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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嫡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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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大夫也要银子过日子,自从大少奶奶来了以后,他手头宽裕了许多,比坐在药堂挣得还多,他已经在外头置了三进的宅子安置一家老小。
  
  因为孟清华的银子给得痛快,林大夫一个月的赏银等于好几年看诊的诊金,教他怎么舍得走,谁会跟银子过不去,自是多多益善,拿得不手软。
  
  这跟拚死吃河豚是一样的道理,虽有风险却贪牠肉鲜味美,一吃就上瘾,戒不掉,死也要吃。
  
  当然,他拿了孟清华那么多钱,自然也有心想护著她的健康与安危。
  
  「去拿来,一粒也不准落下。」周明寰坐在床沿,怀里抱著唇色泛紫,虚弱不已的妻子。
  
  「是。」
  
  凝暮带了两名丫头,飞也似的到了厨房,大肆捜括这两日的食材,连沉手得很的米袋也扛著走。
  
  不一会儿,大包小包的莲子、红豆,整筐的菜蔬和柑橘,连腌晒的风鸡也捉了好几只。
  
  「倒在地上我瞧瞧。」林大夫发话。
  
  哗啦啦的倒了一地,红的是红豆,澄黄色的是莲子,红黄掺杂,满地是圆滚滚的豆子。
  
  「啊!果然没猜错,就是这个。」林大夫从一堆莲子、红豆中捉了一把,从中挑出几粒较圆扁的红果实。
  
  「红豆?」看他手中捉的豆子,周明寰不解地眯起黑瞳。小小的红豆是寻常物,妻子常做成红豆枣泥糕给他当茶点食用,他并未有任何不适,也没听过红豆会令人中毒。
  
  林大夫捏起一颗小红豆说明著,「它虽然叫红豆,可又不是能吃的红豆,又名相思豆。」
  
  「相思豆?!」孟清华惊呼。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相思豆色泽红艳,略扁,豆身有小小凹痕,形似人吃的红豆,是骚人墨客笔下的相思物,藉以抒发两情缱绻的思念。
  
  「相思豆是生长在相思树上的种子,秋天熟成落果,和可食用的红豆非常相似,但是有毒,没人会拿来吃,不过脑筋动得快的商人会串成链子,卖给怀春的女子或多情少妇,向情郎表示相思之意。」瞧!当大夫的也能博学多闻。
  
  沾沾自喜的林大夫捻著胡子,仰起下巴等著众人投以惊才绝华的目光。
  
  不过没人看他,大家的眼神全专注在略有起色的孟清华身上,在喝了羊乳解毒后,发紫的唇色渐渐回复了血色,人也有了气力,不再如先前软泥似的直不起身子。
  
  「查。」
  
  周明寰一句「查」,整个春莺院的下人全动起来了。
  
  从厨房的厨娘到添柴的丫头,采买的小厮和经手的管事,任何曾在厨房附近徘徊过的丫头、婆子都一一审问,连在红豆铺子当差的小伙子一个也没漏掉。
  
  最后终于查到相思豆的来处,有个专卖红豆手链的小贩指称有名妇人高价买走所有的相思豆,说是府上小姐想在红豆上写字,送给在远方的情哥哥,一表衷情。
  
  小贩说那妇人应是富贵人家的嬷嬷,穿著的衣裙是极其昂贵的布料裁制而成,他因而多看了一眼,记得妇人的左眉下方有颗小小的红痣,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小虫叮咬。
  
  「左眉下方的红痣」
  
  是锺嬷嬷。
  
  「是锺嬷嬷。」
  
  夫妻的想法一致。
  
  这下,孟清华终于证实了,原来在重生前害她的人真是崔氏,锺嬷嬷是崔氏最信任的身边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崔氏的授意,若没有她的指使,锺嬷嬷绝对不敢对主子下毒手。
  
