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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呈祥-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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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非半眯着眼睛任由她伺候着,却渐渐觉得喉间干渴,他本能的吞了吞口水,只觉身体渐渐潮热。
一丝清凉的触摸给他带来了些许慰藉,他的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咛,却让他顿时回过了神。
发现玄夏此刻已解开了他的里衣,正伸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他使劲握住了她的手,怒问道:“你在做什么?”
正文 第256章 绝望的救赎
第256章 绝望的救赎
玄夏却将另一只手伸入了言子非的衣襟里,一边轻抚着他的背脊,一边仰头献上一吻。
言子非只觉惊愕,本能的偏头躲开,可玄夏的嘴唇却一直紧跟着他紧抿的双唇,不让他逃开。
言子非心中恼怒,正欲发火,却感到自小腹窜出一股莫明的欲望,下|身处被束缚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他放开了玄夏的手,痛苦的弯下了身体。
刚刚偷偷放入熏炉内的催|情药,让玄夏自己也情|潮泛滥。她忍住身体的燥热,猛的将言子非搂入怀中,便与他亲吻了起来。
言子非一边忍受着身体里的欲|望,一边忍受着下|身的胀痛,早已神智涣散,两人的身体同时歪向一边落入池水中。
言子非呛了口水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推开缠绕在他身上的玄夏的双手,怒问着她:“你在香炉里下了药?”
可玄夏此时却满脸是水,发髻凌乱,脸颊红晕,眼神迷离。言子非见她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他的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上前止住她的手,喝斥道:“玄夏,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自贱的事情!”
玄夏早已把一切抛诸脑后,她撇嘴一笑,神情中却有着止不住的悲伤和自嘲,“百里琲,我是你唯一的妻子啊!和你做这夫妻之事有何不可?”
言子非极力忍耐着身体中呼之欲出的欲|望,脸也因着这极力的隐忍泛着透血般的潮红。他咬紧牙关,声音像是从胸腔里迸发而出,“在我心中唯一的妻子只有安若。”
这句话让玄夏所有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她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尊严,她的尊严早在她决定让百里琲和程安若与她一起痛苦至死之时就被她彻底抛弃了。
她猜测言子非此刻定如她一样难以煎熬,便环手抱住言子非的身体,不顾一切的亲吻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言子非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深刻体会到一个女人不顾一切之后的疯狂,他的思想在反抗着被玄夏撩拨起的欲|望,可是中药后的身体却像与他有着深仇,产生了一波*强烈的反应。
他努力的拨开玄夏紧箍着他身体的手,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像是在抚摸着玄夏的躯体。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若真的与玄夏在这儿发生了夫妻之实,那他就真的再没有一点能挽回与安若那仅存一隙的,他自认为能与她再续前缘的理由。
