,回身找寻萧峰身影,她武功远不及萧峰,只有趁其不备,侍机放毒箭将他射杀此地。然而萧峰那厮早己不在原地,人群纷乱,相互推搡避让,一时竟找不到身影。阿朱此时身死乃受她所累,但也是萧峰出掌伤人。一时心中仇恨满溢,愤恨难挡,将胸膛一拍,身上藏着的毒虫摇头晃须爬下来。
  且说萧峰一掌劈出,原是打向阿紫,怎料阿朱将阿紫撞飞生生替她受掌。此掌他用尽全力,不留余地,阿朱怕是性命难留。心中稍有悔意,然而一念稍起,转瞬即逝,彼时情形,又怎容他细想,而况他心中此时己不容他人他念进入。萧峰依旧矮身将袍角系好楚衣凌双脚,又将锦袍帽兜罩上,掩住头脸,将楚衣凌整个人吊挂在身前。萧峰出掌为重槐挡去几块势急石笋,二人纵身往洞口跃去。那洞口石尖掉落比他处更甚,二人遥遥便见人影窜出去,下一刻又叫巨石砸中埋进乱石中,乱石堆中堆杂尸骸,洞口将将堵住。这时有人高声喝道:“诸位别挤,大家想都丧命在此吗?一个一个顺序出去,别推搡啊。”立即有人高声回道:“老子先出去,你们后面。”下一刻,一声惨叫呼出,有人嚎道:“老子和你拼了。”
  重槐当先而行,忽然回头叫住萧峰道:“不好,洞口叫落下来的石头堵住,咱们出不去啦。”
  此时洞中,百余人己丧生半数,断肢残脚各处,鲜血淋淋,染红了整个温泉。洞口己然堵实,洞穴不再摇动,石笋渐渐不再掉落。洞中活下来的人尚有半数,众人神情更为沮丧绝望。洞穴己坍塌大半,缘何能清楚看见这些人哭丧神情?萧峰一怔,抬头上望,洞顶月光白亮照射下来,心中暗道:“原来此洞设在天目峰山底,天目峰顶一线天,想是山石掉落,叫洞底与山峰连通一贯。”
  宾客中有人也发现了头顶月光,惊叫道:“快瞧,洞顶有出口啊。”有人当即嗤笑道:“你看的那是天目峰山缝,深几百丈,国舅爷怎么上去?靠你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吗?”又有人道:“哼,爬不上也得爬,难道活活困死在这吗?呸,老子一串身后事没交待好,老子几个儿子可怎么办?该死的贼古叟,叫老子出去,定挖你祖宗十八代坟。”随即传来那人喝骂手下,令手下搬石块垒堆的声音。洞高十余丈,光凭他的轻功,无论如何也攀不上洞隙,更惶论洞山缝爬出去。便在此时,不知何人触动洞内机关,只听咻咻咻,数百支青绿钢箭迅如闪电,急奔乱射,众宾客纷纷取武器抵挡,一时惨叫声连连不绝。
  萧峰功力深厚,仗着一身绝学避过几支暗箭,然则因一心要护住楚衣凌身体不叫他再受伤害,背后反露了破绽,几支暗箭朝他背心射去。重槐见状,涌身一跃,挡到他身后,挥刀砍去暗箭,但他自洞中石笋掉落之始,便全心全意砍落巨石,又要护住萧峰楚衣凌,此乃十分消耗心神功力之事,此刻他也己筋疲力尽,只护住自己上身,来不及砍去望膝奔来的毒箭,膝前大腿各中一箭,一个站立不住,跪倒在地。
  萧峰急忙扶住他,道:“兄弟。到我背上来,我驮你出去。”千均一发,重槐虎目含泪,急道:“护住先生出去。”竭力运气,双掌托住萧峰双膝将他凭空托起,向上一掷,吼道:“告诉阿清,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萧峰叫他一掷,身己不由自主来到半空,耳边只听得呼呼风响,洞顶洞有五丈余远,当即左掌向下一划,右手向上一引,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一招“鸿渐于陆”,于半空中吸附洞顶,轻飘飘攀上山壁,低头下看,洞中己少有活口,浓重血腥往上冲来。萧峰热泪盈眶,又是痛惜又是难受,沉声道:“好兄弟,好兄弟。”手在楚衣凌背上一托,后背紧靠山壁,十指紧扣山壁缓缓向上攀爬。缝底初时因石笋掉落,壁缝尚是嶙峋凸凹,不过丈余远后,山壁己是天然缝隙光滑天成,萧峰己然无法只凭气力攀附,手指无有着力处,只有运劲于指尖,生生在那山壁上抠凿出缝隙,以此如壁虎般缓缓向山顶攀爬。上攀四五丈,便己力竭,他将又脚抵住壁前,潜运内劲,功行一个周天,浑身便又充满气力,如此反复交替,翌日凌晨,终是攀上峰顶。                    
