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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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七

　　家里安安静静的啊。和预料的一样，本来就该如此嘛。一楼老太婆的酒馆倒是闹腾得很，没啥品位可言的音乐和醉醺醺的客人的吵嚷声，都传到二楼来了，更加突显了此时万事屋的宁静。
　　客厅茶几上有张字条，上面有新八和神乐两人的字迹。他们写道，体育节学校放假三天，校内组织的活动可自愿参加，本想多在万事屋帮忙，等了一下午都没见到他，实在不耐烦了，就先回家去了。
　　这样啊。坂田银时盯着字条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原处。啊，他们果然不知道呢。不怪他们啦，自己向来都没有提过一句。生日什么的，似乎他俩曾问过，自己当时怎么答的来着，好像胡扯说是元旦，伟大的人物就该在元旦诞生！他们自然不信，对自己投来不屑的目光。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把冲田放在地铁站入口，他就开着小货车在马路上没有目的地乱逛，不想回家，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直到车子快没油了才不得不回来。
　　哎，今年的生日倒是格外平静啊，符合自己的心愿，蛮好的。他抬头看看墙上的日历，尽管还没到午夜十二点，他率先将九号翻了过去，露出下面十号那一页。
　　想必明天也不会比今天更热闹。
　　洗澡去喽！一个人庆祝生日就该躺在被窝里，一边喝草莓牛奶一边看《JUMP》，转天日上三竿再起床，然后优哉游哉晃悠到晚上。就这么决定了！
　　土方没打电话来。哎呀，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可他说过要自己去公寓等他呀。
　　坂田银时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他在走廊上踱了两圈，嘁，太麻烦了！
　　那家伙真是一点诚意都不懂！哪有人给别人过生日，还要别人亲自上门去等着他的，完全弄反了嘛！
　　他跳上小货车，觉得油量还够跑到土方的公寓那边。总之先走吧，反正半路上也有加油站。
　　*
　　西新宿刚开业几天的按摩中心，今晚来了四个难应付的客人。他们的穿着和派头看起来像是某家大公司的员工。为首的一进店便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在前台挑三拣四，完全像是在挑剔下属送来的报表上的错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看来并非完全是装腔作势，习惯成自然了，猜他属于公司里经理一级的人物。围在周围忙着说好话的，是其手下的课长或组长。他们劝道，“偶尔来这种中低档的地方看看，换换口味也不错。”这么找，这位经理才不情不愿走向更衣室。
　　总有这样一类自以为是社会精英，国家栋梁的人物存在，自我意识过于良好，总觉得是他们在推动国家经济的发展，在社会地位排序上理应是属于金字塔尖，就该俯视位于塔底的基层人物，将他
　　们统统视为不受尊重的奴隶。实际上呢，一般人私底下都这么说“如果这类人少一点，那么腐败现象也会相应减少。”真正受过良好教育的社会精英眼中是不会带着鄙薄之色的，他们总是维持着低调、谦和的态度，即便吃些小亏也不以为意。
　　话虽如此，不过不管是哪路人，只要是客人上门光临，按摩中心都不能怠慢。
　　今晚土方本就急着回公寓去，频频看表，想着在蛋糕店关门之前去领预定的生日蛋糕，却不想被这几个企业“精英”耽搁住了，弄得他十分火大。
　　那位经理一个劲儿指责店里的小姐按摩水平太差，不是说这里有东南亚来的小姐吗，泰国的，印度的…。。怎么没有？！他们就是为这个才特地来条件这么差的地方消费，为什么一个都没看见？这不是骗人么！按摩中心的老板解释说，没有这回事，那肯定是谣传，现在政府对出入境问题管得很严，哪敢轻易招揽外籍小姐。经理不听，认准了这家店骗人，怂恿几个下属在房间里不依不饶，还声称要找警察来。老板实在招架不住，便联系到了土方。
