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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入旧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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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予北不好意思地笑笑,掀了羽绒被就准备钻进去,没想到这一眼望下去,竟然是林家延未着寸缕的身体。
“……”
“穿了也是被你脱掉,多麻烦呢。”林家延舒展了一下筋骨,球场上多年驰骋练就的体态显得美不胜收,笼在淡淡的阴影里更是无懈可击。
郑予北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扑过去的了,只知道林家延稳稳地接住了他,立刻仰起头来响应了他热情洋溢的吻。
进展一帆风顺,最后郑予北的爪子却停在林家延的胯骨上,犹豫着不肯再摸下去了:“家延,这样……这样不公平,你以后会生气的。”
身为一条胖头鱼,林家延最清楚什么叫放长线钓大……狗了,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窃喜的狂潮,嘴上却什么也不说,只是温柔地对他笑笑。
郑予北被他扯到身边侧卧着,然后那只熟悉的、温暖的手就顺着腰线滑到了他两腿之间,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可两个人都正式同居了,晚上只靠相互打打手枪,这日子过得还像话么。郑予北悄悄叹了口气,挣开林家延的控制,屈身缩进被窝里,君子动口不动手。
有感觉的时候林家延从不费心掩饰,低喘轻吟很快就传进了郑予北耳朵里,一声比一声撩人。林家延放松了全身任他揉弄,时不时还抬腰把自己往他喉咙里送,当真是非常享受的样子。
郑予北有些无奈地想着,你分明是喜欢我的,可你为什么不愿意上我呢。疼是疼了点,可忍一忍不也就过去了么,你能为我做到的,我也能为你做啊。
等这一轮过去了,林家延眯着眼沉浸在甜美的余韵里,郑予北就侧身撑在他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眉心额角。然后探头探脑的小北北再次被握住的时候,郑予北没有推辞。
人类行为的动物性部分往往最能体现真实,比如郑予北现在自然而然的动作,将他对林家延的依赖展现得淋漓尽致。两只手都圈着林家延的上身,身体因为快意的肆虐而紧紧弓起,却仍有一条腿贪心不足地勾在林家延腰上,形成全然信任的姿态。林家延笑眯眯地把他搂紧,一手忙着伺候他,一手探到自己腰间去,沿着他膝弯一直到臀部的曲线来回摩挲。指尖搔上去是微微的麻痒,掌心划过则是毋庸置疑的温情爱抚,郑予北觉得自己丢脸到家了:遇上林家延,简直没有哪个地方不是敏感带。
“北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疼?”
这个坏人,偏偏还要在他感觉最好的时候凑到他耳边来,言语间滚烫的气息尽数灌进他耳道里,连着大脑都慵懒地停止了运作,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好舒服”、“好舒服”。
“还,还好吧……”
林家延捏住根部,却在顶端执拗地揉搓了几下:“真的还好?”
“啊……啊嗯……很疼,疼了好几天……”
“那是我喝多了,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林家延放缓了节奏,让出一点容他喘息的空间:“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下回要好好准备一下,你别着急,好不好?”
郑予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呼吸一阵比一阵重,紧绷绷地挂在林家延身上。紧接着,只被使用过一次的那个后面的入口也受到了抚摩,像是某种对今后行为的承诺,略按了按就撤走了。
在郑予北不由自主地哼哼唧唧中,林家延忽然把舌尖送进了他的耳朵轻轻搅动,手下一番快速摩擦,熟门熟路地把他推上了云端。
“我……那个时候是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以为我处心积虑,一心想让你内疚。”
林家延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听到一句低语,不自知地微笑起来:“你处心积虑得还少么,我看你是处心积虑地不让我觉得你处心积虑吧。”
“你哪儿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义……”郑予北气鼓鼓地翻了个身,却是往面对林家延的这个方向翻的,抬手就圈住了那一截劲瘦结实的腰:“我读高中的时候一直被人另眼相看,在学校食堂买份排骨年糕都有人指指点点,说我拿着捐款还吃大鱼大肉。其实我根本就没拿过一分钱的社会捐款,从高中开始,我的学费全都是我自己赚的。”
“全是自己赚的?你大学的时候能帮人家小公司写点程序,这我能理解,高中那几年……”
郑予北以为他不相信,所以用尖尖的犬齿磨蹭着他的喉结:“我高中的时候买了个破电脑放在住的地方,专门用来帮人家打字,每千字可以赚到二十块。有的时候人家急着要,也可能提到三十。”
这一阵酸涩非同小可,林家延用力把他拥紧,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叹息:“还有呢?你还做过什么?光凭打字怎么可能交得出学费?”