言子非用着最后的一点理智猛的睁开了眼睛,偏过头避开玄夏的亲吻,喘着浓重的气息,声音黯哑的出声呼喊殿外的三位守陵嬷嬷。
殿外的三人早就听到了殿内传来的争吵声,可是以她们的立场是不会干涉太子与太子妃在这凤泉殿内发生床帏之事的。虽然太子妃的动机有些不纯,可是她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妃子,这些皇家的私事,她们是不会管也管不着的。
呼喊了几声之后都没有得到回应,言子非只觉无望。他感到自己身体那处的疼痛似乎有所缓解,待他低下头看去,却发现玄夏已趁着他刚才的呼喊取下了他的守贞锁。
看着玄夏手中一直陪伴了他近六年的枷锁被解下,言子非心里顿时生出悲凉的感觉,他止住了所有的抵抗,沉寂在自己的回忆和痛苦之中。
与安若最开始的相遇便是因为这守贞锁的欺骗开始的,难道这便是欺骗安若的报应?言子非脑中渐渐混沌,他的身松酥软了下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坐在了池边的台阶上。
玄夏见言子非不再反抗,她的行为更加开放了,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身体,挑|逗亲吻着他的全身。
言子非眼神焕散,任由着玄夏在他的身上挑|逗着,眼前却幻化出安若的身影,似乎此刻正和他欢娱的是她。他抬起手轻抚着她的面庞,却见安若对他一笑,她那会说话的眸子正盈着笑意凝视着他。
言子非再也按捺不住身体中的狂燥,他主动的亲吻上安若的双唇,用火热的舌尖倾诉着他的情肠。不知不觉间,他已除去了彼此的衣物,让彼此坦诚的身体贴慰在一起。
言子非亲吻上安若细致的颈脖,用唇语诉说着对她的挚爱。他的吻来到她的胸前,一口含住早已在他脑中不知幻想过多少次的旖旎风景,他疯狂的亲吻着,牙齿轻啃着她的肌肤,在听到她低喃出一声“痛”的时候,又改为轻轻的舔舐。
他如品尝着人间最为美味的盛宴,细细的慢慢的极有耐心的尝遍了安若所有的甘甜和美好。可让他最为喜悦的,是安若一直顺从的回应着他,他在心中祈祷着让这难得的美好温存能延续的更长一些。
他极力忍耐着胯|间胀痛的不适,极尽所能的想给安若带去他能给予的最原始的也是他最纯真的快乐。可此刻的安若似乎比他更为急迫,她迈腿跨在他大腿的两侧,缓缓坐了下去。
当炙热的坚挺被紧致的温暖包裹,言子非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极至的快|感,他的口中轻喃着安若的名字,随着自己身体本能的需索不断的挺动着。
他没有经验也毫无章法,只是靠着自己对安若的爱尽量控制着勃发的力度。堕落于爱|欲鸿沟之中的言子非,将他与安若彼此融合的身体作为他绝望之时唯一的救赎。
当最后的绚烂来临之时,他大声呼唤出安若的名字,胸中的情感化作眼中的泪,伴随着欲|望源头那滚烫的热液,一起迸发而出
安若在主客司自己的书房里沉睡着,可是她睡的并不安稳,紧蹙的眉头上沁出汗珠,口中语无伦次的轻喃着被梦魇折磨却呼喊不出的话语。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她惊醒了过来,她猛得从床上坐起,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出口问了句:“是谁?”
门外传来侍从的禀报声:“奴才是来给程大人送午膳的,玄尚书吩咐过了,请程大人无论如何都得吃下这午膳。”
安若忆起玄熙之前对她的嘱咐,她说了句:“你将午膳放在门口吧,我一会儿就拿。”便匆匆下了床,穿起了放在床边的衣服。
那侍从应了句:“是,程大人慢用,奴才一会儿再来取食盒。”便将食盒放置到了门外,而后离开了。
安若穿妥衣服走去开了门,将地上的食盒提了起来,又关上了门转身回到内室之中。
这间书房的摆设与她休假之前的格局一模一样,在安若休假的这几个月里,应该是有人派了专职的侍从每日都替她打扫房间。
她将食盒放在了小几上,走到放至铜盆的木架边撩水洗了个脸,又用挂在木架上的布巾将脸上的水擦拭干净,才走回到小几边坐了下来。
打开食盒,将一层层的菜肴和主食摆放整齐,安若闻着鼻间的菜香,拿起筷子挟了一筷面前的菜,放入口中缓慢的嚼动着。她的眼睛望着食盒里的饭菜却没有焦距,只怕脑中在想着什么心事,不知神游到哪儿去了。