　　看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多了，缴保护费的店出了事，不能不管，土方心里好生厌烦。他从站前街赶到新宿，只想着教这几个混账快点滚蛋。
　　经理听到黑社会，一点不在乎，早知道这种店背后都有撑腰的，他表示那样更好，警察一来，他们更是吃不了兜着走。还大言不惭地声称，警视厅可是和他们公司有来往的。
　　有点知识的无赖最难缠！若是轻易动粗，他们会更有话说，说不定到时会找来律师，鉴定伤情什么的；光用嘴说，他们又毫不在乎。
　　土方心里惦记着别的事，自然没有耐心和他们几个周旋。索性心一横，豁出去了。“你们说要找警察是吧？好啊，不用劳烦几位动手。”他拿出手机，快速调出一个号码，走到屋外。
　　其实至于那家伙能不能来，他心里也没底，不过话既已说出，那就收不回来了。
　　没想到不出半个小时的工夫，佐佐木还真赶到了。
　　他装作不认识土方的样子，只在门外扫了他一眼，在门外围观的员工和客人已让出一条路，他大步走入房间，亮出证件。
　　“刚才执勤过程中，接到举报电话，说这里有人寻衅闹事，几位可否随我去一趟警局？有必要请各位说清事情原委。”
　　几个大企业的“精英”愣了片刻。经理毕竟见过点世面，稳了稳神，还是虚张声势了几句。佐佐木再次请他们几位以及按摩中心的负责人到警局了解情况，他却极力拒绝了，改口辩解，一点小摩擦而已，本没想大动干戈，时间也不早了，这就该回去了。
　　看着他带着三个下属狼狈走出房间，佐佐木没有任何行动。
　　按摩中心的老板是个明眼人，他晓得土方先生和这位警官接下来有话要说，便招呼员工都散了，自己也退下去了。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土方以手遮住打火机的火苗，略略低头，点燃香烟。“实在太乱来了吧？”
　　“彼此彼此啊。”佐佐木晃了晃肩膀道。“刚才乘同事的车过来的，这边属于他们的辖区。”
　　“给人家添麻烦了吧？”
　　“这都是谁的缘故啊？”
　　“是啊，是啊，今晚多谢你了！”土方微微低头致谢。
　　“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是虚张声势罢了。”佐佐木说道，“我们的辖区不再新宿，要带他们回警局，我也会有麻烦的。不过，看一眼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绝对不会配合去警局的。但凡在公司里有点权力的人，若是被带去警察局的事传开了，会影响到自己在公司的威信，所以他们宁可大事化小。”
　　“呸！什么大事啊！”土方啐了一口。“是他们找碴在先没错。瞧他们最后那态度，根本一开始就晓得这家店里没有东南亚小姐，故意以此当引子，找店里麻烦罢了！真想看看他们是哪家公司的败类！”
　　“噢，对付这类人，我想我的做法也没错。”
　　“哈哈，是啊！”土方附和他笑道。“噢，他们竟说什么，警视厅里有熟人哩！”
　　“那怕是骗人了。”
　　“嗯，就是这么回事。”土方将烟蒂扔在按摩床旁边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喂，要是他们痛痛快快跟你去警局，你该怎么办？”
　　“那样啊……”佐佐木想了想，手揣进驼色风衣的口袋里。“那就只好给别人添麻烦了。”
　　“什么呀，当警察的，规矩也不是多么严格嘛。”
　　“啊，警察也是人啊，偶尔小通融一下是正常的吧。如果刚才他们同意去警局解决问题，那最后也是由其他同僚来解决，我不插手，只是得向这片辖区警局里认识的人说几句好话，表示一下歉意。”
　　“好了，现在事情圆满解决，该走了。”
　　“土方先生，你就这么走人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本该请你好好喝上一杯，但是今晚我赶时间，改天吧！改天到原宿，我们的那几家店，你随便挑，让你喝到满意为止。”
　　“咳，我不是说这个。”佐佐木严肃地直视他的脸。
