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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灵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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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怎么说刘老板是个明白人。”马小宝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名片,塞到刘哲的手里说:“银行帐号在卡片背面,行工行还是建行都可以,刘老板你自个看着办。”
“您这准备得还挺齐全。”刘哲感叹道。
“那是,这是我的风格。”马小宝拍拍刘哲的肩膀说:“看在刘老板和我老爷子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妨再告诉您一件事。”
“啥事,您说。”
马小宝沉声道:“实不相瞒,您和那女鬼过从甚密。她虽最终没害得成你,可你身上已经沾染了她的鬼气。如果不把鬼气拔除,轻则影响了运道,重则会缩短您的阳寿。”
“什么?”刘哲一听,顿时汗如雨下:“这个大师,不,小宝。不哎,我的小祖宗,你可得救救咱。要多少钱,你说!”
“提什么钱啊,俗!”马小宝摇头道:“我像那种人吗,再说拔除鬼气也花不了我多少功夫。只要我使一套五行辟邪拳,打掉刘老板你身上的鬼气就行了。不过这样一来,刘老板却得受些皮肉之苦。”
“一点点苦算什么?小祖宗你快揍我吧!”刘哲连忙把头伸了过去。
马小宝暗笑,这年头什么稀事都有,怕是把自己往人家拳头上送的事估计也不多。虽然不能真个杀了胖子,但把这矮冬瓜揍一顿,也算是给杨柳出气吧。
于是马小宝抡着拳头,大叫一声“看我的辟邪拳”。跟着一记左勾拳痛打在刘胖子的胖脸上,顿时把胖子直接打得滚下了楼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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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末班车
马小宝离开刘哲家时,已经是深夜快12点。这个时候,街上倒也不显得冷清。毕竟已是初夏,天气渐热,城市的夜生活便日益活跃起来。像现在深更半夜的,在小巷子里,在已经关门的商店外。有讨生活的小贩摆起了各种小炒烧烤的摊子,用他们的辛勤去为自己争取更加多彩的明天。
不过小食摊挺热闹,过往的车辆却有点少。马小宝住的这个城市也不是什么大县城,这个时候别说公交车,连出租车都少见。但马小宝还是走到公交车站旁,小城市的公交车线路是不多,但也有一两路公交车运营到深夜。其一路正好会经过马小宝的家,要不他早折腾着让刘胖子送自己回去了。
没过多久,一辆公交车从远处的马路慢悠悠地驶来。深夜有些雾气,让公交车那碧绿色的电子灯管显得有那么几分鬼气森森。通常每个城市多少会有那么一些灵异怪谈,而在这些怪谈里基本都会有一两例关于深夜公交车的传说。像什么无头司机、开往黄泉的公交车等等不胜枚举。
这些传说多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但却也不能否认其一两例有那么些真实性。然而这些真实的灵异传说,却远没有谣传的戏码来得曲折动人。越是真实,越趋向于平淡。可惜人有通病,都喜欢往曲折离的方面想,要不然就不会有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也不会有现在的《天才灵师》。
马小宝胡思乱想,公交车到站。车门打开,他一拉扶手就蹭了上去,用屁股对着IC卡感应器一蹭,在司机憎恶的表情,马小宝给自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晚上的,车上没几个人。在马小宝前面坐着个老太太,七老八十的那种。穿着深灰色的衣裳,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头,乍看让人以为只剩一个脑袋,好不吓人;而马小宝的对面则坐着个年人,满身酒气,不时拍打着肩膀低声念叨着“老了”、“肩膀酸”之类的胡话。