就这样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神游太虚,也不知吃了多久,安若扒着碗中的饭,才惊觉早已被她吃光了。
她看着全都空了的食盒自嘲一笑,竟不知自己刚才到底吃了些什么,吃了多少。只是胃里的饱胀感让她知道,她是吃的有些多了。
她将食盒重新码放了回去,就听到外室又传来了敲门声,安若心想着这送饭的小侍倒是很会把握时间,居然算准了她现在刚好吃完就来取回食盒了。
她将食盒拎到门边,打开了门,却被门外的人一把反手擒住,口鼻也被那人用布巾紧紧捂住。
安若心下一惊,闻出捂在自己鼻间的布巾上有着奇怪的味道,她猜测着只怕是**一类的东西,便赶忙屏住呼吸,欲图挣扎出双手,可是脑中却很快传来晕沉的感觉。
那擒住她的人似乎意料到了她会这样,一边将她推进房内,一边仍是用力的将布巾捂在她的口鼻之上。
安若一直屏着气,拼命的扭动身体反抗着,希望能看清伤害她的人到底是谁。可是缺氧和眩晕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受不住大口喘息了起来,只是不一会儿身子便软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在皇陵外等候了两个多时辰的文武百官们,终于看到了已祭祀完先祖换上皇袍的新任帝王急步从通往皇陵的阶梯而来。他身后的玄皇妃似乎追赶不上新皇的速度,落在远远的后方追赶着新皇的脚步。
待新皇走近,文武百官们才发现他们尊贵帝王的脸上并没有继任帝位后的喜悦神色,反而周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暴戾气息。不禁都在心中揣测着刚才在皇陵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待众臣跪下叩拜送上恭贺的话语,言子非就直接坐上了龙辇,沉声吩咐回皇宫。
众臣全都诧异不已,玄熙和百里云也觉得十分奇怪。他俩看着言子非所乘的龙辇已快速驶离,便都转头看了看刚刚走出皇陵的玄夏坐上了凤辇,从她的神色上倒瞧不出有什么不妥。
玄熙与百里云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相同的疑问,可也只能跟着百官一起先回皇宫。
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正穿过云京城,原本城中的百姓们都应该在街道两旁夹道欢庆新皇登基,可此时百姓们却都被由皇宫里升腾而起的滚滚黑烟吸引了注意力。
听见了辇车外嘈杂的呼喊声和议论声,心烦意乱的言子非招来侍官不耐烦的寻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侍官着人打听了一番,才神色慌忙的对言子非回话道:“岂禀皇上,礼部走水了。”
言子非听后一惊,却又想起安若今天应该是跟着百官一同在身后的队伍中的,不由放心了下来。可猛然间他又身体一震,赶忙吩咐侍官将玄熙召来。
待玄熙来到龙辇旁,言子非急忙问他:“安若今日可同你一起在队伍里?”
玄熙很是诧异,回答道:“她昨晚忙了通宵,现在应该在礼部”
“什么?!”言子非只觉胸腔内的心脏都快爆裂,他冲下了龙辇,从一名侍卫那儿夺过马匹,便向着皇宫冲去。
玄熙诧异的问着一旁的侍官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侍官的回答之后,玄熙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慌忙叫上了百里云,两人也骑着马朝皇宫飞奔。
正文 第257章 死亡的凭证
第257章 死亡的凭证
当言子非和玄熙、百里云先后赶到礼部之时,看到的就是被浓烟和大火环绕的整个礼部大院,而火势最为凶猛的部分却是在主客司的小院内。
宫中的侍从和侍卫们手提盛满了水的木桶往来奔跑着,欲图以此扑灭大火。只是大火已烧了许久,火势早已蔓延开来,他们这般杯水车薪的救援,显得根本无济于事。
言子非一把抓住一名从他身前跑过的侍从,沉声问道:“程大人呢?”
那侍从看清来人是他们今日刚刚登基的新皇,赶忙跪了下来,慌张的回话道:“启,启禀皇上,礼部的官员应,应该都陪着皇上去,去皇陵了,里面没有人。”
随后而至的百里云和玄熙急步上前,百里云追问着:“你们可进了程大人的书房察看过?确定里面没人么?”