  那么,所有的谜团都有了解答,婆婆是害她难产而死的人,若她毫无所觉地继续食用掺有相思豆的红豆,长期累积下来的毒素足以致命,等到发觉有异时已回天乏术了。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会一下子爆发开来,因此也没人会往中毒一事去想,只当她是因腹中胎儿过大生不出来,最后失血过多而亡,一尸两命,毫无被害证据。
  
  而周明寰则是满脸惊骇,面色惨白一片,和妻子想的一样,他头一个想到的主使者便是惯做表面功夫的崔氏,崔氏对他嫡长子的身分一直甚为不满,想剪了他羽翼好为亲生儿子周明溪铺路,让崔家人接手周府产业。
  
  但崔氏很聪明,不会直接朝他下手,而且有老夫人曲氏和巧姨娘在一旁护航,动了他等于惊动了周端达,于她而言损人不利己,在没达到目的前,她会留下他一条命好彰显她的慈爱之心。
  
  崔氏唯一能动的人只有孟清华。
  
  孟清华一死,不论她的孩子能不能平安诞生,势必会折断周明寰一手一脚,他必须再娶,而娶的对象不可能再由老夫人曲氏做主,另一方面也会得罪丧女的孟府,中止合作关系。
  
  到时两面受敌的周明寰将会被孤立,内有继母的牵制,外有孟观的打压,孤掌难鸣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崔氏坐大,艰涩地在夹缝中求生存,活得没有尊严。
  
  「华儿,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握著妻子的手,周明寰语气噙著悲愤,为自己无法保护妻儿而愤怒。
  
  绝美佳人轻轻一摇首,如花绽放的浅笑色压海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出彩了,惹得别人眼红嫉妒。」
  
  他想笑,眼眶却微微红了。「我以为她会有所忌惮,为了保有她的好名声不致真的出手,没想到」
  
  崔氏的手段已经狠到连无辜的孩子也容不下,欲让他丧妻又丧子,再也无力与她抗衡。
  
  「夫君想不想引蛇出洞?」对心狠的人要更狠,心慈手软只会让自身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有办法?」周明寰目光如炬,闪著狠厉。
  
  孟清华垂目低视著隆起的肚子,为母则强,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害她孩子的人。
  
  「要委屈斜月她们几个了,明日便放出我即将不久人世的消息吧,让林大夫全日待在春莺院候著,就说拚命抢救中,有一丝希望救回」
  
  「华儿,你」他面露深情,手心紧握妻子小手。
  
  「今日我不豁出去,明日就是我的死期,你不用觉得我受屈,身为你的妻子,我会和你一同走过所有的艰险,我们是要一起走到白头的夫妻树。」生也缠绵,死了纠缠。
  
  周明寰终于一笑,低吻妻子水润朱唇,情感浓烈地叹道:「有你为妻,今生足矣!再无所憾了。」
  
  次日,包含斜月、凝暮、惊秋、碧水四名一等大丫鬟,春莺院的丫头、婆子以及周明寰身边的小厮全或多或少挨了板子,不仅罚了半年的月银还被禁足,饿上三天。
  
  因为他们全部失职,没能照顾好身怀六甲的大少奶奶,导致她身体不适出现咳血症状,也危及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大少奶奶是命悬一线,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硬撑著,用人参、雪蛤、何首乌、紫灵芝等珍贵药材吊著命,何时会断气无人能知,但眼看著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林大夫寸步不离的守在屋子里,炭火不灭地熬著汤药,每个时辰强灌一次药,企图从阎王手中抢人。
  
  听说林大夫的师父有再世华佗之称,能肉白骨、生死人,只要还有一息尚存他都能救活,妙手回春挽救人命,在他手上医治的病人还没有一个死人。
  
  为此林大夫修书一封请师父出马,不日内便可赶至周府,到时孟清华就有救了,母子平安也就有望了。
  
  这些传闻传到珍姨娘耳中,珍姨娘再告知崔氏,在崔氏的指示下,珍姨娘再度出手了。
  
  夜黑风高,星月无光。
  
  「真的一个人也没有,挨了打的丫头、婆子全躺在下人房呜呜哀叫,无人看守的厨房正好方便我进出」呵呵!大少奶奶就要死了,整座院子只剩下她一个姨娘,大少爷不到她房里都不行。
  
