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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之陈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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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容易。”
“所以你才推测,当年那件事,是周庭让替陈柏江顶了包?”
“很有这个可能。”
“那也就是说,事发当晚,周庭让是和陈柏江在一起的,既然案吅件发生在老城区的梨花旅馆,那陈柏江当晚也应该在那个地方才对!”
“怎么,你要从梨花旅馆下手吗?”
“嗯,只要找到当晚陈柏江在场的证据,我就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我听说梨花旅馆在那次事件之后就关门了啊,现在那个地方早就拆了,你上哪儿找证据去?”
刘浩川觉得这个想法可行性不大。
“是啊……这问题确实很棘手……”
敖钧之也有些灰心的倒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对了,我们所有个老前辈当年参与过那个案吅件,要不咱们问问他?”
“好好好,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找下去!”
“那行,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叫他进来。”
几分钟之后,戴立强将一个老干警请了进来。
“老罗,我这儿有几个朋友想打听一下01年梨花旅馆那个案子。”
“嗯?那个案子不是早就结了么?我记得罪犯是自首的啊,有什么疑点么?”
“罗警官,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怀疑当年那个犯人是替人顶了罪,所以想把真凶找出来。当年梨花旅馆的老板,您还记得吗?”
“你是说梨花旅馆的李老板吗?他们一家出事以后就搬走了,现在应该早就不在那里了吧。”
“那当时李老板有录口供吗?”
“有啊。”
“他的证词是怎么样的?”
“他就一口咬定亲眼看见罪犯搂着受害人进了旅馆,然后我们要求他出示当晚的住宿登记,他说没有登记,为此我们还罚了他们一笔款,指责他们不当经营。”
“咦?不可能啊!梨花旅馆我记得,我初二的时候去开过一次房,”戴立强说到这里,众人都敏感的望了过来,搞得戴立强很不好意思,“咳咳这不是重点,你们听重点。重点是,那里的老板都要求我们押证件的,那时候我们不是未成年吗,所以就押的学生证。我听别的哥们儿去也说要押证件的,所以那老板没理由拿不出住宿登记啊。”
“哎?当年怎么没有学生向我们反映这个情况?”
“那时候大家都看热闹去了,谁愿意把自己搭进来啊?再说瞒着父母偷偷开房这事儿说出来也挺不光彩的啊。”
“你还知道!”
三个人同时喝向戴立强,吓得戴立强抖了三抖。
“哎哟……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嘛……”
戴立强红着脸挠了挠后脑勺。
“那,罗警官,有没有可能,那个李老板是故意没交出当晚的住宿记录,故意隐瞒了现场还有别人在的事实?”
“如果小戴他们说的情况是真的,那就很有可能是这样。”
“看来,解锁的关键,就在李老板身上了。罗警官,您现在还能联系上李老板吗?”
“当时录口供的时候留了一个联系电话,以防之后还有需要他配合的地方。但是结案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也不知道那个号码还有没有效。我先找找看啊……”
罗警官示意众人往后退一些,然后掏出钥匙打开档案柜的柜门,找到了01年5月的档案,在里面翻找出了证人李老板留下的手机号码。
“应该就是这个号码。”
罗警官按下这串数字,举起手机放到耳边。
“停机了。”
“我就知道。他们一家都搬走了,怎么可能不换号码。”
戴立强说完坐回椅子上。
“没事!我有办法弄到他现在用的号码!罗警官,号码请发给我一下。”
刘浩川将罗警官发过来的号码转发给阿南,叫他查出当年登记这个号码的用户信息,然后再利用相同的用户信息查找他现在用的号码,不一会儿,阿南发过来了一个新的号码。
“罗警官,给,这是李老板现在的号码。”
“好,那我现在就打给他问问当年的情况,你们都仔细听一下。”
罗警官按下免提,拨通了电话。
“喂?”
“喂你好,请问是李振林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
“李先生你好,我是N城中心区派出所的罗警官,您还记得我吗?”
“……”
对方明显迟疑了两秒。
“就是十三年前找你录口供那个罗警官。”
“罗、罗警官?”
“哎,对。”
“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啊,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收到知情人的线报,关于十三年前发生在您经营的梨花旅馆的案吅件,出现了一些疑点,我们想再请您提供一下当时的情况。”
“……疑点?”
“是的。”
“案子不都结了么,怎么会有疑点。”
“呃,我们也是接到知情人的线报,所以才准备重新调查的,不知道您有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来派出所一趟配合一下调查呢?”