至于车厢后半截则空当当的,只有在最后的那一排座位上坐着个女生。车厢里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女生长什么模样。只是她不时哼着小调,因为离得远马小宝听不清楚,只觉得声音很糯很柔,有催眠曲的功效。
马小宝转头对着车窗,窗玻璃映照出一张清秀的脸孔。老实说,马小宝长得并不赖,长短适的碎隐约遮着一双剑眉,模糊那过于凌厉的棱角,让他一双清澈的眼睛也时常仿佛一潭罩着月色的池水般,带有那么几分朦胧的色彩。再加上坚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双唇,让马小宝有那么几分明星范。
不过因为通灵师的关系,长年和异类接触使得马小宝身上沾染了几分阴柔的气息。当然,这年头不乏有女生就喜欢花一样的男子,可马小宝自己较向往阳刚俊男那一类的形象。
现实和理想总有那么几分差距,虽然当不成阳刚俊男,但左边眉毛上一道淡淡的疤,至少让马小宝有那么几分酷男的味道。
他手架在窗框上,习惯性地轻轻用指头抹过眉毛上那道疤痕。
这绝对不是耍酷留下的,而是年幼时一场变故留下的伤疤。
马小宝的家在城南,那是片老市区,保留着五六十年代的那种建筑风貌。幸运的是,这片城区没有被强制拆除,而是由城建办统一规划,改造成这个城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带有那个年代影子的风景线。
马小宝的家就在一条化街上,那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长街,两边的建筑秉承那个时代的白墙黑瓦,散着浓浓的怀旧气息。他家是三层的小楼,楼下对着大街的是店面,二楼三楼才是大厅和居室。他家开着一个小店,店名就叫“马氏易术馆”。
小店主要经营红白事的各种用品,从红事的龙凤烛到白事的剪纸人应有尽有,按马小宝来说,就是经营方向非常广泛,几乎有红白通杀的味道。其次则兼营例如问米卜卦、相术风水、驱鬼镇宅等业务。这些业务通常是马小宝的爷爷马如龙负责,但马老爷子主要负责的是软作业。
什么是软作业,就是摆摆架子摸摸骨,说些不痒不痛的话来打客人的活;而偶尔马老爷子也会接到类似晚上刘哲这样的业务,这种硬性作业则交给孙子马小宝去做,美曰其名为锻炼。
和其它问卦算命的先生不同,马家是通灵家族,世代都是通灵师。通灵师是较现代的叫法,在民国以前,干这一行当的通通称为阴阳先生。号称能通阴阳,精通相法驱魔之术,在唐朝和清朝年间阴阳先生盛极一时,到了民国逐渐没落。而改革开放之后,真正能够通灵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在通灵师的世界里,又向来有南茅北马之说。
所谓南茅,说的是南方的茅山道教。茅山道教由来已久,是国道教上清派的源地。其教统又分为两派,一派是全真道,另一派则是正一道。全真道的道士出家,不食荤,重内丹修炼,主张性命双修;而正一道的弟子则不忌荤,可娶妻生子,以画符念咒,驱鬼捉妖见长。
大多数人眼的茅山道士,一般指的是正一道的弟子,毕竟这一系统的弟子常下山活动,因此较为人所熟知。
至于北马,指的是北方通灵师一个重要的特征,那就是请圣。
北地多有供养通灵动物为保家仙的作法,而北方厉害点的通灵师,通常都供养有多位家仙。在必要时,他们以秘法请家仙上身,以行使种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而他们奉家仙为师,请圣时家仙借他们的身体上身,因此这些通灵师又有出马弟子之称。
久而久之,便有了北马之说。
可在通灵师的世界里,却知道北马其实还另有一说,那就是暗指北方马家,也就是马小宝的家族。