  珍姨娘让身边的两个丫头在外头把风,她一人潜入厨房,将磨碎的相思豆粉末掺入贵如金子的紫米中,搅拌一下让它们混得更均匀,粒粒紫米沾上粉末毒性更强。
  
  她不想再等待了,一次致命,要不每回做贼似的下毒她都心惊胆跳不已,唯恐被人发觉,一次下足了分量也省了多来几回,时时处在惶恐中。
  
  眼看差不多了,珍姨娘拍去手上的细末,又在裙子上擦手,确定没了残存的粉末才由厨房内走出。
  
  但她一出厨房却没瞧见应该站在门口的两名丫头,她以为她们偷懒故意跑开了,心里想著,等会非好好责罚她们不成,她虽然只是姨娘也算半个主子,她们怎敢不尽心服侍。
  
  珍姨娘边走边小声地咒骂,十分不悦丫头的怠惰,但走了几步她忽然心头一跳,感到有一丝怪异,为什么没听见虫鸣蛙叫声,四周安静得有一点诡异,让人打心底发毛。
  
  越想越惊心的珍姨娘想快步跑回自个儿屋里,被子蒙头睡上一大觉,佯装一切都只是她想太多,才刚要拔腿就跑,十几根火把同时亮起,一只只红色灯笼也由远而近的靠近,她慌得睁大眼,在一群下人中看到那不可能出现的人,当下脚一软,跪倒在地。
  
  「大大少爷?!」
  
  火光之中,周明寰由暗处走向明处,面上满布阴鹫。
  
  「为什么要害大少奶奶?」
  
  「我、我没有,不不是我大少奶奶不是我害的」抖著身子,珍姨娘全身冷得汸佛泡在冰水里。
  
  「还敢狡辩,所有人都看到你走入厨房,你还敢否认?!」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用刑她不知怕。
  
  「我是呃,忽然腹饿难受,想到厨房煮点东西填填肚子,可厨房已经熄了火,我只好又出来了。」她咬紧牙根不承认,认罪只有死路一条,而她不想死。
  
  「要我让你的丫头和你对质吗?看谁说的才是实话。」周明寰手一挥,两名被打肿脸、嘴塞破布的丫头被推出。
  
  看到狼狈至极的两个丫头,珍姨娘真的连想死的念头都有了,身子一下子没了骨头般瘫软。「不——」
  
  「说,为什么要害大少奶奶,是谁指使你的,你没想过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幕后的那个人会不会保住你?」她是一枚棋子,无举足轻重却必须存在的弃子,为人所利用。
  
  「是夫」一想到她家老子和娘都在夫人的庄子里做事,两个兄长也在崔家人手中干活,她唇一张又赶紧咬住。
  
  「没有人指使我,我也没有害大少奶奶,我什么也不知道。」
  
  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珍姨娘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
  
  周明寰一听,冷笑。「看你嘴角有多硬,常新,把掺了粉末的紫米洗净,用洗米的水灌入她嘴巴里。」
  
  「是。」常新听命,将一袋紫米用清水洗过一遍,端了一大盆水要往珍姨娘的嘴里灌,她吓得直挣扎。
  
  没有人不怕死,珍姨娘也不例外,眼馨再无生路,她索性心一横,往一旁的老树头撞去,当场头破血流,晕了。
  
  「死了没?」周明寰满眼的恨,容不得她一死了之。
  
  常新上前一探鼻息。「还没,喘著气。」
  
  「不许医治,叫人看著她,关入紫房,等她醒了我再问。」想死?没那么简单,他还用得著她。
  
  「是。」
  
  想死没那么简单,但是杀人灭口就不同了。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人一死,所有的线索也断了,即使知道谁可能是主谋也无法举证,因为卖相思豆手链的小贩也死了。
  