那侍从被他们三人此刻严肃的神情吓的全身战栗,慌忙叩首说着:“奴,奴才只是跟着大伙儿赶,赶来救火,真的不知里面还,还有没有人。”
百里云见从侍从这儿根本问不出什么,便一把扯过另一名侍卫,大声问道:“你们有谁知道程大人在哪儿?”
这名侍卫还算镇定,赶忙行礼答道:“启禀世子,卑职是负责今日宫里巡卫的侍卫长。半个时辰之前卑职带领手下巡视到这儿的时候,发现礼部院内有烟雾燃起。卑职便带着手下的侍卫们进去察看,发现主客司程郎中的书房已被大火吞噬。卑职便赶忙带着手下救火,当时卑职等人一边救火一边呼喊寻问过屋内是否有人,只是并未听见任何回音。”
玄熙听后险些站立不住,口中不停低喃着:“安若,安若,安若”脑中却焦急的想着大火怎会从安若的房里燃起?当时安若一定是睡着了察觉不到着了火
玄熙不敢再想,在脑子还未回神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朝着安若所在的书房冲了过去。
百里云和言子非也如心死了般,再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进到里面确认安若是否真的在屋里,他俩也猛得冲向了火海。
周围救火的侍从和侍卫们发现了他们三人欲图冲进已被大火烧的快要倒塌的书房,众人心下大惊,若是新皇和玄尚书云世子真的冲了进去,他们就算长了一百颗脑袋也担待不了啊。顾不上尊卑之分,所有人都扔下了手中的木桶上前拉扯住他们三人,制止他们的行为。
可是他们三人此刻都如魔怔了般向着被大火吞噬的屋子拼命的挣扎着。
言子非挣扎不脱,不禁用着自己的身份威胁着众人,口中怒喊着:“谁敢拉着朕,朕便砍了他的脑袋!”可是众人见横竖都是死,只有保住了皇上才有可能保得自己一条小命,又有谁敢松开拽着他的手。
玄熙拼命想挣开众人的拉扯,可是却被禁锢的更加紧,他不禁号啕大哭了起来,口里呐喊着:“安若!让我去救安若!”
而百里云劈手就朝着围拢着他的众人砍去,硬是挣开了一丝缝隙蹿了出去,他从地上捞起两只水桶就往身上淋去,而后提起另两只水桶冲进了火海之中。
随后赶至的玄夏和玄丞相等人,一进到这边就看见了眼前的一幕。玄丞相心下大急赶忙吩咐其余众人先救火,又走到玄熙和言子非的身前苦劝着他们不要做傻事,只是他俩哪里听的进去。
玄熙已声嘶力竭,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灵魂般的毫无生气,只能靠侍从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而言子非则张口向众人咆哮着:“若是在一柱香之内不能将火扑灭,朕便将你们所有人都拉去砍了!”一旁的侍从和侍卫们听后赶忙抢着上前洒水扑火,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玄夏看着被火焰吞噬的房屋,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了似的。她回忆起昨晚百里琲的母亲深夜突然到访之时,她与她说的那些话。在得知她与百里琲至今还未圆房时,如她意料的一样,言馥芬将所有的过错都加诸到了程安若的头上。她在凤泉殿内用的催|情之药便是言馥芬今早派人偷偷交给她的。并且言馥芬在昨晚离开之前还曾对她说过,她会帮助她除去阻碍在她和百里琲之间的祸害。她原本只是想借言馥芬之手给程安若一些威胁和教训,却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烧死程安若。
玄夏回想起了当年她与百里玲珑联手谋害安若的事情,她转头看了看正焦急关注着火势的百里琲。上次自己的私心间接的害得他武功被废身受重伤,至今他的脸上都留着那样一条丑陋的疤痕。若是这次他知道了又是她间接害死了程安若,他一定不会原谅她了。就算他们在凤泉殿内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他也一定不会再原谅她,更加不可能爱上她
玄夏心中一惊,为何会在意他会不会爱上自己?明明自己心里一直深爱着的人是云啊,明明选择和百里琲成亲只是为了报复他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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