“还有奶茶店可以做兼职啊。”郑予北的口气非常平淡,在耳鬓厮磨的情况下就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了他的快乐,再将他重新丢进过往的岁月里去:“那种加盟店的雇佣是不用通报上去的,我主动要求降一点工钱的话,总会有小老板不在意是不是童工的问题。再说了,我也一直很小心,从来不站收银台的。帽檐压低一点,只管调奶茶就是了,不会有人发觉的。”
林家延越听越难过,是那种被人掐住了气管,胸腔内部充盈着痛苦的难过。他只能不断吻着他,借此表达一点宽慰之意。
原来认真地把自己的心掏给别人,是这样的感觉。很疼,似乎已经鲜血淋漓了,但却这样欢喜,如同用利刃划开坚硬的壁垒,终于露出一个血色的崭新世界。
那床被子就是他们小小的王国,里头洋溢着同一瓶沐浴露的馨香,还有方才释放过那些液体的特殊气味,此刻反而成了一种亲密无间的证据。两人尽可能地贴在一起,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清晰得令人心安,就算是沉默都带着暖洋洋的气氛。
这一刻,无论是郑予北被勾起往事的冷绝,还是林家延心疼过度的伤感,都在甜腻的亲吻里融汇成了一条温暖的河流,让人只想四肢舒展地躺在里面,永生永世也不要爬起来。
“那次一千米决赛以后,我都能猜得到电视台跑来拍摄会是什么嘴脸,我连感谢你的长篇大论都准备好了,可你……”郑予北顿了一会儿才说下去,一边说一边埋在林家延胸口亲昵地拱来拱去:“你是唯一一个平视我的人。你把那帮神经病挡在门口,你也没说那些补品都是你们校领导特意买的……”
林家延低声打断他:“我为什么要替他们歌功颂德?我本来就认为不该大张旗鼓去探望你,想赢是你个人的意愿,带伤比赛也是你的抉择,跟我们这些旁人有什么关系呢。”
郑予北毛茸茸的大脑袋抬了起来,无限缱绻地吻住林家延,模糊的说话声最后也消失在唇间:“你不是旁人……你是……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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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家延也挺狡猾的,他的真实性格正在抽丝剥茧中,看出来了么他要变身了~
以下为作者抽风时间,万川本人不对此言行承担任何责任,敬请无视:
……巷北!巷北!你看见了吗?那句“探头探脑的小北北”就是专门写出来恶心你的!请问你被恶心到了吗?被恶心到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22
22、3 。。。
就是这个夜晚,林家延美人在抱,卿卿我我,林家栋却被他爹一脚踹出了家门,附赠一句暴喝“人家姑娘都等着了,你必须给老子去相亲”。
确实是他自己想着手找老婆的,而且还破天荒地学会了不好意思,委托林家延代向父母申请,表达了自己想找“贤惠能干会疼人的美人”的中心思想。何嘉玥听说了自然是欣慰的,心想这个常年不在家的大儿子总算也知道求安稳了,于是趁他年前年后有这么一段宝贵的在家的时间,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开始扫荡自己社交圈里的适龄姑娘。
老王的女儿长得很漂亮,但年纪轻了点,还在读大学,性格也稍微有些娇纵;
老朱的女儿未必多抢眼,但厨艺是出了名的好,把自己爸妈喂得个个红光满面,单位体检出来一丁点儿毛病都没有;
老卢的女儿也挺好,方方面面都挑不出错来,就是身高不太过关,一米六都不到,站在家栋旁边估计像只毛没长全的小母鸡,以后生个儿子也容易变矮冬瓜……
这一圈祸害下来,倒硬是把林家栋的眼光给抬高了。之前找女朋友的时候他还挺随便,反正也不是要结婚过日子的,能入眼也就行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长时间的不在上海,人家姑娘想亲密或者想吵架都找不到人,总不能真打电话给那神神秘秘的12345678。矛盾是没有的,感情也没多少,林家栋总能很轻易地跟前女友分手,然后光速追到一个新的,第二天换个人挽着照样也招摇过市。
他哪里知道,已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如此复杂严肃的一件事,足以毁掉他今年这个长假的分分秒秒,或许还会有更加深远的、不可估量的后续影响。
今晚这个……叫,叫什么来着?林家栋愁眉苦脸地上了出租直奔事先说好的地点,都快到了才发现根本想不起那姑娘的名字,只好把口袋里何嘉玥硬塞给他的小纸条拿出来看,仔仔细细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反复念了几遍,李袤,李袤,李袤。
难不成这姑娘刚蹦出娘胎就甩了一声两个耳刮子?所以她爸妈给她起名叫礼貌?