  作者有话要说:  


☆、死生一线

  峰顶烟雾缭绕,霞光隐烁,五彩相间。甫出峰顶,萧峰便望北峰而下,只要淌过渭河水,很快便能抵达灵鹫宫势力界。刚下了山头,遥遥便见山腰山底渭河河畔四处有彩衣小婢身影,萧峰长叹出气,只好回身往山顶攀回,然则他此时身疲力竭,方一现身,行踪己叫对头发觉。山腰上婢女轻功一展,向峰顶追来。萧峰一双猿臂托住楚衣凌身躯,脚掌在峰上狂奔起来,直向三面群山峻岭而进。萧峰虽是力竭,然只凭一股坚忍不屈意志,仅靠双脚腿力,两个时辰后,将身后尾巴甩脱。避进深山密林,只见万木峥嵘,遮天蔽日,人迹消绝。
  时近晌午,日上中天,萧峰不敢有所停留,缓奔疾走,茫茫林海不知出口何在。他不能生火,怕引来追兵,只好摘野果,生食野畜裹腹,只待寻个僻静暗处好生回复一身功力。如此七日后,饶是他一心避敌,也是抵受强敌暗袭不下十数,好在他此时功力己恢复态半,护住自己护住楚衣凌己然是够了,现下只需要寻到出口。他靠坐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纵使身边有人相伴却依然是孤独一人。七天来,他数度想到,要陪眼前这个人静静埋骨此地,但重槐临终说话,他却需帮他带到。一时又想起手下误杀的阿朱姑娘,容貌恍若当前,笑靥依旧灿烂,一时又闪现阿紫那满是怨恨的双眼,一时又是国舅抚肚大笑的神情……一张张面目脑中浮现,最终又都消散无踪。头一垂,下巴抵在楚衣凌额头上,轻轻摩挲,满腔不公愤恨顿时化为一肚柔情,温热的泪水直洒憔悴的脸颊,滑落下巴,落在楚衣凌额头上。
  那日萧峰偷避上了少林寺向生父辞行,只道往后父子再难有相见之日。他跪倒拜伏在地,萧远山却扶起他问道:“我儿,老僧己遁入空门,本不该再见你一面,但老僧师傅却道,老僧与你尚有段尘缘未了。现下看来,原是如此。我儿,你心中是否有了牵挂之人?”萧峰心中一震,迟疑不语。萧远山又道:“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你若有难言之隐,不妨说与老僧听听。”萧峰英气勃勃的脸上忽上涌上潮红,叩头在地,口道:“爹爹……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就是心里会经常想起他,来回的想,见不到面时,梦里也想。但这是不应该的,不对的啊……”萧远山听罢,暗自寻思道:“难道这孩 子也像我一般看上了有夫家的妇人?这又有什么?他母亲为宋人待嫁之身,我当年便伏在她出嫁的路上,不照样抢走……”口道:“老僧方外之人,本不该多言语俗世生活,但是……你既然心中己有对象,何不尽心追求?若有人阻拦,杀了便是;若是那人不愿跟你走,抢了便是……何苦自家痛苦不堪?契丹人行事向来果敢速决,勇往无回,认定了的事认定了的人,就要争!就要求!纵然强取豪夺又有何妨!阿弥陀佛,老僧话多了,老僧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知。”萧远山虽一心遁入空门,然毕竟入门也只几日,未得佛法真髓,几句话说的杀气腾腾,狂性大露。萧峰有苦难言,但为生父一番壮语所激,心中亦是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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