  「珍姨娘死了?」
  
  她怎么会死,以她贪生怕死的个性,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活下来,即使活得像条虫也会苟且偷生。
  
  孟清华的心是沉重的,一点也不开怀,害她的人虽然死了,可是她不想珍姨娘是那般的死法,好像除去了一片乌云,东边又飘来一阵雷雨,雷声隆隆得令人心头更慌。
  
  「死透了。」周明寰语气有点恨意。
  
  「不是让人看著她吗?怎么还会让她寻死,珍姨娘不像会活腻的人。」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会卑微的活著。
  
  「看守她的人赶来回报,说她醒来后发了一阵子呆,后来不知从哪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往嘴里塞,接著疯狂的在地上打滚,临死前大喊著:『锺嬷嬷骗我,这不是使人昏迷的药』」她想活,有人却要她死。
  
  药效快得令人措手不及,一喊完,她呕出了一大口鲜血,口、耳、鼻、眼睛七孔流血,身体抽搐了几下,最后不动了,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想必是锺嬷嬷骗她那是假死药,人一服下便会陷入昏迷,宛如死去一般,到时再将她混充尸体运出府去,也许还许了她什么好处让她信以为真,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吞下药丸。
  
  殊不知那是催命毒药,毒性甚强,一入喉便瞬间夺命,想要活命是不可能的事,珍姨娘是枉送了性命。
  
  相信她死的那——刻一定深深的懊悔,为何对心思恶毒的崔氏深信不疑,连继子媳妇都能下狼手的毒妇,她一个姨娘怎么逃得过魔爪,崔氏阴毒的手段她不是最清楚吗?
  
  可惜她没机会重来一回,再后悔也没用,她的死是早在她选择站到崔氏那边时就已注定了。
  
  弃子的命运是死亡。
  
  「原来又是婆婆在作恶,她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搅得人心惶惶?」不能消停一时半刻吗?让人有所期待她并未坏到骨子里,还有幡然悔悟,真心忏悔的一天。
  
  周明寰拥著妻子,一手放在她高耸的肚子上。「珍姨娘虽然死了,可是她还在,我不放心。」
  
  明白他指的是他即将远行的事,鼻头一酸,孟清华有些涩涩的感伤,想回拥夫婿却不太顺利,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圆滚滚的肚皮。「商人重利轻别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你是生意人,有些事不得不做。」
  
  虽能体谅,但心里仍忍不住难受,习惯了身边有个人相依偎,突然枕畔少了一人,那该是何等的空虚。
  
  「真不想走。」留——她一个人他无法安心,若是能带著走就好了,尚未离开他已经开始想她。
  
  听著他不舍的语气,孟清华想笑又想哭,杏眼蒙上一层水雾。「那我大哥会上门揪著你走,要你少儿女情长,大丈夫要志在四方,守著府里的娇妻美妾有什么出息。」
  
  她笑著说,眼眶却是红的。
  
  「那是他冷血无情,以为银子多就能买到一切,不把世间情爱当一回事。」周明寰忽然怨起大舅兄,让他在妻子有身孕时还要往矿场走一趟,亲自监定铁料的好坏。
  
  这是表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是看九皇子需要多少兵器,他们再合计要出多少铁料,合两家人之力铸造刀、剑、矛、盾,运往九皇子私下豢养的兵马驻扎地。
  
  此行极为机密,越少人知晓越安全,周明寰连妻子都蒙在鼓里,怕她知情会担忧,对外一律宣称是去看铁料的品质,与大舅兄商讨一年要进几万斤的铁才能供给兵器的锻铸。
  
  「我听到了,议人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妹婿我唾弃你。」一袭白衣胜雪的孟观不走正门,他足下一蹬由窗户跃进。
  
  卖弄!孟清华在心里不屑的腹诽,不过看在亲手足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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