　　“若是长谈，今晚真的对不住了，我确实有事，必须马上离开。不然这样吧，哪天你有空，再和我联系，一定奉陪。”
　　唉，这回要命了！佐佐木的人情越欠越多！不过，似乎认识个半敌半友的警察，有时确实蛮方便得，
　　今晚若不是有他在，恐怕到现在都不能完事。
　　一离开按摩中心，土方立即打电话给山崎，他在来的路上已通知山崎赶在十二点蛋糕店打样前替他去取蛋糕。
　　*
　　啤酒一点都不好喝呀。连续喝了三罐，什么感觉都没有。
　　坂田银时将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这相声一点都不好笑啊，好矫情的段子，真无聊。可无奈没有其他更好的节目了，以前藏在电视柜下面缝隙里的成人DVD都被土方处理掉了。
　　哎，哎，哎，自己到底为什么非得赶到这里啊？还特地加了油！
　　“啊，啊，抱歉，抱歉！”
　　他正不满地抱怨着，就听到大门处土方的声音。
　　“今晚真糟！本该给你打通电话，说一声我大概会晚点回来的。”土方提着蛋糕盒子走进客厅。“新宿那边遇上点晦气事，耽误了不少工夫，本来十二点之前能赶回来的。”将盒子搁在茶几上，他好像很累似的跌坐在沙发上。
　　“噢，有蛋糕吃！”坂田银时从电视机前匍匐到茶几旁，动手拆开纸盒。“奶油！”用手指蘸了下，直接塞进嘴里。唔，看来这家伙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不过来的情况。
　　“嗳，里面有刀叉。”
　　“啊，算啦，我不是说过了，就知道你很忙，所以没关系啦，不用道歉！”
　　“说起白天，我还没问你呢！你和总悟那是干什么呀！？”
　　“呃，这个嘛……”坂田银时又用手指蘸了一点奶油。“一个小小的交易而已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会找麻烦！”土方咧咧嘴，从茶几下面的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都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怎么了。”
　　“对啊，我也不知道啊。他说只是想买房子而已，但大猩猩不同意什么的，于是就开始找别扭了。”
　　“这事我也说不上话。”土方拍了两下脑袋，撂下手里的烟。“啊，啊，今天你生日哩，说点开心的吧！先去把蛋糕切了。”他端起蛋糕盒朝厨房走去。
　　“喂，说好的礼物呢？”坂田银时跟在他后面说。
　　“我没主意啊！选了半天，还是决定不了。你自己又不说！”土方带些埋怨地说道。
　　“我嘛，哎呀，想一想缺少的东西实在太多啦！”
　　“说到归齐，还不是想不出来么！”土方拆开盒子，里面的蛋糕普普通通，中间有红色的英文“生日快乐”。“嗳，先点上蜡烛吧。唔，不知道附赠的蜡烛够不够你的岁数哩！”
　　“喂，什么话啊！还不是和你的岁数差不多嘛！算啦，算啦，不要点啦！”
　　“原来你还是蛮在意的嘛，年纪这回事。”土方歪嘴笑道。
　　“你说什么呀，我可听不懂哦
　　。哎，快点切吧！噢，反正你也不喜欢吃甜的，没有你的份哦！”
　　“那可不行，今天的蛋糕特别嘛，不喜欢我也会吃下去的。”
　　坂田银时盯着土方切蛋糕的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真好……”
　　“什么？”土方停下来，扭头看他一眼。
　　“不，没什么啦。”
　　“想想真有些对不住你来着，”土方小声自言自语起来，“没有像样的Party，没有像样的礼物，连瓶像样的好酒都没有……”
　　坂田银时“啪”将手搭在他肩上。“哎，别在意啦。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还不是只胡乱做了个猪排饭嘛。好啦，好啦，算是扯平啦。”
　　“哼，我猜你这家伙肯定谁也没告诉吧。”
　　坂田银时搔了搔头，这样算是回答了吧。
　　“那么，等天亮了去外面好好吃一顿吧！”土方建议道。“可是吧，有点奇怪，一般都是过生日的人请客吃饭吧？看来全都要由我代替了。”
　　“没有钱嘛，那有啥办法呢。”