他马家的手段和北地通灵师截然不同,也不知道马氏的先祖从哪里得到一样宝物,名为“妖神鉴”。其上封印着各种妖鬼神魔,马家以妖神鉴为媒介,驱使妖神为已所用,可谓无往而不利。更兼之马家拥有自己特殊的修炼法门,因此成为北地通灵师十分神秘的家族。
马小宝的妖神鉴是从他的父亲马南北继承过来的,可这对于马小宝来说绝不是一件美差。在马小宝5岁那年,其父马南北外出南下去收伏当时祸乱湖广的一头秦朝铁骨尸王后便没有回来。只让一头妖兽送回了妖神鉴及一本笔记,在那本记录了父亲平时所见所闻种种异事妖魔的笔记里,只留下含糊的字句,表示自己是被仇家所害,已经回不来了。
可马小宝长这么大,至今还不知道父亲死在哪个仇家手。
而在父亲传来噩耗后,马小宝的母亲便决定改嫁他人。马小宝永远记得那个细雨纷飞的下午,他的母亲绝然地走出家门,而爷爷则叹着气坐在交椅上抽着闷烟。马小宝追了出去,在雨天里苦苦哀求自己的母亲不要离开。但母亲狠心地扳开他的手,并把他推倒在地上。
就是那一推,让马小宝磕到了地上的青石板,才在头上留下这道伤疤。
如今伤疤早已愈合,可有些伤却永远埋在心里,无法痊愈。
“柳怀路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到后门排队下车。”
公交车的报站广播把马小宝从自己的世界唤回了现实,那满身酒气的年男人正拍打着肩膀准备下车。马小宝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目不斜视。那年男人会肩膀酸也不是没有道理了,换了谁肩上骑着个女人谁都会觉得肩膀酸。那是只背后灵,应该是男人的妻子或情人之类的,因为死后的思念而纠缠着生者。
背后灵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当然如果处理不当的话,被它们纠缠的人也会倒霉上一段日子。
而通常看到这些无害的灵体,马小宝都假装不知。
正如普通人看不到灵体,灵通常也看不到它们执念所在之外的人。而如果有另外的人看到它们并和它们交流沟通的话,恐怕会引起灵体的异变。灵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们放不下。只纠缠着它们入不下的对象还好说,如果有外人插手又没有能力驱除它们的话,就等于为它们打开接触生人世界的一扇窗口,或一扇大门。
不管如何,那会引起灵体存在的空间维度生微妙的改变,甚至会令虚灵变成厉鬼。而这,也是马小宝选择视而不见的原因。
年男人下车后,汽车继续前行。马小宝无聊地趴在前座打着哈欠,突然脖子后汗毛竖起。冷冷的,麻麻的感觉出现在后脖子上,就像有人对他吹着冷气。
接着,有女生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三月的柳絮不飞,我的心是小小的坟;你若不来,我不愿走;等你的人,在初遇的那节车厢上,相思成灾。”
由柔软的女生唱出的小调别有一番风味,但问题是,马小宝记得身后那女生明明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倒是什么时候,她坐到了自己身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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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录取书
马小宝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抽了抽鼻子。
没有味道,也就不是厉鬼。那是虚灵还是地缚灵,可能后者的成份居多。马小宝在心里如是想道。
厉鬼通常身上都会散着鬼气,而鬼气闻起来是有味道的,多与厉鬼生前死时的环境有关。如死于水,则会有潮湿的味道;或亡于火里,则会带有烧焦的气味;若是横死,则充满了血腥味;若是冤死,便会散着酸腐味。如此不一而足,一名合适的通灵师,先不说驱鬼捉妖的手段如何。先要学会从气味上去辨别灵体的级别,甚至有经验的通灵师只要嗅得味道,就大概知道厉鬼成型的原因。
只有虚灵和地缚灵没有味道。
而这时,马小宝又听得身后那灵体对自己柔柔说道:“你说,他会来吗?”