起名字这事儿真是有讲究的,至少代表了父母当时的希冀。姑娘家的名字若是完全不文弱、丝毫不柔美,那八成是家里寄予了极高的期望,不仅仅指望她相夫教子、安度年华的。
林家栋不由想起了前天见的那一位,什么老王家的女儿,好像是叫娇娇,发嗲发得人三生三世的午饭晚饭都要一并吐出来了。夸她一声“人比花娇”原本也不过分,但那一生气,一甩手,西餐馆就损失掉两个盘子一个高脚杯的性格,林家栋实在是消受不起。
给女孩子起名用上了广袤的袤,听着倒是意存高远,令人心境旷达,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样。林家栋下车前还特意正了正领带,检查了一下袖口,刻意模仿了一下林家延平时那副靠谱青年的表情,然后才步伐稳健地向餐厅里走去。
只要收起回家以后的专用腔调,林家栋就是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军人。他不是一线作战人员,身上没有铁和血的味道,但每一步走出去仍然是端正挺拔的,拿尺量一量间距都不会差很多;他常年守在实验室里,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自有一番冷肃严明的专业态度,会像盯着试管一样静静地打量人和物,既让人受宠若惊,又让人倍感震慑。
说到这一点,他和郑予北倒有七八分相像。有时候身处人群之中,他们这类人会释放出强大的低气压,无形无色,却能把他们本身拔得很高,大有超然物外之感。这就是纯智性的能量,遵循着他们独特的运转规律,得以在任何地方撑起一片与众不同的小小天宇。
数年之后,郑予北在长期实践中取得了林家全家的信任,林家栋终于把他当作了自家人。林家延笑着跟他们提起这个相似点,郑予北便慢吞吞说起了一个想法,叙述途中得到了林家栋的多次附和,最后两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看对方的眼神都不大对头了。
郑予北认为,这世上绝大多数人类的日常生活都在做布朗运动(注:布朗运动,即悬浮在流体中的微粒受到流体分子与粒子的碰撞而发生的不停息的随机运动),根本没有什么规律可循,大多数时间都毫无意义。
然后林家栋表示深有同感,还顺便举了一个例子:比如一个职业女性,她一早起来需要洗漱、戴隐形眼镜、梳妆打扮、为孩子准备煎鸡蛋。在这个每天都要重复的过程中,人类的智能本来可以得出非常固定的模式,使得一系列动作能够在最高效率和最少浪费两大准则下顺利进行。可事实上,这位女性每天都把宝贵的清晨时间耗费在了无意义的重复中。她起床的时候会先去一趟洗手间,洗漱完毕,然后回卧室换衣服,再次进入洗手间时发现自己的隐形眼镜昨晚留在了床头柜上,于是再次回到卧室。戴好眼镜后,她又会第三次回到卧室去叫醒孩子,随即来到与洗手间距离几乎为零的厨房开始煎蛋。结果煎蛋做好了,孩子还在赖床,她又将第四次折回卧室……
按照郑予北和林家栋的思维方式,这个女人应该在起床前就想好隐形眼镜在什么地方,洗漱和戴眼镜这两个步骤明明是可以合二为一的。另外,如果这个孩子每天都需要叫两遍才能醒,那么女人第一次离开卧室的时候就应该要叫第一遍,然后煎蛋前的第二遍达成目的,煎蛋这个动作完成的时候应当正好与孩子洗漱完成的时间重合。这样才是有智力的表现,这样才能够真正区分出人和微观粒子的巨大差异。
林家栋虽然顽劣好找茬,但大脑结构毕竟有异于常人,等闲折服一两个正常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怀着这样的自信,他拿出手机拨了小纸条上写着的十一位手机号,在不远处一对母女的争执声中勉力辨识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那一声“喂”响起来,竟然是明显重了音的。
林家栋皱着眉转过身去,果然是那一老一小两个女人中的小女人接了电话,此刻正同样眉头紧锁地看向她,满脸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电话当然是挂掉了,双方还算客气地握了手,由餐厅服务生引到订好的地方入座。那位母亲适才显得气急败坏,此刻好好地坐下来了,倒确然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妇人,举止谈吐无不雅致,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林家栋十分谦逊地答了她几句话,无非都是“嗯,路上不是很远”、“还好,没有遇上堵车”之类的客套,但人家就是有本事把话问得亲切和缓,气度卓然。且不说这姑娘如何,这样的丈母娘首先就可以给个九十五分。
大约一分多钟后,林家栋才借着李袤仔细看菜单的机会,认真打量了一下。
那是百里挑一的美丽,毋庸置疑,她放在哪儿都是一颗夺目的明珠。林家栋默默想着,就算自己不坐在她对面,就算两人身处喧嚣闹市,在满满一街的人里他还是会捕捉到这抹艳色的——这是雄性的本能。
如果,如果她能化一点点妆的话……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林家栋立刻就反应出哪儿不对劲了。分明是生动跳脱的眉目,眼角却留着未卸尽的残妆,嘴唇也没有涂过,简直一点来相亲的自觉都没有。
不,这不是单纯没有自觉的问题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由妈妈陪着来的,而且还特意为了见他而卸妆?!林家栋低头盯着光可鉴人的盘子,心里暗暗发笑,原来李袤她压根就不想来,只是母命难违而已,因而在他打她手机的前一刻还在据理力争。
你为什么不愿意见人呢,难道因为你太骄傲,认为自己不至于要靠家里安排才能找到良人么。林家栋缓慢地咀嚼着这点疑惑,拿出百分之百的应对进退功夫来面对她们,美食入腹,味同嚼蜡。
这家人家跟何嘉玥是认识的,基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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