“我没什么好说的。”
啪——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众人都傻眼。
再打一遍拨过去,已是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过半个小时打过去,已是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
刘浩川让阿南再在系统里查一次李振林的信息,结果却发现他把现在的号码也注销了,而且没有新号码记录。
也就是说,李振林,又一次,消失了。
“这下线索断了。”
戴立强无奈的摇摇头,双手举到后脑上撑着。
“我们刚刚太鲁莽了,没有事先设计一下就直接把电话打过去,如果这个李老板从一开始就心里有鬼,那他一定会存心躲着我们。”
刘浩川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不过,这样也反而证明了,当年那件事有蹊跷,否则李老板不会是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
敖钧之深刻总结道。
“这件事你们要继续查下去吗?如果要翻案,必须是当事人前来申诉,而且要有足够的证据,这样我们才能立案。”
“不用了罗警官,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找到这里就好。至于要不要翻案,这要让当事人自己决定。”
“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谢谢您,罗警官。还有大力强,今天辛苦你了。”
“唉,没想到当年那么确信的事儿里面这么玄乎,我今儿算是更新三观了。”
“谁不是呢。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上班了,先走了啊,过两天约出来喝一盅!”
“好嘞!”
东奔西跑了一天,忙完已经是黄昏了。
敖钧之为了答谢刘浩川的倾力奉陪,兑现诺言请刘浩川吃了一顿大餐。
“所以,最后你整理出来的结论是啥?”
刘浩川想听听敖钧之的想法。
“综合所有的信息来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周庭让和陈柏江,他们之间有感情,事发那天晚上,周庭让和施灵是一起进了旅馆没错,但房间里肯定还有第三个人,那个人就是陈柏江。周庭让晚上九点以前就回了家,而施灵第二天早晨才报案,可整个搜查过程并没有表明现场有第三个人存在过的迹象,而且唯一的证据,住宿登记表,也被故意藏了起来。所以,那件事,应该是陈柏江干的,却推给了周庭让。而周庭让生性善良,加上对陈柏江吅的感情,所以奋不顾身替他把这一切扛了下来。我想,大妈口中那个贵妇人,应该就是陈柏江吅的母亲。她也有参与这个顶包事件的计划,说不定还是主导者,所以她两次去找周庭让的爸爸,目的很明显,就是想用别的条件交换她儿子不去坐牢。最后,周庭让自首了,陈柏江脱身了,周庭让为此搭进了十三年的青春,而陈柏江,听周庭让的朋友说,早就逃得远远的,再也没回来过。”
“靠!陈柏江真他吅妈混吅蛋!真他吅妈是个人吅渣!”
刘浩川都听不下去了,气愤的拿叉子戳到了桌子上。
敖钧之说完以后沉默了好久,拳头捏的很紧,很紧。
“钧之,你没事吧……”
刘浩川一个抬头,发现敖钧之居然掉眼泪了,惊慌的不知该怎么安慰。
“钧之,你别这样……”
刘浩川赶紧递了张纸巾过去。
“周庭让……周庭让好傻……他怎么那么傻……他怎么能那么傻!!”
敖钧之拿纸巾胡乱往脸上一抹,擦干了混乱的泪痕。
“唉……”
刘浩川此刻除了沉重的叹气也只能沉默。
“十三年了……他为了陈柏江死守了那个秘密十三年……而那个陈柏江根本就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可他还是等他等了十三年……”
“周庭让,太不容易了。”
“有谁能来救救他?打醒他,骂醒他,让他别再这么傻下去了。”
“这种事情只能靠他自己想开吧,毕竟坚持了这么久,他心里早就有了一堵墙,外人是敲不碎的。”
“我想救救他……我真的好想救救他……”
敖钧之埋下头,自言自语着。
“钧之,现在你已经知道他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了,那你和他也没有关系了啊,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上执着?”
“我对不起他……”
“啊?”
敖钧之大力的摇着头,不敢去想曾经自己对周庭让做过的种种。
“钧之,你冷静一下吧。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就放下吧,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敖钧之沉默了半晌,突然抬起头,下定决心似的宣布道。
“我要回S城。”
“什么?!”
“我要辞职,我要去S城。”
“你疯了吧?!好好的工作不干去什么S城啊?!”