　　“嘿，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没钱请别人吃饭，才故意瞒着大伙的吧！”
　　“……是啊，是啊，随便你说啦。”坂田银时从土方手里接过盛着一角蛋糕的小碟子。
　　“我也觉得真好呢。”土方拉出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悠然地看着他用小叉子吃蛋糕的样子。“能这样面对面，悠悠然享受一下这种独处的时间，真好。”
　　“嘁！我说多串君，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对面的人斜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有同感。
　　嗨，每到这种该说点煽情话的时候，反而什么措辞都想不出来。算了，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不要让不适当的言语破坏安逸的宁静了。“那个，我也开动了。”土方端了一块蛋糕放到自己面前。
　　“喏，这给你。”坂田银时迅速从冰箱来拿出一罐啤酒推到他面前。
　　两人就这样默默吃完了大半个蛋糕，剩下的放入冰箱。
　　“哎，接下来的一年，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呀。”坂田银时难得客套地说道。
　　“呦，这可不像你哩。”土方笑笑。他明白，天然卷表明以后的一年还要和他在一起，当然可不能仅仅是一年呦。
　　此后再无其他节目，两人像往常一样，洗过澡，爬上床睡觉。
　　“喂……”熄灯后，坂田银时转向土方这边。
　　“干什么？因为又老了一岁所以睡不着吗？”土方轻声调笑道。
　　“才不是哩！大概是晚上啤酒喝太多啦，太兴奋了。”
　　“不是喝醉了才容易入睡吗？既然睡不着，那就——”土方使劲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我明白你的心思，有啥可害羞的！”
　　“嘁，你才奇
　　怪，今晚竟然一点要求都没有。”
　　“本想让你好好睡一觉嘛！谁知你这家伙不领情啊！”土方一翻身，凑了过来。“哎呀，你那东西没进入状态的时候捏起来感觉也不错啊，弹性真好。”
　　“不要揪来揪去！坏了怎么办！”
　　“你瞧，揪几下，它就站起来了。放心，就算坏了，我也不介意的。”土方亲了亲他的头发。
　　“我介意！我很介意好不好！”
　　“哈，尊严问题哈。”土方手绕到他身后，“屁股和腰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嘁……你只会看这种地方！”坂田银时带几分娇嗔地埋怨道。
　　“那才说明我正常嘛！”
　　*
　　啊呀呀，昨晚吃蛋糕的时候忘记把那个愿望再默念一次啦！早上清醒过来，坂田银时忽然意识到。不过已经过了二十点，再许什么愿怕是都过期了吧。不要紧啦，神明之类的其实也指望不上啦，就算他们不帮忙，自己也会照看好身边那些不可爱的家伙啦！
　　卧室的门打开了，穿戴整齐的土方走了进来。“你醒了啊。”他照例拉开一半窗帘。“呦，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呢。”
　　“真想在陪你一天，但是我必须得出去，不过下午会和你联系。”
　　“哎，哎，”坂田银时迷迷糊糊坐起来，“是我陪你才对哩。真拿你没办法。”
　　“切，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和你争了。早餐怎么解决？”
　　“喂，你还是不会弄吗？”
　　“我平时哪有时间练习做早餐？那就叫外卖了！”
　　“只做个纳豆拌饭和汤的话，比叫外卖快多了诶。”坂田银时摇头晃脑从床上起来。
　　“嗯，还是吃自家做的饭地道。”土方赞同地点着头。
　　“你料到我会准备了吧？”坂田银时横了他一眼。
　　“你不准备，我也不是没辙啊。”土方迎上他的目光。
　　“不和可怜的料理白痴争。”坂田银时一摆手，走出卧室。
　　今天的阳光真是格外耀眼啊。他在客厅前张望了一会儿，转身走进浴室洗漱。送走土方，自己也得早点回家，说不定新