一只痴情的灵。
马小宝心叹道,却假装听不见。他伸了个懒腰,坐到对面车门附近的座位上。无论是虚灵还是地缚灵,如果听到它们对你说话,或问你任何问题,都不能搭理它们。否则,一旦产生的交集,它们就会缠着你。从某种程度来看,灵有时候也是一种任性的家伙。
假装着看向对面的车窗,眼角却不经意朝自己刚才座位后头扫去。然后马小宝就看到了它,一个挺清秀的女生。剪着齐浏海,有些白的瓜子脸上,一双杏眼却蒙着水汽,像是擦不干净的玻璃般,带着那么一点茫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一点不假。
人亦是,灵亦如此。
虚灵也好,地缚灵也罢。这两种灵体通常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它们的眼睛看起来都像蒙了灰尘的玻璃。对它们而言,生人的世界就像灰色玻璃后的景物,看上去只是朦胧一片,并不真切。
此刻,这应该是地缚灵的女生突然自己“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很轻,像夜猫子在叫,又仿佛指甲梢不小心刮过了玻璃。于是坐在马小宝前面,本来在打盹的老婆婆突然坐直了身体,然后朝后头的车厢张望。
先是疑惑地掠过了马小宝,最终视线停留在灵的位置上。老婆婆立刻变色,并嚷嚷着要下车。司机只得不情不愿地停在路边让婆婆下车,老人家路过马小宝身边时小声说道:“小后生,快下车。”
“我还没到站呢,您先下吧,婆婆。”马小宝礼貌道。
老婆婆叹了口气,啥也不说地走了。下车时,马小宝隐约听到她在说什么“不干净”之类的话。
人的一生,是一个由盛而衰的过程。
从孩童、到少年、经历青年、再步入年的这些阶段里。因为出世不久的孩童,他们的气场很干净,就像一面镜子,有时候会看到灵的存在。而随着看见渐长,沾染后天之气,而使得镜子渐渐变得不清澈起来。若不经过特殊的修炼,是无法再看到灵的。
但从年步入老年后,人的气场会渐渐衰竭。后天之气也会渐渐流失,反而让心灵的镜子重复变得干净起来,而某些对灵拥有敏感体质的老人,就会看到这些徘徊在阴阳两个世界之间的灵体。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故老传说里,有许多关于老人死前会看到有“人”来接他的种种故事。
像刚才那个老婆婆,恐怕也看到了车厢里那个地缚灵。所以她急忙下车,还好心地叫马小宝也一起下。不过汽车还没到站,马小宝可不想用自己的双腿走回去。何况地缚灵你只要不去理会它,这种灵体和空气也没什么差别。
也不知什么时候,那地缚灵消失了。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马小宝一人。但马小宝知道,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那只灵体恐怕又会出现,然后重复着生前对它来说某一件重要的事。
在马小宝下车前,他还在寻思着那只灵体是否在等人。
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对于灵体而言,有时候它们存在的依据就是一种悲哀。它们徒劳地重复着某一件事,而可能直到世界末日,它们也不会得到解脱。
下了车,走在安静的大街上。化街两边的商店早已关门,夜里的空气很清新,带着茉莉花的香味。说是茉莉花引蛇,不过现在哪里会有蛇给花香引来。即使有,恐怕也会给人当野味给吃了。
人啊,有时候灵还可怕。马小宝感叹着。
马氏易术馆门前的灯还亮着,店里隐约还有京剧的声音丝丝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马小宝知道老爷子还没入睡,想起来自从他14岁时真正继承了“妖神鉴”,并能够驾驭第一只妖兽“祸斗”时,便开始从事硬性业务的工作。而因为灵体多于夜晚出没,所以马小宝的工作时间一般都在晚上。
每次深夜归来,都会现老爷子并末入睡,而在等他归来,这总会让马小宝心一暖。
他纪年丧父,母亲又狠心改嫁,这十几年来不闻不问。马小宝和爷爷相依为命,对他来说,老爷子就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推开门,鼻尖立刻钻来一缕檀香的味道。马小宝朝着店后的堂屋喊了句:“老头子,我回来啦,你快点睡吧。”
片刻后,屋子里才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臭小子,冰箱里有绿豆糕,自己拿去吃。别忘记关门,听说最近小偷不少,隔壁家老王两天前就给光顾过。”
马小宝觉得好笑,要真有小偷光顾易术馆,那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最近祸斗老嚷嚷食物太少,档次太低,逼急了它大哥要找活人打打牙祭呢。
祸斗是火属之兽,由祝融之火所生。性格暴躁易怒,以火和灵体的恶为食。讨厌水,喜欢的东西是狗尾草和四川麻辣烫。天知道一只妖兽为什么会喜欢麻辣烫这种东西,反正祸斗饿的时候,马小宝就给它弄麻辣烫去,省得它自己去开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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