“都已经不重要了。周庭让说的对,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要回去,把我欠的债还了。”
“那、那也不用辞职吧,你那职位多不容易才奋斗来的啊,你可别冲动。”
“我没有冲动,川子。我很冷静。这十三年来,我每一天都睡不踏实,走的每一步都是被那个念头所逼。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再被那个噩梦困扰了,我想重新开始我的生活,摆脱过去的阴影。”
“那,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已经决定了。”
“好吧,你吅的吅人生你负责,作为老同学,我也只能祝福你,希望你早一点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好好的生活。当然,什么时候你需要帮忙,随时都可以找我。”
“谢谢你,哥们儿。”
把刘浩川送回公司,敖钧之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繁华的街道旁。
开了好几圈,终于敖钧之深吸一口气,将车停到了马路边,拿出了手机。
翻找电话簿,敖钧之看到了当初存的周庭让的号码,名字是‘王吅八蛋’。
心又不自觉揪起来,敖钧之点击编辑,把名字重新该回了原本该属于周庭让的名字。
手指在屏幕上婆娑了好一会儿,敖钧之终于眼一闭,手一按,拨通了‘周庭让’的电话。
嘟……
噗通。
嘟……
噗通。
嘟……
噗通。
每一声接线音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喂?”
“喂、喂。”
敖钧之莫名的紧张起来。
“请问您哪位?”
“是我。”
敖钧之平复了一下情绪。
“……”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空出了几秒的时间。
“……敖钧之?”
周庭让皱起眉头,仿佛这是全世界最不想接的电话。
“嗯。”
“你要干嘛?”
周庭让的声音里充满了警觉,敖钧之突然觉得很委屈。
从今以后对周庭让的伤害都将不复存在,而敖钧之竟不知怎么面对周庭让,怎么给伤痕累累的过去画个句号,又怎么表示自己的心疼和安慰。
“我……”
“你有什么事能直接说么,这次又要放什么大招?”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打电话来干嘛?找我到底什么事?”
敖钧之发现,周庭让对谁都很和善,唯独对自己是充满了抗拒和不耐烦。
“周庭让,咱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会儿话么。”
“敖钧之,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我钱也赔了,跪也给你跪了,砸店的是你,撞人的是你,在背后一直捅我刀子的人是你,然后你还让我心平气和?你觉得可能么?”
“以前的事,我会好好给你一个交代。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我都知道了。”
周庭让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什么?”
“我都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
周庭让那边是沉默。
“那个人是陈柏江,对吧。”
“……”
周庭让握住电话的手不住颤抖,背后一直冒冷汗。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在哪儿?”
周庭让用尽全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镇定。
“N城。”
完了。
看来敖钧之是真的都知道了。
周庭让绝望的闭上眼睛,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周庭让,说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嘟……嘟……嘟……
电话被强行挂断,敖钧之只能苦笑,望着车窗前灯火通明的街景发呆。
周庭让,到底要什么时候,你才能从那个不现实的梦里面醒过来……
将车开到以前常去的清吧,敖钧之坐到老位置,点了老菜单,一个人郁闷的独酌起来。
酒过三巡,敖钧之意识开始有些混乱。
把酒钱结了,敖钧之东歪西倒的走出清吧,站在路边等代驾过来。
夜晚凉风阵阵,吹得敖钧之心里也凄凄厉厉的。
心里有股气开始冒起来,钻透每一个毛孔,直冲大脑而去,敖钧之晃悠着身体,迷迷糊糊中掏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点开第一行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被接起。
“敖钧之你又要干嘛。”
而入耳的是周庭让没好气的声音。
“周庭让!你、你你他吅妈就是个、咳、大傻吅逼!全世界……最傻,咳,最傻的,大傻吅逼!”
敖钧之已然全副喝醉,舌头都打结了,还要歇斯底里的把自己的愤怒宣泄吅出来。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周庭让感到深深的无奈,无力辩驳。
“你丫,咳,以为你演言情剧呐?死等瞎等,咳,就能把人盼回来呐?你你、你做梦吧你!你他吅妈能不能,咳,能不能睁大眼睛看看现实呐!你这简直就是,咳,用生命在自黑呐!隔、隔壁那那那弱智,王二狗蛋都比你聪明!你丫就是个,咳,傻缺,傻吅帽,大傻吅逼!妈吅的不长脑子!智障!脑残!大傻吅逼!!”
敖钧之干脆拿下电话,用嘴冲着收音筒破口大骂。
“敖钧之你疯了。”
嘟……嘟……嘟……嘟……
电话又被周庭让挂断了。
敖钧之垂下手,跌坐在地上,像个疯子似的摇头晃脑。
“不、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是您叫的代驾吗?”
来代驾的小伙子摇了摇敖钧之的肩膀,敖钧之这才清醒了一点过来。
“唔……是、是我叫的代驾。给,这是钥匙,这是地址。”
“先生,我先扶您起来吧。”
“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起来。”
“……好。”
坐在车后座,敖钧之倒在椅背上,将窗户打开了些,吹着清凉的夜风,敖钧之渐渐恢复了理智。
于是再一次拨通了周庭让的号码。
“喂,我……”
“敖钧之你丫有病吧!你要是再打来我就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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